晚上七点长江局驻皖办事处办公室里一盏灯亮着,总理正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一天的工作,还有工作日志没有完成。
长江局搬到了上海,工作变得繁忙了起来,但他在皖省的工作实际上也不多,这段时间主要是陪同希特勒参观皖省,还有一些会议要必须得代表延安参加。
现在上海的重建工作,还有很多需要完成,他想回去上海,但现下也不得不留在皖省。革命工作已经起了变化,现在不仅要关注国内,还需要时刻观察国际政治动向,皖省这里的工作确实与省外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提起笔瘫开工作日志,正准备记录,这时邓大姐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份饭菜来到总理面前:
“冠生,先吃饭吧,吃完了在工作。”
总理看到邓大姐过来,便放下笔笑着说:“今天刚到皖省辛苦你做饭,太好了,来,我尝尝,这天天吃食堂,突然怀念起你做的饭来。”
“你啊,我看你是在皖省待在太久,大鱼大肉吃多了,怎么怀念起草根树皮了?”邓大姐笑着说道。
总理将文件放到一边,接过饭闻了闻说道:“全国还很贫困,皖省这里待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很富裕。主席说艰苦奋斗是我们的根本,他现在还在延安吃着粗茶淡饭,看看我们两菜一汤,都觉得自己快脱离群众了,我看草根树皮来皖的延安同志们要时常吃吃,不能让同志们来到这里忘掉我们革命的目标。”
“放心吧,同志们没你想的那么意志薄弱,革命学习小组也经常在一起开会。大家来皖省的一切津贴都按上海的标准,一个月一块钱,另外皖省补贴五块钱,这里物价高,还不至于阔起来。”邓大姐说道。
“嗯,那就好,就担心一些同志思想不够坚定,来到这里相比国内就如同进入了天堂,物质、环境各方面条件都十分的充足,大家又都说一样的话,沟通没有障碍,不同的价值观念多少是有冲突的,千万不能出现谁战胜谁的观点,这个一定要警惕。”总理端起碗吃了一口说道。
“冲突肯定是有的,但现在来皖的同志我们都是严格管理的,工作、学习、生活都严守纪律,告知大家来这里如同是留学,将来还是要回去的。不过有件事要说说,一些女同志啊,在这里和皖省的男同志谈恋爱,这个没有规定不允许,就怕一些女同志来了不想走。”
“恋爱自由,我们不干涉,但是不走那是不行的,这个事要解决,要明确的告诉所有来皖的同志,来这里是学习,是工作,全国还没有解放,到处都缺人才,现在还不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小超,你说说还出现了哪些问题吗?”总理放下筷子说道。
“问题不少,像省里男女比较开放,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怎么说呢,私人生活比较混乱,一些来皖的女同志,谈着在一起睡完,没过两天就分手,受到感情伤害。这种事在延安是犯作风错误的,但在省里这完全是私人的感情问题,政府层面根本不干涉,所以很多同志,特别是男同志,现在对女同志看得比较严,他们看皖省的男同志靠近女生,个个都当感情骗子看待。
另外省里的同志言论也比较自由,什么观点的都有,常常会与延安来的同志起冲突,问题的核心是,他们什么人什么事都敢评价,这对延安来的同志思想观念形成很大的冲击,这个事情省里的态度是,只要不公开发表都是不管的。
事实上省里也没法管,长久以来已经形成了相对开放的言论氛围,现在想转过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是没看省里的网络上,那真是开放,什么都讨论,政治、军事、历史,从社会制度到武器再到历史事件和人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去了解过,省里说已经管控的比较严了,但完全扭转不太现实,一是整个社会需要活跃的思想进行创新,还有现下省里失业比较严重,有个发泄的环境对管理有利,所以一般不违法的言论基本上不会管。”
总理知道省里的社会相对比较自由,原本在延安的同志们没有大量进入前,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毕竟省里与现下全国甚至全世界都不同,但现下这个事看来要重视,省里的事他不方便要求,但延安同志的思想动态必须要做好,出问题是正常的,关键要看如何应对。
就在这里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接听了起来,是高玉杰打来的,说是德国可能出了问题,希特勒突然提出明天一早回国,希望能向他汇报下工作,总理收拾了一下,便主动提出去省政府找他们。
两处隔得不远也就两三公里公,红旗公务车很快就送到了,这时总理就看到梁斌和章伟思及外事厅的都在。
“德国总理,突然提出回国,了解到什么情况了吗?”总理问道。
梁斌摇了摇头:“希特勒没有说,电报倒是截获了,但他们使用的是密码本暂时不能破译,不过我们分析德国国内很可能出现了叛乱,他从出访到现在已经十五天,这个时间足够谋划一场政变,只是不知道是党内的还是党外的军事政变。”
“省内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如果政变成功,这将打乱我们的计划,但从现在看,应该政变还没有开始,他一定是收到了关键的消息。不过我们分析,他出访前应该是有安排的,从我们对德国政局的分析看,军事政变的可能性高,不过成功的可能性达到50%。”高玉杰回向总理,接着又说道:
“副书记,我们现在不了解情况,也就给不了什么对策,能否请副书记去和希特勒谈谈,侧面打听下,这样我们才好给予必要的协助。”
“没有问题,你们联系就好。”
希特勒再接到皖省的会见请求后,没有多想,这些都是正常的外交礼节,他要回国对方总得来表示下,便同意了。
总理来到希特勒的花园宾馆的会客室里,希特勒走了进来,两人热情的握了手,才一坐下总理便开口说道:
“听闻总理先生即将回国,我将代表延安,欢送你,这些天的招待如有不周之处,还请总理先生多给予议建。”
希特勒笑了笑:“副书记先生,在皖省的访问,让我充满的新奇感,坦率地说也有十分重要的收获,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希望还能进行访问,这一切都好没有让我不愉快的地方,感谢贵政府和副书记先生的招待,我很满意。”
总理也笑了起来:“能令总理先生满意就好,就是总理先生回国的提议十分的突然,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到的地方,总理先生不凡提出。”
希特勒沉思了一会,其实这些都是德国的内政,不方便向外人透露,何况还是政变这种事,说出来真的一点也不关彩,但似乎皖省是个特例,德国的那些东西在皖省面前几乎是透明的,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一点:
“国内出了一些问题,大概就是贵政府提供的那些资料上发生的一些事,我想是时候解决他们了。”
总理肯定了省政府的推断,省里提供的资料上基本都是军人,现在要政变,那基本可以确定是军事政变:
“总理先生很赶时间吗?据我了解从皖省回到德国需要四天时间,是否来得及?”
“能快些当然更好,但飞机最快也必须得四天,中德两国毕竟远隔万里。”希特勒说道。
总理想了想政变这种事随时可能爆发,时间不等人,于是对希特勒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出了会议室,外面的大厅里梁斌、高玉杰都在。
“德国事态比较紧急,总理先生需要尽快回国,有没有什么办法送他们回去。”总理问道。
“稍等,我到航空公司确定下。”梁斌说完就拿起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放下电话,然后又将刚刚记录的要求请翻译重抄了遍,交给总理说道:“没有问题,机场那边已经安排2个小时内可以出发,合肥到柏林8110公里,飞机八个小时可以到柏林,只要柏林有符合的标准的水泥机场就可以降落,这需要向德国确认。”
总理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会议室:“抱歉让总理先生久等了,事情是这样,我们有飞机可以在八个小时左右将总理先生送回柏林,但需要确认贵国柏林是否有水泥跑道,相应的要求在这里,请看。”总理将手中记录纸递给了希特勒。
希特勒立即起身去找戈林确认,没一会再次回到会议室,笑容满面的说道:“感谢贵政府,我得到一个好消息,柏林机场有一条两千一百米的跑道,勉强达到降落的标准,如果可以我想今晚就出发。”
总理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道:“可以的,两个小时内起飞,总理先生可以准备回程了,我将在机场欢送总理先生回程,我们的顾问团也将随同出发。”
晚上十点三十分,一架空客A330-200从新桥机场起飞,直飞柏林。
而在前一天柏林第三军区的秘密会议室里,最终的政变会议也进入了尾声,弗里奇上将站在摊开的巨大作战计划面前,对着各位将军进行最后的进军计划。
“维茨勒本将军的第三军区将是这次进军柏林的主力,计划是这样的步兵第23师、38师、50师配合第3装甲师全军开进攻占总理府,那里只有两个团的党卫队,不堪一击。步兵68、76、93、123等师全军开进柏林,占领重要的设施如政府、广播台、电力设施,保安第203、403师负责维持主要街区如外国领事馆区的治安。训练153师的工作是抓捕清单上的人员,包括他们的家属,记住外面的一切战斗都与你们没有关系,反抗拒捕的一率枪毙!”
“克鲁格中将你的炮兵部队配合第三军区的行动,但如非不必不要对城市进行炮击;艾里希-霍普纳中将图林军区交给你了,那些军中的纳粹全部剿灭,当然各位回到各自的防区都按此办理,一定要将军队控制住。”
“那些纳粹的谍报系统就交给外军处局卡纳里斯将军,海德里希这个希特勒的心腹一定要处理掉,至于龙德施泰特上将,您的第一军区作为后备力量,调集快速兵力,迅速向柏林挺进进行支援,其它各位稳住自己的防区,如果反抗激烈,各自派兵来支援,但我想不会有什么反抗。”弗里奇信心满满地说道,事实上维茨勒本的第三军区开进柏林太容易了。
贝克中将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切似乎过于顺利:“弗里克将军,你是不是漏了些什么,这个计划是不是太顺利了。两个月前第3集团群换防,赖歇瑙的第十集团军也调到了柏林附近,这会不会是希特勒的阴谋?”
“贝克将军,你过于谨慎了,我们到柏林需要多长时间?两个小时?等他们的支援赶到,赫斯已经成为了尸体,不要忘了柏林是在我们的防卫下,军队都听我们的,整个行动最多5个小时,不会再多了,你想想就算他们要支援,时间上来得及吗?”弗里克说道。
维茨勒本拿着三板对着地图比了下,手里的铅笔一划,说道:“柏林的外围我们会有七个师进行防御,包括一个预备役装甲师,博克的第3集团军群不会那么快打到柏林,五个小时完全没问题,何况还有第一集团军的牵制,他也不敢全力进攻,一百多公里,行军都需要三到五个小时,还要作战,他快不了。”
弗里克将行动方案进了布置,最后说道:“各位还有没有议建?如果没有,三天后即4月16日晚上八时,第三军区将展开行动,请各位都回到自己的防区,配合行动。”
希特勒坐在飞机上,无垠的天空中繁星璀璨,巨大的室女星座和银河交织着,这样的景色真是前所未见的,飞机正在远东大地的上空,下面的厚厚的云层,什么也看不见,他再一次向戈林确认起来:
“戈林,空军的联络电台是否通畅?”
戈林迷瞪着眼正在进入梦乡,被希特勒一喊吓得一个激灵,摇了摇肥胖的身躯对希特勒说道:“元首,通信联络上机之前就确认过是畅通的,飞机的联络信息已经交给了皖省,他们会进行联络,如果有问题会告知我们的。”
“那就好,这样的飞机真是方便,不到十个小时就能从柏林飞到中国,而且航程是如此的之远,如果用在军事上,我们就可以直接轰炸英国了。”希特勒好像聊兴上来了。
已经睁不开眼的戈林,不得不强打精神让自己清醒起来:“元首,您说得没错,只要进行一些必要的改装,这完全可能成为战略轰炸机。”
希特勒朝商务座舱里看了看,这样的飞机乘坐起来真是舒适,速度快噪音也好,自从延安到皖省坐过一会,就觉得自己的座机是那样的令人不适,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朝戈林再次问道:
“这样的飞机一旦飞到柏林的上空,必将引起轰动,看来无法保密了,防空部队那边通知了吗?”
“元首,已经通知了,飞机将在明天7点在柏林降落,赫斯副元首和希姆莱都知道了,我跟他们说了,看到一架白色的巨大飞机不许攻击,告诉他们是元首的座机。帝国境内不必担心,您知道德意志的战机,没有一架能追上它,也飞不了这么高,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好吧,看来你考虑得很详细,记得将他藏好。”
“是的元首,通知了机场,正在准备遮盖物,明天早上下降落就将飞机盖起来。”
一架巨大的白色飞机飞行在欧洲上空,但却没有一个国家发现,如果夜晚中有人抬头就会看到高空中一颗星星正在一闪一闪的激速向前。没过多久天空亮了起来,清晨的柏林需要工作的人们,已经起了床,有些人已经骑上自行车往工厂赶了,就在这里一阵巨大的呼啸声从头顶传来。
人们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柏林的上空往下降落,这从未见过的场景,将不少人吓坏了,但更多的人却依旧疑惑的朝天上看去,轰鸣声由近及远,一直到到飞机朝更远的地方飞去。
飞机在天空中转了两圈,确定好跑道方向长度后,降低高度落了下来。好在这是首都的机场,有一条2千米的跑道,要不A330连降落都不可能。副元首赫斯有些惊呆地的看着这架充满科幻般的飞机,一时到临时的梯子架上,舱门口站着希特勒他才回过味来,立即开车迎了上去。
由于没有专用的客梯车,所有人都在爬梯子,姿势有些不雅,包括希特勒,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副元首赫斯见希特勒从梯子上下来,赶紧上前扶住梯子,海德里希比他早一步,已经扶在另一边了。
“元首,万岁!你回来了!”赫斯激动的伸出双手与希特勒的握了起来。
“我们的副元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希特勒微笑着说道,他一点也没有感到疲倦,商务座的床睡起来,有种特别的舒适感。
“政府一切如常,其它问题海德里希会向您汇报。”赫斯见这里人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希特勒与海德里希又握了握手,然后就站在一边,两人正赶奇怪元首为何不上时,一名亚洲面孔的人出现在机舱门口,两人又诧异的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但并没有人回答他们。
一直到元首与下来的亚洲人一一握手,等他们上车后,才最后坐车离开。飞机很快就被一群士兵拿着布在覆盖了,整个机场也被临时性封锁了起来。海德里希得到特许与希特勒共乘一车,这让他激动不已,他立即向希特勒汇报政变人员的动向:
“元首,已经确定了,他们将在两天后的晚上八点进行叛乱。”
“你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如何?”希特勒问道。
“请元首放心,已经准好,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立即出击。” 海德里希说道。
希特勒并没有走总理府大门,而是去了秘密的防空地下所,等所有人都到齐后,一场针对叛乱份子的清理行动开始了。
“报告!”第三军区司令部一名副官在门外喊道。
维茨勒本叫人进了来,原来是接到通知,下午六点前往柏林举行国防部军事会议,他也没有多想,毕竟希特勒人还在中国。同一时间全国各军区都接到会议通知,坐车的乘飞机的都在往柏林赶。
弗里奇陆军总司令的职务没有了,但军队的职位并没有撤除,因此也接到了会议的通知,但他还是很谨慎的,向国防部去电确认是谁召开的会议,结果对方告知他是副元首赫斯后,还是将打话打到了维茨勒本和贝克两位将军处。
结果一样,不只他们,全国各军区的将军们都在赶回柏林,说是在中国的元首有命令,将对军队进行改革,在他回到德国前军队内部要将意见表达出来,给予元首决策参考,所以这是一次扩大的国防部会议。
弗里奇一下在来了精神,希特勒这是出昏招了啊,自己政变在即,他还能这样的政策,势必会将军中一众人得罪光,特别是容克贵族,说不定他还能借着这次机会再拉一波人到自己身边,想想就有些兴趣,于是向两人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结果不出意料的获得了肯定的支持。
下午五半点,他提着公文包来到国防部,按照要求交出了配枪,但就在他往里面走时,又有几名士兵挡住了,他们手里拿着几支棒棒对着进入的将军身上扫来扫去,而一边的党卫队军官,则在不停的解释,说是皖省新科技检测,也是为了各位元帅和将军们的安全。
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好想的,跟着队伍做了全身检查,公文包也被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被放行了进去,来到会议室,此时里面已经济济一堂,各大军区的元帅、将军们都在相互打着招呼。
弗里奇决定先看看会议结果再联系,何况现下他职务不明,不合适主动与他们结交,便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现场顶沸的高谈阔论声,认真的观察着会场上一些他觉得有必要结交的对象。
没过多久会议室一侧的大门拉了开来,现场立即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坐得端正,副元首赫斯走了进来,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在一边。
“现在开始点名”赫斯边上的国防部一名大校拿着花名册开始点了起来,都例行工作,弗里奇也没有多想。
点完名的大校向赫斯点了下头说道:“副元首,都到齐了。”
赫斯沉静的朝向下扫了一扫,整个会场有三百多人,从少将到元帅都有。而坐在座位上的将军们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副元首这是什么意思,既不坐下来,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过了一会儿,一名军官来到赫斯边上,对着他的耳朵一阵私语,然后离开,这时他才终于开了口:
“告诉各位一个消息,元首已经回到了柏林,将来参加会议,请稍等。”
弗里奇脑袋里轰地的下炸开了,这可不是好事情,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不会的,不会的,他找的这些人中没有谁会告密,都是资深的反希特勒人士。
大门再次打开,希特勒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戈林、凯特尔、勃洛姆堡和雷特尔以及希姆莱。希特勒走到会议桌前,但他也没有坐,而是向后一招手,请着希姆莱走到了前面。
还着手套的他打开记录本说道:“现在请念到名字的站起来,维尔纳-冯-弗里奇、埃尔温冯维茨莱本、路德维希-贝克…”
弗里奇浑身颤抖,失败了,失败了,就差两天啊,自己早该发动的,根本不应该和那些人商量什么,柏林军区在手里,带着部队冲进去,就胜利了,根本不需要靠这些人啊,现在一网打尽了。
龙德施泰特坐在位子上,闭着眼睛听着一个又一个名字,仿佛是一拳又一拳打着他的胸口,随着希姆莱每一次播报,他的胸口就被击中了一次,直到希姆莱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才睁开眼,没有自己,真的没有自己,万幸啊。
“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你这个叛徒!德意志贵族和军人荣誉呢?”弗里奇见报了三四十个人名,但却没有他,立马就知道了。
希姆莱看着弗里奇在那里大吼,稍稍停了三五秒,接着继续报道:“以上人员意图发动军事政变,颠覆德意志,根据帝国宪法规定,从即刻起解除一切职务剥夺一切荣誉并逮捕,军事法庭将根据你们的罪行,进行审判,此令最高统帅部。”
“这是污蔑,这是陷害,我们没有发动政变。”
“元首,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元帅们,将军们团结起来,一切消灭纳粹!”
各种各样的高呼声都有,希特勒看着这些人的表演,而大多的元帅和军官们此刻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他们中有些人是知道的,但此刻也装着完全不知情,相互左右看了看,但都不人敢说话。
希特勒一招手,接着整个会议室音箱就响了起来,那是弗里奇他们的密谋的录音,声音一出来这些准备政变的人再也不喊了,也都静静地听了起来,一直播放了五分钟,希特勒终于忍不住了。
“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希姆莱,将他们都押走,我不想看到这些德意志的叛徒。”希特勒没有发火,这是很少见的。
再一片的喊叫声中,一大群党卫队冲了进来,然后将参加叛乱的将军们给押了下去,而这才是德意志军事改革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更大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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