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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五零章 远东华人的命运转折

作者:山粉圆子 当前章节:8727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14:39

斯大林坐在办公桌里,嘴上叼着烟斗,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份电报,而站在他着两个人,分别是王嘉祥和刚刚上任内务人民委员会的贝利亚。

王嘉祥面色平静,他看向阅读电报的斯大林,至于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电报是皖省发到他的延安驻莫斯科工作组的。但在站在他左边的贝利亚,此刻正有些紧张的捏着手上的帽子,在他看来自己真是背到了极点,这才刚刚上任就碰上这档子手,关键问题是如果不是这份来自中国的报道,他都还不太清楚发生这样的事。

“这是中国皖省同志的看法吗?”斯大林将电报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一些看不出好意坏意的笑容,朝王嘉祥问道。

“是的,皖省请苏联同志能够释放所有在苏不正常关押的华人,妥善的照顾他们。皖省政府将会派出常驻工作组,考察我们在苏联及远东地区同胞的生活情况。如果不能,皖省政府希望,苏联能将所有在苏了华人都送回中国。”王稼祥说道。

事情还要从1921年说起,虽然十月革命后苏联改善了在远东华人的境遇,但自这一年开始,远东华人的命运就赢来了转折。这一时期的苏联不当限制华人向国内汇款,还不断的将华人的资产进行查封。

在海参崴的华人损失惨重,有据可查的累计达到一千多万元,而接着又进行户籍管理,而当时的华人根本没有户籍,这样一来实行供给制下,华人连基本的供给都没有。接着苏联放弃了革命时期的民族政策,推行大俄罗斯主义,对远东地区的各民族,如华人进行驱逐和镇压,对朝鲜人、车臣人、卡尔梅克人进行迁徙流放。

一五期间由于需要大量的工人,华人又被送前工厂进行劳动,当时的整个滨海边疆区的华工达到40%,这一时期的华人还慢慢接受苏联的一切包括文化。

但到了1929年后,中东路事件导致在远东的华人迎来了悲惨的命运,苏联任意关闭华商,任意没收华侨财物,强纳苛捐杂税等。到1931年九一八后,苏联更是视远东的华人为威胁,到1934年远东的华人由之前的6.3万,减少到3.1万,而这还没有结束。

1936年联共布政治局通过决议,责令年底之前肃清海参崴百万街的华人,使得四千多名华人被迫回国。到了1937年12月叶若夫下令:‘所有中国人,不论其所属国籍,凡有挑衅行为或恐怖意图者,立即予以逮捕’,接着便展开了对华人的大搜捕,到1938年3月整个远东地区的华人被捕达到了一万一千多人。

省里获得这个信息还是在网上,一名苏粉网友对这些历史比较了解,于是说在四月底,原历史上苏联人将对远对华人进行大屠杀,希望省政府去查查。

而皖省原本以为自己的穿越这类历史不会再发生,但还是将电报发到了延安,希望在苏联的同志能代为去查看。接到电报的王嘉祥亲自前往,结果发现苏联人连进都不让进,更别说调查了,事情还是如历史上一样发生了,省里发现自己低估了苏联人对于远东原属中国土地的贪婪。

当消息传回皖省后,整个网上直接炸了锅,一些脑袋发昏的网友,更是喊着用原子弹将摸斯科给轰了。当然省里和延安都不可能这么做,考虑到延安说话对于莫斯科没有份量,更考虑两党关系的原因,省政府主动站出来,向莫斯科发了抗议信,正是现在斯大林拿在手上看着的这份。

斯大林当然明白抗议信的意思,如果苏联要杀掉这些华人,或者将他们全部送回中国,那么就意味着与皖省的关系破裂,如果不送回那么这些人将永远的留在远东,他们将‘占有’苏联的土地,这将给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带来不利的后患。

从主权利益来讲,这没什么好考虑的,当然是将这些中国人都遣送走,那是最好的。然而现在的问题是,这片土地从法理上讲他就不属于苏联,当年的《尼布楚条约》对于海参崴有着清晰的规定,完全属于苏联抢占的领土。

即便没有这个条约,从历史上讲它就算不属于中国,至少这里无论地缘,还是上面的人与中国联系的历史更久远,但事实是中国人对这里是有法理基础,苏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侵略者。

斯大林终于看到了皖省露出的獠牙,看来这个地方政府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对苏联在远东的领土占领是一个严重的威胁,苏联将其归还给中国吗?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好解决了,这些中国人抓不能抓,送回又不能送,有些不好处理。

而在这件事情上,延安显然不愿意与苏联撕破脸,这说明延安的共产党在政治上越来越成熟了,斯大林想了想,既然他们退一步,那么苏联也退一步吧,至少他们没有提出领土归还问题,一切都还有转寰的余地。

“王同志,你知道苏联的肃反已经停止了,这些人可能都是之前抓到的,没关系我决定将他们都放出来,建立一个专门的华人社区,他们可以在里面自由的生活,至于皖省的考察组我们也是欢迎的,随时可以到华人区进行参观。”斯大林将烟斗拿在手里说道。

“好的,斯大林同志的观点,我会带回皖省。但在这之前苏联能否同意我们,先行前往滨海区照看我们在那里的华人同胞?”?

对于同胞这个词,斯大林听了很是不爽,这像是在说那里的土地是中国的一样,但他心中压下了这股火气,淡淡地说道:“可以的,随时可以去。”

杨兴顺是一名老布尔什维克了,他被抓进了契卡的监狱已经三个多月,经历过四次的严行拷打,已经奄奄一息,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房间里还有列宁中学的王维兴同志,而现在也已经一动不动。

苏联大清洗结束了,但那只是针对苏联人,而那些契卡没有发泄的对象,于是将所有力气都花在了他们身上。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就成了间谍,整个监狱里除了那些在大清洗后被审查有罪的苏联人,关押的大多数都是他们华人,三百多人,不过半年时间已经被枪决了一半,也许自己也快死了吧。

一只老鼠唏唏索索的尚着墙壁在爬动,在地上躺了一个多小时的他,终于有了一些力气,看准时机,他一把抓住老鼠,在它的挣扎中,一口咬掉老鼠的头,撕开皮去掉内脏就啃食了两口。手上脸上还有满身被拷打的血肉,当没有阻止他求生的希望。

他拖着受伤的身躯和沉重的铁链,艰难的在地上爬行着,身下留下一条条血印,他终于爬到王维清身边,拉着他的身边扶着墙壁痛苦的坐了起来,接着又将王维清的头放到了自己腿上。

杨兴顺伸手在王维清的脖子上摸了摸,还在跳动,他还活着,他急急的将老鼠肉咬了一大口,用力的嚼碎然后从嘴里掏出来,向王维清嘴巴里送去,一直喂了好几口。获得食物的王维清本能的吃了起来,不多时他睁开了眼。

“维清,维清,还活着,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杨兴顺颤抖着,又将老鼠咬了起来,不停的向王维清嘴里送去。

半个小时后,王维清终于有了力气,沉重的喘起了气,杨兴顺将他放在麦杆混合着树叶、破棉絮的垫子上,又四下抓起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盖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王维清还是一名列宁中学的学生,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自己和所有来自中国的同学都被抓了起来,没有证据的成了间谍,接受着严刑拷打,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枪毙。

“省,省些力气,不要说了,咳咳。”杨兴顺靠在墙上,绝望的看着这监狱的栏杆说道。

“我想家,想我娘,我想回家。”王维清抽泣起来,他还只是一位不到十九岁的孩子,他那能懂得多少民族博奕和国家政治的道理。

“没有用的,我们出不去了。”杨兴顺艰难的摇了摇头。

“娘,孩儿不孝,呜呜”王维清哭了起来。

杨兴顺缓慢的抬起手,在他的脸上擦了擦,他是党员,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都懂得,但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国家贫弱,民族沉沦,土地被人抢占,他们没有罪,而是他们这张脸还有身后的国家在苏联人眼里有罪。

到现在他已经完全看清了苏联的真面目,这是一个披着马列皮的沙俄,一个彻头彻尾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国家。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什么也改变不了。

就在这里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他本能的向王维清靠了靠,三个小时前才结束拷打,现在又来了,看来最后的时刻到了。

“维清,照顾好自己,一定要活着!要回到祖国,将来将我们的国家建设得强大起来!”杨兴顺鼓起所有的力气,急急的说道。

王维清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外面的脚步声他也听到了,不多时两个人走了过来,一人将牢门打开,另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桶,手里还托着个什么,走进了牢里,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说,放下东西就走了。

杨兴顺看了看,还在冒着气,他闻到了香味,这是吃的啊。他赶紧爬了过去,里面糊糊的一小桶,边上还有一个罐子,里面白白的,他闻了闻是牛奶还是热的。他赶紧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拿着罐子爬到王维清身边,扶起他的头。

“维清,快喝,是牛奶!”小罐子并不大,王维清吃到这样的人间美味,不顾咳呛的喝了起来,但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抬起手将罐子推开,杨兴顺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头就将里面喝得一干二净,最后又将罐子倒了倒,只到最后一滴喝光。

他又将土豆泥拖了过来,俩人一人勺的吃着,或许这就是断头饭了吧,但现下俩人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俩人被关了几个月,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伙食,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除了静静地等待,最后那一刻到来,也没有什么好期盼的。可到了晚上又送来了土豆泥,里面居然还有一小片咸肉,这让两人看不明白了。

时间过得飞快,严刑拷打没有了,之前每天一餐也变成了两餐,都是热的还能吃得饱,虽然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暂时不用死了。五天后,一阵铿锵的脚步声又传了来,两人再次紧张了起来,王维清扑在杨兴顺的怀里,盯着监狱的木栏杆,三个长长的人影越来越近,只到出现在他面前。

万恶的契卡出现了,门被打开,开门的人站在外面,两名契卡走了进来,也没管他俩,拿起文件就读了起来:“内务人民委员会命令:所有在押及劳改的中国人除非确定有罪,全部释放,将迁往华人社区统一生活,此令,内务人民委员会 1938年4月22日。”

两人并没有哭泣,突然的反转让他们根本来不及思考,契卡将文件一合,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同一时间在远东滨海区(海参崴)的劳改营中,六千多人被关押在这里,有的正在开恳土地和伐木、劈柴等做着各项沉重的劳动。而车站旁边的锅炉房里,一排人靠着墙站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让站着的人不停的发着抖,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说!谁指使你从事对苏联的间谍活动的!”一名契卡,拿着鞭子问一句打一鞭,得不到有用回复的,继续不停的抽打,惨叫声不绝于耳。

室外两名契卡正站在外面谈笑风生:“听说你才从莫斯科回来,怎么样有没有带些伏特加回来。”

“哈哈,瓦吉姆你说对了,看,这是什么。”尼基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举起来摇了摇。

“尼基塔,你可真不够意思,我不问你,是不是准备私藏独自享受。”瓦吉姆抢过瓶子就在拧盖子。

“酒不好搞啊,你知道的,这一路上几千公里,我都省着的,一共只买到三瓶,这还是找了关系的。”尼基塔将头摇了摇,一摊手说道。

“啊,这个味道真是好久没有偿到了,还是莫斯科的酒更正宗。”两人仿佛没有听到屋内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一样。

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黄祸,是必须要处理的,打死没关系,尽量不要活的,这些人不死,这远东的土地难道还要还给他们?那是不可能的,自沙俄以来,俄罗斯还从来没有主动放弃领土的,他们十分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劳改营里蔡维堂一家原本在阿卢茨卡亚街上做生意,他本人还是华商协会的成员,当苏联人的大搜捕开始后,他没有能跑掉,全家老小都被关进了劳改营。每天只有一餐饭,根本吃不饱,几个月来数不清的人被饿死。而他的财产早已经被没收,大半生的拼搏,到如今一切都没有了,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家中四个孩子,因为饥饿导致营养不良已经死了两个,父亲都六七十岁了,还需要做沉重的劳作,没有顶过两个月也撒手人寰,如今娘病了躺在劳改营里,等待的下场他是知道的,苏联人会将这些严重的病人处理掉,包括那些受伤严重的人。

人生看不到希望,他曾经十分的悔恨自己的祖先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在祖国内地,至少还能看到希望,而在这里他什么也看不到。到今天了国民政府一个人也没有来,他不知道是国内不知道消息,还是苏联人不让来,他前所未有的对苏联和自己的祖国有着无尽的恨意。

原本肥胖的他,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变得柴骨鳞鳞,而手中的斧头根本没有力气提起来,他不得不将斧头放在圆木上,拿起一根木头敲。

不干是不行的,迎接的只有毒打,这半年来被冻死、饿死、严刑拷打至死的人不计其数。上次以非法越境为名抓的270人,到如今只有一位厨师还活着。如果人生还有期望,他只希望自己那两个孩子能活着,这也是他存活在世上仅有的信念。

他看到几辆车开进了劳改营,上面盖着布,一名契卡从副驾驶跳了下来,然后与劳改营中管理的人说着什么,他根本不敢看,没过多久营地里的喇叭响了起来。

“所有人听着,现在播报内务人民务员会的命令……你们将全部被释放,即日起恢复正常生活,但没有命令不得离开营地。这是你们的好运,感谢伟大的苏联,感谢斯大林!”声音播报了两遍,接着一阵雄壮的歌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蔡维堂已经听了无数次,是苏联的国歌,他将手中的斧头一扔,疯了一般的往自己住的窝棚跑去。一路上他看到很多人已经从窝棚里跑了出来,正茫然的听着歌曲,他们中很多人是不懂俄语的,只到有人告诉他们,自己自由了,接着无数的人奔走相告起来,相互抹着泪,还有的激动的又蹦又跳。

蔡维堂终于跑到自己家的窝棚,带着喜悦的面容,将树皮做的帘子掀开,迎来的是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借着透进来的光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正跪在地上,两个孩子呆呆地看着他。

“娘!娘啊,我们自由了啊,我们自由了啊,你快起来听听啊!啊~啊~”蔡维堂一把扯掉树皮门,扑倒在地爬到老娘身边,使劲的摇了起来,然而僵硬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蔡维堂在邻居的帮忙下,将老娘运出了劳改营,找了一片空地,他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亲手刨了一个浅坑。坑底垫了一些树皮,一身已经破烂了的衣衫的老娘,被抬了进去,然后又砍了一些树枝盖到她的身上,就算是棺材了。

在他曾经的理念里,父母百年必会风光大葬,然而现下是没有可能的,这已经算是劳改营里葬得最好的了。而自己的父亲都是被拖到合葬的地方,扔进大坑里然后和在这里死掉的,包括重伤还有气的,一起被埋掉了,根本找不到在哪里。

劳改营就地变成了华人社区,但生活有了改善,终于能分到正常的配给了,对于这一切蔡维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觉得这是苏联人良心发现,放过了所有人,他为此感到庆幸。

……

林徽因和梁思成已经到了凤阳县,俩人看着一片的明中都紫荆城,顿时生起一阵豪迈之情,一旁的县文化局的干事正陪同俩人参观。

“我们早在原历史上1972年就开始了,对凤阳的紫荆城进行考古保护工作,当时的文物散落各地,不过我们当地的老百姓很有觉悟,会主动把耕地挖塘时捡到的龙瓦、凤滴、纹饰什么的,送给文物工作者。

当年经济条件不好,没有财力进行重建工作,就连考古都只有一辆破自行车、一台借来的照相机、还有一卷少了3米的大皮尺,条件很艰苦。一直到21世纪,我们才开始进行大规模的考古发掘,2020年前后县政府经省里批复,才正式开始重建工作,一共花了五年时间。”

梁思成抬头看着高大崭新的承天门,不住的点头,文物遗址不仅得到了很好的保护,而且重建也十分的考究,足见这不是在糊弄的样子货。县城里他和夫人都看过了,有很多的明清建筑,包括整个城市的建设上,都突显了中国特有的建筑特点,现代与传统交相辉映一点都不突巫,这让他一下子看到了中国未来城建的方向。

“王干事,我想了解下,你们是如何考虑古建筑与城市的承接问题的?全国现在很多地方还有大量的古建筑需要保护,未来城市建设想必会受到影响。”梁思成问道。

王干事听完他的话,连一刻的思索都没有便开口说道:“方式有好几种,我认为最有代表性的方案是,古城区与现代城市分开发展,或者将古城的标志性建筑保留。现在国内还未开发,要规划起来十分的容易。在未来最经典的城建案例是山西大同,那里将重建的古城与现代城区分开,不仅保留了城市的文化底蕴,而且创造了十分良好的经济效益。”

“大同啊,代王府?我们原本就是准备到西北去考察的,今后一定要认真的看看。” 林徽因说完抬起了手中的海鸥相机,这可是花了她和丈夫不少钱买来的。

梁思成朝他看了看说道:“我更关心北平,那里才是全国最多古建筑的地方,还有大量的城墙,将来要怎么解决可真是个大难题,不过王干事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将古城与现代城市分开,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案。完全可以将现代城市往通州那边建,城里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保留下来,修建的新建筑按中式设计,就像凤阳这样,那样一来现代建筑与传统建筑就映为一体了。”

王干事笑了笑,没有回答,这种事是国家来决定的,他一个普通科员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接着带着俩人继续往里走。

“你好,请出示下证件。”一名武警战士敬礼后说道。

王干事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另外还有省政府的介绍信,武警战士一看,哎呀不得了,这就是林徽因和梁思成俩位大佬啊。

“原来是林徽因女士和梁思成先生,请稍等。”说完就登记了起来,然后就放了行。

林徽因和梁思成相互看了看,他们来皖省后确实发现自己俩人名声在外,对此一直很好奇,只不过之前在合肥,也不方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人名声也只是在行内,而在一众民国大师时下的中国其实并不显眼,但他们似乎到哪里,听到他们名字的都仿佛认识一般。

“王干事,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没有那么大名声啊,怎么人人都像知道我们似的。” 林徽因问道。

王干事边带着俩人边往里走,边说道:“俩位的人,可能许多人没见过,但是要说名字,估计全国不知道的也不多。国徽是两位主持设计的,而且那么多古建筑的发现和保护也是两位完成的,特别是林女士的现代诗,那句‘我是人间四月天’全国的女孩子几乎也是人人皆知了。”

林徽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首拙作,没想到还能被未来的人们记得,见笑了。”

“写得好就写得好嘛,大家喜爱那不是好事。”梁思成说道。

“又没让你说话,多嘴。” 林徽因朝他白了一眼,梁思成尴尬的咽了一口水,45度抬头朝前面的城楼看去,这才到了皖省几天就夫纲不振了啊。

欧阳道达的工作充满了激情,七万多箱的故宫文物,现在这样优良的条件下保管,令他十分的满意。想想当时瞒着老蒋半夜行船,危机四伏,现在看来一切都值得。省里对这些文物的上心程度,比老蒋高多了。

所有保管的区域全部进行三防改造,有省里文物局的专家,还派了一大堆的武警,几乎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24小时里里外外都是人,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和省文物局一起,一样样进行清点造册,然后重新放置到专用的文物保管箱中。

有三人走了进来,而大家都在忙,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只有不时的惊呼声:“哎呀,这件不是那个,那个对了,明成化画砝硠鱼莲纹杯嘛,还是一对,完好无损啦。”

“我这也有!你们看雍正年的乾坤瓶!”一名文物局的专家,带着手套轻轻的抚摸着瓶身,显得十分的激动。

“你们二位是?”欧阳道达终于看到了有人进来,王干事之前工作有接触他是认识的,这一男一女看化妆和气质像是民国人,但很年轻,他们有什么资格进这里,正要准备赶人时,王干事介绍了起来,接着又拿出省里的介绍信。

“原来是任公先生家的公子,请进请进,不过要小心千万不要乱碰,全是国宝,坏一件我们命都陪不起。” 欧阳道达一边笑着一边严肃的警告起来。

“我们看看就好,就不进去了,各位工作忙。”梁思成与来人一一握手后便退了出去,这里还是不进得好,万一出了问题,那真是全国的罪人。

俩人在王干事的陪同下继续逛着凤阳的明中都,而另一队人也正在皖省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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