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支拿北平故宫在手,还有支拿北地千万人作要挟可以避免帝国遭到攻击吗?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裕仁天蝗对石原的提问,直接将它架到了火上,对于这个问题石原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天蝗的问话,石原又不得不答,它想了想便躬身向裕仁回道:
“陛下,大日本帝国与支拿皖省,双方兵器差距近百年,在战争技术、方式等上面有着巨大的差异,若能他们以喘息之机,则时间越长,对帝国越不利,如再拖上一年半载则帝国胜之困难,若给支拿皖省两到三年时间,那么帝国将永远胜利的希望。
陛下,现在帝国一切准备完毕,正是最后一击之时,即便要承担本土再次被攻击的代价,帝国也必须进行反击,否则大和民族将永久的困守孤岛,再无西进占领支拿的希望。
如今之时代西洋经济困境,德意志在整军备战,英、法、米利坚在东亚的殖民地必不长久,正是大和民族攫取利益的大好时机,一旦错过,下一次或许要百年,甚至千年。而且,陛下!支拿皖省绝对不会给大日本帝国这个机会,他们已经与帝国不死不休了,若等上五年十年,到那时他们必将登陆帝国本土,到那样大和民族将迎来危亡的时刻啊陛下!”
石原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鼓强烈的不忿和凄惶,其实这些历史大势它多少还是能看得清楚的,现下这个时间点,不是皖省死,就是帝国亡,双方不是一般的战争矛盾,而是民族的仇恨,没有一方彻底的失败,战争是不会终结的,而大日本帝国不仅因为国内的经济问题,更在于这千年机遇面前,它们不能放弃,哪怕承受惨重的代价。
石原作为一个中国通,更称得上现下日本的战略家,它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认识的。它不是没有考虑清楚这些问题,而是在如今大日本帝国与皖省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帝国要赢得最终的胜利,所以就不得不冒这个险。
它也并不蠢,当年它以陆军大学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毕业,自1920年以来更是在中国待了十几年,不仅熟读中国经典,更是对中国的山川地形无比的熟悉。
石原的这番话都是基于它的军事理论,而它的这些理论在日寇军部队内部也引得上下的共鸣,早在1928年就发表了基于地缘政治学理论和文明史观的战争学理论—《石原构想》。在它的理论里,以日本为代表的东方文明和以美国白人为代表的西方文明,已经形成对峙的局面,当到达一定的程度后便要通过战争走向统一。
这是一种世界大一统的理论,这种理念的实现是以战争为基础,1929年《战争史大观》在长春修订完毕,进一步确定了它军事理论,在这本书里它将战争分为决战战争和持久战争。
决战战争的两个关键,第一个将打击对方,给敌方造成重大损失,第二个,则是已方也要承受巨大的损失。再以最大的力量打击对方的同时,自身的全体国民必须具备钢铁一般的意志,要接爱全国的城市、工业、人民都要遭受巨大打击的命运。
在它的持久战争的理论中,这场东西的大对决将‘持续统五十年’,而日本作为一个没有战略纵深,严重缺乏资源的国家,必须要有一个‘后方基地’,这个基地就是‘满蒙’,这也是日本国内‘满蒙生命线’的由来。
但它的理论有一个重大的缺陷,石原的理论里提出了‘技术因素’和‘时代因素’,而事实是在技术方面,日本并不具备大量的资源用以发展新的技术兵器和能源支撑;在‘时代因素’中它也没有认识到这个因素的核心点是什么。
而在这个因素的核心中,教员的《论持久战》给了很好的解释——‘人,是战争的决定性因素’,通俗的说,人心决定政治、战争是政治的延伸,战争技术是决定战争形争态的重要因素,但这本书现在正在教员的案头,它已经熟读了很多遍。
裕仁天蝗看着石原躬身对着自己,心中有些恼怒,原本它想借机打压下军部,但现在看来自己的期望并没有达成。更重要的事到如今,军部还是那个军部,而近卫文麿的内阁也依旧是个附庸之徒,一切都没有改变。
山杉元听完石原的话,甚为赞同的对天蝗说道:“陛下,大日本占领了北满与天津、北平、河北之地,已经是事实,无论帝国愿不愿意,支拿皖省都不会放过帝国,唯其将来等他们登陆九州,不如趁现在有一搏之力,将其消灭!陛下,支拿皖省穿越至今已经七个月,不能再拖下去了,请陛下下御旨!”
“帝国本土已遭攻击,海军也遭打击,此乃国仇,请陛下下旨,惩戒支拿,惩戒皖省!”虽然这次战争主要是陆军,但米内光政还是站出来支持,毕竟它的海军和基地被毁,损失惨重,此仇不报它还有什么脸面待在海军大臣的位置上。
“两位亲王如何看?”裕仁天蝗想着最后还是听一听大本营长老的意见。
伏见宫博亲王虽然担任着大本营海军令部长的位子,但自二二六兵变后就萎了,到北满事变后好不容易将石原莞尔赶出军部,让自己的侄儿朝香宫鸠彦上任,结果被大本营调到上海,金没镀成,却将小命却给丢了,原本闭嘴很久了的它,胸中怒火已经烧了几个月。
“陛下,我赞成此次出击,帝国之仇不能不报!”伏见宫博坚定地说道。
闲院宫载仁亲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现下陆、海军一线把持军队的都同意出击,它也不可能就此出面阻止整个行动,再说在它看来,石原之言还是有些道理的:“陛下,我同意。”
裕仁见俩位亲王都同意了,便开口说道:“如此,本次对支拿作战就交给诸位大臣了,请务必达成战略之目的,消灭延安赤共,为帝国雪耻!”
“嗨!”一群大臣纷纷躬身应是。
众人离开,天蝗将两位亲王留了下来,它看向闲院宫载仁亲王说道:“叔祖,这里没有外人,本次战争看似帝国必胜,但朕总觉得哪里不对,军部每次都是制订着必胜的计划,虽然亦有效果,可自支拿皖省到来之后,帝国就没有赢过一次,两位亲王都在,万一此次又战败,帝国当何去何从啊?”
裕仁的两位亲王叔都七十多岁了,显得有些老太龙钟,但它们的思维却是很清晰地,它们知道这是裕仁再谋后路了,只是帝国的制度决定了,它们蝗族只能与军队合作,这也是千百年来保证天蝗在大日本掌权的最好方式。
载仁坐在椅子上,朝裕仁躬了下身说道:“陛下是想保帝国还是保蝗位?”
裕仁有些惊诧的看着载仁,它的脑子里还没有想到这里,毕竟时下与支拿皖省的战争还没有开始,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但自己的叔祖却直接认为大日本会战败了,惊异莫名的它站起来,对着载仁就是一个躬声:
“叔祖,何出此言,帝国也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石原的详细计划您也看到了。”
载仁还没有说话,伏见宫博亲王冷笑的呵了一下,它的父亲与明治天蝗是义兄弟关系,虽然关系没有载仁与裕仁之间亲近,但世代下来,它也深得裕仁的器重,并且为裕仁掌握着海军。
裕仁转过头看了下博亲王,又看向了载仁等待它的解答,就见载仁说道:
“陛下,当年我国与清国军事实力相差几何?”
裕仁毫不迟疑的回道:“不超过十五年。”
载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才十五年,我国就取得了胜利,而现下与支拿皖省差距89年,帝国在北满军队多少?含在乡军人有百万之巨,看似很多,但若以火力计,支拿皖省为全自动步枪,一个步兵可以输出的火力,约等于帝国五到十个士兵,就按五个计算吧,帝国百万之军,计算火力最多只能达到对方十五到二十万。
这是陆军,而在航空军力方面,帝国几乎没有胜算,现下有千架飞机再北满,我推测战争一开始,帝国航空队将会很快玉碎。结合支拿上海的战事,对方有五到七万兵力,约相当于帝国五十万到七十万的军力,这还是在帝国现下,军事作战条件下的战事推演进行,它们究竟怎么打我们还不知道,如此粗略一算,陛下,帝国此次作战帝国胜算还有多少?”
裕仁惊了下,往后退一步,带着怒气咬着牙朝载仁说道:“军部这些混蛋,为什么不对朕说这些,混蛋!”
“陛下,说与不说有何区别,从战略上看,军部是有一定道理的,此战打不打由不得大日本帝国了。”伏见宫博亲王轻轻摇了摇头。
“可,支拿蒋介石也配合大日本作战,还是有胜利机会的。”裕仁想了想,觉得自己一方还多了一层筹码。
“不见得的陛下,支拿的蒋介石本来就是一个军阀,一旦开战他的军队能否上下一心都难说,而那些军阀军队,估计也是调不动的。如今支拿在历史已经公开,蒋介石最终失败了,会有几人与他同心,比如山西的阎锡山、广西的白崇禧、四川的刘湘、山东的朝复渠这些人一旦倒戈,蒋介石内部就乱了,到那时他还能与帝国一心吗,恐怕会自顾不暇。”博亲王为裕仁分析了一番支拿的国内政治。
裕仁大概算了一下,这些人如果纷纷倒戈,老蒋的二百万部队立马去掉三分之一,那么接下来就是连锁反应,一堆的军中将领也必会纷纷动摇,这支军队将毫无战力可言,甚至有可以对延安的封锁计划根本就不能实现,一旦延安北撤,进入新疆往苏联方向,到时大日本帝国与苏联开仗吗?
裕仁越推算越是生气,到现在它终于知道,自己觉得不对的问题出在哪里了。这些个军部的混蛋,将一切想得太好了,只考虑自己一方的动作,不推演对方的政治动向,但事到如今,它都已经同意作战,说什么都晚了。其实同不同意都一样,这几个月来国内的一切,都是围绕这仗战进行的。
“那就只能看着帝国必败的结局吗?”裕仁有些慌了。
“也不见得,这只是往支拿赤共最有利的一面发展,也许事情不会这样,所谓战略不可改变,但能否实现还要看事情的变化。其实也并非全对帝国不利,至少现下可以确定的是,苏联的防守重心在欧洲,他们在远东是不会轻意与帝国开战的,因此关东军可以多调一些出来参加作战。此战的关键在于迅速,要以最大的速度往延安进攻,切不可按部就班的进行阵地对攻。”载仁说道。
伏见宫博亲王看向载仁点了点头,它十分认可这个观点,不能等到皖省的军队与陕西赤军会师,如果这样,那么整个战略等于失败了。等到两处赤共会合后,那么大日本在支拿的军队,就只能进攻皖省,而那时赤军背靠强大的生产力,帝国是打不过的。
苏联不进攻,这是对大日本有利的,但也不能保证他们不给关东军压力,而且这其中也一样存在着不可控的风险,万一苏联在支拿皖省得到什么好处,决心出兵呢?到那时在支拿的帝国军队就成了孤军了。
一旦北满被占,帝国海上运输线即被切短,帝国的海军只能前往山东补济,但那里在皖省空军的航程之内,上海一战帝国海军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这个险真是冒不起。如果帝国海军被灭了,那整个日本就真的完蛋了,困守孤岛死路一条啊。
裕仁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军部的计划听得它有点信心,但俩位亲王一番分析,顿时给了它无尽的打击。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撤除所有在支拿军队,然后与皖省谈合,这是对大日本最有利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它这个天蝗没这个能力。
事实上两位亲王也仅仅是代表蝗室掌握军队而已,事实上真正的权力还是在陆军部和海军部手里,山杉元和米内光政才是军队的代言人。哪怕它裕仁将两个大臣都撤掉,换一个人上来又能怎样?这个计划仍将继续。
毕竟帝国在上海才损失十来个师团而已,那些军队里从小接受武士道教育的军人,不打到山穷水尽无路可走,是不会退却的。特别是那些低层的军官,个个都期盼着战功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在这种体制和环境下,再有军队里长期形成的侵略的惯性思维,也根本不是一道天蝗令就能阻止的。
从裕仁自身来说,整个天蝗的权力也是依靠,这种长期与军队的共生关系而得到了稳固,自己拆自己台吗?这是做不到的。所以即便它想结束战争,但这种政治上的利益关系,首先就无法突破,除非出现一种全新的体制,能够替代现下的日本体制,否则一切依旧会按照历史的轨迹发展,也许历史事件会变化,但最的趋势不会改变。
这一切在裕仁看来,自己就如同一个站在火坑边上的人,明知道跳下去会被烧成灰,但它却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甚至在每一个关键的时刻,它还不得不亲自指挥,命令身体往下跳,它是这一利益的获利者,也终将接受失败的结果。
房间里所有人都被赶走了,只剩下三人,裕仁看向两人说道:“两位亲王,都是自家人,如果最终帝国还是必败,那么蝗族必须保全,朕,朕,或许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了,我想在战事开始之前,两位亲王要不都辞职吧。”
载仁和伏见宫博亲王两人相互看了看,它们都是从明治天蝗时期走过来的人,历经三朝,帝国的事业蒸蒸日上,没想到一转眼,一切如同镜花水月,想到这里两人不禁都伤感起来。
伏见宫博亲王,不顾殿前失仪,挥起元帅服擦起了眼泪。它的家族其实也是蝗位的顺序继承人,不过裕仁已经有两个儿子了,这个位置也轮不到它家。
“陛下,帝国始终在逆境中走过来,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望陛下不失志气,帝国仍有可为。”到此时载仁也只好灌起了鸡汤。
就在这时蝗室内侍小仓库次,在门外通报内阁总理大臣近卫文麿和外相广田弘毅请见。裕仁正一阵纳闷,这离开还没有两个小时,怎么又回来了。
门刚打开就见近卫和广田两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一个躬身,近卫文麿就向裕仁报道:“陛下,德意志希特勒元首,送来外交照会,从即日起德意志国废除与大日本帝国、意大利王国的《反供产国际协定》。”
“什么?”裕仁天蝗惊得从蝗座上跳了起来,而两位亲王也一时间呆住了,事世的变化太快了。
广田弘毅接过近卫的话说道:“刚刚得到驻日大使狄克逊的外交照会,这是文本,请陛下圣阅。”说完双手将照会书奉了上去。
裕仁接过一看,上面的内容是由德意志外交部发出的,这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这之前德国连和日本商量一下都没有,看来这是希特勒下定了决心事,已经无可挽回。
“德国元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需要帝国牵制苏联了?”裕仁天蝗有些惊疑的问道。
这个消息太突然,他都来不及思考,对于裕仁的提问,一时间近卫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事实上德日的同盟不是必然,而是一种巧合,德国当时的结盟对象是英国和中国。他希望在欧洲与英国共同管理欧洲,在东方让中国牵制苏联。
当时的希特勒为了与中国结盟,决定帮助中国训练60个师,还曾经计划派15个陆军师与中国一同对日作战,然后借助英国海军登陆日本,共同将其分割,由德英中三国共管日本,然而当时的英国首相保守党鲍德温是个靖绥主义者,拒绝了希特勒的提议。
而希特勒原本对着这一切是有着美好期望的,他内心中对英国是比较亲近的,比如在他的《我的奋斗》中就写着‘宁愿英国人管理印度,也不希望别的人管理这个民族’,但鲍德温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1937年的希特勒还没有因为后来一系列的胜利,而狂妄的要征服世界,现下的想法也仅仅是拿回一战后失地,如果有可能那就统一欧洲。但英法两国看希特勒是个极端反赤者,便想着祸水东引让他去对付苏联,甚至英、法、苏三国间不断的各种协议签来签去,最后逼得希特勒没有选择才与日本签了同盟协议。
现下希特勒因为在皖省得到公开的历史,果断的选择不去招惹苏联,更是与斯大林签定了共同对付波兰的秘密协议,而在远东的中国,皖省的力量又十分的强大,与日本结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还会影响到中、苏两国的关系,最终促使他下定决心废除这一协议。
近卫文麿在接到广田送来的外交照会后,就将近期德国的公开外交活动缕了一下,它大概有一个思路,但是不能确定,但还是向天蝗说道:
“陛下,从德意志元首近期的外交活动看,很可能与支拿皖省有关系,据在支大使川越茂证实,希特勒在皖省访问了十几天,期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知道,但一定是对大日本不利的。
另外大日本驻德大使大岛浩证实,希特勒是由皖省的飞机在半个月前送回柏林的,飞机中还有一支中国代表团,大约有近百人,有政府人员还有军人,从这里看德国与皖省很可能形成同盟关系。”
“确定是如此吗?”裕仁一把将外交照会丢到了地上,狠狠地问向广田弘毅。
“嗨陛下,确是如此,希特勒一回国内第一时间挫败了一起政变阴谋,四十多名将军被捕,据驻德武官处的消息,这个半个月来,德国国内从元帅到将军被捕者近百人,还有愈加严厉之势,据分析德国的容克贵族为主要打击对象,希特勒应当是在收取军权。”广田弘毅九十度鞠着躬,双掌贴在裤子上,一动不动的回道。
“陛下,恐怕不只支拿皖省,德国应该与苏联也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希特勒在去皖省之前,与斯大林在莫斯科附近的图拉市有过会面,据可靠消息两人有过秘密会议,而后还十分亲热的共同走出了会谈室。
这个消息对于裕仁来说,是绝对流连不利的,日德的这个条约相对于德来说,日本获得的利益更多,德国能在远东牵制苏联,而日本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对付支拿,但如今这个战略就添加了变数,整个对支拿战略都受到了影响,它不得不考虑苏联有可能出兵支拿北满了。
原本的推演里苏联是不会出兵,但现在不能这样考虑了,一旦苏联军队西进,那么整个在支拿的帝国军队,将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很快山杉元与米内光政又被叫了回来,它们接到这个消息也立即进行了推演,最终认为苏联会出兵,但不会进攻。
“陛下,帝国在北满有百万军队,苏联人不可能进攻,否则那将会是苏日全面开战,苏联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如果苏联向帝国北满进攻,那么至少需要同等兵力,但他们在西伯利亚地区,也没有这么多兵力。因此我建议,派出外交代表团与苏联沟通,还是用老办法,只要他们不干涉,击败皖省后帝国愿与他们合作。”山杉元说道。
“延安是赤共,你消灭他们,苏联会不干涉?此条应当详加思虑。”载仁亲王作为军方的大佬,虽然没有直拉指挥军队,但位置毕竟摆在那,它对山杉元质疑的问道。
山杉元一个转身,朝载仁躬声道:“嗨,亲王殿下,但苏联人只给足利益,没有什么他们是不答应的,我们可以用支拿的新疆来拖住他们!”
“够了!”裕仁爆发了,它受够了军方这种直线的思维,苏联凭什么就按照你山杉元的思路走?
“陆军大臣,朕问你,如果帝国军队攻到延安,支拿皖省不顾北平,仍用核弹攻击大日本,你当如何?可有对策?”裕仁直接两个反问。
“陛下,为大和民族之生存,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只要消灭延安赤共,皖省便是无根之木,就算再损失几座城市,只要帝国军队全力南下,若能破之,帝国的一切损失都会回来!此战若不胜,则大和民族生存之土壤,百年之努力一朝丧尽。陛下,为大和之未来,此战若不打,来日皖省必登陆九州,到那时帝国只能期待神风了!”山杉元坚定的回道。
裕仁和山杉元两人脸色都是铁青的,一个是气的,另一个则是激动加上对天蝗的畏惧。时下对于山杉元来说止战是不可能的,那些不过军队已经运到支拿,就那个止战的命令一下,搞不好就是一个二二六,它的小命估计会被愤怒的下层军官给毙掉,一堆的军官等着战功升迁呢。
近卫文麿见两人都僵在那里,便出来打破了平静说道:“陛下,为免遭核击,保证帝国工业生产,应当进行计划,将工厂从沿海迁入群山之中,将其分散开来,以便保存帝国元气。”
“米内大臣,以你推算支拿皖省多久能建成海军?”裕仁没有理会近卫,而是想先了解下这个问题。
“陛下,海军非一朝一夕之功,支拿皖省若独自发展,没有二十年不会形成大规模海军力量。但如果他们从美、英、苏、法购买军舰的话,最少也需要五年,但这样的海军就算有好的军舰,也未必有什么战力。”米内回道。
裕仁看向了近卫文麿:“不论如何,总理大臣的建议可以考虑,此计划应当尽快讨论。”
米内光政没有再说话,在它看来,大日本帝国除了几个陆军兵工厂,海军的建造是必须要在滨海区域的,这根本无法迁移,总不能在大山里造军舰吧。实际的情况是,整个帝国五个重点工业区都在滨海,涉及人员近千万,全部迁移到山中根本不现实,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又需要多少石油来完成?何况日本本身就是个多山的国家,大多工厂本身就在山区,还要往哪里迁呢?
德意志废除与日本的协议,给日本带来了一些影响,但两国没有断交,该做的生意还是照样做,只是说在战略上要多些变数,而最终裕仁没有能说服军部,事实上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什么,更重要的它也没有打算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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