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赶到河南的第四集团军长蒋鼎文,才走进自己的部队营地,就接到了一战区副司令长官刘峙的电话,说是河南境内来了一支打红五星旗的部队,要他立即开拔前往一线防御。
与蒋鼎文一并行动的可不只有第四集团军,还有一同调来河南的胡宗南第三十四集团队及宋哲元的第一集团军大部,总兵力接近40万人,要干什么他心中已经猜到了。
叮咛咛~,汤恩伯的司令部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参谋姚国俊拿起了电话,是第52军打来的,汇报前线遇到了皖省的解放军,双方正在对峙,请司令部长官下令对策。
汤恩伯接到电话,不敢善自做主一边向刘峙打了电话,一边抓起军帽就上了车,准备前往一线看看。到现在为止,河南的国军越来越多,但是南昌行营的国防部没有下命令,他既搞不清楚情况,也不敢开枪。
“喂,你们是哪里的队伍?”郑洞国第2师的一名军官,躲在野战工事后面伸出脑袋朝外面喊道。
这支部队他是没有见过的,巨大的战车,一眼看不到头,威武霸气很是骇人。他从望远镜中看到,战车上有一面有着,红旗五星角的旗帜,还有车上的八一标志,推测可能是那个什么皖省的解放军,只是不敢确认。
现在的他躲在工事里也不敢出来,如果是敌军,就这样的部队,他是挡不住的,好在对方停了下来,也没有进攻,现在消息已经传上去了,师长也正在赶过来,他必须得稳住,万一双方有什么误会,他今天估计得交待在这里。
刚刚抵达临颖的合成5旅前导营,就遭到的汤恩伯二十军团关麟征第52军的阻挡,旅长万盛国立即下令停止前进,派出了无人机侦察。这里有驻军,他是早就知道的,军区的军事侦察卫星,二十四小时,配合北上部队,再加上无人机,整个河南及山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秘密。
“我是万盛国,派一辆车过去与他们沟通,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放行,否则我军将攻击。”万盛国对承担前导任务的一营下达了命令。
一辆11式突击车,冲了出去,很快来到了刮民党军队的前方,接着一阵喇叭声传了出来:“我们是皖省解放军,受命北上抗日,给你们一个小时让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重复!”
现下的世界军队通信都还很原始,特别是前线,营以下作战,很多时候根本没有电话,都靠两条腿。而第二十军团,算是刮民党军队里的一个特例,像汤恩伯起家的第十三军,主力团连线都是有电话的。
整个二十军团在果军里更是异类,全军团有7.5万人,武器装备有二四式马克沁水冷重机枪、二十式82mm迫击炮、瑞士苏罗通S5-10620mm高射炮、德制150毫米重榴弹炮等等,装备算是一等一的精良,深得老蒋的器重,老蒋放他在河南的原因,前期是为了抵挡日寇,到现在则变成了对付北上的皖省军队。
“营长,对方是共党的部队,咱们还是撤吧,太吓人了。”营副看着对方的铁甲车上还有一门机关炮,跑起来风驰电掣,十分吓人。
“跑,我也想跑啊,听团长说师长马上过来,这时候撤,咱们不得被枪毙了。”果军的营长说完伸出了脑袋。
“喂,对面的弟兄,我们国军,不要误会,我们师长正在赶来,预计要一个小时以上。”果军营长,喊了两嗓子,脑袋又缩了回去,这五月初的天,中原大地上艳阳高照,可不是很好守,他说完拿起袖子擦了擦汗。
郑洞国一路快马加鞭,跑了个把小时终于赶到了到前线,但距离还有两公里就停了下来,坐在马上的他直起了身,举着望远镜。远处的大地上,铺天盖地的装甲车,吓得他浑身发抖。对方的大部队,隔着他们还有五六公里,可这中原大地,一望无际的,十分有利于装甲部队的进攻。而他的第2师不过一个步兵师,这要是擦枪走火,他的军队得全撂在这,现在对方没有攻击,得赶紧前去消除误会。
对于皖省解放军的到来,他也是一头雾水,说起来还是好了老蒋的难民,整个河南与皖省交界处,近两百万的难民全部安置在河南境内。双方之前也算默契,在老蒋的授意下,没有产生冲突,这也使得周边几个县,早就被皖省占了下来。
一场老蒋向皖省输难民的计划,最终不仅没有伤到皖省半毛,自己还送人又送地,但在老蒋看来,这能够消耗皖省的粮食。可等他到皖省参观后,才发现自己这点小伎俩,在皖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皖省的新四军在河南都已经发展到四五万人。永城、夏邑、城拓、鹿邑、沈邱、项城、新蔡、固始、南溪,县城就丢失了九个,人员包括他送的,达到了五百多万。
骑马赶到一线的郑洞国终于与解放军接上了头,这走来的一路上,连一个步兵都没有看到,全是战车,长长粗大的炮管,还有战车上士兵手里握着的重机枪,看得郑洞国心惊胆颤。
双方一见面,万盛国也没有废话,直接向他说明了来意:“郑师长,我军与果府达成协议,北上抗日,请你部立即放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
“那个,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贵将军怎么称呼啊?你们是哪支部队?”郑洞国还是想确认一下。
“延安解放军第二集团军,第五合成作战旅,我是旅长姓万,你部已经影响到我军开进,请立即让开道路。”万盛国再次提醒到。
郑洞国一听,这是一个旅?他看到的全是从未见过的重型坦克啊,说装甲师还差不多:“兄弟不要误会,抗战我等当同心携力,义不容辞,并非我要阻挡贵军开进,可我部没有接到贵军北上抗战的消息啊?此地为我师防区,没有命令我也很难办。”
万盛国抬起手看了下手表:“你们还有35分钟可以考虑,我建议向你们的上峰、果防部打听下。”
郑洞国没有办法,只得架起电台,再次向52军汇报。轰隆隆的战车,铺满了四周,就他现在看到的一个旅,粗粗一数,坦克估计得有近百辆。在中国的大地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庞大的装甲部队,听说是要北上抗日,他还是很激动的,但同时他更紧张得要命,对方还是很客气,否则只需要一个冲锋,他的第2师怕不是立刻得崩溃掉。
早就听说皖省的解放军军力强大,只到现在他站在这之部队中间,才深切的被震撼到,一个旅都这样,这要是一个集团军,那该是什么样子的。
很快电报传了过来,汤恩伯军团长和关军长都在赶过来,预计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这可怎么办,对方给的时间不到30分钟了啊,他再次跑到指挥车边,请求会见万盛国:
“万旅长,实在不是我师挡路,而是我们确无命令,现下我军汤军团长和关军长都在赶来,大概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兄弟能否再等等,千万不要误会啊。”
万盛国向第二集团军司令员时卫华进行了汇报,时卫华通过侦察发现,现下大量果军正朝临颖方向运动,心中高兴不已,便也通知全军展开。只不过时下的军队调动太慢了,最快也得个三五天,个把小时可以等,正好见见这些历史人物,看他们是要打还是要和。
汤恩伯得到刘峙的命令便驱车往临颖赶,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一脸懵,南昌的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啊,果军调动了上百万,说是要北上抗日,结果军队到了河南、山东就不动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解放军,国防会议现下他还没有资格参加,可刘峙长官也不说,全特么的保密,让他这个一线指挥官都不知该怎么决策。
“司令长官,老头子这是要干什么啊?”关麟征很无语的问向汤恩伯。
“谁特娘的知道要干嘛,上峰让我们调部队防守,防谁?防共党解放军?还是防日寇?下个命令不明不白!”汤恩伯心里也很恼怒。
“不是说老头子在皖省考察吗?回到南昌了?”关麟征问道。
“听说已经回去了,行营里传来消息是说达成了什么协议,要将北地给延安共党,可没听国防部说啊,我也是云里雾里。”汤恩伯到是不敢抱怨老蒋,于是便将矛头指向了果防部。
“司令,这我们该放行还是不放行啊,皖省的解放军可不好惹,几十万小鬼子三天就给灭了,就咱这。。。”
“我特娘的哪知道,国防部这帮王八蛋,尽让我们这些前线的难做。”汤恩伯越想是越生气,特么的二十军队在果军里是算强大的,可还是比不上日寇,如今共党来了,日寇都不是对手,让他汤恩伯怎么办,打又没命令,不打放行也没命令,这叫怎么回事啊。
两人乘坐的是一辆sd.kfz221豪须侦察车,速度还可以,最大能到90公里每小时,好在这里是河南,速度还算不错,跑到六七十公里还是没问题的,一路急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郑洞国第2师的驻地。
终于来到前线的汤恩伯和关麟征两人,现下都站到了车顶,举着望远镜朝解放军看过去。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皖省的军队,全是战车而且是庞大的重型战车,炮管又粗又长,虽说隔着几公里,但还是看得明白。
而现在对方的进攻对形已经展开了,从左到右,能看到的十几里防线上,全是战车和大炮,随便概算下,火炮得几百门,看了好一会的汤恩伯腿有些抖,最后还是在副官和参谋的帮助下,才从车顶下了来。
“司令,共党全是重型战车啊,怕不是得有几百辆。”关麟征面色沉静,他是看到了汤恩伯下车时的场景的。
汤恩伯的脸有些微微的抽畜,1934年他作为剿总第二路军第十纵队总指挥,率先攻进共党的中央苏区瑞金,也因此荣登军长之位,喜提中将军衔,他可是与共党有血海深仇的。可现下距离他不到三公里,就是共党的部队,但这支军队强大到他从未见过,至少整个亚洲还没有这样的军队出现过。
来都来了,总要见一见,时卫华也驱车赶到了前沿二十公里处,等待汤恩伯的到来。而此时汤恩伯的装甲车队,已经进入了解放军的防区,一路上全是战车和大炮,还有不知名的履带车上扛着一个四方盒子,各种作战车辆目不暇接,很多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作战用途。
坐在车里的汤恩伯,看着一辆又一辆的战车从身边晃过,自己的豪须侦察车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铁皮罐头。车辆越往里开,看得他越是心惊肉跳,巨大的履带车扛着大炮,出现在他的眼中了,还有轮式车扛着大炮的。
“司令,这。。全是大炮啊,司令,老头子要我们挡共党,他知不知道这些啊。”关麟征惊骇的睁着双眼,看向汤恩伯说道。
汤恩伯没有说话,自进入共党的防区,他的眼睛就没有收回过车里,仔细观察着各种作战车辆,试图理解这些车辆的作战用途。坦克他是知道的,这些橡胶轮式战车,他推测应该是前线支援火力,因为这种车移动速度更快。但那些四方盒子是什么东西?火箭炮?他想了半天,最终得出这么一个结果。
远处出现了四支重机枪并在车顶的战车,他举起望远镜又看了起来,大量的机枪并列,这和英国的防空枪倒是很像,嗯,应该是防空武器。但那些车上一个小四方不停的转来转去,是什么东西呢?他想了半天,最后想不出来。
开了二十来公里了,一路上全是这些重型的坦克和战车,一些下了车的士兵,他们全都挎着自动步枪,穿着厚重的军装,人人头顶钢盔,钢盔之上还有护目镜,脚上穿的是一种浅灰色的作战军靴。更重要的,他数了数,那些运步兵的车,每辆大约装一个班。
一列战士排队游走在道路上,手里握步枪,一名疑似班长的人走在边上,这些士兵,不仅手里端着自动步枪,背后还背着一根长长的管子。这是什么炮?又粗又长,一个士兵扛在身上似乎一点也不重,关键是人人都背着一根,火炮发到单兵手中?这太丧心病狂了。
队列随着他的装甲车,快速的朝后退去,汤恩伯的目光忍不住的,随着这队士兵转动,一直到消息在车窗后面。大约开了有半个小时,车子停了下来,老实说这种实心胎的装甲车,乘在起来实在不怎么好受,这一路二百多公里,将他屁股快颠成两半了。
双方见面,谁都没有先敬军礼,因为还搞不清楚谁大谁小。汤恩伯看着眼前这位,一身士兵装束左肩放着小电台的军人,而对方也正打量着他。时卫华眼中,汤恩伯穿的是中将军服,头顶青天白日,长筒军靴擦得光可见人。而在汤恩伯眼中,这支共党军队的长官,年纪与自己差不多,但明显脸上长期风吹日晒,皮肤有些粗糟。
“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团司令汤恩伯,中将军衔”汤恩伯看着时卫华,挺了挺脸子,拉下手中的手套。
“中国人民解放军皖省军区,第二集团军司令员,时卫华”时卫华没有报自己的军衔,虽然他也现在也已经是中将。
他原本是在第一集团军,但现下只有他有进攻的实战经验,于是又被调到第二集团军,从旅级指挥员,一跃成为中将,而这只有在半年时间里完成的,换在和平年代,即便顺风顺水,没有个十几年,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战争对于军人,是友好的,也是不友好的。
两人都还摸不清双方的底系,既不熟也不愿谁先敬礼,于是便握了一下手了事。相比起来,汤恩伯要急切得多,对方大军压境,自己却不明所以,便主动开口道:
“贵军北上抗日,恕我直言,鄙人并未接到国防部通知。”
“我军奉延安军委命令北上抗日,无须国民政府的国防部通知,你部已经阻挡我军三个多小时,请立即让开道路,不要妨碍我军抗战。”时卫华也没有给汤恩伯耍嘴皮的机会。
“抗战?国军今在豫、鲁、晋一线,近百万军队,难道不是抗战?贵军无命出动,置国府于何地?”汤恩伯将手中的手套捏了捏,如今他只剩下耍嘴皮子拖延了。
时卫华双手背在身后,直接怼了上去:“汤将军,请你注意,你的国民政府,已经与我党延安,达成军事协议,东北、津、京、冀等地北方皆归我军管辖,按照协议规定,我军30日内开拔前往北方消灭日寇,如果你不清楚,请去你的国府国防部问清楚!”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已经超过了我方给出的一小时限定,请不要破坏我们的诚意。”时卫华抬起军用手表看了看,再次对汤恩伯说道。
呃。。汤恩伯一下子语噻起来,对方信誓旦旦,说得分明,而他现在一下子,也不敢确定了,何况国共签协议的事,他已经有所耳闻,虽然不知协议的内容,但万一是真的呢,那自己现在不就出大丑了。
“我需要与国府确认,另外这里是一战区的辖地,贵方不告而入,是要磨擦!还是要破坏抗战?!”汤恩伯一个帽子就朝时卫华扣了下来。
汤恩伯的表现,让时卫华极度的反感起来,一个军人连起码的严谨都没有,他朝汤恩伯上下一打量,直接给了一个选择题:
“汤将军是打算在这里与我军争个长短,还是要在战场上分个高下?”
关麟征一看这要谈崩了,便站了出来:“时将军,眼下日寇未退,更正值国共合作,有事好商量。”
“要不是看在国共合作时期,我们怎么会与你们会面?我方带有诚意,而你们却在这里,阻挡中国军队北上消灭日寇,请问这是你们一战区长官下的命令,或者是你们蒋委员长的命令?”集团军政委关胜海说道。
关胜海原是省军区的副政委,省内在考虑到大兵团作战,将在一个的时期内,是我军的建设方向,随即成立了两个集团军,而他也被调到第二集团军。从坐机关的岗位,调到实权岗,时移事迁,现在的他充满了干劲。不说别的,之前的大肚腩在这几个月的奔波中,就已经完全不见了,整个人轻了二十来公斤。
关胜海的话,汤恩伯和关麟征都没法接,他们确实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刘峙传来的命令是防御,并且防御谁也没有说,这个老家伙真是坑人啊,两人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汤恩伯与一战区长官刘峙联系时,宋哲元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到了。他的第一集团军司令职务,因为皖省击败日寇,所以并没有辞去,而现下他更是第一战区的副司令长官,级别是有的。
中国大地上第一支全机械化部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无数的坦克和大炮,数也数不完,一路走来,看得他心惊肉跳。老蒋要对付共党,他这样级别的高官是知道的,但同样这不是老蒋对他说的,从反蒋、抗战至今几十年了,他对老蒋还是很熟悉的。
“哈哈,今日有兴参观贵部,其军容之壮,大涨我国人志气啊。”宋哲元从军里出来,上来就是一个彩虹屁。
时卫华笑了笑,主动伸出手与握了起来,而正准备敬礼的宋哲元也瞬间转换了姿势。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时卫华对他说道:
“欢迎宋将军前来我部参观。”
“哎呀,贵军真是惊人,这又是坦克,又是大炮,想必日寇不在话下,不知贵军要如何消灭日寇啊,若是方便某正好洗耳恭听。”宋哲元又感叹了起来。
现在在他看到皖省的解放军后,宋哲元就觉得老蒋的想法不切实际。他已经从汤恩伯处得知,来的是皖省的第二集团军和新四军,这支部队的规模究竟多大,他还不知道。但宋哲元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会和这支部队作战。
时卫华定了定表情,对宋哲元说道:“无他,死了的日寇才是好日寇,一切敌人都会被人民军队,干净、彻底的消灭。”
对宋哲元来说老蒋是可以命令他,但那也要他听老蒋的才行,37年老蒋将冯玉祥调来当六战区长官,接任他的第一集团军,结果如何呢?冯玉祥根本就调不动部队,而那时他还借口辞职在家养病呢。未来的历史怎么发展,他已经知道了,那是老蒋的果党与延安共党之间的事,与他宋哲元关系不大。
现在宋哲元的第一集团军表面看一团和气,其实内里早已经人心焕散,当年的长城抗战英雄部队为何为沦落至此,那都要‘感谢’他的一系列操作。作为一个军阀,他考虑的永远是自己的地盘,29路军之前驻察哈尔,拥有北平和天津两个,除上海外中国一等一的城市,那时的他是个坚定抗战派,可1935年《何梅协定》签完后,他已经退变成一个晋绥派。
协议签订后,不到半个月,察省的代省长秦德纯,即与土肥原即签订卖国的《秦土协议》,二十九军撤出了察哈尔东部地区的驻军,在当地成立了所谓的中日停战区。而当时的张自忠被日本人挑唆,损害了宋哲元在军中的威信,造成二十九路军内部一度分裂,为后来的七七 事变抗战局面埋下不利因素。
曾经的抗战劲旅在七七事变中不堪一击,这一切主要原因是宋哲元养了一大批亲日份子,如齐燮元、心腹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河北保安处处长张允荣、北宁铁路局长陈觉生等,到抗战一起,全部变成了协助日寇,向二十九路军进攻的汉奸。
失去平津和察哈尔后的宋哲元,其实对于抗战不太热心,他始终还是个军阀的心态,觉得自己的地盘丢的,其它的地方与自己关系不大,而他一直以来的做法,更是让第一集团军离心离德。当时间来到1938年时,面对河北的百万日寇,宋哲元已经无力控制部队,因为下面各师的师长、团长,都被他调教得玩起了小心思,谁也不想卖力,他的命令也形同虚设,对此宋哲元自己都感到无力回天。
宋哲元虽为人豪爽,但现下略有尴尬,彼此都不熟悉,一上来就探听别人的军事作战计划,也确实冒失了点,于是便又示了一个好:
“贵部北上抗战,又与国府签定协议,我第一集团军当不会阻拦,我虽为一战区副司令,但别的军队恕鄙人无能为力。”
时卫华听到他的话,点头表示了认可:“能避免流血,那是最好的,宋将军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没多久新四军的首长也赶来了,于是在临时搭起的帐蓬里,几个共产党和几个刮民党的将军,开起了‘茶话会’,整个场景变得很奇诡,没别的,一方在等刮民政府的命令,而另一方在等果军开第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