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呼~~ 咚咚~
合成五旅火力全开,整个前沿的炮阵阵地上,白色的火药烟雾,伴随着炮弹发弹后反向的作用力与共震,使得大地上震起一阵阵的烟尘,无数的尘雾中,大地在震颤。
基准炮发射完毕,全连上车开始炮击,观瞄手查看炮兵观测仪,结合着校正飞机数据,引导目标修正。
炮兵连长坐在指挥车中,接收到校正数据,立即通过炮兵数据链下发到各班:
“全连注意,数据下发,立即校正。”
“一班收到!”“二班收到!”耳麦中传来一个又一个炮兵班的数据接收回复。
合成5旅的炮兵营,使用的PLZ-07式122毫米车载榴弹炮,战斗全重24.5吨。
编号6107的战车中,炮长接收到数据,迅速命令弹道修正。
“标尺085,方向向左003,装订诸元!”
瞄装手迅速微调方向机,报道:“修正完毕!”
“一发装填。”
装填手抽出一枚炮弹,放入装弹机,按下手柄,推进机在油缸的工作下,将弹体推入炮膛,同一时间,装填手取出发射药桶,立即塞入炮膛,关闭炮闩:“装填完毕!”
“放!”
碰~,炮弹拖着白色的尾迹划过天空,坠向郑洞国2师的阵地。此时果军2军的阵地上,已经一片纷乱。
“共军炮击了!”
“避炮!快避炮!”,碰~!一发炮弹坠落,巨大的烟尘,出现在大地上,掀起无数的尘土,冲击波携带着杀伤破片,向四周洒去。全旅27门榴弹炮,9门122毫米火箭炮全力开火,无数的炮弹急速的飞行在空中,最后无可阻挡的砸向大地。
掩体中的郑洞国,张着嘴巴,看着数公里外的2师阵地上,到处炮火纷飞,烟尘满天。解放军不是没有发现他的师指掩体,而是特意有没对其打击,实在是没有必要,甚至这次出击连空军都没有加入行动。对付这些果军,有陆军就够了,至于果军那些的飞机,他们连升空作战都不敢。
果军第2师参谋长舒适存,浑身瑟瑟发抖,第2师全完了啊,全完了,这仗怎么打,他从观察镜中看得分明,整个阵地上,至少上百门重炮对着第2师轰。
“师,师长,共军的炮火,实在太厉害了,如此打击,我部该如何抵挡,师长,快撤吧,等他们的坦克上来,想跑都跑不了了。”
郑洞国举着望远镜,张着嘴巴,但他倒是比参谋长沉静些,过了没一会,郑洞国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叹了口气说道:
“日寇将至,内战并起,共党有如此军力,却受阻于河南不能北上抗战,如今蒋委员长还要挖黄河,此乃不仁不义,共军攻击也是被逼无赖,我为党国奋斗多年,如今也已报答了汤军长和党国的恩情,这仗打下去没有意义,通知前线投降吧。”
“不可啊,师长,这乃是叛国!”舒适存惊讶的说道。
“舒参谋长,我俩从长城抗战合作到现在,过去不说,就看眼下,我师打得过吗?这是内战啊,汤军长让我阻挡共军,我做了;让;我打,现在我也打了。可共军如此强悍,打下去也是被俘虏的命运,还是留下些种子,将来打鬼子,如今打下去没有意义。若你不同意,可以离开,我不拦你,最好快点走,我也为党国最后守一次阵地。”郑洞国有些悲伤哀叹地说道。
咚咚的炮声,一声又一声传进掩体,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舒适存的心脏,他有些犹豫,最后戴好军帽,向郑洞国敬了一个礼:
“师长,我也最后一次再为党国守一次阵地。”
“如此便好,命令前沿,撤出一线阵地,看到共军的坦克,立即举旗投降。”
“是!”
新四军现下编成了七个师,第一师师长粟裕,也举着望远镜站在车顶上,观察着他进攻的方向,对面的是第二十军团第52军51师的阵地,对面的师长正是王耀武。
这个51师在1934年追剿方志敏红军,后又攻击红十与红七军团,致使二十一师师长胡天陶被俘,最后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方志敏同志被俘最后英勇牺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粟裕下令全师110门火炮,全部对准第51师一刻不停的炸。
参谋长刘先胜站在地图前,按照计划叶飞的第一旅将率先出击,但在此之前,第一师的炮兵会射击半个小时,没别的,对于这个51师,新四军是要死的不要活的,炸就完了。
新四军第一旅第一团里,团长廖政国看着炮弹不停的飞向果军51师,心中那个痛快,一直等到半个小时的炮击结束,他就坐上指挥车就出发了,前面的装甲车更是一马当先,配合着卡车就往前沿冲去。
果军第51师的王耀武,倒是挺冷静,战斗突然打响,但并没有让他惊慌失措,只是没有想到对面共党的新四军,有这么多的大炮,咚咚的炮击声不绝于耳,震下的土都落到了他的作战地图上。
一直到炮击结束,他敏锐的觉察到,共军的全线反击就要来了,就当他布置反击时,306团的团长邱维达,满身伤痕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刚进掩体一个没站稳便扑到地上,他也没有站起来,在那里锤着地,哭喊道:
“师长,师长,太惨了,太惨了啊,共军的炮火太厉害了,我团伤亡惨重,顶不住了。”
“什么!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挖了防炮掩体了吗?给我站起来,你团究竟伤亡了多少,阵地还在不在手中?”王耀武走了过来,一把将邱维达给拽了起来。
邱维达不顾头上和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渗着血,用尽力气敬了一个礼,哭着说道:“师长,共军全是重炮啊,炮火太密集了,有重炮,还有一种射击得很快的多管火炮。铺天盖地的就朝我团砸了过来,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仅一个炮击,第一道阵地就全被炮火覆盖了。
炸了10分钟,接着又向第二道防线炸了过来,师长,仅仅半个小时的炮击,我团死伤超过一半以上。我的团指挥部也被击中了,团参谋长,副团长,全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三个营长,现在还有一个喘着气,战士们被炸怕了,阵地已经放弃了,都在往后逃啊,编制全乱了。师长,为什么要打内战啊,弟兄们,在上海就损失了三千人,这才不过半年,太惨了啊。”
第51师因为剿共有功,虽被老蒋格外关照成为调整师,进入果军的甲种师行列,但其只是一个半调整师。旗下有周志道151和李天霞153两个旅,全师1.2万人。装备既没有86至88三个德械师的重炮,也没有几门山炮和火炮,全师最好的装备是中正式步枪、20毫米机炮和9000顶钢盔。不过经淞沪一战,钢盔只剩下5千余顶了。买办的军队就是如此,装备全靠买,打完就没有了。
“前线不是有电话吗?为什么不向上面汇报?还有你的旅长呢?为什么不去找他?”王耀武又是一连串的反问。
他今年才33岁,正是年轻气盛眼里不揉沙子的年纪,平时为人冷静,但治军很严格,算得上果军里的军事干才。
副师长陈传钧提醒道:“师长,通信已经全断了。”
王耀武这才想起来,共军一炮击,整个师部就联系不上前线了,而且连军部也联系不上,电台和电话都不通,刚开始还以为是线路问题,可是通信室查了半天,发现电台都是好的。就在这时指挥部里收到了明语通话。
“对面的果军听着,蒋介石反动政府,丧尽天良为消灭我军,企图挖黄河水淹河南与皖省,到那时不仅我们走不了,你们也会被淹死。蒋介石为了消灭我军这样的抗日力量,无所不用其及,现在我军要北上阻止这一反人道的行为,一切阻挡我军前进的军队,都将被视为果民党反动派,我军将给予坚决彻底的消灭。
请收到电报的果军立即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军只给你们五分钟,在此时间里,允许你们发布投降的通信联络,五分钟以后继续关闭信号,我军将全线反击,消灭一切阻挡之敌,勿谓言之不预!”
“他马的,共军欺人太盛!”王耀武大骂一声。
副师长陈传钧,看了看正在擦泪的邱维达,对王耀武说道:“师长,时间紧急,我部恐难抵挡,是撤还是打,当立下决定。”
“速速联系军团部,向汤军长请命,同时命令151旅与153旅全部撤到第3道防线。”王耀武还是比较冷静的。
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他剿共剿了多年,手上沾满了红军的鲜血,别的人还有可能,他王耀武就算投降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师长,就怕时间不够啊。”陈传钧立即传达了通信讯的命令向王耀武说道。
“不管了,没有长官命令,谁都不许撤,组织宪兵队,给我上去,敢逃的就地正法!”王耀武当机立断,下了绝杀命。
时间只有五分钟,翻译是来不及了,王耀武直接明语向两个旅长下达命令,可是151旅电话和电台都联系不上,153旅的李天霞倒是找到了。
此刻的李天霞已经往第三道防线撤了,他的身边跟着几名卫兵,还有一名扛着电台的士兵,炮弹不时的在身边不远处落下。突然他的电台中出现了明语广播,李天霞接过一听,里面说蒋委员长要扒黄河,这种事他根本不信,刚刚放下耳机的他,又接到了师部的通信还是明语。
“李天霞,我是王耀武,命令你们,迅速撤至第三道防线,迅速撤至第三道防线,没有命令不许撤退!给我组织宪兵队和敢死队,共军要是上来了,给我顶住,听到了没有,给我顶住,敢撤退的立即枪毙!”王耀武拿着通话器在那里死命的喊,他连153旅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来得及问。
“师长,我是李天假,我是李天霞,153旅阵地全线崩溃,共军火炮太多了,全是重炮,第三道防线怕是守不住,请师长允许我们转进,允许我们转进。”李天霞一听王耀武还要他守阵地,这不是扯淡么。
“你部现在什么情况,速告知师部。”王耀武终于关心起来。
“共军炮火太猛,全是重炮,全是重炮,师长,火炮顶着我们炸,全旅都在溃逃,你听听这炮火多猛烈。”李天霞一边跑,一边从耳边拿起耳机举在空中。
大地上轰隆隆,炮声震天,连绵不绝。突然一发炮弹落在李天霞不远处,122毫米的炮弹,落在奔逃的人群中,掀起无数泥土和残肢,卫兵毫不犹豫的扑到李天霞。他趴在地上,手里拿着通话器说道:
“师长,明语通话共军只给五分钟,时间不多了,第三道防线无论如何都守不住的,还是转进吧,师长。”
“不许撤,不许。。。”滋滋滋~拿着耳机和通话器的王耀武只听到一片的滋滋声,然后通信就中断了。
“他马的,立即派出通信队和督战队,让李天霞给我顶住!”王耀武对副师长说道。
王耀武气得叉着腰大骂了一句,但一切都没有用,他看向了身边满身是伤的邱维达:
“丢失了阵地,还有脸回来,来人,给我拉出去军法从事!”
邱维达一听师长要毙了自己,扑通一身跪在地上:“师长,共军炮火实在太猛了,这不是我的错啊,看在我为师长多年鞍马的份上,放卑职一马,卑职现在就带着部队阻挡共军。”
两名宪兵走了进来,架起邱维达就往外拖,副师长陈传钧和参谋长李琰都上来劝了起来:“师长息怒,邱团长于淞沪战场,在罗店一线与日寇孤军困斗三个月,浴血奋战不惧生死,岂是逃跑贪生怕死之辈,共军猛然攻击,炮火确是猛烈,国之干将不可轻杀啊。”
“是啊师长,我军与共军实力相差太大,这不是邱团长的过错,邱团长作战勇猛,每每身先士卒,就连这次也是在前线被共军炮火所伤,如此干将若是杀之,则令全师上下心寒。”
王耀武想起了,那是1928年,自己还是营长,当时的邱维达就是营副,跟着自己已经十年了,作战勇敢为人机敏,确实是一个人才,此刻他也为刚刚的冲动命令感到不合适,于是走到邱维达身边,一挥手让宪兵放了开来,又抬起手为在邱维达肩膀上扫了扫。
“青白,刚才我激动过头,你我想识十年有余,你的才干我是知道的,但国有国法,军有军法,此次前线失利,所有擅自撤退者均会受罚,我记你大过一次,速回所部组织第三道防线防御,若还是失利,莫怪军法无情!”
“是!”邱维达立正敬了一个礼,然后便跌撞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果军153旅305团团长张灵甫,此时也是狼狈不堪,他虽守在第二道防线,但共军炮火的打击,没修几天的防御阵地,在一瞬间给摧毁了。虽然自己没有受伤,可整个团损失接近一半。
战事一起,团找不到旅,营找不到团,全被炸乱了,共军的炮弹向不要钱一样的砸下来,而且全是100公厘以上的大口径重炮,他从军十年有余,何时见过这样猛烈的炮击。
305团终于撤退到第三防线,逃回来的士兵,不顾一切的跳进了战壕里,一个个都庆幸自己还活着。坐在战壕里的张灵甫也在粗重的喘着气,团副常孝德擦了一把汗,对他说道:
“团长,此战怕是难以抵挡,共军的炮火太骇人了,如此火力之下,一切都是徒劳的,而且我军的防线修得也仓促,共军用如此多的重炮轰击,我部不堪一击,现下能撤回来已经万幸,下一部团长要如何打算?”
张灵甫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说道:“上峰没有撤退的命令,打不过得打,我就不信共军的炮弹用不完!”
他是没有选择的,36年拿着一把枪将自己妻子给毙了,去年底才放出来,如今正是对蒋委员长感恩带德之人,何况自己还是带罪之身,不立正如何洗涮罪责。
一名战士捡起地上的宣传单看了看,上面的字他都不认识,接着折了一下,撕下一片,从口袋里拿出烟丝卷起烟抽了起来,叼在嘴中的烟上下微微的抖动,这共军实在是太猛了,当时他在淞沪战场,日寇都没有这么密的重炮。
身边一位灰头土脸的战士抱着枪,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不时的举起手臂擦一下眼睛,炮击时的紧张变成了逃回后的惧怕,老战士将烟递了过去:“娃子,莫要哭了,无非就是一个死。”
“我想我娘,想我哥,还有妹妹,我是来当兵打鬼子的,为么子现在和共军打起来了。” 小战士拿着烟,一边抽一边颤声的说道,他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谁知道,陈秀才你读过书,这上面写的啥。”老战士又捡起身边的一张宣传单,递给另一侧正靠在战壕里闭着眼,一动不动外号叫陈秀才的战士问道。
“没有啥,上面说蒋委员长要扒黄河阻止共军北上抗日,现在共军要过去阻止委员长扒黄河,还说我们要是再不逃,就要被大水淹死了。”陈秀才说道。
“你是说,就为这个,所以共党才打我们?”老战士问道。
陈秀才闭着眼,没有说话,他是读过几年私塾的,现在他是305团,一营二连二排当排长,作为北方人的他,一路逃难逃到南方,正值日寇全面入侵,于是响应号召参加了果军,在淞沪战场时还是一名新兵,一场战役打下来,整个连损失惨重,他也因为作战勇敢又有知识,被提为排长。
他参军是为了抗日,如今却打起了内战,识文断字的他,读过不少书,很多道理一眼就能明白,他对现下这场战的发生原因已经有所推测,共党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名声再外,一向不做撒谎欺骗的事,传单上说的他认为多半是真的。
过了一会他靠到老战士肩上,轻声的说道:“老乔,相信我,共军我们是挡不住的,这纸上说的多半也是真的,找个机会逃吧,要不被炸死了,这打的是内战,死了都不光荣。”
老战士其实不老,也才二十四五岁,只是当兵数年了,作为二排的班长,作战经验丰富,战场的动态他比自己的排长还要敏锐,如今这个状态,逃是不可能的,根本也没地方逃,这么多人看着,如何逃得掉。
粟大将的第一旅越过第51师第一道防线时,看到的只有一地的尸体,叶飞坐在装甲指挥车里,透过潜镜朝外面观察了一下,发现第二道防线上,也是静悄悄。
滴滴滴的叫声响了起来,叶飞一看是师部的通信,于是接了起来:“这里是师指,我是刘先胜。师部无人侦察获悉,果军51师已经全线撤至第三防线,师部命令第一旅再向前推进1公里,等待炮击。炮火准备时间5分钟,炮击时长为20分钟,结束后继续出发,全面对敌军发起攻击只至歼灭。完毕。”
“收到,我是第一旅叶飞,将按计划执行,完毕。”叶飞接完电话,立即向各团下达了命令。
他知道51师,是一支在淞沪战场上打过鬼子的部队,作战十分勇敢,还以为会受到激烈的抵抗,没想到30分钟的炮火急袭,直接将这支果军打崩了。这支部队的历史他是知道的,手上既有红军的血,也抗过日,所以粟师长已经下令,只要不投降全部消灭,绝不能放他们跑了。
新四军第一师一万五千多人,全师现下已经全员装备56式自动步枪,参加过上海对日寇的作战,是一支有经验的部队。但全师只有一个坦克营,共计43辆作战车辆,其中坦克31辆,主要是因为新四军扩军太快,现下皖省还生产不出来那么多坦克。
李天霞刚刚安顿下来,还没有十分钟,就在他以为可以歇口气时,共军的炮火又来了。新四军的炮兵阵地已经前移至第一道防线四公里处,66式152榴弹炮、54式122毫米榴弹炮、107火箭炮,再一次发起了攻击。
炮火一响起,李天霞的心态就已经繃了,满脸的灰尘还来不急擦就急急有喊道:“快命令部队撤退,这里守不住了。”
他在叫喊,可旅指挥部里的人都没有动,坐在电台边的发报员,茫然的看着他,李天霞这才想起来,电台和电话都打不通,于是又安排通信队上去联络,而自己却带着电台先行一步跑了。
跑是跑不掉的,此刻的第三防线上,到处都是落下的炮弹,炮击十分钟后开始延伸,正在逃命的他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顿时尸骨无存。这一次根本不需要下命令了,无数还活着的士兵潮水一般的承受着猛烈的炮火往后逃,离开防线的士兵在没有掩体的河南大地上四散奔逃。
粟裕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下令原本的二十分钟炮火,打到十二分钟时就停了下来,再打浪费炮弹不说,毕竟也曾经是抗日的部队,无谓的杀伤没有意义,于是下令全线出击。
新四军叶飞的第一旅和王必成的第二旅,刚刚抵到第三道防线两公里处,准备下车作战,就接到了师部的命令,全体上车追击。中原大地上,无数的两只脚与汽车轮子赛跑,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几匹马不顾一切的奔驰在原野上,汽车上的新四军战士看到,就架起了机枪射击了起来,只到所有马全部被打翻在地,接着一队新四军战士,拿着56冲就将还活着的人围了起来:
“举起手来,缴起不杀,我军优待俘虏!”
“排长,这是个大官啊,看,穿的衣服是绿的呢。”一名新四军战士说道。
新四军的排长提着56冲,拔开了人群:“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哼!老子抗日英雄,鬼子都不怕,还怕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耀武的马被机枪打翻在地,整个人摔得连帽子都飞了,好在他马术尚算可以,没有被摔死,不过手臂似乎是骨折了,正坐在地上吡着牙,咬牙切齿的冷眼说道。
新四军的排长,上前去一把拉住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他马的,打内战挖黄河,还他马抗日英雄,都是反动派,来人给我毙了!”
“别,别,别,这是我们王耀武师长。”一名卫兵缩着脑袋鼓足勇气说道。
新四军排长见自己的吓唬有效,而且还抓了一个师长,这可是立大功了,拿出随身携带的果军军官照片小册子一对,还真是王耀武,高兴得蹦了起来:“同志们,快上报连长,抓住51师王耀武了!”
而此时的王耀武则双目一闭,任由新四军的排长提着他的衣领,一个半小时前,他还是果军的少将师长,不过这么点时间就成了共党的俘虏,人生际遇如此,天注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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