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开封的原一战区司令部,现在已经变成了华东野战军的临时指挥部,皖省第二集团军司令员时卫华、新四军军长陈毅、原刮民党第一、第二十集团军司令长官宋哲元、商震等济济一堂,正在商讨着投诚部队的改编方案。
此时河北的全面轰炸仍在继续着,而河南的大地上,华东野战军正在进行着,第一次大整编,此次整个河南的战役中,一共接收了刮民党军队约32万,将与河南的新四军和地方武装约20万人,将组成三个集团军。
时卫华站了起来,拿着一份命令说道:“各位同志,按照延安军委的指示,河南地区的部队,将最先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即华东野战军,具体的整、改编方案为,成立四个集团军,番号分别为:第三、第四、第五集团军,每个集团军三个军,12个师约15.6万人,这是贵部具体的改编方案,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紧迫现在开始讨论。”
陈毅也站了起来说道:“新四军坚决执行延安的命令,时同志,整编方案可以简要的说说嘛。”
时卫华朝陈毅点了点头,看向宋哲元与商震说道:“那好,我简要说下,目前河南的新四军一分为四,分个集团军一个师,河南的武装半数兵力鳞选后,也同时加入四个集团军,宋将军的第一集团军与商将军的第二十集团军,以团为单位打散后混编,分别组成新的集团军,两位将军有什么看法?”
宋哲元看着自己的部队被打散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他脸色不是很好看,这种军权的变动,对于他来说既是自己从此失去对部队的掌控,同时也是从军阀到职业军人的转变,一时间他还他是很难以接受,更多的来说,他更加关心对于自己的安排。
“时司令,我既然加入延安,上级的命令当然执行,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弟兄们,延安打算怎么安排?”宋哲元手里拿着跟笔,看着整、改编方案问道。
时卫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知道宋哲元问的是什么意思,军权对于这些军阀来说,要放弃是一件困难的事,但这一点延安也是考虑到的,于是回道:
“宋将军,之前就说过,贵部将改编为第三集团军,这支部队的集团军司令员将由宋将军担任,副司令员是粟裕,各军军长由原第一集团军长担任,但副军长为新四军抽调人员担任,各部都将安排政委。”
听到这里宋哲元龇起了牙,哈哈一笑:“啊,既然弟兄们延安都已安排妥当,我部遵令改编。”
其实这些都说词,对于宋哲元来说,他依旧为集团军司令员,而且兵力比之前的不到8万人增加到约16万,整整扩大了一倍,这还是很划得来的,既然延安给面子,那他也就兜着了。
“那我部呢?”商震见宋哲元得逞,便也问了起来。
“商将军的二十集团军与宋将军的第一集团军一样,商将军担任司令员,副司令员由新四军派人担任。”时卫华说道。
对于这样的安排,延安也是经过思考的,毕竟现下的延安队伍里,还是缺乏大兵团作战经验的人员,因此第三与第四集团军长都由宋、商担任,而副职由新四军派人出任,但政委与参谋长都由延安派人接手。
时卫华接着说道:“我们考虑到原刮民党军队,组成比较混乱,因此各部都会进行一次全面的筛查,一些不合适的士兵,比如犯罪的、抽大烟的,赌博及兵痞的等,都将会清退并以新兵补充。”
“呃,时司,时同志,如果这样查下来,怕部队里也不剩多少兵了啊,这些退下来的士兵,要怎么安排,弄不好他们会成为匪徒,为害一方的。”宋哲元有些尴尬的说道。
时卫华点了点头,宋哲元的说法他是认可的,但对于这一点延安早已经有所考虑,便说道:
“延安军委对于各部起义部队的改编分为五类:第一类改编为野战军,属于长期保留的正式编制;第二类改编为地方部队或公安部队;第三类改为工程兵部队,主要承担战地工程建设任务;第四类为生产建设兵团,将会在条件合适时,建立农场进行经济生产和民生恢复类生产;第五类集中学习,学习完成后,按水平往以上四类部队中加入,实在不合适的,将遣回原籍。
比如,改编前犯有严重罪行的要处置,对于轻罪或有恶习的等,将进行集中改造,完成后可编为地方防卫部队,主要承担河南的地方治安及剿匪任务,一些不合适或不愿当兵的人员,也暂时安置在河南,待改造完成后,将每人发给不低于15元人民币路费,放其归家。对于上述整编清退的要求,原则上比例不低于20%。”
本次改编第三、四、五集团军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一旦完成将立即北上,两个集团军前往陕西,另一个将随皖省第二集团军进入山西,承担消灭日寇右路军的任务,时间紧任务重,所以这一次为快速的完成整编,都是以团为单位的混编,等战事平息后,将再来一次全面打乱整编。
整个改编需要的基本军官是十分多的,改编后再整编部队按实际作战要求,取消了旅级编制,但比如营连级教导、指导员、团级政委需要的人员是很多的。
根据现下时代大兵团作战的需要,集团军按1953年左右的编制,即一个集团军三个军,每军四个师,但每师有4个团,含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装甲营,另设有防空、防化、工兵、后勤营,全师1.3万人左右。一个集团军15.6万人,整编后的华东野战军将达到47万人,其中投诚部队中,约21.8%即7万人,将会被清退,集中接受改造。
华东野战军组成后,由陈毅担任首任司令员,副司令员叶挺,政委为项英,参谋长由张云逸同志担任,
商震翻着整改编方案,看到自己指挥的部队里,不仅有步兵团,还有炮兵和坦克营,虽然他知道这些装备一时也到不齐,但还是激动得抓起了耳腮:
“时同志,这一个坦克营,有多少坦克啊?”
看到商震的样子,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之前因为集团军首长的问题,引起的一些尴尬,一时间烟消云散了。
时卫华说道:“甲种师编制,一个营有34辆坦克,乙种编制没有坦克营,这都是临时的编制,后面将会调整,每个集团军会编成一个坦克师,归于野战军直辖。同时还会在集团军组建机械化步兵师和机械化步兵军,具体哪支部队能获得这样的待遇,要看战场的表现。”
商震为人较为清正,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玩女人,在果军里几乎算得上清流,但现下的他坐不住了,放下整改编方案朝陈毅和时卫华说道:
“那就快点改编吧,我的集团军要第一个上战场打日寇!”
项英脸上一黑,这些刮民党军阀真的是思想太落后了,朝商震说道:“商司令员,请注意你的言词,不是你的第四集团军,我军是党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
“呃。”商震也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他尴尬的看向了项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台。
陈毅为二人缓和了下场面,说道:“商司令员刚刚从刮民党那边过来,对于我们的理念还不太了解,他也不是故意的,项同志,不过你说得对,这个思想我们要警惕,尤其现在整编即将开始,政治工作将是重中之重。”
接着陈毅又看向了商震说道:“商同志,今后说话要注意,对于我党的理念不熟悉可以理解,但也要加强学习,这样的话今后不要再说了,这是犯政治错误。”
商震老脸一红,严肃的点了点头回道:“是,首长,刮民党那一套臭毛病我会改,今后一定加强学习,早日成为人民军队中合格的一员。”
商震与宋哲元加入延安不过才四天,这么短的时间里,思想就能改变显然是不可能的,其实最好的方式是,将两位集团军司令员,甚至包括下面的军长、师长都要统一起来学习,但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因此延安要求在改编时,部队中组织思想学习班,从集团军首长到士兵,全部都要学习,这项活动将持续开展,一直到部队完全蜕变,而后部队中仍将保持正常的学习活动。其实在起义的军队中,战士的培训比军官要相对容易,而那些军官很多都是地主家庭出身,或者经历过军阀与刮民党的培训,相比起来对他们的思想改造要艰巨得多。
改编的事确定了下来,接着便开始了大规模的改编行动,而时下的河南治理,则由朱理治同志负责,已经建立了河南新省政府,随着新四军和延安的政工人员的抵达,各项工作也即将展开。
宋哲元带着改编方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张自忠、冯治安与刘汝明,三人也跟着进了来,这次改编对于几个都是很大的挑战,不仅部队完全打乱,而且副职全部都由延安派来的担任,虽然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也表明从此以后,这些部队再也不自己的私军了。
宋哲元刚刚坐下,冯治安就又站了起来说道:“宋长官,这次改编部队全部都打乱了,今后咱们恐怕指挥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张自忠也点了点头,他理解冯治安的意思,毕竟以前党国的军官,多少都有着当军阀的思想,现在突然之间部队再也不能跟着自己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而刘汝明则叹了一口气。
“宋长官,延安名为改编,实为收拢咱们的军权,虽说现下都还当着正职,但打起仗来,部队还不都是听副职的安排,这事想起来就让人不舒服。”刘汝明也跟着说道。
宋哲元没有反对两人,而是说道:“以三位之见当如何?投共可是三位都同意了的,难不成现在想反悔?”
“哎,宋长官,我可没有说这话啊。”冯治安立即否认道。
“没有,没有,就是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刘汝明将头一偏说道。
宋哲元哈哈一笑:“两位军长,都是爽快,何必作此之态,要我看啊,之前投老蒋整编为第一集团军,不也认了?就比如你,冯仰之,当年从西北军转到东北军,又转到老蒋也没见什么不爽的,怎么现在兵力给你加了一倍,武器装备以后也有了保障,有啥不好的?”
听到宋哲元的话,冯治安老脸一红,当年冯玉祥、 阎锡山反蒋,爆发中原大战,冯治安部先在郑州以南的平汉线上作战,后调去增援张维岳部。接着在新乡一带被包围,被迫向蒋军缴械。中原大战后,西北军的残部接受张学良的改编,由宋哲元出任二十九军长,冯治安任第三十七师师长,后来抗战一起,他又随宋哲元接受了刮民政府的改编,变成了第1集团军77军军长,一路上从来就没有自己能做主过。
张自忠看着冯治安脸色微红,却十分严肃的说道:“我有话说,宋长官和两位军长,我想明白了,或许当年当上兵,也不一定是为了从军卫国,但现在时移事迁,我们都已经是一方军事主官,身为军人政治的事咱们还是少评为好。
共产党不是刮民党,他们政军都很严格,我们既然投诚,以后就不要多想,跟着共产党干就好,反正都是打鬼子,在哪儿打不是打。说句不怕诸位笑的话,咱们以后的路明朗多了。还有两位军长刚才的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再下面乱说,今天这是第一次讲,最好也是最后一次说!”
冯治安与刘汝明听完张自忠的话,顿时挺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而又有些感激,毕竟张自治的这番话,算是对自己的忠告了。刮民党里的作风各位都是十分明白的,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好的,如果有那就多家几根金条,但延安这边则完全不同。
冯治安对于两天前,皖省解放军与新四军开进开封的情形十分的感慨,两支不同时代的军队,却一模一样的,一路唱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部队进城没有抢占百姓房屋,连晚上睡觉都住在街边,早晨起来,还将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
新四军就不说了,那些士兵都和自己的一样,穷苦人出身,可是皖省的解放军不一样啊,那一身无法形容的豪华装备,还有比地主家都吃得好的伙食,可就是这样的部队,到了开封第二天,就开始清理起了城里的道路和卫生。
这些看似老爷兵一样的士兵,却与那些新四军作风几乎相同,不怕苦不怕脏,对人和霭买卖公平,一支军队有这样优良的作风,这是他冯治安梦寐以求的,可这些在刮民党里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可能了。
“荩忱说得没错,共党的军队与刮民党的完全不一样,今天我再来开会的路上听到一件事,让我身有感触。”冯治安说道。
宋哲元抬起头,看向冯治安问道:“遇到了什么事,你说说?”
冯治安定了定神,有些感慨的说道:“听说昨天开封城里,有一位得了急病的百姓,一家人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结果巡逻的解放军发现后,便主动诊治,接着又开着军车给送到了医院,听说那家人给了两块大洋感谢,但是却没有收,后来那家人又捉了两只老母鸡送到了部队,解放军推脱不过,最后花了一块人民币买了下来,这样的部队这样的兵去哪里找?现在这些事恐怕在开封城里都传开了。”
宋哲元面带着些神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从军这么多年,俗话说兵过如匪,老百姓与军队之间,何时有这样的关系,共党治军治政都是没话说的。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屋,这也就在岳王传里听说过,共党最终赢得天下,确实是人心所向。”
“别的我不知道,解放军的军粮实在是太好了,地主老财家也没这么好的,哈哈,我现在没事就过去打牙祭。”刘汝明龇牙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刘子亮的这点爱好也算人尽皆知了,解放军的伙食我听说了,现在每次吃饭,听说咱们的部队,有不少士兵都拿着碗站在外面,这实在是不像话,各位回去都讲讲,咱们这人丢不起!”宋哲元哈哈一笑,有些尴尬的说道。
张自忠朝刘汝明问道:“这伙食是有多少啊,小兵比地主老爷吃得还好?这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些。”
“夸张?我给你报报昨天晚上的菜单啊,蒜台炒肉、黄瓜炒火腿,土豆烧牛肉,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另外就是雪白香软的大米饭。张荩忱,你我的部队士兵能吃到这些?”刘汝明说道。
“呃,这,确实是太好了,对了现下不是五月吗?这黄瓜种下不过一个来月,现在就有得吃了?”张自忠有些惊奇的问道。
“我当时也觉得奇怪,那些解放军战士说是什么大棚种植,一年四季什么蔬菜都有,说实话我是没有听明白。”
这时冯治安插了一嘴说道:“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宋长官是不是可以问问,什么时候也给我们补给些粮食。”
宋哲元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噢~,不是你说起来,我还差点将这事给忘了,各位放心,以后一应物资、军饷全部由延安提供,将执行新的标准,士兵每人每月2元人民币,班长至连长级分别为2.5、3.5和6元。
营级6至12月元、团长12至25元、师长30至40元,军长40至80元,我这个集团军长一个月80至120元,公开透明,对了不过现在这些不叫军饷了,叫士兵津贴,除皖省外我们的津贴与延安所有部队是一致的,按月实发不会拖欠,之前的拖欠款延安也会补齐。”
“士兵还能说得过去,可师级干部以上为什么拿这么少,以前的一半都没有啊。”张自忠说道。
宋哲元说道:“你有什么不满的,我一个集军团长,还不如皖省一个连长收入高,我找谁说理去?”
“他们一个连长,一个月多少钱啊?”张自忠问道。
“100至180元。”
“挖草~!”张、冯、刘三人几乎同时惊呼了出来。
“这不公平啊,他们怎么能拿这么多,我们这军长干得明不符实啊。”刘汝明叫了出来。
宋哲元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安静,接着说道:“没有什么不服的,这事我之前找过项英政委,你听他怎么说的?毛主席之前一个月的津贴也只有五块大洋,可领10斤白面、5斤大米,以及20个鸡蛋。现在的延安还没有整编,虽实行了新的津贴制度,但毛主席、朱老总一个月最高也只有120元。”
张自忠是听说过延安那边的制度的,说道:“延安那边我早有耳闻,应该是不假的,也就是说职位最高的主席,也比不过皖省一个连长拿的工资多,这确实还是有些奇怪。”
“没什么奇怪,你要到皖省看过就知道了,普通工人一个月虽说有约30元人民币,但那里拿得多,消费也高,没什么区别。”宋哲元说道。
“可这钱拿到省外就不一样了啊,皖省人如果出来,岂不是人人财主老爷?”刘汝明说道。
宋哲元两手一摊:“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们是延安认可的特别行政省呢,你有本事将你老家河北,也弄成特别行政省就可以了。”
“宋长官,你到皖省看过,那边到底怎么样啊,都说皖省巨富,可是真的?”刘汝明问道。
“我跟你说。。。”宋哲元刚准备说说皖省,就见门外来了一名士兵。
“报告,新四军第一师师长粟裕请见。”士兵敬礼报道。
四人立即站了起来,未来的集团军副司令员来了,宋哲元快步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位身型很瘦,但却十分文静儒雅的年轻人,身边还带着几位同志站在那里。
宋哲元脸上满是笑容,快步下了台阶,敬了一个礼,又伸出双手说道:“哎呀,粟同志,可把你们盼来了,幸会幸会,来,我介绍一下,这三位分别是五十九军张自忠,七十七军冯治安,五十九军刘汝明。”
三人立即对粟裕敬起了军礼,粟裕还礼后也微笑着伸出了手:“宋同志好,我是粟裕,我身边的三位同志,这位是一师参谋长刘先胜,政治委员刘炎,政治部主任钟光期。”
几人相互敬起礼,又握起了手,礼毕之后,宋哲元热情的将粟裕迎进了屋内,刚一坐下后,宋哲元便开口说道:“粟同志,这次改编时间紧迫,具体的方案刚刚一集团军商量过,一致表示接收延安命令,还请粟同志前来主持工作。”
粟裕微笑着看向了宋哲元,满怀坦诚的说道:
“十分感谢几位将军的配合,我代表延安对各位表示感谢,改编的工作已经开始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按方案去执行,第一步将部队集合,然后我们的各级指导员与政治委员会逐团进行考核,因此部队的稳定十分重要,这一点请宋同志协助我们做好工作。”
“没有问题,我们全力配合。”宋哲元保证道。
粟裕点了下头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部队的装备已经在皖省待运,就等改编完成后再进行换装了。”
“嗯,好,啊~!?粟同志,换装?全员换装吗?”宋哲元有些懵了。
“不是全员换装,是半换装,包括所有战士的军装都要更换,另外,在原计划只换装一个整师的基础上,延安考虑到与日寇作战的需要,决定接受改编的部队,每个师都换装一个团,全员使用皖省提供的制式武器装备。”粟裕拿出一份武器编制表递给了宋哲元。
宋哲元拿过一看,立即就蹦了起来,这一个团要是换装下来,比现在的一个师还要强啊,自动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无后坐力炮、火箭筒、防空炮,居然还有一个107多管火箭炮和122榴弹炮营,这火力真是丧心病狂了,拿着武器编制表的宋哲元一时张着嘴巴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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