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蔡县委的寇文谟带着张吟塘与张天祥两位同志,骑着自行车急急的赶了过来,仔细的停好了自行车,便来到了章义雄团长的面前,两人互相一介绍,便了解起了情况。
1929年农历二月十六,上蔡县第一个党支部诞生在城关北街的张吟塘家中,当时的寇文谟就是第一批组织者。他本人在北伐军中当过兵,现年42岁,然而成立不到一年的党组织就遭到破坏。寇文谟被迫逃亡豫南,靠着携带的三弦琴,一路逃一路卖艺筹集党的活动经费,一直到1935年才回到上蔡,几位同志都是有着坚定信仰的党员。
了解完情况的寇文谟,随即便站到了老乡的前面喊道:“乡亲们~我是上蔡县委的寇文谟!是咱们西洪乡寇庄村的,也是现在的上蔡县长,老乡们听我说,修路压了田的事,县里会赔偿乡亲们,今天我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不仅咱们曹庄,全县占了百姓地的,我们都会赔偿,但现在请乡亲们先让开路,不要影响前线抗日资物的运输,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
许大爷一听是县长,赶紧站了起来,屈膝就要磕头,但被寇文谟给拦了下来:“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啊,俺们是人民的政府,为人民服务的,不是刮民党也不是前清,快快起来。”
“县长老爷,俺们不挡路了,刚才就让开了,这们章团长说要等你们来才走,你们是好人啊。”许大爷说道。
现年25岁的赵以浩还是个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就是人挺瘦,他也说道:“县老爷,俺们不挡路了,都是陈癞子那个混人骗了俺们。”
寇文谟点了点头说道:“俺已经知道了,乡亲们都是好样的,来来来,大家伙儿都过来,有什么要求找我。”
说完的寇文谟又转过头看向了章义雄说道:“章团长,这里交给县委了,你们先走可不敢耽误了前线运输。输
章义雄点了点头,几人握手后就出发了,此时整个公路上停了有上千辆车,此时的河南省委省政府里,朱理治也在讨论运输线的安全问题,只是因为解放军进攻得太快,全省的工作也正千头万绪,一系列的人士安排也才刚刚开始。
朱理治见人都到齐便说道:“刚刚上蔡发生百姓阻路,影响前线物资运输的事情,这给我们提了个醒,现在河南的工作要分重点,分步的推进,以现在的人手,不能大小一把抓,各位同志有什么看法。”
组织部长林凯点了点头说道:“书记,我同意这个观点,现在的河南有111个县,而我们只有3万党员,也只有64个县有组织,将将达到一半,河南解放到今天不过五天时间,一把抓是抓不住的,因此我的看法是:
第一,要优先保障省内的铁路线安全,尤其是平汉线和陇海线开封至潼关段;
第二,优先建立沿线的县委县政府,特别是沿线的乡、村、镇,要建立起民兵自卫组织,防止敌特和土匪。
第三,从豫南的政工干部学校,迅速抽调还在学习的政工干部进入各县政府工作,确保在两个月内,全省各县都成立县政府,逐步替换刮民党的政府。
第四,同时在全省开展剿匪,并全面进行土地改革,现下河南的土匪太多了,严重的影响各地百姓人民生命财产完全和政府工作的开展。”
工委书记刘子久手里握着笔,写了一会说道:“河南的部队将要北上,青年自卫军已经抽调了一半以上,都已加入了解放军,现下河南不仅有40万左右的土匪,还有几十万的民团,如果开展剿匪灭霸运动,我们的武器和兵力都是不足的。”
一想到河南的土匪,几人都严肃了起来,至1938年河南的土匪,真的是多如牛毛,其中出名的就有不少,比如在上蔡附近的罗来绪,许昌泌阳一带的王裴小,宜阳土匪王均,等等等等,数也数不尽。
河南的匪患问题不仅是现在,就是在建国前,当主席听到河南的土匪问题后,找到林帅要求解决,而当时遇到的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也都是部队调到前线打仗,本省兵力不足,相比起建国那会还好些,至少各地民团被解散了,而现在的河南由于解放得太快,这些个民团在大多地方依旧作威作服。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武器有问题我向延安汇报,东野马上要换装,能够换下来一大批武器,组成几个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朱理治说道。
“几个师哪够,就现在河南这情况,不调个几十万部队过来,要想立时解决,困难太多了,就算我们发动群众,可是群众没有自卫能力这怎么能行。”刘子久说道。
林凯说道:“我们是党解放的第一个省,延安对我们的工作是十分关注的,一定要做好,困难总是有的,但也必须想办法解决,匪患不除、民团不散、地主不灭,我们对河南的解放和没解放有什么区别?”
朱理治点了点头说道:
“林同志说得很对,这些问题必须解决,我看这样,首先必须得保证物资运输线的安全,豫南到豫北700来公里的线路,每二到三公里必须设一个驻守点,至少要有一个排的战士,同时还需要有机动兵力,包括陇海线沿路,我们至少需要2到3万人来守卫,同时还要加强民兵联防,这样一来就得5到7万人,这个要优先解决,我看今天就动起来。”
“同意,不过一个排的战士,要是面对土匪大规模来攻,恐怕是挡不住的。”刘子久举起了手说道。
危拱之和林凯几人也举起了手表示同意。
“那好,先这样安排,计划我会报到延安,看能不能请皖省支持一些部队。”朱理治说道。
延安杨家岭,教员收到河南的电报后,也思考了起来,朱老总则对着河南的地图在研究,手中的铅笔不断的在地图上划来划去,见教员在窑洞里走来走去,朱老总放下手中的铅笔说道:
“主席,结合皖省的资料,河南的形势,比我们所想的要严重得多,土匪加上民团、地主武装,少不得有六七十万,部队一旦开进晋、陕,运输线的安全将受到严重的挑战。”
教员停了下来,背对着朱老总,抽了一口烟,随后转过身抬起手说道:
“这是我们解放的第一个省,如果现在妥协了,退缩了,那么将来怎么办?皖省给的资料,我是没看的,形势总是不断变化,不能老是靠着资料来分析,很可能会出错。老总,我看啊朱理治这种做法太被动,豫南七个县不是整治半年了嘛,可以抽调部分民兵北上,参加剿灭土匪和民团的作战,还有不要养成伸手要的习惯。”
朱老总看着教员说道:“几个县也抽不出多少人,部队一旦北上,整个河南也只有十几万自卫力量,不到这群反动力量的五分之一,甚至是六分之一,再分到全省,每个县也就一千多人,是远远不够的。”
“不够怎么办?不够工作就不干了?”教员脾气有些上来了。
教员之所以动怒是因为,现在延安有一种风气,都指望着靠皖省支援,他的自力更生的主张,实际上受到不小的挑战,对于这种风气,教员已经多次批评了,但从效果来看并不好。自皖省穿越以来,大量的支援来到延安,现在平汉线与陇海线打通,再过些时日,会有更多的物资通过铁路运进陕西。
创业时期大家就开始习惯了,伸手就拥有一切,那将来全国解放了,那么多穷地方怎么办?谁戍边谁去建设?如今老百姓人均月收入不到1块大洋,而现在华东野战军的战士,一个月都拿到2元人民币的津贴了,为了理想革命变成了当兵吃粮,教员对这种风险早就有了意识。
也正是因为此,现在第一野战军,包括延安教员还在考虑,要不要实行皖省的津贴制度,对于华东第三野战军,这也是没有办法,延安军队不足,日寇部队太多,提高津贴待遇也是无奈之举,但教员心中实际上是不想这样做的。
虽说现下皖省勉强能达到收支平衡,可省里本身有60多万部队,再加上华东和延安的解放军,总兵力超过120万了,如果都按第三集团军这样办,一个月仅军费就达到1亿人民币,还有弹药、后勤、军工生产、人员工资、运输开支等等,每个月总开支将达到2亿人民币以上,一年最少得24亿人民币,是现下美国军费的2.5倍,在教员看来,这是在养老爷兵。
这还是120万部队的规模,将来全国解放时,最少需要350至400万部队,新建部队的装备全部都是新生产的,刚开始头两年,每年开支将会达到150亿到200亿,这已经接近现在皖省生产总值的1半了,即便如皖省这样富有,这么庞大的开支,只会影响整个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对于皖省来说,老百姓也不可能没有怨言,这和那些吃大户没有区别。
朱老总是明白教员要发火的原因的,但是现在日寇逼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说道:
“主席,要不这样,皖省军区部队不是要调五个民兵师进河南嘛,运输线就由皖省来负责,河南的三个集团军换装下来的装备,全部留在河南,迅速组建地方部队用来整治地方,等到此次战役结束,华东第三野战集团军调一个军回河南,到时再开始全面清剿。”
教员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还是要靠皖省,但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五个民兵师6万多正规部队,清扫河南运输线沿途的土匪民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拖一天老百姓就苦一天,朱理治那边要尽快将部队组建起来,对了,这次华野的部队有能换装多少装备?”
“9个整装师装备,外加15个团左右装备,可以组建13至14个师是没有问题的。”朱老总说道。
教员点了点头:“嗯,那就先这样吧,对了,地方部队也要会打仗的,还得抽调一批人过去带兵,告诉朱理治,征兵也要宁缺毋滥,纪律、作风要保证。”
“好的主席,现在刮民政府准备进攻皖省和上海的计划都停了下来,我看从上海的新四军中抽一批干部给朱理治。”朱老总说道。
教员听完朱老总的话,回道:“没有问题啊,上海的新四军都是打过仗的,又经过了皖省军区几个月的正规化建设,你这个看法是合适的。”
就在延安和河南都为土匪的问题头痛时,在泌阳一带的王裴小,最近的日子里都躲在山上不露面,原因便是十来天前,突然一支庞大的部队,带着无数的战车和大炮,开进了河南,吓得他当时快尿了,原本带着一群土匪准备打劫的他,被所见场景给吓着了,接着便逃回了山上,关上寨门据险而守。
可是没几天,山下又传来消息,河南归了共匪了,这让他理解不能,大家都是匪,凭什么咱一个县都没有,你们不过大一号,就抢了整个河南。一连在山上待了十几天,整个人快发毛了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上一次出去抢粮还是两个月前,手底下一千来号人,这坐吃山空也是受不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二当家麻杆戴着个破草帽跑进了山洞里。
此时的王裴小正躺在椅子上迷着眼,一左一右两名光着上半身的女子,正在给他锤着腿,见二当家回了来,双眼猛的一睁,一脚将边上的女子踹开,起身就问道:“二当家,山下如何?”
麻杆走上前来,一把丢掉破帽,端起土碗猛灌了一碗水,擦了擦嘴回道:“大当家,跑了三天,从泌阳一直到上蔡,这一带总算搞清楚了。”
“快说!”王裴小急急的催了起来。
麻杆双手往桌上一撑,说道:“刘峙已被抓,宋哲元投了共,河南现在全姓共了,而且大当家的,还有一条更大的,蒋介石也被皖省给抓了。从确山到上蔡这一路,最近全是皖省的汽车,好吓人啊,马路上都被占满了,一车车的都是财货。”
“特娘的,都是匪,还是共匪厉害,老子就是抢些女人抢些粮,他马的,他们一抢一个省,比老子厉害。”王裴小听完摸了摸头说道。
“啥?全是车,都是财货?”躺在山洞里的三当家胡长贵,抱着一个从山下抢来的女子正睡得香,听完直接起了身,满眼都是放着光。
“都是的,太多了啊,数都数不清。”二当家麻杆说道。
“他马的,大当家,咱们有两个多月没抢到东西了,要不下去干他一票?”三当家从石头上往下一跳,急急跑到王裴小面前说道。
王裴小思索了一会,便又问向麻杆:“二当家,那些车队有多少人守着,咱们有没有机会。”
“运军火的扎手,有军车和铁甲车,但是运财货的没有,我站在路边看了下,有蔬菜有大米,满满当当,一车又一车,咱们要是能抢上几车,够吃几个月了。”
“晚上有走车吗?”王裴小眼睛一斜,问了起来。
“走!全天都走,晚上的车和白天一样多,像火龙一样能开出十里地去。”麻杆说道。
“那他马还等什么,大当家,咱们带着弟兄们上吧!”三当家已经急不可耐了。
王裴小心思一转朝胡长贵说道:“三当家,皖省的共匪不好惹,你看招惹他们的,没一个好下场,日本鬼子,老蒋,谁都没弄着好,咱们这一千多好弟兄,可别折了。”
“大当家的,现在他们的部队都跑开封那边去了。只要咱们不去抢军车,抢那些运粮的应该可以,有时候他们的车子坏了,也会停在路边,这些都可以下手,不过要快,抢了就得走。”麻杆说道。
“大当家的,这机会难得啊,如果再过些时日,共匪肯定会有护兵,现在当兵的全撤走了,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是啊,大当家的,这天天在山上呆的快发毛了。”
“粮不够了啊,再不下山,只能将这些女的都煮了,已经半月没吃肉了。”
一听说有财货可抢,洞里的土匪头头们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叫了起来,王裴小被吵得头痛,他其实能当土匪头子,除了狠头脑多少是有一些的,可这么一吵也昏了起来。
“大当家的,都是匪,凭什么他们能抢到咱们河南,咱们就不能去抢他?”一个喽啰头头一撸袖子说道。
“就是,就是,这捞过界了啊,他们不呆在皖省,跑咱们河南来,这是欺负咱们河南无人,大当家,给这些皖省人看看,咱们河南人的厉害。”
王裴小头昏脑账,碰的一把拍在桌子上:“够了!固始的牛十三,大家忘了,去年看皖省财货无数,就去抢,现在呢?你们现在谁还见过他?吴四宝,你之前大当家的去哪了,给大家说说?”
一名叫吴四宝的低着头,脸色不好看,去年皖省突然来到,在固始商城一带混的牛十三,发现自己边居然有这么一个富裕的地方,二话没说带着手下几十号人,就跑到皖省打算抢一波,结果出动的几十号人,一个都没回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吴四宝一看大当家也没了,便跑来投靠了王裴小。
“不知道,自说去皖省发财,拉着队伍就去了,我当时发着烧,没能去成,在山上等了半月,也没见人回来。”吴四宝说道。
“听到了没有?你们还要不要抢?”王裴小怒吼了起来,瞬间土匪们都低下了头。
说完话的王裴小将人驱开,自己继续躺了下来,又闭起眼开始睡觉,其实他也想抢的,再不抢山上就揭不开锅了,可要抢也得仔细打探清楚。
晚上十一点左右,王裴小带着一屋子有七八个,从山下抢来的可怜女子正睡得香,结果就有个喽啰来报,说三当家带着人下了山,王裴小一听就炸毛了。
“什么?走了多久了?”王裴小光着个身子,一把将报信的土匪拎了起来。
“大,大当家,应该是天黑一个时辰左右就走了,我也是才发现的。”
“蠢货!完了,完了”王裴小一下子慌了起来,共匪是那么好抢的么,河南几十万果军都给打败了,作为匪有匪的处世哲学,自古匪不与兵斗,何况是招惹那个从不吃亏的皖省。
“弟兄们,都抄家伙,跟我下山!”王裴小知道这一次无论他动不动,他的山寨都招惹上皖省了,唯其如此,不如去抢他一波。
阜阳前往确山的路上,一支长长的运输队正行驶着,这条路已经跑了十来天了,由于距离皖省也不远,到是没有碰到什么安全问题,但是省里还是派了一支民兵师,沿公路两侧建立了保护站。
胡长贵带着两百多号土匪走了一夜,终于清晨赶到平汉线确山县附近,在一座小山上,几个人趴在路边,看向远方大约三四公里外的公路,只见公路上如长龙一般的车队,激动得双手直抖,全是财货啊。
一个小喽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猫着腰跑了过来说道:“三当家的,大当家在后面,让我先来通知你,不许抢皖省的车,要三当家的撤回来。”
三当家胡长贵眦起牙笑得眼都不见了:“什么?大当家的也来了?撤?都到这里了还怎么撤?没看到那些财货吗?弟兄们,都准备好,待会咱们猫过去,记住了,先打车轮,待车子停下了,大车再上来,抢了就走不要停。
“好的呢,三当家!”小喽啰们都兴高采烈的。
皖省民兵七师2团某连,负责的防区为3公里,清晨,连无人机正沿着公路两侧进行例行侦察,全师在出发前都接受了培训,知道现下河南土匪多如牛毛,全师现下都处在战时警备等级。
无人机刚刚飞完一趟,正在返回时,操作无人机的战士突然发现,道路一侧3.5公里外,有一大群人,更远处约十几公里外,还有更大的一群,得有上千人,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将无人机飞了过去,接着镜头往下一拉,就看到一大群穿得破衣烂裳,扛着各色长矛、大刀、土枪、步枪,还有土炮和十几辆板车的队伍,正躲在一个小山后面的反斜面,不用说,肯定土匪无疑,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白天来抢。
现下河南的土匪胆子就是这么大,王裴小去年下了一次山,抢的女人就有几百个,而且就是在白天抢的,几十年了河南土匪从来都是如此,手里有百十个土匪,附近的县就奈何不了,还不说上千号人的大土匪,没有省里出兵,是不可能打得过的。
信息立即被上传到连部,接着连里一边上报,一连派出部队支援,而公路的运输车却并没有停,无他,三公里的路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而土匪要赶过来,起码得半小时。
民兵师装备不强,属轻步兵师,每个团只有一个炮兵连,两门107,三门122牵引榴弹炮,当然了轻重机枪、迫击炮、无后座这些是不缺的。土匪三当家胡长贵,兴高彩列的带着队伍,朝公路奔了过去,然而还没有跑出十分钟,突然一阵轻微的咚咚声响了起来,转瞬又消失了。
胡长贵走在队伍中间,听到声音一把抽出手枪,然后将队伍一挡:“什么声音?”
“没什么声音啊,三当家。”一个小喽啰的话刚落音。
天空中就传来呼呼的声音,三当家胡长贵抬头一看,就见天空中拖着白色尾迹的什么东西朝他飞来,一时间他亡魂直冒,愣神的看着空中,再傻的他也知道这是炮,然而就在他想转身跑的工夫,三枚82毫米迫击炮弹落了下来。
解放军连炮兵阵地上,炮兵观察手,看了一眼观察镜,便报道:“角度30,向右010,一分钟急速射!”
炮兵迅速调整完射击诸元,接着装填手,便一枚又一枚的将炮弹,朝炮管塞了进去,胡长贵在第一发炮弹落下时,因为身边有很多人,没有被炸到,现在的他没有了别的想法,转过身也不管喽啰了,逃命要紧。
呼啦啦的全是朝后逃的土匪,然而解放军并没有给他们机会,炮弹不停的落下,200来人的土匪队伍,瞬间被炸翻再地,与此同时,连里有战士已经乘车追击了。
队伍一字排开,车载12.7重机枪,不停的朝前面射击,胡长贵还没有跑出两百米,他就已经被82迫击炮炸翻再在,正抱着两条被炸断的腿再地上翻着滚,而喽啰们也没人管他,都在各自逃命,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两条腿再怎么跑,也跑不过汽车和重机枪,看到无数的车辆追了过来,还有那吓人的机枪,打中人一瞬间被炸成两截,直接跪到在地不停的磕着头。
十五分钟,从发现到炮击,到俘虏所有土匪,一共只用了十五分钟,经常一番审讯才知道,是离这里最近的泌阳的土匪,那个王裴小本身就在皖省的名单里的,只是最近战事和兵力调配的问题,没有去剿他们罢了,没想到这群土匪,胆子这么大,敢主动来抢劫。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三当家已经被击毙的王裴小,正带着队伍朝这边赶,不过距离还有十几公里的距离,而此时团里的部队也正赶来增援,一个大口袋已经摆好了,就等着王裴小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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