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总于傍晚时赶了过来,在听到说用三个旅两个师,歼灭日三个甲种师团又一个支队,便问:“用五万歼灭十万,你们要怎么打?”
“简单的说,先打掉通讯,再打掉指挥部,然后大规模空袭,接着大炮轰,再然后装甲配合陆军航空兵快速攻击分割包围,然后继续大炮轰,再用装甲部队清扫,最后步兵师打扫残敌清扫战场。预计投入各类坦克500辆左右,各类火炮2000多门,各类弹药8到12万吨,子弹1.5至1.8亿发。”成明通站向朱老总敬了个礼后回道。
“这这这么多,这也太败家了”彭老总吼道。
“没办法,主要皖省士兵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战争,而且这已经很少了条件要是够,我们打算用30万吨以上的弹药彻底将进入华东的日军全部歼灭,同时尽量保证我军牺牲人数不超过200人。”成明通心里在想多吗?真不多啊,合成旅一秒钟投射火力120吨左右,甲种步兵师差不多80吨,五支部队8万吨弹药仅够齐射150多秒。。。。真不多。。。当然战争不能这样算,不可能同时齐射的,就是后勤强如后世的美帝这也搞不定啊。
“把弹药给我,我只要4,不1/5,我来打!”彭老总又将桌子锤得阵阵响。
“援助中央在我们的计划内,预计第一批:将逐步为中央支援五个师的装备;第二批:10到20个师,三年内完成;之后三年再提供30到50个师的装备。第一批两个师装备随时可以提取,其他三个师要等半年。”成明通说道。
“多少枪?多少炮?”朱老总问道。
“因为皖省不产石油,所以主要是轻步兵装备,每个师枪支:1.5万余支(含备枪),轻重机枪大概300挺左右,152或155重炮54门,82到107轻型火炮110门以上,其他小口径支援火炮到班。”
“他姥姥的,小鬼子末日要到了,哈哈哈”贺老总直接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此时教员、冠生、博古、闻天等首长已经目瞪口呆了,教员手里的烟灰掉到衣服上都忘了擦。
“皖省的同志,如此对待中央,我们很感谢。这样~今天先到这里,各位一路劳顿先休息下吧。”教员说道,皖省众人知道首长有事要谈便知趣的离开了,但首长们却一个没走。
“他们如此富裕又给予支援,却不求回报吗?”教员下了炕在烟雾缭绕的窑洞里转了几个圈,停下脚步说道。
“儿子给爹难道不应该?”贺老总疑惑的说道。
闻天看了看贺老总推了下眼镜说道:“这世上没有应该的”。
“吃人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大家谈谈看法,想好了再发表。”教员说道,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从电影里看那些城市那里的人太资本主义了和我们现行政策不符。”博古说道。
“他们对外的政策我们也不了解”冠生接过话补充了起来。
“是啊,如此强大却找我们归建,自古富户避穷亲,现在反过来,打破常规让人不适应”朱老总也开了口。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地方?”
“比如?贺老总说说看”。
“穷有穷的困苦,富有富的痛楚,我们的老大哥够富吧,现在情形可不妙。 ”
“老贺你什么意思?指责共产国际领袖?”博古定定的看着贺老总。
“我就事论事而已,不要扣帽子”。
似乎教员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皖省人作为未来过来的,这些历史一定是非常熟悉或者经历过,他们很敏感,这次过来多半是来探底的。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我们应该去看看,然后我们才能做正确的决定,不要闭门道车”。在坐的可是很久没见过教员说话这么有底气了,听说王明过两月要回来,但看样子什么也干不了了。呵呵一个钢铁苏联三倍,经济强大,工业先进的地方支持,他回来又能怎样?博古有些落寞,结局他已经知道了,对面的人站在了城门楼上,并且成为了连资本世界都敬仰的人物,也许是该认真思考清楚是否自己一直都是错的?
前往皖省的考察团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主要首长现在都要去山西和阎锡山讨论二战区的具体工作,梁斌他们也只能等待。
此时的杨家岭一共只有8户人,没有后世的水泥路,也没有手机信号。皖省来的五人,分了三个窑洞,幸运的是,这些窑洞都是新建的,虽然简陋但却收拾的很干净。连被褥都是新铺的,下面还垫了厚厚的草垫整体还是比较舒适。皖省一行五人聚在梁斌和成明通的窑洞,看着这里的布置大家都很沉默:‘中央这是没有将大家当自己人啊,而是当成客人来进行特殊照顾的’。
9月的延安正值旱季降雨较少,梁斌一行人已经换上八路军的军装,正在延安进行考察。对于此时的延安状况他们来之前是看过详细的资料的,但真正实地考察才明白什么叫困苦。到1936年陕甘地区耕地只有843万亩。主要粮食作物,北部以谷子、高粱为主,杂以荞麦、糜子、土豆、豆类为辅,沿黄河一带盛产红枣。南部以小麦为主,兼种部分杂粮。全边区十年九旱,粮食产量很低,平均亩产量不是300也不是150而是不足50斤!荒年有时颗粒无收,百姓生活陷入困境。
工业则几乎没有,在红军来之前这里连手工作坊都几乎没有,老百姓不懂纺织,一切日用必需,从棉布到针线,甚至晚饭的碗都靠外地贩运进来。现在八路军建立了一些修械厂、被服厂、印刷厂,工人一共不到700人,如耀县薛家寨、甘泉县下寺湾、清涧县贺家湾、安定县杨砭的四家兵工厂和一家华池县南梁修械所。说是兵工厂其实都是修理所,就这样工具、材料还严重不足。
在薛家寨的兵工厂里,富平同志说道:“目前这里战士一共60几人,主要是枪械修理,另外也配些土炸约,工具主要是一些挫刀、手工钻、剪刀、铁锤等,唯一的一台台钳昨天丝杠断了,现在还在想办法修理。电动设备还没有,买不到买到了也没有电,没有发电机也用不起油。”
“发电设备、钢铁、工具、材料我们都会为中央准备好,这些皖省都不缺,现在问题是怎么运进来。”梁斌一行人看着这简陋之极的兵工厂,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创业艰辛。而现在的皖省几乎要什么有什么却还觉得遇到多少困难。什么是困难?看看这里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叫困难,什么才是革命乐观主义!?这些真正生动的现场摆在自己面前比什么报告会宣传会红色之旅都要强百倍。
“你们能提供多少东西?”富平同志一听,有些激动。兵工厂什么都缺,之前造子弹的材料一靠复装二靠到寺庙里收买铜元、麻钱;数量和来源根本不能保证。
”计划在延安建一到两所发电厂,我们的建议是兵工厂择地重建,提供除建筑材料外的所需一切工具、设备和原料;省里将会派建筑工程师、工厂管理、技工工人、军工系统和防空装备及人员到延安,从厂房建设到企业运作、防空全面负责,直到中央能够独立进行运行为止。“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皖省的同志”。富平同志是真的激动起来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过两天会有运输机过来空投,我们现在就是看能为中央做些什么,主要还是皖省现在没有石油,否则能大规模运输”。
“能有就好,能有就好,我们现在什么都缺,要是有一台虎钳就能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
梁斌打开记事本,在上面写下:‘台钳、老虎钳、手据、钢尺、卷尺、各类钻头等钳工常用工具各10套、45KW便携发电机6台、电线10千米、配套插座开关一批;汽油1吨’。
延安现在真的是什么都缺,各种物资都靠买,这也给本就缺少资金来源的财政增加了更大的压力,省内决定除补充延安必要的医疗器械外,再运输一些药品来,像青霉素这些可以拿出去交易的,这会带来一定的收入改善下财政状况。省内现在所做的也很有限,这里面的根本原因是交通没有打通,像粮食、钢铁这些战略物资没办法运过来。特别支援中央的部队装备,后面还要在商定决定援助的具体方案。
“我们计划今年将南京、浙江湖州地区拿下来,明年将山东全境解放,这需要中央下决策。另外皖省的干部不熟悉现在的工作方针和方式方法,如果中央同意我们的方案请派干部接收解放后的山东。”梁斌再次来到窑洞找到教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皖省不扩张面对日军也没有战略纵深。
“这个事,我个人原则上同意,但需要大家讨论通过,你们在这里几天相信情况也看到了,现在中央的人不是很多,干部也不足,不过准备开政工干部培训学校,三个月一批,等你们打下山东后,干部应该是可以到。”教员说道。
今天是梁斌一行在延安的第6天,对延安整体已经有了较完整的认识,在这中间他们也碰到一些人,比如那个在明年祭黄帝陵之机逃跑投靠果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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