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拿过报纸先打开中央日报,就见头版标题写着:《皖省突变全省封禁勾结日寇分裂种花》,标题够大,这年头太常见了,但一看新闻内容,这是写西洋科幻小说吗?
‘什么前些日子的海市蜃楼实为皖省从民国114年,穿越时间回到了民国26年;什么皖省不顾抗战大局阻止国军过境,断绝前线粮道,实乃勾结日寇,祸乱种花;还有如将国军空军扣押致使前线没有飞机可用等等。’简直恶贯满盈。
堂堂国报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啊?莫名其妙!欧阳又看了第二份报纸写得都差不多,只觉得自己今天上了当,被骗了8分钱,心理有些恼怒:‘国家纷乱,人心不古,斯文败类啊’。将报纸向桌上一扔,几口吃完早餐便向朝天宫库房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前来一人将他拦了下来。
“欧阳公,你好啊,我是八路军驻京办事处钱光友,能否耽误您几分钟”?光友十分客气的问道,并开门见山表明身份。
“嗯?对不起我不想和政治、党派扯上关系。”欧阳拒绝道,虽说现在国共合作时期但大家都明白那也只是暂时的,而且自己一介文人,不想招惹这些事非,如今保护好故宫文物才是头等大事,说完便要走。
“欧阳公,找你实为两件事一公一私。”
“说公。”
“我们得知欧阳公现在主持故宫文物迁移工作。欧阳公为这些种华文化瑰宝地保护一直尽心竭力,希望找一个安全得场所,我们对此十分重视。接我D中央及主席亲自通知,希望能邀请贵方将这些文物迁移到皖省,现在全国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光友一口气将公事说完。
“好意心领了,但我们受命于国民政府进行此项工作,因此恕难从命。”欧阳说完拱了下手,决定不再交谈提腿就走。心里不禁在想‘荒唐!南京都待不住,皖省就在边上能保全?全国哪些军阀不盯着这些文物?’
这是简单的文物吗?并不是。从文化人的角度来看,掌握了他们某种意义上就是掌握了一些所谓的道统。道统这东西看不清说不明,但没有他政权就有瑕疵,就会在很多人心中产生抵触感。
“欧阳公,稍待,还有一件私事,关于您夫人的,十天前贵夫人在返乡途中于破庙内诞下一子,现在已回到皖省。目前四人均平安,一切安好。”光友决定更近一步试试看。
“你们跟踪他们!你们要干什么?”欧阳有些惊慌,不会被他们绑架要挟吧?不会不会,GD他还是知道的一向行事光明磊落,那他们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并未跟踪这事实属巧合,今天的报纸想必欧阳公看了,上面很多对皖省得诽谤,但有一点是真实的,皖全省确实从西洋历2025年,因不明原因回到了1937年。皖省来自88年后,实力强大,不惧日寇,您看近期南京为何没有日寇飞机来袭?皆因皖省空军在保护。”光友说出实情,但未说皖省归共产党领导,怕他一时拒绝,这些文物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欧阳十分震惊,这实在难以理解,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经过光友解释才知道,原来他夫人因为回皖省在省境被拦了下来,见其分勉不久就安排临时住下,后来调查身份信息才了解到他是欧阳的妻子,真的是必然地巧合,
“你是说皖省来自88年后?如何证明?”
“皖省确实是来自88年后。欧阳公,那些文物是属于全种花的,不是某一党某一派的。如果不能找一个安全得地方,若有损失,我等如何面对祖先,又如何面对后人?欧阳公如是不信,不若随我们前往皖省一趟实地考察如何?”光友决定以诚相待,以理相商,接着又诚恳的说道:
“此等华夏文明之瑰宝若因我等党派之别,战争之祸而有失,将来悔之晚矣,望欧阳公三思啊!”
欧阳道达陷入深思,他是个骨子里正直的文化人,在他眼中这些文物最重要。什么党派之别,确实不应成为保护这些文物的障碍,他想通了便说道:
“好,十几日以来报纸一直报道:道皖省现海市蜃楼,今日报纸余虽难以理解,但前往一趟又如何。我答应了!”
听到他的回答,光友松了一口气,幸不辱命,这件事对全民族来说太重要了。
南京报纸对皖省时光倒流的报道,刚开始各国驻华使馆看了后只当是愚昧的中国人在搞笑。但随着连续几日报道,既有图片又有众多采访,甚至还有人在皖省那边偷回来的铁制品实物,终于迎来关注。
此刻南京浦口靠近皖省一侧田间野地已经人山人海,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美、英、德、法等国大使更是驱车亲至。众人和随同的大使管的各部主管,纷纷拿出望远镜还有照相机对着皖省一侧观察起来。
“真是难以相信,这就是几十年后的城市吗?建筑非常现代,城市管理良好,你们看那些平民衣着比我们国家的更好,色彩非常丰富。”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对英国大使许阁森说道。
“是的,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中国是如此地落后,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城市!?”许阁森十几日前从上海来南京途中被日军飞机炸成重伤,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包得像个棕子似的。
“他们毕竟来自几十年后”美国大使詹森说道。
“不不不,几十年后也不可能发展成这样,他们怎么能像西方那样发达呢?”许阁森说道。
陶德曼很是看不惯这些西欧维京人的傲慢,用有些讽刺的口吻说道:“很遗憾地告诉您,请仔细看,那里比现在的西方更发达而且更繁华。”
‘这是中国的城市?这怎么可能?’日本驻华总领馆的福田笃泰看着城市里那些汉字一脸不可置信,难道大日本征服支拿失败了?
这些官员所在的位置,仅仅不到一里路的地界上就摆了数十台照相机和摄像机,对着皖省这边疯狂的谋杀着无数胶卷。
而在滁州这边,上午不到8点时就见南京一侧聚集了不少人,地方驻军及民兵立刻提高了战备,但9点过后对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全市周边县立刻拉起防空警报,军队迅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步兵战车、坦克、炮兵及步兵立即进入省境防卫工事,随时待命反击。
“快听!~对面拉响了防空警报。”各国大使都拿起望远镜看过去,就见前面不明武装车辆和坦克轰隆隆的开了出来。
“有伪装看不太清,但他们装备很强大,几乎看不到多少步行的士兵。”
“看到了全是炮。”
“车辆能识别吗?”
“看不出型号,但有红五星,而且里面两个汉字我认得,是八一,可能是共产党的军队”
“什么?你会不会看错。”
他又拿起望远镜仔细的看了下,说道:
“不会错,来中国几年了,我也认得一些汉字。”
孔祥熙、陈果夫、何应钦、顾祝同连准备回广州的宋子文都推迟行程来了,一众各级官员几十人站在那里观察着皖省。
‘真富庶,要是能打下来就好了,那将是民国的第一大省’孔祥熙说道。
何应钦拿着望远镜看得非常仔细,听到他的话摇摇头说道:“
孔部长,恐怕没那么简单,看那些部队已是全机械化,从左到右这不到三公里的防线上,看到的坦克、火炮就不下几十门,这还是让我们看到的,后方藏了多少还不知道。这样宽的防线最多一个营,以此类推,一个师各种火炮得有数百门炮。我们在上海现在二十几万还打不过人数只有5万,重炮一百多门的日寇,打这些部队,全国几百万军队一起上吗?恐怕没那么简单。”他这一番长篇大论从纯军事角度进行地专业分析,将孔祥熙说得整个脸都红了,极为尴尬,只好咳嗽了两声又从口袋里拿出手巾擦了擦嘴以作掩饰。
顾祝同赶紧拍了个马屁道:“何长官所言甚是,本人也认为对方不简单。”
没过多久就听见对面高音喇叭响了起来:
“这里是种花人民共和国,皖省防区。警告:请对面的人员不可越过警界标志线,否则按入侵处理;如不听劝告,擅自闯入,我省防卫军队有权击毙!”
接着就是英语和法语又报了一遍:
“This is the PRC, the defense area of Anhui Province。Warning:please do not cross the police line, otherwise it will be dealt with as an invasion; if you do not listen to the advice and break in without authorization, the defense army of our province has the right to kill!
C'est la RPC de fleurs, la zone de défense de la province d'Anhui. Avertissement:Veuillez ne pas franchir la ligne marquée par la police, sinon elle sera traitée comme une invasion; si vous n "écoutez pas les conseils et que vous vous introduisez sans autorisation, l'armée de défense de notre province a le droit de la tuer ! ”
对面中文一水的北方口音,而英文法文则带有美式用语习惯和巴黎地区特色。
世界上有这个国家吗?各国的大使眼神间相互交流了一下,明显从来没听说过。他来自88年后,那么民国政府呢?看来未来的中国必不是刮民党当政,这可真是大事件!而今天的一切足以改变世界认知,更会对世界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必须尽快报回国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