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37年10月27日,这一天我记得十分的清晰,哪天教员从皖省返回了延安,刚刚开始时窑洞中气氛十分的热烈,各位首长们都神情激动。教员比以往说话的速度要快不少,还临时作了一首打油诗称赞皖省。当时的我负责记录,只是文化程度不高,教员的语速又快,我不得不提醒请他慢些,结果首长们哄堂大笑。像这样的情况自来到延安后还从未有过,只到后来待皖省的情况通报完成后,会议室里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按照教员的吩咐去了卧室里取来了一个布包裹,透过缝隙发现里面是一些红皮书,然后种央警卫团长黄古文来了(还未改名黄霖),接着我俩便在教员的要求下退到窑洞外50米处警戒。黄团长知道出了大事,便调了一个营来,在整个凹里进行了布防。没有教员命令谁也不许进,包括他自己。所以临走时他给教员那里放了一个皖省的对讲机。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清走了,包括机要室也临时变换了工作场地,我和黄古文还有一些负责主席日常生活的同志,都到了警戒线外。刚开始以为会议会很快过去,当都到中午了仍没有传来消息。炊事班的李开文同志为还没有给主席及各位首长做饭而十分的着急。我看他在那里急得团团转,就提醒他可以暂时到凹里老乡家先准备。
十月底十一月初的延安初霜已过秋意渐凉,又正值旱季那天天气异常,山凹中浓烈的冷风卷着沙尘扑扑的打在脸上,我吐了吐嘴里的沙土,看向黄古文同志等人,这时的大家都坐在野地里,就这样一等就是一整天。中午的时候李开文同志去送饭,但院子没能进,教员正在院门口他亲自过来接过饭,便将李同志又赶了回来。一直到太阳落山,对讲机里才传来声音,教员通知黄同志带几人过去,而我们机要室与炊事班等人仍在等待。大约六点刚过,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被通知可以回去了。整整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保密原则有要求不许乱问。刚刚到院子问口时,就见朱老总从外县视察工作回来了。我立即敬了个礼,没敢多说什么,然后就见老总走进了教员的窑洞里,那里皖省的太阳能灯已经亮了起来。
一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张特立被关押了,接下来两天许多首长都回来了。’《延安回忆录》节选第112页 叶自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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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岭窑洞里自上午清场后,气氛就不同寻常,未来的历史一个接着一个:曾经D的创始人中周佛海先是脱D投敌,接着当了卖国卖族大汉奸,然后张特立也叛变投了敌,还恬不知耻写自传证明自己光荣正义。
革命最终胜利了,这个消息早已知道,但接下来一系列的大运动,好多D的功勋被批斗,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在那些年中D的组织变成了一言堂,教员的地位成了如同斯大林一般的人物。
国家经济被破坏、大进跃亩产十万斤各种荒谬百出;大报字满天飞功勋与科学家、文化阶层等纷纷被抓去批斗逮起坐牢;国家前三个五年计划取得的成绩与进步速度瞬间被打断。国家的发展与治政生态遭遇到建政以来前所未有的破坏,并且持续时间长达十年之久,一直到教员去世才能结束。
董老没有先讨论这些,毕竟那些都发生在30年后,现在最主要的是阻止张特立叛逃。
“张特立,你有什么话说?”
董老作为延安五老之首,份量不可谓不重,他一开口其他三位也紧随而上,逼问张特立。
“真是没想到,李大钊同志是被你这个叛途出卖的,我们原本还认为半年前对你的批判能让你改正错误,没想到却早已经叛D,而今更是生出逃跑的计划,今天同志们都在,你是要坦白还是要继续顽抗?”徐老开口就直接逼问,毫不留情面。
此时的延安五老中吴玉章吴老正在苏联还未能赶回来,其他四人在皖省穿越后,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教员通知请了回来。
自抗战以来在延安的四老中,董老留延,徐特立去了长沙,林伯渠则在西安,而谢觉哉则在兰州,几位长老纷纷外出成为八路军驻各地的代表。
徐老刚到长沙不到一个月,就接到延安中央的电报,请他回去。一路风尘仆仆的赶了二十几天,刚到延安休息了不过一周,教员回来了,接着就丢下一个又一个炸弹。他现在还有些懵,实在是D史里的内容太多了,很多都还来不及深入思考,不过现下的张特立不能放过,必须要他给大家一个说法。
张特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跑不了了,如果说未来之事他还可以以欲加之罪来开脱,但他1927年在北平被捕入狱供出李大钊同志及组织的活动秘密则叛D属实,完全没有开脱的可能。他从当年的五四起家一时获得无上人望,当年的教员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在北平,而当大钊同志将他介绍给教员时,他却在教员伸出手来主动打招呼时理都不理。
“当年我在北平被捕是公开的,何况我说的那些也是大钊同志公开的活动轨迹,不存在泄露出卖组织之说。而且大钊同志作为组织带头人早已被张作霖这个军阀盯上了,更何况他是在苏联使馆被捕的,连共产国际都保住不了凭什么怪到我头上?如果你们要我为大钊同志被捕负责,那西路军的失败又谁负责?你们从3月份就批判我,说我造成西征失败,却从来不提这是种央的决策和要求导致的结果!”
“你住口,西征之事已有结论,你指挥失误,致使我军数万同志牺牲,今天还想翻案不成?”
“我翻案?你不会自己看?你们好狠啊让我背了五十年的黑锅。”张特立一边说一边翻开红皮书,然后往徐老面前一推。
D史一共四本,从上午到现在轮流阅读,书籍并不薄所以主要看大事件很多细节被忽略了,否则也根本看不完,但这个细节却被张特立无意中找到了:五十年后的组织经过一系认真调查与研究,得出结论:当时西征是种秧决定,这个失败不该由他一人承担。
徐老看完了张特立递过来的资料,与现下不同的结论,一时也不好再发表看法,但还有一件事必须让张特立说清楚:
“31年的红四军大肃反你害死了我们多少无辜的同志,这件事到今天有必须给个结论!”
张特立眯起双眼,脸色阴沉,接着啪的一拍桌子吼道:
“我杀反革命也有错?说我大肃反害死无辜同志,我不承认,我肃反的都是反革命,都是混进组织里的托派!要说到肃反请问到底是谁先带的头?!”
“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从今年3月份开始,你们就一直批判我,对我各种栽脏陷害,现在来了个皖省,拿来几本书就要对我定罪,你们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大钊同志的事你先说明白”董老忍不住了,对张特立说道。
教员从争论开始一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只是坐在边上一个劲的抽着烟。
“咳,咳,老毛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还有不能少抽点吗?”徐老忍不住说道,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缭又关着门窗,实在难受。徐老一生不抽烟不喝酒,就连茶都是一杯不到第二天绝不换,可以说将节俭做到极致。
教员站了起来吸了口烟说道:
“很多事先不急于批判,我看各位同志还是先将书看完在讨论,我到院子里去。”
教员来到院子里,又从自己窑洞里拿了一张小木椅坐了下来。一边抽烟一边在思考之前在皖省D史交流会上的情景,皖省的D史专家给了很多总结:
在1927至1935年的土地革命时期,肃反扩大化已经是常态。最早的肃反便是从中央苏区开始的,1930年当时的教员在接到‘AB团’的举报后信以为真将其汇报到当时的中央,接着中央便派员进行调查和大肃反。
此后以张特立在鄂豫皖中央苏区的进一步扩大化开始至1935年7月陕甘苏区结束,大型的肃反运动共7次,小型的不计其数,累计被肃反的革命骨干与群众4至5万人。其中张特立的河南光山白雀园的肃反中保卫局使用:拷打、跪板凳、灌辣椒水、坐老虎凳等严刑逼供的方式对付自己的同志。整个运动中使用活(土里)、砍头、茅戳、叉刺等方法处死了六千多人,而当时的整个苏区军队一共才一万五千余人。他这次还不算多的,张特立走后留守下来的继续变本加厉的肃反,从1930至1934年,累计受害者达一万余人。
在肃反运用最疯狂时,任何值得怀疑的对象,那怕只是问句‘有没有证据’的都被肃反掉,所有读过书的、阶级出身的、投诚的全部被抓无一例外。可以说肃反就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冤魂无数。
一共七次大肃反如果说前期是因为生存受到挑战,导致风声鹤淚,而后面一系列的运动走歪,其中派往地方的干部为了夺权占了很大的因素,很些个人为达到这个目的,不惜制造一系列的肃反名义,消除异己。
不否认的是当时确实有打进内部的敌人,组织内部人员构成成份也复杂,而一般的D员中很多人也确实组织意识弱,迷信、服从权威和有个人崇拜的事实,但这种扩大化的运动却给整个组织阶段内的发展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皖省的D史交流会上,专家们在叙述着,而下面却一片的寂静,这种特殊的气氛让教员、总理、闻天等人根本就看不到交流的影子,倒是感觉有一种在‘兴师问罪’被‘公审’的感觉。
只到那时教员才真正的肯定了自己对皖省的推断,这里的人们是真的怕这样的运动。经历过这些历史又进行了几十年的不断探讨与总结,以及历史对下一代的启迪与教育这些沉痛的一个个的历史早已在这些皖省的人们心中生了根。
教员手中的香烟在静静的冒着缕缕青烟,他的眼神看向山下的凹里,他已经很清楚的了解:在皖省的各种不同的观点人群中,不管是自来于基层的红粉还是美芬,或者来自于高层的治政人员,不管哪个观点的群体没有人不害怕这样的事情在皖省发生,这些也是皖省穿越后一系列内部动荡的根源。
原本的肃反运动的反思只到1941年延安整风时才开始,当时的新四军军长陈帅讲了一件事:国共合作抗日之初,他在与刮民党的谈判中遇到了复兴社特务冷欣。此人得意地说:“我们略施小计,你们就杀了许继慎。”他的这番话传回到种央高层,接着引起了巨大的震撼,从那之后才开始对一系列肃反运行进行复查。而现在教员已经有了思路,目前的延安没有了之前生死的紧迫,更有皖省这样亚洲第一的实力在旁,很多事都可以做了,并且这些事越早做越有利于D的未来发展。
窑洞中又传来了一阵批判声:“许师长怎么牺牲的?你将自己的同志绑在马上面拖得皮开肉绽,然后再活活勒死。你这个刽子手!“
“凭什么就对着我吼?那么多次肃反进行时,在座的各位当时在哪里,现在一个个都出来,AB团是我发起的吗?闽西、川陕、赣东这些谁负责?为什么就抓住我一个人?”
“我们现在讨论的就是你的问题,不找你找谁?“
张特立问题已经很清楚了,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出卖同志的事实,仅此一条他已经不合适在当边区副主席的职务,只是罪行问题也不是现在这里几个人就能下处理决定的,这违反原则。最后为了防止他逃跑不得不进行临时管制措施,教员见大家都认可便叫黄古人带了人过来。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抗议!另外老毛你的问题呢?凭什么抓我!”张特立见有战士过来,便大声吼道,但已经无济于是,两个战士上来敬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见他没动在团长示意下,直接架了出去。
“你们什么身份,不许碰我,不许碰我~”
张特立被带走了,窑洞里安静了下来。
董老知道更大的事来了,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些年的事毕竟都是几十年后。
“老毛”
董老看了看刘渭璜同志最终还是开了口。
而渭璜书记则莫不作声,书里不只他一个,还有老贺、老彭等等等等,这些几十年后的事教员现在放出来,到底什么意思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要遮掩自己成就和过失的意思。
众人都看向了教员,就见教员站了起来说道:
“当我看这些历史时,也没有想到最终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在那些历史中我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但现在我希望我们能在这些历史中得到总结,使我们走得更好。至于我个人,我愿意向组织坦诚的表达自己的看法,也愿意做自我批评检讨。另外经过在皖省的考察及对未来的历史学习,我相信这些问题不会再发生,这一点也请组织监督。”
教员说完转过身对渭璜说道:
“那些未来的事,我要向你及受迫害的同志们道歉。”
“老毛,你这是干什么,三十年后的事,你现在道什么歉?!”渭璜见教员走过来,也起了身然后毫不迟疑的与教员双手握在了一起,接着便说道:
“这个皖省从未来过来了,给了我们极大的振奋,但也给组织带来了大麻烦,先不说他们道路的问题,就说我们为这些未来还未发生的事搞得人心浮动,这实要不得。我看这个事必须要有个节点,否则将来谁拿个小本本过来,就说哪个同志未来有错,要处理,这还了得?世界不乱套了?”
渭璜书记从看到几十年后的自己被批斗的照片时就在想这些问题,教员选择公开这是他对同志与组织的坦诚,但这事确实不好处理,于是就坐在那里一直想自己和教员要怎么面对这个对组织和个人都将带来极大难题的问题,只到教员道歉那一刻,他脑海中突然一片清明起来。拿现在的剑屠未来的龙,这算怎么回事,也没有这个道理。
渭璜一番话,也让在座的各位同志豁然开朗起来:
‘对啊,这些事发生在几十年后,另一个世界,现在的人批评未来还未发生的人、事、物,没这个道理的。’
“渭璜同志说得对,这个事不能无限制的追究,否则没完没了。”董老开了口,其他几位长老们也认真思索着点了点头。
林老伯渠一听是这个理,点了点头说道:
“是这个理,我看就依渭璜同志之见,不如就将节点定在8月19这一日,之前之事以历史为鉴探讨改正;之后的事学习总结避免复辙。”
“确该如此,你老毛除了未来的错,更有未来的功,书上不都说了麻:三七开,有组织如此的评价,已经说明一切,另一个世界的事与现在无涉。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定下此调:以后任何人不得以此相互攻击,作为一切佐证,否则按违犯原则处理!”
“老毛,你怎么看?”
教员见同志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办法,也就说了自己的看法:
“我在皖省时,那边的同志就说,这个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形成一个历史教。就如渭璜所说,将来谁拿个历史本本来,就说谁有罪必须处理,这就太可怕了,会造成极大混乱。所以我与各位同志观点一致:就按林老的提议,应该给个时间节点。我同意8月19日作为此节点。”
接着教员又说道:
“我建议召开一次治政局扩大会议,将在外的各位同志都请回来大家一起讨论,我们必要形成一个共识,一个对此事的处置原则!”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最终窑洞里举起一片的手,全票通过。
......
“总理,这次成副司令员陪同您一起回延安,将与梁省长一起支持延安决策。”高玉杰说道。
梁斌陪同主席回延,现在已经在延安了,现在皖省军方代表也将到场,总理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感谢皖省同志的理解与支持。”
“总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天的局面也是我们的到来才给延安中央增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高玉杰与总理、闻天、博古、邓政委、叶帅一一握手,将首长们送上飞机,并挥手致意只到飞机消失于天际。
五日之后延安大会召开,最终形成决议:
一、确定以8月19日为限,此后历史资料仅作参考使用,之后发生的原历史过失不能作为任何依据对任何个人和组织进行打击或定罪。
二、对这一时间线前的历史进行调查,对错误进行改正与平反,将组织专门机构负责此项工作。
三、根据总结的历史教训,将来开展地区临时性运动,必须报延安批准,并监督执行;全国性运动必须报大会审核批准。并由大会成立的专门运动委员会调查运动效果,并有提起大会讨论权。
四、禁止一切时期对任何领袖及个人进行造神运动。——百姓自发行为不在此列,但不得鼓励。
五、非战争期间,对任何军人与平民的处决必须经法律审判,且必须报延安中央军法院或最皋检审核同意后执行。战争期间的处决,必须接受调查,违法者受法律惩处。
这种革命期间胡乱的剥夺别人生命的行为必须结束。
同时皖省也在会议上表态,全省将重新编制新历史教科书,已有书籍、学术性著作都将逐步修删。
延安的问题比皖省大,但却解决得很彻底。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当延安的大会这一决议传到皖省后却迎来了比教员在皖省公开答复更好的效果,皖省评论纷纷给于支持,认为这是制度性预防,将来可以安心留在皖省了。
延安的大会结束了,张特立因为出卖大钊同志及隐瞒真实经历被双开,等待将来调查充分后再进行审判。而肃反的事如同一锅河南的糊辣汤,如果要追究那就不只他一人了,这个事还要等后续一切稳定后再讨论。另外会议上新成立的长江局当前将在皖省办公,明天总理就要返回皖省,飞机也已在延安停歇多日。
杨家岭后山山凹里的保育园里邓大姐正在和一群孩子在一起,总理走了过来,再次让她一起到皖省工作,就听到邓大姐说:
“我不去那个皖省,延安好得很,这里这么多孩子我走了谁照顾。另外妇委工作谁做?”
“之前是皖省邀请你,现在中央任命你到长江局妇委工作,你去不去?”
“你!”
“好了,好了,明天一早飞机就要出发,要五个多小时先回去准备下吧。任命书已经下来了。”
总理上次说皖省邀请她前往考察,以她的聪慧一眼就知道这是要干啥,于是直接拒绝了。教员听说这事以后直接大笔一挥,来了个任命,和历史上一样仍然是长江局妇委委员区别是工作地点由武汉搬到了皖省。
第二天邓大姐终于到了皖省,和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延安同志一样,对皖省的富裕程度感到十分的震惊。
长江局工作委员会就在省府大楼边上,是一幢二十几层的大楼,门口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牌匾,还有两名身着军礼服的卫兵在站岗。不是皖省要托大而是附近实在找不到那种只有几层又合适中央机构办公的场所。
总理见小超站在门口抬着头望向大楼便说道:
“这里大楼很多,你也看到了,不必惊讶,这边也是临时使用,等其他地区解放了,我们的工作会前移。”
当天晚上,总理与邓大姐刚回来住处,省卫生厅长姚莉莉与省妇联主任刘洁连诀而来。然后一番说服,邓大姐终于同意去医院看看。
省内专家组对邓大姐进行了联合会诊:
“损伤多年,治疗手段低下导致损伤加重,不过现在还不算太严重,而且非常幸运的是还年轻,目前这状态治疗一年就可备孕。但这一年内必须认真对待,一旦错失以后只有人造子宫一条路了。”
“人造子宫是什么?装子身体里吗?”
“不是的首长,这是一种模拟子宫环境的外置设备,将人工配对好的精卵置入设备中,增加营养液使其在其中发育成熟,到时间再将其取出,一个孩子就诞生了。不过这种方法还有法律和道德问题尚未解决,并且之前一直使用动物作实验。”
“这。。我不能接受!”
“首长,这次调养是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
“我知道了,谢谢各位专家。”
总理陪着一起来的,其实他很想要一个孩子的,只是两次都因特殊情况未能实现,这一次不能再错过了,何况皖省同志都是一片好心。
延安和皖省高层在开展一系列工作的同时,皖省的军工建设工作也未停止,正在如火如荼的大建设,到现在全省军工业都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虽然面临很多困难,但都在克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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