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轰7A作为双座重型歼击轰炸机有两名驾驶员,副驾驶孔胜国的主要任务是负责雷达、对空观察和武器投放任务。在距离目标空域20公里时他迅速按下发射按钮,天戈1000巡航导弹从天空中落下,发动机开机越过战机朝目标飞去。
“发射完毕。”
“收到,剩下的交给侦察无人机,走了回去喝茶。”罗振宇说完一拉侧杆踩下转向舵战机朝右上方飞去。
天戈1000能够打穿6米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和30米硬质土层。但激光器有效距离7.5千米,因此需借具天空中的无人机的照射。激光导引雷达在接收到天空中的激光信号后,前部的透明导引激光器打开,由寻的制导转向自主导引,着的器接收着地面目标的激光漫反射,不过1分钟后20公里已到末端,导弹朝目标下方奔去。
‘轰’钻地弹穿过8米的废墟又穿过3.5米松软的地面砸进了地下室。
当导弹从地下室顶部钻入的时间里,狄洲立兵正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地下室昏暗的环境及无休止的伤员呻吟声让他无比的烦躁,正准备到洞口透透气,就在这一刻头顶转来一阵轰隆声。
“八嘎,这些支拿人又在轰炸,看来我们的位置被发现了,也不知道他们使用了什么武器。”此时的师团参谋长已经战死,他的身边现在只剩下第103旅团长佐佐木道一。
“中将阁下,恐怕是的这里不能久待了,必须尽快转移。”
“嗯?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一直持续。”狄洲立兵朝头顶看去,他不知道那是钻地弹的钻头在突破地面的声音。
还没有等到佐佐木的回复,钻地导弹已经突破了地面进入了地下室,整个用时不到10秒。狄洲看着头顶落下的炸弹大脑中第一时间想着躲闪,但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天戈1000内部数百公斤的炸药就已瞬间爆炸,整个地下室一片火海。猛烈的爆炸能量极速扩向地下室的四边,将墙土向四周挤压,但无处释放的强大压力继续寻找着一切突破口,位于地下室的洞口冲起风暴般的火光与黑烟,两名在洞外警戒的士兵一瞬间被冲出几十米远。强大的压力又冲破头顶钻地弹打下的孔洞,一道烟注直冲天空达30多米,一时间浓烟与火光携带着废墟里被炸起的水泥土块迸向四周。附近的士兵本能的寻找着掩体,但仍有几个倒霉鬼没能跑掉。
......
在河北邯郸的第一军香月清司正在等待着寺内寿一的到来,虽然对这个上司很是不爽,但下级就是下级,面子上该做的他必须得做。
“桥本君,寺内大将阁下预计几点到?”香月清司在7月份田代皖一郎病死天津后接任了中国驻屯军事令官,后来第1军成立他便成了司令官,而接替他位置的就是寺内寿一,这让他如何能服。
“大概下午三点,现在应该刚刚出发。”桥本群。
“哟西,各项礼仪准备好,我们要提前一小时到,不可怠慢礼节。”
“嗨,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的乐队已经在排练,另外火车站从昨天就已经戒严,到昨晚开始邯郸全城也宣布戒严,安全问题不必担忧,一切请中将阁下放心。”
“哟西~那便好,对了本次对皖作战你怎么看?”香月清司点了点头,对于这次对皖省作战,他与寺内的最大分歧再于:寺内要求集兵进发,而他认为应该多点突破。
寺内认为未来皖省在阅兵式上展示了一系列的先进兵器与军队,对付这样的军队应当与之主力决战,哪怕拼得两败俱伤也值得,只要将支拿皖省的主力野战部队打垮或者重创,那么接下来从关东军或者本土的持续增兵,这样不停的消耗下去皖省必败。
但香月则认为寺内大将这种战法是给皖省创造了决战的条件,据了解支拿皖省军队数量不多,惟其如此应当从山东至河南一线朝皖省的宿州、单县、江苏砀山等地分多点突入,这样皖省不多的部队将不得不将其拆散然后多点防御,这就给兵力优势的蝗军创造了突破边境的机会,两人各自都有道理为此争执不下。
其实说到底还是香月不服寺内这个司令官,将帅不和乃是兵家大忌,这也是在原历史上寺内一样屈尊前往前线与香月面谈的原因。
桥本群见香月问到自己对皖作战的看法,他有些头大一边大将一边是中将,两边都不能得罪,哪怕他曾在田代皖病重期间短暂代行过实际的司令官工作,但他毕竟只是个少将,于是只好取巧的回道:
“中将阁下,我认为阁下与大将阁下都有道理,支拿皖省军力不足是事实,其实无论怎样打这些未来无实战经验的和平年代军队必将在帝国的战车下哀嚎。”
“哈哈,桥本君你不必如此,表达自己的看法就好,不会怪罪于你。”香月清司听出了桥本话里两不得罪的意思,但他也想听听不同的声音给予自己参考,这毕竟是打仗,战略决策将直接影响到战争的最终结果不得不慎重思考。
桥本看了下四周见指挥作战室内现内在只有他两人,便没有在遮掩,他对香月回道:
“香月君其实我更认可你的作战思路,蝗军若合兵一处正好给支拿皖省创造了决战的机会,如此不如多路突进,我认为你还是过于谨慎了,蝗军不应该只分三路攻皖,蝗军包括第一军应当分成至少十路,每路一个师团或者一到两个旅团,在与上海蝗军的配合下,两路同时打击支拿皖省,这样以皖省的军力必将顾此失彼,根本不足以在多条战线上同时与我军开仗。”
桥本走向铺在桌上的作战军用地图,对香月说道:
“香月君请看:蝗军在击败河南、山东支拿军后一路沿河南平汉线南下并分两支分别从漯河往东在城拓、鹿邑、沈邱、蔡新、固始往皖省亳州、阜阳一线全面进攻;一路从山东沿津浦路南下,在滋阳、台庄等向北至单县,向江苏不,现在那已经是皖省了,向砀山、郎溪及芜湖方向进攻。蝗军全线攻进皖省之后在合兵芜湖,若无强烈抵抗则继续往支其腹地穿插,围攻合肥!其实只要蝗军突破边境,支拿皖省就已经等于拿下了。边境守不住里面防守只会更空虚!此战蝗军必胜!”
桥本用手指不停的在地图上对各个作战要点指来指去,香月清司目光随之转动只到桥本群说完,思考了片刻抬起了头,面带笑容的对桥本说道:
“桥本君确没想到你有如此见解,这真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是如何想出十路攻击的计划的。”
“香月君我从帝国收集到支拿皖省情报后总结得出,现下皖省有11个师,但几乎全是新建的部队,能打仗的不超过5万,而却要面对帝国五十万大军围攻,若按正常战法寺内大将的计划是合适的,但我们不能忽略皖省的大量炮火,若合军进攻正好给其发挥炮火与空军优势的机会,在此之下清月君的多路进发更加合适。”
“哟西,桥本君,你是帝国优秀的参谋官此战若胜我必亲自向陆军部及天蝗为你报首功。”
“嗨,那就谢谢香月将军阁下了。”就在两人惺惺相惜之际一名参谋走到门口。
“報告します!”一名通信尉官走了进来。
“司令官阁下,华北司令部急电帝国寺内大将一个小时前在前往天津火车站途中被支拿埋设的地雷伏击,大将阁下为天蝗陛下尽忠了。”
“什么!~是否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
“你说什么?!”香月与桥本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嗨!已经确认,此信由华北方面军参谋部发来,冈部直三郎少将也一同玉碎了。”
“八嘎~你滴迅速的通知华北方面军参谋部人员立即向大…,不我亲自向大本营汇报!你下去吧。”
“嗨!”
“香月中将阁下,华北司令部突遭如此变故,急需您亲自坐镇,攻皖之战当延后一些时日。”桥本连对香月说话的口气都变了,他知道香月与寺内之间的故事,现下帝国三大将一下子去掉一个,而在支拿华北这里除了香月清司还有谁能代替?看来香月阁下要荣升大将了,自己得恭敬些,搞不好也能跟着升,特别是刚才那一番话说得真太是时候了,天照大神这是在帮自己啊,他内心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而此时的香月已经脸上遮不住了,激动加上兴奋的表情根本藏不下,笑容挂到了脸上,但这实在太难看了,于是对桥本背过身去面对挂在墙上的地图,忍不住地嗞起了牙。
“桥本君,我等现在不能走以防再次被伏,你再向方面军司令部去电确认,若如实我将亲拟一分电文汇报大本营,再此之前告诉他们莫要乱说,否则严惩不怠!”
“嗨!我这就去电确认,中将阁下您不要过度忧伤,华北帝国蝗军还指望您主持大局。”
“寺内大将为帝国奉献一生,对天蝗陛下忠心鞠躬,支拿人如此卑鄙低劣毫无武士道精神,蝗军必须报复!”
“中将阁下言之有理,我想皖省就是为寺内大将阁下报仇最好的目标。”
“哟西!桥本君华北方面军参谋长一职也已位空,你或要为天蝗为帝国担承更多之责任。”
“嗨,属下必将为天蝗鞠躬到死!”就在两人互捧封官许愿的之际又来了一份电报
“八嘎!可是如实?”
香月清司看着手里的电报一时惊呆了,上面写着关东军司令部、奉天兵工所、电厂、关东军飞行师团等均遭到支拿空军毁灭性打击,目前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与东条英机中将及整个司令部被一锅端了。
“八嘎!桥本君这一定是秋可库(华夏)皖省干的,什么地雷,这一定是被空军打击了,秋可库的皖省军队有先进兵器,我等失算了!”香月一下子被惊得连支拿都不说了,日寇这个民族就是如此从来尊强欺弱。
桥本看到香月阁下如此失态,也没有奇怪他自己也感到非常的震惊,这力量太强了,两千多公里距离同步打击而且帝国关东军防空部队居然连发现都没做到,力量之强大损失之惨重比之吴港也差不多。毕竟帝国现下仍有四个军港原本支拿东北还能源源不断的运输物资,吴港损失虽然重大也是伤筋动骨但还不足以让帝国就此认识到皖省的真正力量。至少皖省自那一次偷袭后再也没有飞进过帝国本土一次,大本营认为充其量也只是一次比较成功的偷袭罢了。
“香月阁下请您万勿激动,帝国华北您现在是最高长官,一切还需您指导。”
“桥本君这个长官恐怕大本营也无人敢当了,我只怕也难当此任啊。啊~赶紧通知第六师团、第十四师团、第二十师团迅速退回河北,皖省进攻计划暂停先固守华北以待大本营下一步指令,对了立刻联系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告之华北之变。”
接着桥本亲自去电讯课给天津与上海发报,结果天津通了上海怎么联系就是联系不上,一直呼叫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只能通知香月清司。
“十天前就听到秋可库皖省陆军在出动,没想到现在上海蝗军也联系不上了,八嘎,恐怕也被皖省打击了,八嘎,如此之大规模的空军统一行动,秋可库皖省军力当迅速报于天蝗陛下!”
......
日本京都皇居内,裕仁天蝗自从接到上海支拿果军全面撤退后心情如日大增,连持续时间都比平时多了一分钟,一晚上与良子蝗后打桩不断结果第二天一早起不来,精神实在萎靡。蝗居里的侍从官知道昨晚天蝗辛苦了,时到中午时分,侍从官们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按时叫起。但现在不叫不行了,帝国的内务总理大臣近卫首相等大本营一众大臣已经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近卫上前就是一句:必须马上见到天蝗,支拿突变了。
侍从武官町尻量基从3月1日蒙得天皇信重担任该职至今不过八个月,之前吴港之事也没见这群大臣像今天这样有失礼仪,他一看众人脸色就知大事不妙,不敢怠慢立即走向蝗居内室通知蝗室负责天蝗起居生活的侍从官叫起天蝗。
待一众侍从退了出去,近卫文磨才敢将从华北香月处收到的电报向天蝗汇了报。
“陛下,支拿来报,今日上午十时帝国在支关东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及上海派遣军同时遭到支拿皖省攻击,帝国在支植田大将、寺内大将均已为天蝗尽忠,上海现下没有信息传来朝香宫亲王与松井石根大将恐,恐已遭不幸!”
“八嘎,为何已过两个小时才报?消息可已证实?”
“陛下关东军与华北方面军已经证实了,电报来自在支第一军香月清司中将。”
“库索!K莫索!(愚蠢真恶心)帝国陆军部统统地笨蛋,帝国情报部统统地饭桶,至今两个月了支拿皖省军力没有查清楚,作战计划进度缓慢,致使帝国吴港被袭,现在就连司令部也被偷袭,你们滴统统的饭桶!山杉元你的陆军部是不是也等着支拿人来炸?此等耻辱何人负责!八嘎!八嘎!~”天蝗拿着支拿发过来好几页的电报直接气炸了,上面一堆的帝国将官殉国,东北的兵工所、钢铁厂、电厂等全遭攻击,死伤惨重连重要将领及官员玉碎就发了整整一页纸,他愤怒至极拿起桌上的花瓶就砸到地上,这可是天蝗上任以来从未有过的。上一次吴港被袭听说天蝗掀了桌布但那是在侍从官当场,而在大臣面前却从来没有这样失礼过。
近卫文磨见花瓶的碎屑飞到自己脚下,甚至有击中他小腿的,也没敢挪动半步,而山杉元西装革履先是站在那里九十度躬着身,只到天蝗气的连桌上的花瓶都砸了后,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花瓶破碎的瓷片扎得他膝盖生疼,只到鲜血都浸湿了布料他也没敢动一下。
“陛下,帝国陆军遭此打击,臣下有罪,但请天蝗陛下息怒,如今收拾局面紧要。且上海朝香宫亲王现下状况不明,帝国第一要务当弄清原委。”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皖省就宣布与日全面战争状态,只是日寇在皖并无记者,而民国与外国记者又都使用皖省的收费发报机传信息,这年代除非第一手第一时间获得否则消息是严重滞后的,两个小时这实在是正常得不能在正常了。
“这就结束了吗?何人为此负责?”
“陛下,臣下当负责。”近卫文磨知道今天躲是不过去了,他这个内阁总理大臣干得是真背到家了,两次上任两次遇到天降惩罚,这一次上任又是几个月就得滚下台,这一瞬间他心如死灰,也许面对皖省这个强敌早点退或许还是好事。
“我问的是陆军部!”
“臣当剖腹以谢陛下!”杉山元坚定的说道。
“那你就去死吧,八嘎!”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其它几位人臣上来为山杉元求情。
“陛下,支拿皖省之实际情况帝国并不十分明了,才遭受两次失利,陆军大臣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请陛下体谅。”
“陛下,当下不是论罪之时,应当尽快收拾支拿现下局面,确认朝香宫亲王殿下及上海蝗军状况。”
他们收不到上海的情报也十分的正常,由于皖省对上海的全面电磁屏蔽导致上海的电报根本无法发出,更重要的是上海的间谍机构本部几乎都突遭打击。
从打击到现在不过才两三个小时,本土不可能收到支拿其他地区对上海的具体情报,何况他们面对的是高强度的精确打击与全面轰炸。
天蝗发完火见又一堆人在劝,也就冷静了下来,一堆的将军战死让他心中充满着愤怒与痛苦,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损失实在是让帝国在国际上脸面无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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