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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陈士铎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14:40

卷之四(征集)

山栀子

内容:山栀子,味苦,气寒,可升可降,阴中阳也,无毒。入于肝、肺,亦能入心。有佐使之

药,

诸经皆可入之。专泻肝中之火,其余泻火,必借他药引经而后泻之也。止心胁疼痛,泻上焦

火邪,祛湿中之热,消五痹黄病,止霍乱转筋赤痢。用之吐则吐,用之利则利。可为臣佐之

药,而不可以为君。虽然山栀未尝不可为君也。当两胁大痛之时,心君拂乱之后,苟不用山

栀为君,则拂逆急迫,其变有不可言者矣,用山栀三五钱,附之以甘草、白芥子、白芍、苍

术、贯众之类,下喉而痛立止,乱即定,其神速之效,有不可思议者。然则山栀又似君臣佐

使而无不宜者,要在人善用之,而非可拘泥也。

或问山栀子能解六经之郁火,子何以未言,岂谓其性寒不宜解郁乎?曰∶山栀子非解郁

之药

,非因其性寒而略之也。夫郁病非火也,郁之久,斯生火矣。不用香附、柴胡、白芍、川芎

之解郁,而遽投山栀子以泻火,则火不能散,而郁气更结矣。然则谓山栀子之解郁尚不可,

况谓解六经之郁火乎。独是山栀实泻火之药,安在郁中之火独不降之。然而止可谓是泻火,

而终不可谓是解郁也。

或问山栀子消火,消肝中之火也,何以各经之火俱能消之?曰∶山栀子,非尽能消各经

之火

也。人身之火,止肝中之火有长生之气,肝火不清,则诸火不息;肝火一平,则诸火无不平

矣。故泻肝火,即所以泻各经之火也。况又有引经之药,引入于各经之中,火安得而不平哉

或问山栀子泻火,能泻膻中之火,膻中,相火也。既泻膻中之火,则肾中之相火无难泻

矣。

乃用山栀子泻膻中之火而不伤,泻肾中之火而不入,何也?曰∶山栀子入肝,泻肝火即泻肾

火也。夫肝为肾之子,子虚则母亦虚,子衰则母亦衰,泻肝

火即泻肾火,则山栀子乃肾之仇。见仇而肯纳仇乎,此肾之所以不受也。若膻中,乃肝之子

也,山栀子泻肝,则肝母之火必遁入于膻中之子矣。膻中惊肝母之受伤,火自不散升泄,母

衰而子亦衰,此膻中之所以无伤也。

或问山栀子每用于伤寒汤中,以之为吐药,仲景张公亦有秘义乎?曰∶栀子味苦而泻火,

寒火旺上焦,用苦寒以泻火,则火性炎上,反击动其火势之腾天,不若因势而上越,随火之

气,一涌而出之为得。栀子性本可升,同瓜蒂散用之,则尤善于升,故下喉即吐,火出而邪

亦出。因其可吐而吐之也,仲景夫子岂好为吐哉。

或问栀子亦寒凉之药,子何以不辟之而称道之耶?嗟乎。余非尽恶寒凉也,恶错用寒凉

者耳

。医道寒热并用,攻补兼施,倘单喜用热而不喜用寒,只取用补而不用攻,亦一偏之医,何

足重哉。吾所尚者,宜用热,则附子、肉桂而亟投;宜用寒,则黄柏、知母而急救;宜用补

,则人参、熟地而多加。宜用攻,则大黄、石膏而无忌。庶几危者可以复安,死者可以重生

,必如此,而医道始为中和之无弊也。

卷之四(征集)

枸杞子(地骨皮)

内容:枸杞子,味甘、苦,气微温,无毒。甘肃者佳。入肾、肝二经。明耳目,安神,耐寒暑,

寿,添精固髓,健骨强筋。滋阴不致阴衰,兴阳常使阳举。更止消渴,尤补劳伤。

地骨皮,即枸杞之根也。性甚寒凉,入少阴肾脏,并入手少阳三焦。解传尸有汗肌热骨

蒸,

疗在表无汗风湿风痹,去五内邪热,利大、小二便,强阴强筋,凉血凉骨。二药同是一本所

出,而温寒各异,治疗亦殊者,何也?盖枸杞秉阴阳之气而生。亲于地者,得阴之气;亲于

天者,得阳之气也。得阳气者益阳,得阴气者益阴,又何疑乎?惟是阳之中又益阴,而阴之

中不益阳者,天能兼地,地不能包天,故枸杞子益阳而兼益阴,地骨益阴而不能益阳也。然

而,二物均非君药,可为褊裨之将。枸杞佐阳药以兴阳,地骨皮佐阴药以平阴也。

或疑枸杞阳衰者,尤宜用之,以其能助阳也。然吾独用一味煎汤服之,绝不见阳兴者,

何故

?恐枸杞乃地骨皮所生,益阴而非益阳也。曰∶兴阳亦不同也。阳衰而不至大亏者,服枸杞

则阳生。古人云∶离家千里,莫服枸杞。正因其久离女色,则其阳不衰,若再服枸杞,必致

阳举而不肯痿,故戒之也。否则,何不戒在家之人,而必戒远行之客,其意可知矣。然则

吾子服枸杞而阳不兴者,乃阳衰之极也。枸杞力微,安得有效乎。

或问地骨皮治骨蒸之热,用之不见效者,何也?夫骨蒸之热,热在骨髓之中,其热甚深,

则凉亦宜深,岂轻剂便可取效乎,势必多用为佳。世人知地骨皮之可以退热,而不知多用,

故见功实少耳。曰∶黄柏、知母,亦凉骨中之热也,辟黄柏、知母,而劝多用地骨皮,何也

?不知地骨皮非黄柏、知母之可比,地骨皮虽入肾而不凉肾,止入肾而凉骨耳。凉肾必至泻

肾而伤胃;凉骨反能益骨而生髓。黄柏、知母泻肾伤胃,故断不可多用以取败。地骨皮益肾

生髓,不可少用而图功。欲退阴虚火动、骨蒸劳热之症,用补阴之药,加地骨皮或五钱或一

两,始能凉骨中之髓,而去肾中之热也。

或问地骨皮用至五钱足矣,加至一两,毋乃太多乎,恐未必有益于阴虚内热之人耳?不

知地

骨皮,非大寒之药也,而其味又轻清,如用之少,则不能入骨髓之中而凉其骨。大寒恐其伤

胃,微寒正足以养胃也。吾言用一两,犹少之辞,盖既有益于胃,自有益于阴矣。

卷之四(征集)

辛夷

内容:辛夷,味辛,气温,无毒。入肺、胆二经。止脑内风疼、面肿引齿痛眩目,除身体寒热,

鼻塞,止鼻渊清涕,生须发。此物通窍,而上走于脑,舍鼻塞、鼻渊之症,无他用,存之以

用可耳。且辛散之物多用,则真气有伤,亦可暂用而不可久服。总之,去病即已,不可因其

效甚而纵用之,非独辛夷之为然也。

卷之四(征集)

酸枣仁

内容:酸枣仁,味酸,气平,无毒。入心、肝、胆与胞络四经。宁心志,益肝胆,补中,敛虚

汗,

祛烦止渴,安五脏,止手足酸痛,且健筋骨,久服多寿。以上治疗,俱宜炒用,惟夜不能眠

者,必须生用,或神思昏倦,久苦梦遗者,亦宜生用。可为臣佐,多用尤佳,常服亦妙也。

或问酸枣仁只能益心,何以补肾之药,古人往往用之乎?盖心肾原不可两治也。因世人

贪色

者多,仲景夫子所以只立六味、八味,以补肾中之水火宜。然而肾火原通于胞络,而肾水原

通于心,补心未尝不能益肾,古人所以用枣仁以安

心,即安肾也。且世人入房而强战者,心君不动,而相火乃克其力以用命。心君一移,而相

火即懈,精即下泄,可见补心所以补肾,心气足而肾气更坚,不信然哉。

或问酸枣仁之治心也,不寐则宜炒,多寐则宜生,又云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何其自

相背

谬耶?不知此实用药之机权也。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酸枣仁安心,宜用之以治不寐

。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生用,

则心清而不寐耳。夜不能寐者,乃心气不交于肾也;日不能寐者,乃肾气不交于心也。肾气

不交于心,宜补其肾;心气不交于肾,宜补其心。用枣仁正所以补心也。补心宜炒用矣,何

以又生用。不知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清其心,则心气定,而肾气亦定矣,此所以必须

生用。若日夜不寐,正宜用炒,而不宜用生矣。

或疑枣仁安心,人人知之,安心而能安肾,此则人未知也。曰∶枣仁岂特安心以安肾而

已乎

更能安五脏之气。盖心肾安,而五脏有不安者乎,不必其入脾、入肺、入肝而后能安也。

卷之四(征集)

杜仲

内容:杜仲,味辛、甘,气平温,降也,阳也,无毒。入肾经,补中强志,益肾添精,尤治腰

痛不

能屈伸者神效,亦能治足、阴囊湿痒,止小水梦遗。此物可以为君,而又善为臣使,但嫌过

燥,与熟地同用,则燥湿相宜,自然无火动之忧也。

或问肾恶燥,而杜仲性燥,何以入肾以健腰?吾子加熟地尤宜,然亦似熟地之滋肾,终

非杜

仲之益肾矣。曰∶补肾原不必熟地,余用熟地者,不过取其相得益彰也。夫肾虽恶燥,而湿

气侵之,腰即重着而不可俯仰,是肾又未尝不恶湿也。杜仲性燥,燥肾中之邪水,而非烁肾

中之真水也。去熟地而肾中之燥不相妨,用熟地而肾中之湿亦无碍,盖杜仲自能补肾,而非

借重于熟地之助也。

或问杜仲非燥药也,而吾子谓是燥药,何据而云然乎?曰∶论杜仲之有丝,其非燥药也。

而杜仲之燥,正有有丝之不肯断。夫太刚则折,大柔则不肯折矣。杜仲之丝,经火炒则断,

其中之柔软为何如,而独谓其性燥者,别有义也。杜仲不经

火则湿,经火则燥。不断之丝,非火炒至无丝,则不可为未非受火气迫急而为燥乎。肾

恶燥。而

以燥投燥,遽入往往动火,我所以教人与熟地同用也。至于肾经中湿,不特宜同熟地并施,

且宜生用为妙,并不可火炒。盖肾既有湿,得熟地则增润,反牵制杜仲。一加火,则失其本

性,但补而不攻,而湿邪反不得遽散。夫杜仲不炒则湿,何反宜于治湿。盖杜仲燥中有湿,

湿非水气之谓也。邪湿得真水而化,生用,正存其真气耳。

或问杜仲补肾,仲景公何故不采入八味丸中?不知杜仲补肾中之火,而有动肾气,动则

桂、

附不安于肾宫,恐有飞越之虞,故用桂、附,而不用杜仲。然则固不可用乎,肾中有湿气,

正宜加用于八味丸中,取其动而能散湿也,又不可拘执不用而尽弃之耳。

或问杜仲补肾,世人竟以破故纸佐之,毋乃太燥乎?杜仲得破故纸,而其功始大,古人

嫌其

太燥,益胡桃仁润之,有鱼水之喻。其实,杜仲得破故纸,正不必胡桃仁之润也。盖破故纸

温补命门之火,而杜仲则滋益肾中之水,水火有既济之美,又何必胡桃仁之润哉。虽杜仲得

胡桃仁之相助,亦无碍其益肾之功。然而,杜仲实无借于胡桃仁也。或云胡桃仁滋破故纸之

燥也。夫破故纸用之于他药之中,未见用胡桃仁之助,何独入于杜仲之中而加胡桃仁也。谓

非因杜仲而入之,吾不信也。

卷之四(征集)

使君子

内容:使君子,味甘,气温,无毒。入脾、胃、大肠。去白浊,除五疳,杀蛔虫,止泻痢。用

之以

治小儿伤食生虫者实妙,以其不耗气也。然而大人用,未尝不佳。但宜用鲜,而不宜用陈,

用熟而不宜用生。入药之时,宜现煨熟,去壳口嚼咽下,以汤药送之,始能奏功也。

或问使君子杀虫,小儿食之,往往虫从口出,杀虫者固如是乎?曰∶虫在上焦,则虫犯

使君

子之气味,必上窜而越出。虫从口出,正杀虫之验也,奈何疑之乎。夫杀虫分上、中、下也

。虫在上焦者则吐,虫在中焦者则和,虫在下焦者则泻焉也。

卷之四(征集)

山茱萸

内容:山茱萸,味酸涩,气平、微温,无毒。入肾、肝二经。温肝经之血,补肾脏之精,兴阳

道以

长阴茎,暖腰膝而助阳气,经候可调,小便能缩,通水窍,去三虫,强力延年,轻身明目。

其核勿用,用则滑精难收,实益阴之圣丹、补髓之神药。仲景夫子所以采入于八味丸中,取

其固精而生水也。《本经》谓其九窍堪通,而世人疑之者,以其味过于涩,则窍闭而不能开

,恐难以通之也。予以为不然。夫人五脏安,则九窍自利,而五脏之内,一脏不安,则四脏

因之不安矣。所谓一脏者何?即肾脏也。肾为四脏之本,肾安而四脏俱安。安四脏而利九窍

,又何疑乎。山茱萸佐八味以补肾,正安肾以安五脏之药也。五脏既安,而谓九窍之不能利

乎。且山茱萸不止利九窍也。三焦六腑,无不藉其庇荫,受其滋益。此八味汤中之所必用,

而岐伯天师新立补肾诸方,无不用之以救垂绝之症也。

或问山茱萸入六味丸中,不过佐熟地之生精耳,先生谓其能利九窍,毋乃夸乎?非夸也。

地得山茱萸,则功始大;山茱萸得熟地,则其益始弘。盖两相须而两相成也。有此二品,则

生精而人生。无此二品,则不能生精而人死。山茱萸关人之死生,岂特利九窍而已哉。

或问补阴之药甚多,何必用山茱萸以佐熟地乎?曰∶补阴之药,未有不偏胜者也。独山

茱萸

大补肝肾,性专而不杂,既无寒热之偏,又无阴阳之背,实为诸补阴之冠。此仲景夫子所以

采入于六味丸中,以为救命之药也。

或问山茱萸为救命之药,所救者何病乎?吁!天下之死于病者,半好色之徒也。好色者,

泄精

必多,精泄则髓空,精泄则神散。非用九味地黄汤,以大填补其精,则髓空者何以再满而能

步履,神散者何以再返而能掺哉。虽六味丸中之功效,不止山茱萸之一味,然舍山茱萸之佐

熟地,又何生精之速,添髓而益神乎。所谓救命之药,真非虚语耳。

或问六味丸之妙义,已将各药阐发无遗,不知山茱萸亦可再为宣扬乎?曰∶山茱萸乃六

味丸

中之臣药也,其功必大中诸药,是以仲景公用之耳。山茱萸补肾中之水,而又有涩精之妙,

精涩则气不走而水愈生,更使利者不至于全利,而泻者不至于全泻也。虽六味丸中如茯苓、

泽泻,亦非利泻之药,然补中有利泻之功,未必利泻无补益之失。得山茱萸之涩精,则所泻

所利,去肾中之邪,而不损肾中之正,故能佐熟地、山药,以济其填精增髓之神功也。

或又问子既阐山茱萸用于八味丸中者,非仅补水以制火,实补水以养火也。肾中之火,

非水

不能生,亦非水不能养。火生于水之中,则火不绝。火养于水之内,则火不飞。山茱萸补而

且涩,补精则精盛而水增,涩精则精闭而水静,自然火生而无寒弱之虞,火养而无炎腾之祸

,助熟地、山药而成既济之功,辅附子、肉桂而无亢阳之失矣。

或问山茱萸用于六味、八味,妙义如此,未知舍二方之外,亦可独用以出奇乎?曰∶人

有五

更泄泻,用山茱萸二两为末,米饭为丸,临睡之时一次服尽,即用饭压之,戒饮酒、行房三

日,而泄泻自愈。盖五更泄泻,乃肾气之虚,则水不行于膀胱,而尽入于大肠矣。五更亥子

之时也,正肾水主事,肾气行于此时,则肾不能司其权而泻作。山茱萸补肾水,而性又兼涩

,一物二用而成功也,非单用之以出奇乎。推之而精滑可止也,小便可缩也,三虫可杀也。

单用奏效,又乌能尽宣其义哉。

或疑山茱萸过于涩精,多服有精不出而内败之虞。嗟乎。此犹临饭而防其不能咽也。山

茱萸

涩精,又不闭精,为补精之独绝,仲景夫子所以用之于地黄丸中。若精不出而内败者,乃人

入房精欲泄而强闭,或有老人与大虚之人,见色而畏怯而不敢战,而心又怦怦动也。相火内

炎,而游精暗出于肾宫,亦能精不出而内败。服山茱萸,正足以治之焉。有精闭而内败之虞

,彼不出而内败者,乃不服山茱萸,致大小便牵痛,欲便不能,不便不可,愈痛则愈便,愈

便则愈痛。服山茱萸,而痛与便立愈矣。可见,山茱萸乃治精不出而内败之神药,如

之何其反疑之乎。

或疑山茱萸性温,阴虚火动者,不宜多服。夫阴虚火动,非山茱萸又何以益阴生水,止

其龙

雷之虚火哉。凡火动起于水虚,补其水则火自降,温其水则火自安。倘不用山茱萸之益

精温肾,而改用黄柏、知母泻水寒肾,吾恐水愈干而火愈燥,肾

愈寒而火愈多,势必至下败其脾,而上绝其肺。脾肺两坏,人有生气乎,故山茱萸正治阴虚

火动之神药,不可疑其性温而反助火也。

或又疑山茱萸性温动火,不宜于火动梦遗之症。夫梦遗之症,愈寒而愈遗,何忌于山茱

萸乎

。山茱萸性涩精,安有涩精而反致遗精乎。盖梦遗而至玉关不闭,正因于肾火之衰也。肾火

衰,则火不能通于膀胱,而膀胱之水道闭矣。水道闭而水窍塞,水窍塞而精窍反不能塞也,

于是,日遗精而不止。然则欲止其精,舍温肾又何以止之乎。人以为山茱萸性温动火,恐不

可以治遗精之病。吾以为山茱萸之性,仅温尚不足以助火,恐未能竟治遗精之病也。

或问缪仲醇阐山茱萸之误,云命门火炽,阳强不痿,忌用茱萸,而先生所谈六味、八味,

似命门火炽者服之无碍,然则仲醇非欤?曰∶是仲醇过慎药饵之失也。命门火炽,非山茱萸

纯阴之药,又何以制之。既不敢轻用山茱萸,又不能舍山茱萸而他用制火之药,又云当与黄

柏同加,则惑矣也。

卷之四(征集)

接骨木

内容:接骨木,味苦、辛,气平,有小毒,入骨节,专续筋接骨,易起死回生。折伤吞酒,风

痒汤

浴。只用之以接续骨节,产前、产后皆不用。存之以备折伤之需。生接骨木独用之,接骨固

奇。然用之生血、活血药中,其接骨尤奇。但宜生用为佳,至干木用之,其力减半,炒用又

减半也。盖取其生气则神而已矣。

卷之四(征集)

蔓荆子

内容:蔓荆子,味苦、辛、甘,气温、微寒,阳中之阴,无毒。入太阳经。主筋骨寒热,湿痹

拘挛

,本经头痛,头沉昏闷,利关节,长发,通九窍,去虫,散风淫,明目,耳鸣乃止,齿动尤

坚。此物散而不补,何能轻身耐老。胃虚因不可用,气血弱衰者,尤不可频用也。

或问蔓荆子,止头痛圣药,凡有风邪在头面者,俱可用,而吾子又以为不可频用,谓

其攻而不补也。但药取其去病,能去病,又何虑用之频与不频哉。不知蔓荆子体轻而浮,虽

散气不至于太甚,似乎有邪者,俱可用之。然而,虚弱者少有所损,则气怯神虚,而不胜其

野狼狈矣。予言不可频用者,为虚者言之也。若形气实,邪塞于上焦,又安在所禁之内哉。

蔓荆子佐补药中,以治头痛尤效,因其体轻力薄,藉之易于上升也。倘单恃一味,欲取

胜于

顷刻,则不能也。

或问蔓荆子入太阳经,能散风邪,何仲景张公不用之以表太阳之风邪,得毋非太阳之药

乎?

不知蔓荆子入太阳之营卫,不能如桂枝单散卫而不散营,麻黄单散营而不散卫,各有专功。

伤寒初入之时,邪未深入,在卫不可引入营,在营不可仍散卫。蔓荆子营卫齐散,所以不宜

矣。

卷之四(征集)

猪苓

内容:猪苓,味苦、甘、淡,气平。降也,阳也,无毒。入肾与膀胱经。通淋消肿满,除湿利

小便

泄滞,助阳利窍,功专于行水,凡水湿在肠胃、膀胱、肢体、皮肤者,必须猪苓以利之。然

而水湿之症有阳、有阴、有虚、有实,未可一概利之也。倘阴虚之症,轻用猪苓以泻其水,

水去阴亦消亡,必有口干舌燥之症。况原无水湿之症,利之则重亡津液,阴愈虚矣。甚则有

利小便,欲行点滴而不可得者,非误利之明验乎。虽然水湿之邪既在人身,岂可以阴虚难治

,竟置于不治哉?用猪苓利水之药,仍入之阴药中,阴既不虚,而湿亦自利,安在猪苓之不

可用乎。

或问猪苓利水,胡为利水而水不通,且多急闷而不可解,何也?此火蓄膀胱,而上焦之

气不

升,肺金清肃之令不行于下焦之故也。夫膀胱泻水也,然必得肺金之气清肃下行,而乃水走

于阴器而出。猪苓但利水,而不能升上焦之气,上焦有火,过抑肺金,清肃之令不能行于下

焦,不用降火之品,而唯从事于利水。所以,用猪苓而不效,非猪苓之不能利水也。

或问猪苓导水,使火邪从小便而出,是引火邪之下出也,然仲景张公往往用猪苓汤以散

邪,何也?盖猪苓之性,不特下走于阴窍,而且兼走于皮毛之窍,仲景夫子用猪苓汤者,恶

邪不走膀胱而走皮肤,虑亡阳之症,所以用之,即引火邪从皮毛而外出也。然则猪苓不特引

水下泄,而亦能引火外泻也。

或问猪苓利水,何能解口之不渴也?夫小便数而口不渴者,火蓄于膀胱也。火蓄则熬干

其水

,水沸而为热,所以作渴。用猪苓以利水,实所以泻火,火泻而水独存,则津液通,而上润

于口舌之间矣。然则猪苓非利水之药,乃生津之药也。

或疑猪苓为生津之药,终不可为训。曰∶猪苓利水尽,则口益干,而欲其口舌之生津,

难矣

。所谓生津者,止能生于多水之症,而不能生于无水之症。无水之症,泻水则水涸而火起;

水之症,泻水则火降而水升。水既升矣,而津液有不润于口齿者乎。是猪苓之生津,生于利

水以去火,而非概生于利水也。

或疑猪苓、泽泻,同是利水之物,而吾子偏分出功用之不同,非好奇耶?曰∶猪苓、泽

泻用

既不同,义自各别,有异言异,有同言同,何好奇之有。

卷之四(征集)

南烛枝叶

内容:南烛,即乌米饭树也。味苦,气平,无毒。入肾。治一切风痰,悦颜色耐老,坚筋骨健

行,

久服,身轻不饥。多服,发白变黑。此物草木之王,专益精而变白,老人尤宜服之。味虽苦

而不寒,气甚平,有益,乃续命之津、延龄之液也。世人不知用之,殊可惜。春间采嫩叶约

二十斤,用蒸笼在饭锅蒸之,虽历铁器无妨。否则,必须砂锅内蒸熟,晒干为末。饭锅不能

蒸,可用米煮粥上蒸之亦妙。不蒸熟而阴干者,无用。大约一斤南烛叶末,加入桑叶一斤、

熟地二斤、山茱萸一斤、白果一斤、花椒三两、白术二斤,为末,蜜为丸,白滚水送下一两

,每日于早晨服之。不特变白甚速,而且助阳补阴,延年益算。鄙意加入人参二两,尤神之

神也。倘命门寒者,加入巴戟天一斤,殊妙。

南烛叶固佳,而南烛子尤佳,深秋结实,先红后紫,其味甘而酸,入肾、肝二经,胜于

南烛

之叶。添精益髓,舒筋明目,久服延年。余更有一方,用南烛子者二斤,捣烂,入白果去壳

四两,同捣,入山药末一斤、茯苓四两、芡实半斤,同捣为饼,火焙干,为末。入枸杞子一

斤、熟地一斤、山茱萸一斤、桑叶末一斤,嫩叶为妙,巨胜子半斤,共为末,蜜为丸。每日

早晨,老酒送下五钱,一月白发变黑矣,且能颜色如童子。此方不寒不热,自是生精圣方,

修服必有利益也。

或问变白药多,何吾子独称南烛之子?盖乌须药,多是气苦寒,恐有碍于脾胃。惟南烛

气味

和平,而子尤加甘温,益肾之余,更能开胃健脾,真变白之神品、滋颜之妙药。牧童采食,

辄止饥,此非明验欤。

或问南烛之黑须,吾子大肆阐扬,然未见子之自验也。曰∶吾尚论《本草》,实欲阐发

各药

之微。南烛黑须,古人有服之而验者,不必铎之自验也。江南人多采之以煮饭,白米辄变为

黑,故俗名“乌米饭”,非有据之谈乎。

卷之四(征集)

蜀椒

内容:蜀椒,味辛,气温、大热,浮也,阳中之阳,有毒。入心、脾、肾之经。却心腹疼痛及

寒温

痹疼,杀鬼疰蛊毒并虫鱼毒蛇,除皮肤骨节死肌,疗伤寒温疟,退两目翳膜,驱六腑沉寒,

通气脉,开鬼门,乃调关节,坚齿发,暖腰膝,尤缩小便,理风邪,禁咳逆之邪,治噫气,

养中和之气,消水肿、黄胆,止肠癖、痢红。多食乏气失明,久服黑发耐老。功用实多,不

只书上所载。然而少用则益,多用则转损。入于补阴之药,可以久服;入于补阳之剂,未可

常施也。

按∶蜀椒功用实胜于近处所产,以蜀椒味轻,转有益也。土产之椒,其辛香倍于蜀产,

虽功

用少薄,未尝不可用也。大约蜀椒用一两者,土产必须一两二钱,何必专觅蜀椒哉。

或问蜀椒可以乌须,而乌须之方似可用之也?夫蜀椒未能乌须也,取其引乌须之药,入

任、

督之路耳,大约乌须药多寒,而蜀椒性热,相侔同用,尤能制阴寒之气,所以易于奏功,而

变黑甚速也。但热药宜少用,不可多用耳。

卷之四(征集)

吴茱萸

内容:吴茱萸,味辛、苦,气温,大热,可升可降,阳中阴也,有小毒。入肝、脾、肾之经。

主咽

塞气不通,散气膈冷气窒塞,驱脾胃停寒,脐腹成阵绞痛,逐膀胱受湿,阴囊作疝剜痛,开

腠理,解风邪,止呕逆,除霍乱。因顺折肝木之性,治吞吐酸水如神。厥阴头疼,引经必用

。气猛,不宜多食,令人目瞪口开。久服亦损元气,肠虚泄者尤忌。可逆用之以祛寒,复可

顺用之以解热。大约祛寒可以多用,而解热难以多投也。

按∶吴萸入四神丸中,以治肾泄,非用之以祛寒耶。然而,四神丸中用吴茱萸者,非尽

寒也,亦借其性燥以去湿耳。夫肾恶燥,而泻久则肾正苦湿也。吴茱萸正喜其燥,以投肾之

欢,入诸肾脏之逐其水而外走于膀胱,不走于大肠也。

或疑吴茱萸性热祛寒,恐不可用之以解热。不知从治之道,宜顺而不宜逆。逆其性,致

有相

格之忧;顺其性,始有相投之庆也。

卷之四(征集)

钩藤

内容:钩藤,味甘、苦,气微寒,无毒。入肝经。治寒热惊痫,手足螈,胎风客忤,口眼抽

搐。

此物去风甚速,有风症者,必宜用之。然尤能盗气,虚者勿投。

或问钩藤为手少阴、足厥阴要药。少阴主火,厥阴主风,风火相搏,故寒热惊痫之症生。但

风火之生,多因于肾水之不足,以致木燥火炎,于补阴药中少用钩藤,则风火易散。倘全不

补阴,纯用钩藤以祛风散火,则风不能息,而火且愈炽矣。

卷之四(征集)

大腹皮

内容:大腹皮,味辛、苦,气微温,降也,无毒。入肺、脾、胃三经。主冷热诸气,通大、小

二肠

,止霍乱痰隔醋心,攻心腹大肠壅毒,消浮肿。亦佐使之药。若望其一味以攻邪,则单寒力

薄,必至覆亡矣。

或问大腹皮,即槟榔之外皮也,缪仲醇谓气味所主与槟榔同。而实不同也,大腹皮之功,

薏苡、茯苓、车前、桑白皮、人参同用,始有功耳。

卷之四(征集)

槟榔

内容:槟榔,味辛、苦,气温,降,阴中阳也,无毒。入脾、胃、大肠、肺四经。消水谷,除

痰癖

,止心痛,杀三虫,治后重如神,坠诸气极下,专破滞气下行。若服之过多,反泻胸中至高

之气。善消瘴气,两粤人至今噬之如始。古人疑其耗损真气,劝人调胃,而戒食槟榔。此亦

有见之言,然而非通论也。岭南烟瘴之地,其蛇虫毒瓦斯,借炎蒸势氛,吞吐于山巅水溪,

山岚水瘴之气,合而侵人,有立时而饱闷晕眩者。非槟榔口噬,又何以迅解乎。天地之道

有一毒,必生一物以相救。槟榔感天地至正之气,即生于两粤之间,原所以救两粤之人也。

况此物降而不升,虽能散气,亦不甚升,但散邪而不散正,此两粤之人所以长服而无伤。至

身离粤地,即不宜长服,无邪可散,自必损伤正气矣。

或问槟榔乃消瘴之物,似宜止治瘴气,何以治痢必须?曰∶槟榔虽可治痢,亦只宜于初

起,

而不宜于久痢也。痢无止法,用槟榔,所以下其积秽也,故初起之痢断须用之。痢久则肠中

无积秽之存,若仍如初痢之治法,则虚者益虚,而痢者益痢矣,是久痢断不可用槟榔也。然

吾以为初痢亦不可纯用槟榔,用当归、白芍为君,而佐之槟榔,则痢疾易痊,而正气又复不

损,实可为治痢之权衡也。

或疑槟榔去积滞,即宜独用之,何以反佐之以当归?当归虽补犹滑,以助其攻也。何以

更用

白芍之酸收,偏能奏功哉。不知槟榔必得补以行其攻也。夫积滞之不行也。由于气血之干涸

。倘徒用槟榔以攻其积滞,则气血愈伤,而瘀秽愈阻而不通,故必须当归以生气血,则大肠

自润,有可通之机。然而,肝木克脾,木旺则火旺,火旺必烁干气血。当归所生,不足以济

其所克,故必须益之芍药以平肝,则肝不克脾,而芍药酸中又能生血,以助当归之润,故同

群共济,以成槟榔之功,然则收之,正所以能其攻也。

卷之四(征集)

五倍子

内容:五倍子,一名文蛤。味辛、酸,气平,无毒。入肾经。疗齿宣疳,及小儿面鼻疳疮,

治风

癣痒疮,并治大人五痔下血。洗目消赤肿,止疼痛。染须髭变黑。专为收敛之剂,又禁泻痢

虚,解消渴,生津,却顽疼,去热。百药煎,亦此造成。此药外治之功居多,内治之功甚少

,存之以备疮毒之用耳。

或问五倍子乃收敛之药,用之外治更宜,然而内治以固滑泻,未尝不佳,何子着《本草》,

为外治留之乎?曰∶痢无止法,用涩药以止痢,前人所戒。况五倍子止痢,乃不得已而用之

,止痢之品甚多,何必借此不可用之药。此铎所以只取外治,而不取内治。

卷之四(征集)

皂荚

内容:皂荚,味辛、咸,气温,有小毒。入足厥阴、手少阴、手太阴三经。理气疏风,搐鼻喷

噎,

可救五绝痰迷、中风不语诸症。敷肿痛即除,吐风痰,杀痨虫精物,起风痹,治死肌,利窍

开关,破症堕孕。此物备急用之药,药笼中不可无者也。

或问皂荚开关之药,单用以取捷乎?夫皂荚之功用,不止此也。凡心疼之病,随愈而随

发者

,必用皂荚,始可除根,此《本草》所未言也。张夫子曾传余治心痛之方,实有皂荚火炒一

两、炒栀子一两、炙甘草五钱、白芍二两、广木香三钱,为细末。老黄米煮粥为丸,如米大

,滚水送下即愈,永不再发。是皂荚又可以治心疼也。然而,皂荚非治心疼之药,借其开窍

引入于心之中,使诸药直攻其邪也。

或问皂荚生用乎,抑熟用之乎?皂荚熟用则无益矣,必生用为佳。然而,生用切不可用

蛀者

。盖皂荚虫尤细,凡研末之时,蛀虫乘开关之际,直入肺中,反成大害。故必须拣不蛀者,

研为细末,即包在纸包之内,亦必须常取出经风,以防其再蛀。我有一方,制之最佳,用麝

香同包,断无再蛀之理,且又可借麝香之香,引入鼻窍,而开关更灵也。

或问用皂荚末以治中风,吐其痰而不愈,反成偏枯之症,何也?曰∶皂荚用末以吹鼻,

使中

风之人关开,实治方之功也。若入于稀涎散中吐之,非治也。盖近来中风者,皆非真中风,

尽由于阴阳水火之虚,或阴虚火炎,煎熬津液,结而为痰,热极生风,猝然仆厥。使更吐痰

,则愈损其津液矣。津液重伤,经络无水以相养,或气虚而无以相通,安得不变为拘挛偏废

之症哉。

或疑神仙传载∶崔言逢异人传皂荚刺三斤烧灰,调大黄末,以治大麻风,虽将死尚可救。

子注《本草》略之乎?曰∶皂角刺安能救大麻风哉,此误传也。用此方以救之,是速之死耳

卷之四(征集)

乌药

内容:乌药,味辛,气温,阳也,无毒,入足少阴肾经及阳明胃腑。性多走泄,不甚刚强,诸

冷能

除。凡气堪顺,止翻胃,消积食作胀,缩小便,逐气冲致疼,辟疫瘴时行,解蛊毒卒中,攻

女人滞凝血气,去小儿积聚蛔虫。此品功多而效少,盖佐使之至微者也。力微似可多用,然

多用反不见佳。不若少用之,以佐君臣之用耳。

乌药无关轻重,其实过多功少,近人未知耳。产妇虚而胎气不顺者,切不可用,用则胎

立堕

。人以为顺气用之,谁知乌药能顺胎气之实,而不能顺胎气之虚乎。不独胎气,凡气虚者,

俱不能顺。惟气血虚而带郁滞者宜之耳。

卷之四(征集)

血竭

内容:血竭,味辛、咸,气平,有小毒。入肾。治跌打伤损,消恶毒痈疽,专破积血,引脓,

驱邪

气止痛,外科多用之。然治诸痛,内治实神效。存之以备采用。

血竭内科可用,而近人不敢用之。不知血竭得补气血之药,其功更神。惜人未谙,故再

表之

也。

卷之四(征集)

沉香

内容:沉香,味辛,气微温,阳也,无毒。入命门。补相火,抑阴助阳,养诸气,通天彻地,

治吐

泻,引龙雷之火下藏肾宫,安呕逆之气,上通于心脏,乃心肾交接之妙品。又温而不热,可

常用以益阳者也。

沉香温肾而又通心。用黄连、肉桂以交心肾者,不若用沉香更为省事,一药而两用之也。

用之以交心肾,须用之一钱为妙。不必水磨,切片为末,调入于心肾补药中,同服可也。

卷之四(征集)

乳香

内容:乳香,味辛、苦,气温,阳也,无毒。入脾、肺、心、肝、肾五脏。疗诸般恶疮及风水

肿毒

,定诸经卒痛并心腹急疼。亦入散膏,止痛长肉。更催生产。且理风邪,内外科皆可用。大

约内治止痛,实为圣药,研末调服尤神。

或问诸痛皆属于火,而乳香性温,宜与痛病不相合,何以定诸经之卒痛耶?盖乳香气虽

温,

而味实苦,温为热,苦为寒。气温则先入于火之中,相合而不相碍;味苦则后居于痛之内,

相制而不相违。此所以能定诸痛,而无不宜也。

卷之四(征集)

丁香

内容:丁香,有雌、雄之分,其实治病无分彼此。味辛,气温,纯阳,无毒。入肾、胃二经,

又走

太阴肺脏。善祛口舌溃烂,伐逆气殊功。止噫呃气逆、翻胃呕吐、霍乱,除心腹

冷疼,暖腰膝,壮阳。杀疳,坚齿。治奶头绽裂,消虫毒膨胀。亦有旋转天地之功,直中

阴经之病,尤宜可用之,但不可用之于传经之伤寒也。

世人重母丁香,而轻公丁香,不知何故?谓母丁香能兴阳道也。夫丁香而曰母,其属阴,

知阴不能助阳,亦明矣。丁香公者易得,而母者难求,此世所以重母丁香也。舍易而求难,

世人类如是夫。

卷之四(征集)

阿魏

内容:阿魏,味辛,气平,无毒,热。入脾、胃、大肠。杀虫下恶气,破症积,辟瘟禁疟,却

鬼祛

邪,蛊毒能消,传尸可减,乃消毒攻邪之物,宜于外治,而不宜于内治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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