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荃此议甚高,先把大势说清楚,我不赴援,是大势不宜如此。”曾国藩听后连连点头。
李鸿章受到鼓励,思路更加开阔:“接下来,还要让朝廷明白,如果把安庆的兵力撤走,不但围困安庆一年之功尽弃,而且安庆北面的桐城、东线枞阳之湘军都无以呼应,也要被迫南下,那么皖北局势难免动荡;一旦皖南皖北不能连贯一气,那么湖北东门也如同自撤屏障,必然震动。所以撤安庆之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一子而满盘皆输!”
“好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一子而满盘皆输!”曾国藩击案赞叹,“安庆不能动,但朝廷的迫切心情不能不顾,我已经决定要把大营从江北移到江南,到徽州某地驻扎,此地应位于苏浙赣皖四省之界,东可顾苏常,西可连赣北,南可及浙西。关键是徽州乃江西屏障,江西是大军的饷源兼后路,必须确保不再被长毛蹂躏。少荃,你就按这个意思起草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