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蜀王府邸,王建正坐在书房之中,神色慌乱,浑身颤抖。
地面上,摆满了破碎的茶杯与瓷器,显然是刚刚又发了脾气,肯定又是摔杯子,踢板凳,瞪眼珠,泼妇骂街了一番。确实如此,当他得知鬼灵谷一行人,被李柷尽数斩杀的消息后,王建心里真的陷入了绝望。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王建花重金雇佣的多批顶尖武林高手,竟然都被李柷一一斩杀,没有留下任何一人。
更关键的是,李柷拿到了蜀王府的巨额钱粮,竟然一直不离开蜀地,给蜀地的文武群臣和各镇驻军,都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让蜀军军心涣散,个个担惊受怕。
如此下去,蜀地的文武和各镇驻军将不战自乱。
故此,王建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他疯狂地嘶吼:“李柷!李柷小儿!你这个魔鬼!你这个克星!本王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逼本王!本王雇佣了多批高手,都被你斩杀,本王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谋士和众文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都已经陷入了绝望。
此时,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抚王建的情绪。任何对策,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对这些人而言,蜀地,迟早都会归入大唐朝廷的版图。
而且,秦谦、罗方、尉迟复、程定禄四路大军,正在往蜀地赶。唐军五十多万人啊!蜀地兵马也就二十多万人,怎么打?更重要的是,唐蜀尚未开战,无数丐帮弟子已经潜入蜀地。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丐帮乃是李柷的重要倚靠。
丐帮弟子大规模的出现在蜀地,很明显就是为即将到来的唐蜀开战做准备,肯定将会与唐军里应外合。此刻,王建瘫软在椅子上,气得浑身颤抖,不断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本王的基业,本王的权柄,都完了!李柷小儿,你太过分了,你太残忍了!你姥姥的,你真不是东西,拿到了本王捐献的钱粮,却反过来打本王,你不是人啊!李柷小儿,你怎么还不遭天谴?!”
王建越骂越凶,越想越怕,精神压力越来越重,竟然自个抱头痛哭,老泪纵横,顿足捶胸,骂完李柷骂苍天。此刻,悦来客栈内,李柷正与苏雨、鲁有本,商议着下一步的对策。
此时,李柷坐在椅子上,从容地道:“王建已经被我们震慑,已经陷入了绝望。朕之心理战术收效颇大。此时,正是我们给他施加更大压力的大好时机。鲁有本,你安排弟子在成都城内,迅速散布消息,就说朕已经派秦谦、罗方两位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唐大军,朝着蜀地压来,不日便会抵达成都。而且,程定禄、尉迟复两位将军也率领三十万大军,由东往西压来。若是王建再不归顺大唐,朕便会率领大军,攻打成都,斩杀王建,平定蜀地。”
鲁有本抱拳道:“微臣遵旨!陛下放心,微臣定当安排弟子,在成都城内,散布消息,给王建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让他彻底放弃挣扎。”说罢,鲁有本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苏雨起身,靠近过来,伸手扶着李柷的手臂,轻颤道:“陛下,王建被连番挫败,已然穷途末路。不过,陛下如此这般逼他,王建会不会狗急跳墙,从而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毕竟,他经营蜀地多年,麾下尚有不少兵力,若真拼个鱼死网破,受苦的终究是成都百姓啊!”
李柷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润地道:“爱妃之心,朕懂。《孙子兵法》云,‘穷寇莫追,归师勿遏’。然朕并非要赶尽杀绝,而是要断他所有念想,让他知难而退,主动归顺。王建虽贪权,但绝非愚钝,他若真敢鱼死网破,不仅会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更会背负千古骂名,连累蜀地百姓陷入战乱,他权衡利弊,绝不会走这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又锐利地道:“更何况,朕早已布下后手,秦谦、罗方两位将军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虽尚未抵达成都,却已在蜀地边境布防,截断了王建所有退路。程定禄、尉迟复二位将军率领十几万大军,虽然缓步而行,但是,确实也是在往蜀地靠拢。当然,程定禄、尉迟复二位将军率军由荆州往蜀地移动,最主要之目的,是引楚军上钩,以便引诱楚军北伐荆州,中朕之诱敌深入之计。如今,朕命丐帮弟子在成都散布消息,不过是‘虚张声势,实则攻心’,这便是《孙子兵法》中‘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的道理。朕如果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敌自乱阵脚,那才是上上之策。”
苏雨闻言,轻轻依偎在李柷怀里,轻柔如丝地道:“陛下深谋远虑,臣妾自愧不如。跟着陛下这几个月,臣妾倒是学会了军旅之道。往后,臣妾倒想成为第二个秦弄玉,也统领一支娘子军,时不时率部上阵杀敌,过过手瘾。”
李柷低头,凝视着她鬓边的发丝,抬手替她拂去一缕被夜风拂乱的碎发,宠溺地道:“傻丫头,朕怎会让你赴汤蹈火。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朕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平定天下,复我大唐盛世,然后与你并肩看山河无恙,百姓安乐。《孙子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朕征战四方,不是为了权倾天下,而是为了让你,也让天下百姓,都能摆脱战乱之苦,安稳度日。”两人如此相依而立,侠骨藏情,剑胆琴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鲁有本匆匆返回,躬身禀报:“陛下,大喜!微臣已安排弟子在成都城内散布消息,不出一个时辰,整个成都城便传遍了我大唐朝廷重兵压境的消息。王建府邸,已经是乱作一团,张福来派去监视的弟子传来消息,王建得知消息后,当场瘫倒在地。其麾下谋士纷纷劝他归顺大唐,但是,他仍在犹豫不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玩味地道:“哦?犹豫不决?看来,朕给王建的压力,还不够大。鲁有本,你再安排下去,让丐帮弟子将绝情谷、血影门、鬼灵谷三派高手被斩杀的消息,传播出去,亮明这三大邪派因受王建雇佣、暗杀朕而被灭门的真相,让整个成都城的百姓,让王建麾下的将士,都看看与朕为敌的下场!《孙子兵法》云,‘威加于敌,则其交不得合’。朕要让王建麾下的将士,人人自危,让他们知道,跟随王建,只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唯有归顺朕之大唐朝廷,才能保全自身,才能换来安稳。朕要断他的军心,断他的民心,让他成为孤家寡人,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本!另外,让秦谦、罗方派出骑兵部队,加快入蜀。让丐帮弟子沿途接应,造成兵临城下的紧张气氛。还有,你飞鸽传书,让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率领丐帮弟子和三千多名娘子军赶回成都,准备接受蜀地来降的文武官吏以及部分蜀军将士。”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陛下此计甚妙,既能震慑王建,又能安抚百姓,还能瓦解王建的军心,可谓一举三得!臣这就去安排,绝不耽误!”说罢,他转身离去。
苏雨看向李柷,赞叹地道:“陛下此计,真是妙不可言。王建本就已是惊弓之鸟,如今见三派高手的残骸被悬挂在城门之上,又得知我大唐重兵压境,麾下将士人心惶惶,必然会彻底崩溃,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
李柷微微颔首,从容地道:“这只是第一步。王建经营蜀地多年,麾下尚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将士,还有一些隐藏的邪道高手,若是不能彻底瓦解他的势力,即便他归顺朕之大唐朝廷,日后也必成后患。《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朕必须摸清他所有的底牌,彻底清除他的羽翼,才能确保蜀地长治久安,才能让蜀地百姓,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而且,朕隐约察觉到,王建背后,除了梁国朱全忠大逆贼,似乎还有一股更神秘的势力在暗中相助。王建前几次雇佣的高手,虽然厉害,但背后都有一丝诡异的邪气,不似寻常邪道门派所有,朕怀疑,这股神秘势力,或许与上古邪物有关,若是不彻底查清,日后必然会给朕之大唐朝廷带来更大的隐患。故此,朕一直留在蜀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苏雨心中一惊,警惕地道:“上古邪物?陛下,难道是传说中被蜀山剑仙封印的邪祟?传闻上古时期,蜀山剑仙为了守护天下苍生,封印了上古邪物‘血魂魔’,难道王建,竟然与血魂魔的残余势力有所勾结?”
李柷凝重地道:“尚无定论,但可能性极大。《蜀山志》中有记载,血魂魔擅长操控人心,蛊惑世人,以鲜血为食,当年被蜀山剑仙以‘蜀山仙剑阵’封印在蜀山深处,可千年过去,封印之力渐弱,难免有残余势力逃脱,暗中蛊惑世人,图谋不轨。王建一心想要保住自己的权柄,不惜勾结梁国,雇佣邪道高手,若是被血魂魔的残余势力蛊惑,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他抬手,轻轻握住苏雨的手,温柔地道:“爱妃,接下来,我们或许会面临更大的危机,但朕向你保证,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朕都会护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孙子兵法》云,‘上下同心者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就一定能查清这股神秘势力的真相,彻底清除隐患,平定蜀地,复我大唐盛世。”
苏雨用力点头,坚定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与陛下并肩作战,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绝不退缩,绝不会让上古邪祟,危害天下苍生,绝不会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
就在此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丐帮弟子的惊呼声:“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建麾下的将领,率领一队士兵,突然包围了客栈,声称要为血影门、鬼灵谷的高手报仇,还要斩杀陛下,救出王建!”
话音刚落,鲁有本匆匆跑进庭院,急切地道:“陛下,王建麾下的将领,名叫赵洪虎,乃是王建的心腹,武功高强,擅长使用一柄开山斧,麾下有五百名精锐士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而且,微臣察觉到,赵洪虎的身上,有一股诡异的邪气,与之前那些邪道高手身上的邪气,极为相似,恐怕他也被那股神秘势力蛊惑了!”
李柷冷冽地道:“来得正好!朕正愁找不到机会,彻底瓦解王建的势力,查清那股神秘势力的真相,赵洪虎便主动送上门来,真是自寻死路!《孙子兵法》云,‘诱敌深入,聚而歼之’。他既然敢率领士兵包围客栈,朕便让他有来无回,让王建知道,朕的威严,不可侵犯,让那股神秘势力,知道朕的厉害!鲁有本,你飞鸽传书,知会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让她们迅速集结三千娘子军和三万丐帮弟子精锐,准备与秦谦、罗方二位将军里应外合,拿下成都,平定蜀地之乱,接管蜀地。”鲁有本没有像以往那般接旨而去,而是急切地道:“陛下,赵洪虎麾下有五百名精锐士兵,而且他自身武功高强,还被邪祟蛊惑,我们虽然有丐帮弟子相助,但目前能够集结的人数,尚处于劣势,陛下恐怕会有些凶险!”
张福来也跑来劝道:“微臣请求陛下,暂且避一避,让微臣率领丐帮弟子,抵挡赵洪虎的士兵,拖延赵洪虎所部,等到埋伏在城外的丐帮高手赶来,再与赵洪虎决战!”
李柷摆了摆手,淡定地道:“不必!区区五百名士兵,一个被邪祟蛊惑的将领,还不足以让朕退缩。《孙子兵法》云,‘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我们虽然人数上处于劣势,但丐帮弟子个个忠心耿耿,武功高强,再加上朕与苏爱妃相助,足以斩杀赵洪虎及其麾下将士!”
他转头看向苏雨,温柔地道:“爱妃,待会儿,你率领二十名丐帮顶尖高手,牵制住赵洪虎麾下的士兵,不要与他们死拼,只需拖延和扰乱他们的阵型即可。赵洪虎交给朕来处理,朕倒要看看,他被邪祟蛊惑之后,有多大的本事。朕倒要看看,那股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雨抱拳道:“臣妾遵旨!陛下放心,臣妾定不辱命,率领丐帮弟子,牵制住赵洪虎麾下将士,以助陛下斩杀赵洪虎,清除隐患!”
说罢,她转身而去,走向庭院,召集二十名丐帮顶尖高手,部署作战任务。
李柷又看向鲁有本,凝重地道:“鲁有本,你率领其余的丐帮弟子,布下打狗阵,守护在客栈内外,防止赵洪虎麾下的士兵,趁机偷袭,同时,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若是发现有其他的邪道高手,或者神秘势力的人,立刻禀报朕,切勿有任何疏忽!”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说罢,他转身离去,立刻安排丐帮弟子,布下打狗阵。
张福来便跳到后院去,相助苏雨一臂之力。片刻之后,客栈大门被撞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五百名精锐士兵,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冲进客栈。
他们个个神色狰狞,杀气腾腾,身上隐隐萦绕着淡淡的邪气,显然是被神秘势力蛊惑,失去了理智。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身着铠甲,手持一柄开山斧,面容凶悍,眼神空洞,周身邪气浓郁,正是王建的心腹将领赵洪虎。
赵洪虎身形一闪,落在庭院,握着开山斧,狠狠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他沙哑地喝道:“李柷小儿,速速出来受死!你斩杀血影门、鬼灵谷的高手,残害我蜀地将士,今日,赵某便替天行道,将你斩杀,为他们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邪气,传遍整个客栈,让人闻之胆寒。
其麾下五百名精锐士兵,也齐声大喝:“斩杀李柷小儿,建功立业,复兴蜀地。”
李柷身形一晃,飘身落在庭院里,与赵洪虎对峙而立。他讥讽地道:“赵洪虎,你被邪祟蛊惑,助纣为虐,跟随王建,勾结梁国,雇佣邪道高手,暗杀朕,残害百姓,罪该万死!古人云,‘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朕便替天行道,让你知道,邪不胜正,让你知道,与朕为敌的下场!”
赵洪虎失去理智地冷笑道:“替天行道?李柷小儿,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赵某面前说替天行道?哼!”说罢,他周身邪气暴涨,握着泛起黑色寒光的开山斧,朝着李柷,狠狠劈去,斧风呼啸,气势磅礴。苏雨提醒道:“陛下,小心!”蜀兵当即刀枪剑戟棍棒齐袭苏雨、张福来以及二十名丐帮弟子。李柷施展“凌波微步”,轻松避开了赵洪虎的开山斧。
利斧擦着他的衣袖而过,将身后的廊柱,瞬间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李柷大喝道:“赵洪虎,你被邪祟蛊惑,已然迷失心智,今日,朕便先废了你!”他随即施展“帝天狂雷”神功,化冰为雷,一股强大的雷霆之力,从其双掌之中涌出,气势磅礴地驱散邪气。
赵洪虎瞬间清醒过来,疯狂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李柷小儿,你的雷霆之力,怎么可能克制赵某身上的仙气?这不可能!”
李柷铿锵地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邪不胜正,你被邪祟蛊惑,助纣为虐,本就已是死路一条。《孙子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朕之正道之力,专克你身上的邪祟。哼!”
说罢,李柷身形一闪,施展“凌波微步”,瞬间出现在赵洪虎面前,双掌凝聚起强大的雷霆之力,朝着赵洪虎的胸口,狠狠拍去。
轰!一声巨响,赵洪虎顿时被炸得粉身碎骨。
此时,苏雨率领二十名丐帮顶尖高手,与赵洪虎麾下的五百名士兵展开激烈的厮杀。苏雨握着宝剑,施展流云剑法,轻盈灵动,飘逸洒脱,剑刃泛着清冷的寒光,如同流云般,穿梭在敌军士兵之间。她的左衣袖不停地挥拍,施展歹毒的“红拂袖”功,敌军士兵闻味即晕。
因此,苏雨刺出的每一剑都能刺倒一名敌军士兵。二十名丐帮弟子,施展打狗棒法,组成三个打狗阵,圈杀敌军士兵。鲁有本手握铁杖,施展一百零八路伏魔杖法,砸碎数百名敌军士兵的头颅。张福来施展“佛门散手”,拧断了一百多名敌军士兵的手臂。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五百名敌军士兵便被苏雨、鲁有本、张福来以及丐帮弟子斩杀殆尽。
丐帮弟子顿时欢呼雀跃起来:“陛下威武!陛下万岁!”
庭院之中,满地都是尸体和鲜血。苏雨收起流云剑,快步走到李柷身边,心疼地道:“陛下,您辛苦了,刚才激战,您肯定耗费了不少真气,好好休息吧。”说罢,她又认真检查李柷的周身,见他衣衫整洁,毫发无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李柷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道:“爱妃,朕没事,不必担心。此战,朕也没有耗费真气,但能一举斩杀赵洪虎,瓦解王建的一部分势力,朕甚喜。《孙子兵法》云,‘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接连取得胜利,士气大振,而王建却接连受挫,军心涣散,民心尽失,此时,正是我们一举平定蜀地的大好时机。”
鲁有本快步走到李柷面前,躬身禀报:“陛下,恭喜陛下,成功斩杀赵洪虎。微臣在清理战场之时,发现了一枚诡异的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血’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气,与赵洪虎身上的邪气,极为相似,微臣猜测,这枚令牌,或许就是那股神秘势力的信物,或许能帮助我们,查清那股神秘势力的真相。”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气,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头晕目眩。李柷伸手,接过令牌,手掌刚触碰到令牌,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邪气,顺着他的手指涌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