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梁覆灭,中原定鼎,天下震动,四海皆惊。
大唐铁骑踏平南阳,诛暴君、斩奸相、分良田、安百姓,朱氏基业一朝烟消云散。消息传遍四方藩镇列国,杨吴、吴越、南诏、楚国等君臣,尽数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深知李柷一统天下之心绝非虚言,大唐朝廷虎狼之师一旦休整完毕,下一步必是南下东征,扫平割据,混一寰宇。于是,列国昼夜征兵集训,炉火不息打造军械,边关要塞层层加派重兵,壁垒森严严防死守。他们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枕戈待旦。按常理而言,大唐朝廷数十万精锐将士已齐聚荆州,厉兵秣马,粮草充盈,军械齐备,正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南下灭楚、横扫江南诸国的最佳时机。
但是,大唐朝廷九五之尊李柷,却暂缓征伐大业,滞留南阳孤城,佯装无心军政,唯恋温柔乡,沉迷美色不能自拔。其实,李柷是在向诸国释放烟幕,让人无法看清他到底意欲何为,何时南征,何时北伐,何时攻打哪一国。
李柷把孙子兵法上的虚虚实实,运用得淋漓尽致,炉火纯青,游刃有余。灭梁大功告成,霸业暂歇,李柷佯装辞别朝堂权谋,放下杀伐刀戟,整日与红颜高南诗朝夕相伴,游山玩水,醉生梦死。他们琴瑟和鸣,欢度蜜月,缠绵缱绻。
昔日,潜伏梁国深宫、卧底周旋、离间诸王、搅动内乱的绝色女杰高南诗,身姿窈窕优雅,温婉绝尘,肌肤莹润似玉,气质清丽脱俗,一举一动自带皇家贵韵,一颦一笑皆是柔情万般。她一年潜伏隐忍,步步惊心,日夜相思,今朝重逢,小别胜新婚,二人蜜里调油,恩爱缠绵,朝夕相守,尽享俗世温情,其乐融融,如胶似漆,把一统天下的雄图霸业,暂且抛诸脑后。
大唐第一猛将、左右神策军中尉薛康,亦未按原计划率部南下荆州。
此前,他心心念念奔赴沙场,只为上阵杀敌过瘾,沙场建功立业,如今,他连斩梁国数十顶级猛将,戟扫千军,百战无双,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震天下,名扬四海,杀敌之手瘾早已过足,杀伐之心渐歇。
他素来唯有两大喜好,一为沙场鏖战,二为居家温情,如今霸业阶段性告成,无需急着冲锋陷阵,便也躲在南阳府邸,终日与妻妾相伴,沉醉温柔乡中,乐享清闲岁月,逍遥自在,悠然自得,快意人生,不肯轻易出门理事。对外,他只遣一名身形样貌相仿的亲兵乔扮自己,率少量铁骑佯装南下荆州会师,掩人耳目,迷惑列国眼线,真身则隐匿南阳,静待帝王号令,坚守护主本职。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半月倏忽而过。初冬时节,朔风渐起,寒意凛冽,木叶凋零,黄叶纷飞,天地间染上一层萧瑟寒意。然而,泰山封禅吉日渐近,朝野上下,诸事筹备妥当。李柷纵使不舍娇妻柔情,也知帝王身系天下,私情终究要让位于社稷大业,封禅泰山,昭告天地,顺天应人,乃是彰显大唐正统、震慑四海列国必不可少的举措。
离别之日,南阳行宫之内,李柷与高南诗执手相望,脉脉含情,万般不舍萦绕心头。高南诗眼眶微红,泪珠欲滴。此刻,她柔情缱绻,轻声叮嘱:“陛下,此去泰山,路途遥远,江湖险恶,列国恨您入骨!残梁余孽不死,必定暗藏杀机,伺机报复。陛下务必珍重龙体,万事小心,谨言慎行,切莫意气用事,切莫轻敌涉险。臣妾留守南阳,安稳坐镇地方,安抚百姓,治理州县,静待陛下封禅归来,再续朝夕之欢。”
李柷轻抚佳人玉手,温声抚慰道:“爱妃放心,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致人而不致于人。朕既敢乔装赶路,便是早已算尽前路杀机,洞悉敌人诡计。区区江湖杀手,列国死士,不过疥癣之疾,不足挂齿,翻手可灭。待朕泰山封禅礼成,昭告天地,稳定四海,便即刻归来,与爱妃长相厮守。”
一语辞别,柔情收心,李柷不再拖沓,即刻换装易容,褪去龙袍帝冕,换上寻常素色布衣,扮作南下赶路的富商员外模样。薛康收敛一身霸杀气焰,卸下黑金重甲,换作魁梧护院装束;鲁有本身披粗布僧袍,手持百斤伏魔杖,扮作随行仆从,低调随行护驾。
三大顶尖强者,皆为龙虎,实力恐怖,却乔装主仆三人,不显山不露水,低调隐秘,策马离城,直奔泰山而去。
他们人马刚出南阳城郊荒僻古道,鲁有本已提前预判风险,途中悄然放飞飞鸽,传信于大唐朝廷重臣独孤损、陆扆、李思安、李茂贞以及李觉、李醒等一众虎将,命其即刻点齐精锐兵马,昼夜兼程赶赴泰山脚下会合,坐镇外围,壮大声威,清剿外围隐患,严防大军未到、帝王先遇凶险。
李柷三人一路北上,晓行夜宿,一路专挑荒山野岭僻静古道而行,避开州县闹市,隐匿行踪,低调赶路。而且,李柷心思缜密,深谙兵法诡道,一路之上不断叮嘱鲁有本和薛康:“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如今我等三人,无大军簇拥,无甲士护驾,看似孤身薄弱,实则最是安全。敌人皆知朕坐拥百万雄兵,必以为朕赶路必重兵随行,绝不会想到朕敢轻身涉险,乔装赶路。这便是虚虚实实,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杀机藏于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二人不可大意,戒备心神,见机行事,不可贸然出手。”
薛康抱拳拱手,铿锵地道:“陛下放心!有微臣在侧,凡敢近身三尺者,杀无赦!管他什么江湖高手、列国死士,微臣一杆霸王戟在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绝不让分毫杀机伤及陛下龙体!”
鲁有本手持伏魔杖,僧袍飘动,肃穆地道:“陛下放心,微臣会一路传讯给丐帮弟子,命他们打探各路消息,及时飞鸽传书与微臣,如此护驾无忧,直达泰山。”
岂料,他话音刚落,前路山林骤起阴风,木叶狂舞,飞沙走石,霎时间,寒雾弥漫,杀气骤然锁定三人。
前路,一道大河横亘渡口,河水湍急,波涛汹涌,无桥可过,唯有河面寒雾笼罩,死寂无声。此刻,渡口空无一人,唯有河面上陡然浮现数十道黑影,身形飘忽,宛如鬼魅一般诡异。他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却不乘舟船,仅凭一截截竹管踏水而行,身形起落如飞。不过,李柷、薛康、鲁有本都看出来了,此轻功乃是名震武林的绝世绝技“一叶渡江”。
为首刺客头领,乃是契丹第一亡命死士,出身契丹黑涛水寨,名号拓拔黑水,肤色黝黑,身形精瘦,一身水下功夫冠绝北疆,轻功一叶渡江炉火纯青,来去如风,神出鬼没,杀人无痕,专司暗中狙杀大唐朝廷要人,此次受契丹王族密令,专程前来截杀李柷,不求建功,只求一命换一命,斩杀大唐帝王。
此刻,拓拔黑水踏竹掠波,一马当先,飞速逼近,冷笑厉喝:“嘿嘿,李柷小儿!你灭梁扩土,压我契丹边境,今日落入我截杀之地,插翅难飞!拿命来吧!”
数十名黑衣杀手紧随其后,踏水狂奔,杀气腾腾而来。他们都是袖藏短刃和暗器,近身就要围杀三人。薛康正要提步冲锋,挥戟杀敌,却被李柷抬手拦住。李柷淡然一笑,从容地道:“兵法有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彼仗轻功涉水而来,自以为占尽先机,实则自投罗网,上门送死而已。”
话音未落,李柷施展“梯云纵”,身形缥缈,快如鬼魅,足不沾水地飞到河面上。
不等拓拔黑水一众杀手近身,李柷便施展“擒龙功”,双掌朝拓拔黑水等人一探。
顿时,数十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咆哮而下,将拓跋黑水等人圈在其中,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发抖。那些金色巨龙将他们拽到李柷面前,李柷即刻运转“北冥神功”,双掌虚引,真气如海,狂吞猛吸他们身上的内力。
刹那间,拓跋黑水一众契丹高手苦修多年的阴寒内功,瞬间被尽数抽离身躯,经脉枯竭,浑身酸软无力,仿佛行尸走肉,战力断崖式暴跌,几乎无法动弹。很快,他们的武功尽废,再也踏不住竹管,一个个惨叫连连。
李柷双掌一松,拓跋黑水等人纷纷坠入冰冷河水之中。
紧接着,李柷蓦然双掌摆动,施展降龙十八掌之“突如其来”,双掌骤然拍出,掌劲刚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顿时,河面气浪翻滚,落水杀手尽数被掌劲震碎心肺,当场毙命。
三人刚过渡口,未行数里,两侧荒山林木便簌簌作响,狂风骤起,一道魁梧巨汉轰然踏出山林,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周身骨节连环爆响,噼里啪啦如爆竹连炸,不绝于耳,正是苦练数十年硬气功“一串鞭”的绝顶高手,残梁朱氏余孽第一悍将,名号雷震天。
雷震天本是梁国藩镇猛将,朱氏覆灭后拒不降唐,他隐居山林,苦练一串鞭硬功,周身铜皮铁骨,刀枪难入。他恨李柷入骨,誓要斩杀李柷,为朱梁报仇。
此刻,雷震天踏步出山,狂笑地怒吼道:“哈哈哈哈,李柷小儿!你毁我大梁,杀我主公,今日我一串鞭硬功大成,定要将你碾成肉泥,碎尸万段!”
薛康见状,踏步而出,霸气地喝道:“区区残梁余孽,也敢在我家陛下面前猖狂聒噪,真是不自量力,哼!找死!”
他喝罢,施展大力金刚掌,直接挥掌拍向雷震天。
雷震天全身骨节爆响,双拳裹挟浑厚刚劲,以攻对攻,双拳狠狠砸向薛康心口,势要一拳碎骨,一掌夺命。然而,薛康掌力雄浑如山,势不可挡,大力金刚掌至刚至阳,无坚不摧,无物不破。两人硬碰硬,掌拳轰然相撞,金铁交鸣巨响震耳。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脆响不断,并非薛康骨节碎裂,而是雷震天浑身苦练多年的硬功骨节尽数崩裂,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俱碎,身躯瘫软,口喷鲜血,当场重伤跪地。
薛康上前一步,挥掌拍出,震碎其头颅。
雷震天的脑颅裂成无数碎片,残尸倒地,无目可瞑,死状极惨。
李柷微微颔首道:“兵法云,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此人硬功强横,看似强悍,实则外强中干,徒有其表,根基不稳。薛爱卿以硬碰硬,直击要害,破其所长,便是以强破强,不战而屈人之兵。”说罢,迈步上山。薛康探手抓过方天画戟,和鲁有本两人,一左一右,陪伴李柷进山。
他们朗目四视,耳听六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甚是谨慎。
山路蜿蜒,深入荒岭。楚国派遣顶尖暗杀高手,潜藏密林之中,为首者乃是楚国皇家第一供奉高手,名号段南尘,习得天下武林最神秘莫测的绝世神功一阳指,其指法绝世,点穴精准,出指疾如闪电,缓则潇洒飘逸,快则一击夺命。
段南尘藏身树梢,不露身形,无声冷笑,手指蓄力,隔空一指点出,一阳指劲凝练如针,无声无息,直点李柷心口死穴。他劲风未至,杀机先临。
李柷心神微动,双掌本能地摆动,瞬间运转“乾坤大挪移”,真气流转,挪移劲气,移花接木。段南尘凌厉无双的一阳指劲,瞬间被乾坤大挪移强行扭转方向,反噬其身。
“噗嗤”一声!段南尘一指之力反噬自身,精准点中自己心口大穴,他苦心修炼的一阳指内力瞬间反噬经脉,五脏六腑剧痛,当场口喷鲜血,翻身坠落树梢,重伤濒死。
李柷淡然低语:“兵法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暗箭偷袭,小人伎俩,也敢班门弄斧。”鲁有本见状,狂奔上前,伏魔杖一落,杖头打穴,直接击碎其心脉,楚国顶尖供奉高手,一命呜呼,当场毙命。
前路山谷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南诏国派出的精锐杀手尽数埋伏于此,为首头领乃是南诏第一擒拿高手,名号巫罗骨,精通淮阳派绝世绝技七十二手错骨分筋手。
他空手进招,能够瞬间暗点敌手三十六处大穴,擒拿锁扣,虚实莫测,令人防不胜防,身法穿行如飞。
此刻,他率数十名南诏死士,骤然从山谷两侧杀出,身法迅捷,出手便是擒拿杀招,专攻李柷、鲁有本、薛康三人四肢关节,想要分筋错骨。
鲁有本手持百斤伏魔杖,内功运转,僧袍飞扬,气势磅礴,沉声喝道:“小小南诏蛮夷,也敢在中原行凶,老夫超度尔等!”他随即施展一百零八伏魔杖法,杖头杖尾皆可打穴截脉,杖风呼啸,力贯千钧,刚猛无匹。南诏死士纷纷施展七十二手错骨分筋手,近身擒拿,刁钻诡异。
但是,鲁有本握着铁杖,杖扫之处,擒拿之手尽数骨折,点穴之势尽数被破。
巫罗骨越是近身擒拿,越是被鲁有本的杖法压制,寸步难进,周身大穴尽数被杖风封锁,身法受制,招式难展。鲁有本杖尾一转,精准打穴,杖头横扫,直接打碎巫罗骨肩骨经脉,一招封喉,当场斩杀。其余南诏杀手,也尽数被伏魔杖连环横扫而亡,山谷之内,尸横遍野。
李柷点头赞道:“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敌以诡术擒拿为奇,我以刚猛杖法为正,正奇相克,诡术自然无用,破敌只需一招直击要害。”
他们三人继续前行,行至半山古道,杨吴政权派出七大剑术术士,布下绝杀剑阵,为首七人乃是杨吴剑道七宗徒,名号七绝剑客,精通七巧锁心剑阵,七柄同炉宝剑合围,钢枷锁身,困敌绝杀,入阵者插翅难飞,困死阵中,无人可破。
此刻,他们七人剑阵铺开,剑光缭绕,寒芒蔽日,剑气纵横,瞬间将薛康、李柷、鲁有本三人困在阵心。
刹那间,寒芒四射,剑气如虹,瞬间笼罩三人周身,形成层层封锁,杀机四伏。七绝剑客厉声喝道:“李柷小儿!入我七巧锁心剑阵,必死无疑!乖乖受死吧,免受苦楚!”
薛康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称剑阵!看我一戟破之!”
他握着方天画戟,猛然疾舞起来,瞬间煞气冲天。
七巧锁心剑看似玄妙,锁困寻常高手绰绰有余,可在天下第一虎将薛康面前,形同儿戏。薛康握着方天画戟横扫竖劈,风雷涌动,一招破阵,七柄宝剑尽数被震得脱手翻飞,剑阵瞬间破碎,剑气消散无踪。薛康握戟连挥,一戟一个,七大杨吴剑客尽数被戟刃刺穿胸膛,当场殒命。
然而,深山密林深处,楚国第二波死士埋伏以待,他们身着黑衣黑甲,面容模糊不清,为首者乃是楚国崆峒派绝世凶徒,名号楚七杀,苦练七伤拳多年,一拳七股劲力,刚柔并济,先伤己后伤人,出拳声势煊赫,中拳者五脏俱裂,七窍流血,内伤无解,残暴无比。
此刻,他一心要与李柷同归于尽。于是,楚七杀双目赤红,拳劲蓄力全开,七伤拳劲力翻腾,自身经脉先受重创,口溢鲜血。
然而,他悍然扑来,双拳齐出,拳风呼啸直轰李柷心口与头颅,不顾一切拼命死搏,凶悍绝伦。
李柷见状,不愿下属代劳,亲自出手,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他一跃凌空,居高临下,掌劲至刚至阳,势不可挡地轰然拍下。一掌对一拳,刚猛对决,七伤拳七股劲力瞬间被降龙掌劲尽数碾碎。楚七杀本就练拳自伤,心脉受损,此刻掌劲入体,五脏俱裂,七窍流血,当场爆体而亡,死无全尸。
薛康朗声道:“兵法云,必死则生,幸生则死。此人抱必死之心来袭,看似凶悍,实则心脉已乱,破绽百出,不足为惧。”李柷翘指称赞道:“薛爱卿,果然今非昔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鲁有本哈哈大笑,薛康顿时脸红耳赤,不知所措,颇为不好意思,赶紧扭头就走。
三人临近泰山山脚,南诏、杨吴残余顶尖杀手联手,为首毒掌高手名号苗断肠,练就失传绝学七断七绝伤心掌,掌法阴毒,中掌者七脉皆断,七绝俱绝,死时面容似笑非笑,凄惨无比。而且,他的掌风带毒,阴邪刺骨,杀人不见血,夺命不留痕。他随行还有苗疆毒指高手,练就七修指奇毒指功,一指出封喉,见血毙命;另有黑风岛主传人,精通七煞掌,一掌七窍流血,阴损歹毒无比。
此刻,三大邪功顶尖高手联手,以阴毒掌风、毒指劲气齐齐袭击李柷。
他们招招夺命,式式阴狠,妄图最后一搏,斩杀大唐帝王李柷。
李柷神色淡然,身形一晃,施展“梯云纵”轻功,凌空飘移,身形飘忽不定,悄无声息避开所有阴毒掌风毒指,身法玄妙之极。随即,他催动降龙十八掌之“龙战于野”,虚实相生,阴阳相参,掌劲横扫,气浪翻腾。他一掌拍出,三大邪功高手尽数被掌劲震碎心脉,七断七绝伤心掌、七修指、七煞掌尽数无用,阴毒反噬自身,当场惨死。李柷、薛康、鲁有本三人稳步抵达泰山脚下。
初冬暖阳,普照泰山,山势巍峨,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这里,古松苍翠,石阶千层。
帝王封禅之地,气象万千,气势磅礴,肃穆庄严。山脚古道之旁,一处青石练武场静静坐落,一道绝色身影,正独自练剑,身姿曼妙,剑光流转,绝美无双。此女名唤燕秋菊,乃是玄女派嫡系传人之一,其剑法以巧借力,以奇制胜,灵动飘逸,虚实莫测,乃是天下武林一绝。
李柷不由停下脚步,细看燕秋菊容貌,绝色倾城,风华绝代,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若凝脂,青丝如瀑,挽成素雅发髻,仅插一支玉簪点缀,不施粉黛,天然绝色。其身姿窈窕匀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体态婀娜多姿,动静皆宜。
她一步一姿,一影一韵,步步生莲,身姿美妙不可方物,气质清冷绝尘。
此刻,她手持玄女软剑,独自演武练剑,玄女剑法施展开来,剑光缭绕周身,快慢随心,虚实相生,以巧破重,以柔克刚。继而,她剑随身走,身随剑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借力打力,精妙绝伦,剑招变化无穷,身形穿梭如风,剑光所至,叶落纷飞,剑气凛然,不怒自威。
李柷驻足凝望,心神微动,颇为赏识,不由赞叹出声:“兵法云,柔弱胜刚强,以奇制胜。玄女剑法巧而不拙,奇而不诡,借力打力,以柔克刚,深得武学精髓之道,堪称世间难得的绝顶剑法,此女剑法超群,容貌绝世,实属难得。”
燕秋菊听闻人声,收剑转身,敛气静立,见李柷虽布衣乔装,却龙章凤姿,气度不凡,身旁两大护卫煞气内敛,绝非寻常之人,心知此三者绝非普通富商。于是,她拱手行礼,声如莺啼地道:“在下玄女派燕秋菊,在此练剑惊扰贵客,还望海涵。”
李柷心生好感,含笑回礼道:“姑娘剑法绝世,身姿绝尘,泰山练武,风骨不凡,何来惊扰之说?有缘相逢,皆是天意。”两人初见,便惺惺相惜,互生好感。
此刻,远方烟尘滚滚,独孤损、陆扆、李思安、李茂贞一众官员,率领大军已然赶赴泰山外围,旌旗渐近,兵马云集,气势如虹,封禅大典万事俱备,只待帝王登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