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作者:石剑【完结】 > 《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作者:石剑.txt

第170章 逼宫

作者:石剑 当前章节:9269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13:10

但是,骤然间,许德勋雄浑地暴喝道:“盾阵起!湿泥覆甲!”

顿时,二十艘重甲战船瞬间横排连成铁壁,寒铁重盾层层叠加,紧密相连,铸成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厚重湿泥铺满船板,隔绝敌军射来的高温烈焰,哪怕火星飞溅、火浪拍打,都无法引燃半分船身。“咻咻咻!”敌军的漫天火箭狠狠撞击铁盾,尖锐箭镞难破厚重铁壁,火星四溅,烈焰熄灭,密密麻麻的箭矢尽数滑落坠入海水之中,未伤唐军甲士一人。

高元脸上的狂笑骤然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他的目光紧盯前方,错愕地道:“怎么可能?他们竟提前备好防火盾阵?韩毅?!韩毅这小子这么能耐?竟然连防火盾阵都能备好?韩毅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海面下,忽然传出沉闷爆裂声响。

“咔嚓!”“咔嚓!”

数十艘高句丽火船船底骤然破裂,冰冷海水疯狂涌入船舱,熊熊烈火遇海水瞬间熄灭。

船体失衡倾斜,船上蛮族士兵尖叫哀嚎,纷纷坠落冰冷海水,挣扎浮沉。

水下暗影闪动,丐帮斥候手持水刃,在幽暗海水之中收割敌军人头,动作利落,悄无声息。

灰袍修士失声惊呼:“水下有人!是敌方密探!”

唐军战船上,刘齐立于桅杆之上,居高临下,俯瞰慌乱的敌军,冷笑地道:“我丐帮遍布天下,四海江河皆是我大唐朝廷疆土。区区断魂礁暗沟,也想困住我丐帮子弟?哼!尔等蛮夷小儿,未免太过天真。”高元恼羞成怒,攥紧长刀,失态地嘶吼道:“废物!通通都是废物!火攻失效,便换近战厮杀!全部战船冲锋,近身接舷,登船斩杀唐军!”

于是,两百余艘高句丽战船调整航向,船桨翻飞,破开浪涛,全速冲向唐军船阵。

这些蛮族士兵手持弯刀长矛,狰狞嘶吼,杀气滔天,妄图跳上战船,近身肉搏。

韩毅目视敌军全军压境,抬手一挥,暴喝道:“时机已至。薛康,出击!”

他一声暴喝震彻沧海,声浪压过狂风浪涛。

薛康巴不得韩毅下令冲锋。但闻号令,其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身跃出十余丈,稳稳落在十艘冲锋快船之首舰。

他重甲披身,煞气滔天,立于船头,宛若人间修罗。

紧接着,他咆哮道:“全军听令,随我冲!”

顿时,其麾下十艘冲锋快船劈开熊熊火海,无视漫天浪涛,笔直冲向敌军战船。

快船之上,重甲死士面覆寒铁面具,手持重斧长刀,悍不畏死,勇猛坚毅。

嘭!两军战船相撞,木质船身剧烈震颤,木屑纷飞。

尚未等蛮族士兵跳上唐军战船,一道魁梧身影已然纵身飞入敌军战船之中。薛康踏足敌船,力道千钧,直接将敌军木质甲板踩出深坑。周遭十余名蛮族士兵错愕转头,尚未反应过来,

薛康左手猛然抬起,施展大力金刚掌扫去。

砰!一声沉闷震响,其金色掌印狠狠拍在一名蛮族将领头颅之上。其坚硬头骨如同脆瓷,瞬间崩裂,红白血肉飞溅四方,脑浆混杂海水流淌甲板,惨烈至极。

薛康一招碎颅,杀伐残暴,震撼全场。

周遭蛮族士兵吓得浑身僵硬,亡魂皆冒,下意识后退,无人敢上前半步。未等众人回神,薛康右手握着丈二方天画戟凌厉横扫,戟刃寒芒划破赤红火光,划出一道冰冷弧线。

“嗤啦!”锋利戟刃破甲断骨,毫无阻碍。并排站列的五名蛮族士兵,腰间同时被戟刃扫中,血肉崩开,上半身腾空飞起,下半身瘫倒甲板,他们被尽数腰斩。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染红整片船板。

他一手碎头,一戟腰斩,当真是霸王在世,鬼神辟易。

一名高句丽千总惊恐地嘶吼道:“拦住他!快拦住这唐人猛将!”

他手持长刀,拼死劈向薛康后背。

薛康不闪不避,运足功力,内劲透过重甲,硬抗刀锋,长刀劈在兽头重甲之上,只迸出一串火星。薛康侧首,凶光毕露,冷笑道:“蝼蚁也敢撼山?哼!”

他左手反手一掌,“咔嚓!”那名千总胸口骨骼尽数碎裂,身体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坠落滚烫海水之中,瞬间被火海吞噬,尸骨无存。

薛康踏血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压迫感。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变化无穷,时而直刺破甲,时而横扫断身,时而竖劈裂颅。

其大力金刚掌更是刚猛霸道,拍船船碎,拍人人亡,根本就无半合之敌。

一艘、两艘、三艘……

薛康连闯七艘敌军战船,无人可挡。他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蛮族士兵哀嚎不断,死伤无数。残肢断骸散落甲板,猩红血水顺着船板缝隙不断流入大海。

高元站在主舰之上,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攥紧刀柄,恐惧万分地道:“此人究竟是人是鬼?唐廷何时多出这般无解猛将?!”灰袍修士面色惨白,双腿发软,颤声说道:“此乃人间修罗,霸王再生,不可力敌!将军,速速撤军!再打下去,我军将士必将死伤殆尽!”

慌乱之间,海平面上空,骤然浮现点点雪白剑光。

此刻,云层破开,仙气洒落,数十名蜀山剑仙踏剑凌空,白衣翻飞,剑光凛冽。

为首之人白衣绝尘,身姿缥缈,正是重回蜀山修行、奉命驰援的大唐皇妃苏雨。

她玉指捏诀,清冷地道:“蜀山弟子听令,斩邪除寇,剑覆蛮夷!”

刹那间,漫天飞剑破空而下,剑光如雨,穿透敌军船身,斩杀逃窜士兵。

仙侠剑气,所过之处,盔甲碎裂,肉身溃烂,高句丽的兵将成片倒下。

韩毅立于主舰船头,冷眼俯瞰溃败敌军,少年面容冷静淡漠。他剖析战局,朗声道:“孙子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高元以为我军长途奔袭、不懂地利,便以火海伏击,骄兵冒进,此为将之大忌。他明火焚船,不懂防水之法;重兵合围,不留撤退退路;轻视斥候,不查水下杀机。三项兵家大忌集齐,纵使兵力数倍于我,也必败无疑。”

许德勋由衷感慨,敬佩地道:“大都督年纪轻轻,却深谙兵家诡道,布局缜密,算无遗策。老夫征战江海半生,自问不如。”刘齐摩挲着丐帮令牌,笑着附和道:“消息先行,防御为基,猛将破阵,仙术收尾。大都督将水陆、江湖、仙侠、斥候四方力量融会贯通,这般统筹手段,世间罕见。”

高句丽联军战船损毁过半,残破船骸漂浮海面,血水染红万顷沧溟。

幸存蛮族士兵丢弃兵器,跪地求饶,哀嚎声响彻海域。

高元带着残余十几艘残船,拼尽全力冲破包围圈,狼狈向着东北方向逃窜,仓皇如丧家之犬。

薛康提着染血方天画戟,纵身跃回主舰,重甲之上沾满鲜血,煞气逼人。他单膝跪地,抱拳禀报:“末将一战斩杀敌兵一千七百余人,击破战船二十七艘,生擒敌将九人!”

韩毅微微颔首道:“将军神武。不过,此战虽胜,但仍不可大意。”

他抬眸望向辽东方向,肃穆地道:“许德勋,你带伤兵残船,就地修补战船,打捞可用物资,收敛敌军尸骸,避免滋生瘟疫;刘齐,你命丐帮斥候追踪高元残部,探查辽东高句丽主城布防、粮草囤积、兵力部署,绘制详细地形图;薛康,你率领重甲死士,为先锋开路,清扫沿途残存伏兵,震慑边疆蛮夷。”三将齐声领命,声震沧海。

苏雨白衣凌空,缓缓落在主舰甲板,仙气萦绕周身,不染半分血腥。

她看向韩毅,轻声道:“陛下早已料定东海伏击,命我带蜀山修士在外围待命,只待敌军兵力尽出,便破空围剿。如今,海战大捷,水师锐气大盛,东北平定,指日可待。”韩毅拱手行礼,恭敬地道:“陛下神机妙算,兵法通天。我等不过依令行事,顺势破敌。特别感谢皇妃前来支援,微臣与众将士不胜感激。”说罢,他躬身请苏雨等剑仙进入船舱,并隆重设宴款待。。

黑云散去,天光穿透云层,金色暖阳洒落海面。

狂风平息,浪涛渐缓,原本惨烈的断魂礁,此刻只剩下残破船骸、漂浮断刃与暗红血水。

大唐水师重整阵型,帆幔高扬,战船列阵,军旗猎猎,甲胄生辉,向着辽东方向,继续进发。

洛阳,皇城。

暮秋时节,肃杀之风席卷帝都长街。

朱雀大街青石如镜,两侧宫墙高耸连绵,朱红涂漆斑驳厚重,琉璃瓦在清冷天光下泛着冰冷金芒。皇城内外,禁卫甲士持枪伫立,铁甲森森,寒意凛然。

紫宸殿内,香烟袅袅,龙涎沉香缠绕梁柱。

白玉地砖光洁如镜,倒映着文武百官肃穆又复杂的面容,殿内寂静无声。

烛火轻轻摇曳,光影斑驳。

大唐无主,帝王未归。

自李柷离京,南巡钱塘、平定东海、布局四方已有大半年。

这阵子,朝堂权力悬空,以太傅张怀安为首的老牌世家派系,暗中串联、笼络朝臣,私通北方残藩,截留地方赋税,已在朝堂之中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谋逆大网。

此刻,殿中文官,大半身着统一制式的墨色官袍,玉带束腰,神色阴鸷,彼此眼神交汇,暗含默契,皆是世家附庸;武官之列,泾渭分明,秦烈等忠直武将披甲肃立,眉头紧锁,周身煞气紧绷,盯着对面一众文臣,心中极是戒备。

大殿最前方,空置的紫檀龙椅威严冰冷,龙纹雕刻栩栩如生。

却因无人落座,显得空旷寒凉。

今天,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李思安、李茂贞、裴枢、崔远、陆扆、独孤损、李觉、李醒等皇妃及辅政大臣以及禁军统领,皆未上朝。

当然,他们是故意未上朝的。

不过,金殿上的禁军侍卫、宫娥和内侍能够监视这帮奸佞。

接下来,秦弄玉的娘子军便要查抄这些奸佞的家产充公,朝廷很缺钱,就等着这帮奸佞发难,以便禁军突袭他们的府邸,抓人载物。

此刻,太傅张怀安白发苍然,面容枯槁,一双浑浊老眼藏着阴狠算计。

他缓步出列,手持一卷明黄色帛书,沙哑低沉地道:“诸位同僚,陛下登基以来,性情剧变。东海一战之后,坊间传言陛下得道成仙,拥有通天之力,可在老夫看来,此非祥瑞,乃是祸兆!”

一语落下,殿内哗然。

几名世家文官顺势侧身低语,故作惊疑,刻意放大恐慌氛围,将朝堂气氛再度压低。

工部尚书李继侃身为皇妃与辅政大臣的代表,坐镇金殿,却奉命不吭声,安静看戏。

镇国将军秦烈双拳紧握,甲胄摩擦发出刺耳轻响,厉声呵斥:“张怀安!陛下平定东海魔寇,护沿海百万生民,乃是千古圣君!你身为当朝太傅,食君之禄、受国之恩,竟敢妖言惑众,污蔑君王,该当何罪?”张怀安面不改色,转头冷冷瞥向秦烈,冷笑道:“秦将军,你一介武夫,只懂沙场厮杀,不懂朝堂利弊,更不懂帝王制衡之道。老夫问你,天子调兵,是否需兵部合议、陛下下诏、朝堂审批?”秦烈沉声答道:“自然需要。”

张怀安遂得意地道:“可如今呢?陛下私自派遣皇妃为谍,私自命水师跨海出征,均无朝堂合议;陛下私发密诏、暗调兵马,视大唐律例如无物!此等独断专行、无视规制之举,若非心性异变,怎会如此妄为?”他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借用朝堂礼制,将李柷的战略布局歪曲为独断专行,刻意抹黑帝王名声。

一名依附世家的户部侍郎跨步出列,躬身附和道:“太傅所言极是!陛下脱离朝堂管控,在外肆意调兵,兵权独揽,长此以往,君王无人制衡,朝堂形同虚设!我等身为臣子,理应死谏规劝,约束君权,固守大唐祖制!”

“不错!应当联名死谏,请陛下收回兵权,归还朝堂规制!”

“还请陛下罢免在外私设的兵权,归朝自省!”

霎时间,十余名世家官员接连出列,齐声附和,声浪层层叠加,响彻整座紫宸殿。

众人言语整齐,动作划一,显然早已暗中串通,预谋已久,刻意制造百官逼宫的浩大态势。

秦烈怒发冲冠,暴喝道:“一群腐儒!如今,北疆未平、外敌环伺、藩镇割据,战机转瞬即逝,岂可拘泥于繁文缛节?陛下远在江南,心系天下,为我大唐朝廷开疆拓土、肃清祸患,尔等身居帝都,不忧家国,反而刻意挑刺、逼宫君王,实在无耻至极!”

张怀安冷冷地道:“秦将军,休得狡辩。老夫手中,尚有一物,可定君王罪证。”

话音落下,他缓缓展开手中明黄帛书,帛书之上字迹潦草,墨痕暗沉,盖着一枚模糊的藩镇虎符印鉴。他高举帛书,面向满朝文武,笃定地道:“此乃北方残藩密信。陛下暗中勾结北方藩镇,刻意纵容藩镇屯兵养势,以藩镇制衡朝堂世家,意图借外臣之手,清洗朝中老臣!此等勾结叛党、祸乱朝纲之举,乃是谋逆大罪!”

顿时,文武百官神色剧变,中立官员纷纷面露惶恐,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龙椅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世家官员趁机煽风点火,流言蜚语在殿内悄然蔓延,污蔑之词层出不穷。

秦烈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地骂道:“一派胡言!此乃伪造密信,栽赃陷害陛下!”

张怀安面色淡漠,步步紧逼,森然地道:“是否伪造,自有三司查验。今日我等百官齐聚紫宸殿,恳请陛下归朝之后,即刻交出兵权、入狱待审,自罚自省,以安朝臣之心,以平天下非议!”数十名世家官员齐齐躬身道:“恳请陛下交出兵权,自省待审!”

殿外寒风呼啸,卷起宫墙落叶,萧瑟之声穿透殿门。

正当朝堂争执达到顶峰、局势濒临失控之际,一道清冷平缓、不含半分情绪的嗓音,骤然从殿外长廊传来:“朕,为何要自省待审?”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人声,压过满殿喧闹,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清晰落在每一名官员耳中。

殿内喧闹戛然而止,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百官齐齐转头,望向大殿正门。

只见禁军众将士缓缓推开殿门,天光涌入,一道青衣身影逆光而立,身姿孤挺,墨发束起,面容清俊温润,其周身萦绕一层若隐若现的莹白仙辉,仙气与龙气交融缠绕。

此人正是归朝的大唐天子李柷。

他褪去路途风尘,素色儒衫一尘不染,衣袂随风轻扬,周身无多余配饰,没有金甲加身,没有仪仗簇拥。皇后苏轻寒一身素雅青裙,温婉静立左侧,眸光清冷,默默观察殿内百官神色。

皇妃颜清漪腰悬长剑,清丽面容覆着一层寒霜。

二美紧随李柷身后,不卑不亢,气场沉稳。

李柷缓步踏入大殿,足底轻落,踩在白玉地砖之上,没有半点声响。

他目光淡淡扫过满朝文武,龙眸澄澈冰冷,将所有人的慌乱、惶恐、阴诡、算计尽收眼底。

那些方才高声逼宫、气焰嚣张的世家官员,此刻尽数垂首,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的背脊悄然发凉,心底生出莫名的恐惧。

张怀安身躯微僵,却依旧强装镇定,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恭贺陛下归朝。微臣等人,只因君王行事存疑,为大唐社稷考量,故而联名劝谏,并无半分忤逆之心。”

李柷缓缓抬步,走向空旷的紫檀龙椅。

尔后,他伫立龙椅之前,侧身看向张怀安,锐利地道:“并无忤逆之心?朕且问你。北疆藩镇割据,幽云十六州沦陷,百姓饱受战乱之苦;高句丽跨海来犯,屠戮边境子民,觊觎大唐河山;东海魔寇横行,海浪倾覆渔船,沿海民不聊生。此番内忧外患,社稷飘摇,你身为当朝太傅,执掌文臣之首,做过何事?”张怀安面色一滞,张口欲言,却无言以对。

李柷不等他辩解,继续冷声追问:“朕遣皇妃入扬州为谍,暗布传讯网,为收复江南铺路,是为国安;朕命水师伐辽东,剿灭外敌,肃清海域祸患,是为民安;朕南巡广陵,整顿吏治、安抚流民、规整漕运,是为长治。此等利国利民之举,为何到了你口中,便成了独断专行?”

张怀安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辩驳道:“陛下,朝堂自有规制,君臣理应制衡。君王不可脱离百官管控,否则……”李柷骤然出声打断他的话,愤然地道:“制衡?孙子云,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强弱,形也。大唐朝廷,如今乱象丛生,根源便是世家割据、权臣乱政!你们口中的君臣制衡,不过是世家把控朝堂、垄断权柄、鱼肉百姓的借口!”

他抬手指向那张伪造的藩镇密信,又讥讽地道:“你拿一纸伪造帛书,污蔑君王、构陷皇室,煽动百官联名逼宫,妄图架空皇权,把持朝政。此等狼子野心,也敢妄谈社稷大义?”

张怀安脸色骤然惨白,强撑着辩解道:“陛下怎能判定此信为伪造?信上印鉴清晰,笔迹有据,分明就是藩镇通敌铁证!陛下莫要恼羞成怒,颠倒黑白!”

李柷从容地道:“哼!老东西,真是冥顽不灵。来人,呈证。”

话音落下,殿外走来四名黑衣暗卫,身披玄色劲装,面覆黑巾,气息阴冷肃杀。

其中,二人押着一名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文士。

另外二人手中捧着一叠厚重卷宗、数封真实密信,快步走入大殿,双膝跪地,将证物尽数呈递殿中。那名被押文士面色灰败,浑身伤痕,双腿断裂,正是张怀安门下专属幕僚,亦是此次伪造密信、串通藩镇的主谋之人。继而,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四位皇妃在李思安、李茂贞、裴枢、崔远、陆扆、独孤损、李觉、李醒以及娘子军的陪同下,进入大殿。

秦弄玉目光清冷,直视神色慌乱的张怀安,愤恨地道:“张怀安,你这老不死。你看看,此人乃是你府中幕僚。哼!三日前,此人于城郊别院伪造藩镇密信,临摹叛藩笔迹,仿制虎符印鉴,意图栽赃朕勾结叛党。本宫派暗卫搜查别院之时,人证、物证、伪造工具,一应俱全,无可抵赖。”

一名暗卫将厚厚卷宗平铺在玉案之上,卷宗之内,账目明细、往来书信、金银流水、藩镇联络记录一目了然。云岫上前,字字诛心地道:“除此之外。张氏家族近三年截留黄河、长江漕运赋税一千三百万贯,私购铁器、囤积粮草,暗中资助北方残藩;朝堂之内,你笼络二十七名官员,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城郊私宅之中,豢养死士八百,暗藏兵器甲胄,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别看这些皇妃平素不吭声,她们可都是浴血奋战出来的狠角色。

而且,云岫和秦弄玉最初的身份是宫娥,出身卑微,做事甚细。

此刻,云岫的每一句陈述,都精准直白,每一条罪证,都铁证如山。

刹那间,张怀安身躯剧烈颤抖,双腿一软,踉跄后退两步,浑浊眼眸,惊恐地看向玉案之上的卷宗,他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查到……”

李茂贞愤怒地斥责道:“张怀安,你以为暗中勾结、隐秘行事,便可以瞒天过海么?”

李仪彤缓缓迈步,一步步逼近张怀安,呵斥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皇后身兼丐帮帮主,执掌天下暗卫,布下天罗地网,朝堂每一处动静、每一笔私账、每一次密谈,皆在我家陛下掌控之中。尔等鼠辈,跳梁小丑,也敢在陛下面前玩弄权谋?哼!”

她素来刁蛮任性,向来说话张狂,不把世人放在眼里。

此刻,她的话语更是冰冷,如同利刃,狠狠地刺穿张怀安最后的心理防线。

方才联名逼宫的一众世家官员,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纷纷低头垂眸。

有人暗中挪动脚步,想要脱离世家阵营,生怕被牵连治罪。

秦烈等忠直武将面露喜色,皆是昂首挺胸,甚是敬佩地望向李仪彤和苏轻寒。

张怀安嘴唇颤抖,慌忙跪地,苍老身躯伏在冰冷地砖之上,拼命叩首,嘶哑地道:“陛下……老臣冤枉……老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绝非有意谋逆!恳请陛下开恩,饶老臣一命!”

他先前嚣张跋扈、老谋深算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狼狈不堪、惶恐求饶的丑陋姿态。

李柷驻足立于他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淡漠地道:“冤枉?你截留赋税之时,可想过边关将士寒夜无衣?你豢养死士之时,可想过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你勾结藩镇、祸乱朝堂之时,可想过大唐江山社稷?”张怀安无言辩驳,额头紧贴冰冷地砖,冷汗浸透衣衫,浑身剧烈颤抖。

李柷又冷冽地道:“朕登基之初,便曾言,不杀文官、不诛老臣,愿给所有朝臣改过自新之机。可你们世家大族,恃宠而骄、贪得无厌,视律法为废纸,视百姓为蝼蚁,视皇权为无物。既不知悔改,那么,朕便亲手拔除这朝堂毒瘤。”

说罢,他转身抬手,清冷地道:“鲁有本!雷啸天!”

鲁有本和雷啸天闪身而出,纷纷抱拳拱手道:“微臣在!”

李柷冰冷地道:“张怀安结党营私、通藩谋逆、截留赋税、蒙蔽圣听,罪无可赦。鲁有本,雷啸天,朕命你们率领锦衣卫和刑部捕快,抄没张氏全族家产,男丁流放漠北,女眷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归朝。方才联名逼宫、依附奸相的二十七名官员,即刻摘除官袍,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依律定罪,绝不姑息。着锦衣卫彻查朝堂所有世家官员,但凡有贪腐、结党、谋逆之行,一律交与刑部从严处置,凡牵连宗族,务必斩草除根。”

鲁有本和雷啸天杀伐果断,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

他们挥挥手,一群锦衣卫领命,动作干脆利落,瞬间上前扣住跪地求饶的张怀安,冰冷铁链缠绕其身,牢牢束缚。紧接着,一众依附世家、联名逼宫的官员尽数被押解,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方才喧闹嚣张的紫宸殿,此刻只剩奸臣绝望的哀嚎。

中立官员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一句,所有人都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少年帝王,不再是从前温润隐忍、待人宽厚的稚嫩君主。如今的李柷,亦仙亦人,杀伐果断,权谋通天,但凡触犯皇权、祸乱社稷之人,无论官职高低、年岁长幼,尽数严惩,绝不留情。

秦烈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拱道:“陛下圣明!清奸臣、肃朝堂、整吏治,大唐兴盛可期!臣,誓死效忠陛下!”

“誓死效忠陛下!”

剩余文武百官尽数躬身跪拜,额头贴地,声音整齐浩荡,响彻整座皇宫。

无人再敢心存异心,无人再敢结党营私,满殿臣服,万僚归心。

李柷缓步踏上台阶,转身落座于冰冷紫檀龙椅之上。

九五之尊,龙椅加身。

青衣染天光,仙辉绕周身,他端坐高位,俯瞰下方跪拜百官,龙眸淡漠,洞悉世间人心。

苏轻寒柔声道:“陛下,朝堂奸臣已除,世家势力大减。如今朝堂肃清,民心归附,正是收拢皇权、改制新政的最佳时机。”颜清漪手握剑柄,清冷地补充道:“洛阳城内尚有世家残余势力,暗卫已全城布防,可一夜肃清,永绝后患。”

李柷微微颔首,伸手轻叩龙椅扶手,沉稳地道:“今日起,废除世家世袭特权,取消门阀荫补制度。寒门子弟,凭科举入仕,凭才干升官;地方赋税,直达国库,禁止官员截留;朝堂官职,三年一考,庸碌者罢免,清廉者升迁。”

顿时,一条条新政颁布,破旧立新,打破世家垄断千年的仕途壁垒,为寒门学子开辟生路,为大唐朝堂注入新生力量。百官齐齐叩首,无人反对。

处理完朝堂内务,李柷便搂过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诸位美妃,回后宫沐浴,一起鸳鸯戏水,一起快乐陶醉,为多生皇子而努力奋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