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倭军千艘战船尽数焚毁沉没,片板不存,数万精锐武士和无数浪人死士,均都尸沉沧海。残存的倭国诸侯、门阀首领、王室臣子,尽数弃刃跪地。
他们瘫伏于甲板,个个面如死灰,混身颤抖,不知所措,甚至有些人已经昏死过去。
宫本烈之弟宫本次郎重伤被俘,他枷锁缠身,跪伏舰前,低头垂目,满脸绝望。
大唐水师,浩浩荡荡,千帆林立,列阵锁海,铁甲生辉,炮舰威严,气势如虹,如泰山压顶,如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
李柷身着龙袍,站立于主舰高台上。
他身姿挺拔,龙颜肃穆,俯瞰下方跪地求饶的倭国君臣、瑟瑟发抖的海东蛮夷,眸光淡漠。
玉如意佩剑立于李柷身侧,侠骨柔情,温婉端庄。
秦谦、薛康、李思安、刘齐、许德勋、李醒等众虎将分列两侧,个个威风凛凛,气宇轩昂,气势如虹。
不久,倭国九州诸侯、王室使者闻讯而来。
他们匍匐向前,恭恭敬敬,卑躬屈膝,诚惶诚恐。他们个个磕头不止,人人颤声求饶道:“大唐天子在上!我等愚昧无知,狂妄犯上,不自量力,冒犯天威!罪该万死!恳请陛下饶恕我国上下,留我海东一脉生机!”
众倭臣更是拼命叩首,个个额头磕血,人人恐惧至极。
李柷眸光清冷,俯瞰众生,教诲道:“尔等海东之地,自古蛮荒无文,无礼无教,无国号,无正统。自大汉始至盛唐初,尔等狗贼皆世代依附华夏,朝贡中土,受我天朝教化。尔之地、尔之民、尔之衣冠文字,皆传自华夏,皆受我唐恩。
昔年,则天大圣皇后时期,尔国遣使渡海,跪求赐名,以求脱蛮荒,入王化,附天朝。彼时,念尔远隔沧海,懵懂无知,赐尔国号‘倭国’,容尔偏安一隅,自生自息。
然尔等蛮夷,狼子野心,忘恩负义,不知感恩!受我千年教化,沐我盛唐恩泽,不思归顺守礼,安分守己,反而养虎为患,练武作乱,跨海犯边,劫掠我民,屠戮我军,觊觎我疆!
百年前倭寇持刀逞凶,祸乱中土。百年后举国作乱,犯我天威。小小蛮荒海隅,屡屡挑衅天朝,屡犯盛世威严,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柷一番怒斥,有理有据,引经据典,贴合史实,将倭国忘恩负义、屡犯中土的罪状尽数道尽,怼得众倭臣哑口无言,个个羞愧欲死,人人瑟瑟发抖。
倭国使者连连磕头。
他们惶恐地求饶道:“陛下,我等狗贼已经知错!我等狗贼罪该万死!从今往后,我等狗贼世代臣服大唐,永不叛逆,永不犯边,岁岁朝贡,永为藩属!恳请陛下开恩,宽宥罪责!”
李柷眸光沉沉,威严地道:“天地之道,有罚有赦,有威有恩。朕为天下共主,盛世明君,杀伐只为诛恶,宽容只为安善。尔国虽屡犯天颜,罪无可赦,然朕不愿尽屠海东,枉杀无辜百姓。今日,朕便废尔旧名,去尔蛮荒之号,赐尔新名,重塑尔国正统,定尔千年规制。”
此言一出,所有倭臣猛然抬头,满眼希冀,满心敬畏。
李柷抬眸远眺海东日出之地,铿锵地道:“尔国地处海东极东,日出之所,倚海而立,晨沐朝阳。从今往后,废‘倭国’旧号,赐名——日本!寓意为日出扶桑,归心天朝,永沐唐光,永世臣服!此名由朕亲赐,由大唐正统册封,载于史册,传于千秋,定万世藩属之规!”
圣音落定,海疆共鸣。众日本君臣、诸侯门阀闻言,尽数狂喜叩首,个个山呼万岁:“谢大唐天子赐名!谢陛下隆恩!日本永世臣服大唐,世代朝贡,永不叛逆,永守海疆,永奉天朝正朔!”
李柷目光冷冽,再颁严旨,沉声道:“尔等既受朕赐名,入我藩属,沐我唐恩,便需守我唐规,遵我唐法,行我唐礼!一是日本永废私兵,禁养武士,不得私造刀甲,不得囤积军力,海东海疆防务,尽数归大唐水师统辖。二是日本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尊大唐为宗主,奉李唐为正朔。尔等朝堂规制,礼乐文脉,赋税律法,尽数效仿大唐,听从天朝调遣。
三是严禁再有倭寇出海劫掠,犯我海疆,伤我子民。但凡有一人为寇,一族作乱,我天朝必举兵跨海,犁庭扫穴,灭尔宗族,绝尔国脉!四是开放两国通商,互通有无,文脉交融,商贸共荣。日本海域需尽数对大唐开放,任由我水师巡查,商贾往来,官吏督办!五是尔等每年挑选一千名美女,送入我辽东军营,交与薛康将军赏赐将士为妻为妾!”
日本君臣,无人敢有半分异议,尽数磕头领旨。
日本君臣个个发誓道:“微臣遵旨!永世恪守!不敢有违!”
李柷垂眸看向被俘的宫本次郎,教训道:“你们兄弟俩凭一刀之勇狂妄百年,祸乱中土,屠戮生灵,恃武作乱,逆天犯上,罪无可赦。今日,朕废你武功,留你残命,罚你归国传扬大唐天威,告知后世,中土武学浩瀚无边,大唐天威不可侵犯!”
话音落下,李柷伸手对着宫本次郎,轻拍一掌。顿时,宫本次郎鬼哭狼嚎起来,其数十年武道修为尽数溃散,经脉尽废,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薛康上前,抱拳拱手道:“陛下跨海定倭,赐名安疆,一雪百年海东之耻,再开万世海疆之盛!自此,大唐四海归一,万国臣服,千古盛世,自此大成!”小本子从今往后,每年得送一千名美女到他军营里,由他作主,赏赐有功将士为妻为妾,多好啊!薛康谁都不服,就服李柷。
众将齐齐拜贺道:“恭贺陛下!陛下万岁!大唐必胜!”
海风浩荡,祥云漫卷,海日东升,瑞气万千。
东海浪静,万里沧波,尽归澄明。
李柷一朝定倭,赐名日本,肃清百年倭患,立下五条铁律镇锁东瀛,大唐天威横渡重洋,震慑万国。千艘炮舰收列军阵,十万水师扬帆归航,铁甲映残霞,帆影逐流云。
他们浩浩荡荡自东海逆流而上,奔赴帝都洛阳。
此番跨海大捷,非止一战功成,更是彻底改写大唐百年积弱之颓势。
昔日,藩镇割据,边患四起,海疆糜烂,民生凋敝,乱世残景,自此彻底翻篇。
从此,四海再无悍寇敢犯唐威,万国皆知中原复兴,盛唐重临。
此刻,主舰高台之上,清风猎猎吹动龙袍衣角。
李柷身姿挺拔如青松立岳,眸光凝视着万顷安宁碧海。
玉如意一袭素色侠衣,青丝束起,长剑随身,静静地俏立在帝王身侧。她眉眼温柔,亦藏侠骨,感慨地道:“陛下,海东已定,海患根除,自此东海无波,沧溟永宁,大唐海疆再无后顾之忧。将士浴血奋战,万民期盼的盛世太平,终究是被陛下亲手挣来了。”
李柷侧目回望,目光温柔,点了点头道:“《道德经》云: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朕跨海兴兵,杀伐万千,非好战嗜杀,乃为止戈定乱,以杀止杀。世间太平,从不是凭空而来,皆是铁血杀伐换得,寸土血战守得。今日,海疆安宁,非风浪自平,而是我大唐铁军,万千忠骨,填平了沧海险滩,镇住了域外蛮夷。”
他身侧,众虎将闻言,尽数心生敬畏。
薛康勒戟拱手道:“陛下心怀天地,俯瞰苍生,以战止战,以武安民,此乃千古圣君之度!微臣此生有幸追随陛下,踏平寇乱,铸就盛世,死而无憾!”
秦谦手握黄金蟠龙锏,敬畏地道:“古来帝王,多是安于庙堂,坐守太平,遇边患则遣将出征,遇骚乱则推诿制衡。唯陛下亲赴险地,以身入局,微服探海,跨海伐寇,亲定万年藩规,亲振华夏天威,此等胸襟气魄,千古无二!”
李思安抱拳拱手,赤诚地道:“微臣半生征战,见惯帝王权谋,从未见陛下这般,手握无上权柄,身怀通天神通,却始终心系万民,不恋杀伐,不贪荣华。大唐盛世,实乃陛下一手缔造也!”许德勋、刘齐、李醒诸将齐齐躬身,满心敬服。他们一路归航,无风无浪,一路安宁。
东海海域,商船林立,帆影穿梭,再无海盗劫掠,再无倭寇横行。
近海渔民出海作业,笑语盈盈。
市井商船,互通有无,往来不绝。
旬日之后,大唐水师千帆归岸,大军凯旋,进驻东海港口。
尔后,李柷携带玉如意,回归洛阳。
洛阳,万众期盼,百官列队城郊,十里相迎,百姓夹道欢呼,箪食壶浆,锣鼓喧天,礼乐齐鸣,满城喜气,举国欢腾。人人奔走相告,户户焚香庆贺,感念李柷圣德,歌颂大唐盛世。
李柷凯旋归朝,论功行赏,大赦天下。他封赏诸将,厚恤阵亡将士家属,嘉奖水师全军,抚恤沿海受灾百姓,朝堂风气清正,朝野民心归一。
入夜,洛阳紫宸殿灯火长明,彻夜不熄。
帝王独坐案前,批阅天下奏章,规整国策利弊,谋划山河布局。
太子李拓虽然年仅十一岁,却伴父于案前,认真协助处理堆积如山的舆图、政令、赋税、工程卷宗等事务,涉及天下道路、工商、农桑、丝路、吏治等领域。
玉如意褪去侠衣,身着素雅宫装,亲手奉上一盏温热清茶,看着帝王不眠不休,伏案操劳,心疼地道:“陛下,连日征战归朝,未曾歇息半日,便通宵理政,废寝忘食。江山万里已然安定,四海蛮夷已然臣服,陛下何苦如此辛劳?”
李柷抬眸,接过清茶,浅啜一口,教诲道:“爱妃可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难。杀伐定乱,不过一时之功。安民固本,方是万世之基。《周易》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道运转,生生不息。治世之道亦是如此,一日懈怠,便有一日积弊。乱世初平,百废待兴,百姓盼安乐,山河盼规整,盛世盼圆满,朕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外患虽除,内弊仍存。南北道路崎岖、山河阻隔,幽州边塞物资难通中原,荆楚岭南物产难济北疆,交州滇南远隔万里,政令难达,商贸阻滞。陆路不通,则民心难聚,财货难流,疆域难固。海路虽畅,无陆路相辅,则盛世终究偏颇,难以周全。”
玉如意闻言,豁然开朗。玉如意闻言,由衷地敬佩道:“陛下目光长远,思虑千秋,非寻常人所能及。臣妾只看得见眼前太平,陛下却看得见万世安稳。”
李拓天下山河舆图之上,伸手划过广袤疆域,含笑地道:“陛下不止要一时盛世,一世繁华,更要为李唐万世基业,天下苍生,铺就一条永久安宁,永久富足的康庄大道。”
李柷点了点头,当即吩咐内侍,给工部尚书李继侃传旨,让李继侃再多调集千万民夫,贯通北起幽州边塞、南抵岭南交州、西达滇南蛮荒、东连洛阳帝都、中通荆楚腹地这五条笔直宽阔的皇家官道,彻底打破山河阻隔,地域割裂。
北地幽州,群山险峻,沟壑纵横,民夫凿山开路,填平险谷。
中原洛阳,拓宽官道,规整市井,连通四方。
荆楚之地,江河交错,架桥连渡,畅通商旅。
岭南交州,滇南蛮荒,铲平荆棘,打通天堑,接轨中原。
日夜更迭,寒暑交替,举国基建如火如荼,从未停歇。
三年光阴,五条横贯天下的超级官道全线贯通,如期落成。官道宽阔平直,土石夯实,车马并行,四通八达,沿途驿站林立,关卡规整,商旅歇脚,军民通行。
往北,可走马驰北疆;往南,可通车抵蛮荒。
往西,可直连丝路腹地。
如此,天下疆域彻底连成一体,再无阻隔。
道路通则百业兴,路网通则天下通。
随着五道官道落成,陆海丝路双通,大唐工商业瞬间迎来爆发式鼎盛,繁华盛况远超贞观开元,直达千古未有之盛世巅峰。
北疆幽州战马、皮毛、药材源源不断输入中原。
荆楚稻米、丝绸、茶叶畅通南北。
岭南香料、珍珠、果蔬北上流通。
交州海盐、水产、珍稀物产遍布天下。
滇南矿石、药材、异域特产接轨中原商贸。
陆上丝路驼铃不绝,商贾云集,西域宝石,胡商特产,域外珍宝源源不断涌入洛阳。海上丝路千帆竞逐,万国通航,东洋、南洋、西洋诸国商船络绎不绝,奇珍异宝和异域物产堆满大唐港口。
洛阳帝都,市井连绵百里,商铺林立,百业纷呈。
街上,车马如龙,行人如织,昼夜灯火通明,夜市繁华不休。
酒肆茶楼,工坊商号,珠宝绸缎,粮行盐铺,户户兴隆,日日爆满。
域外胡商,海外使臣,列国学子,诸国僧侣齐聚洛阳,朝拜天朝,通商求学,慕圣而来。
万国来朝,四海归心,百业鼎盛,万民安乐。
同时,李柷用心栽培储君,稳固万世基业。皇长子李拓,自幼天资聪颖,心性沉稳,气度恢弘。
他自幼跟随李柷旁听朝政,亲历治世,熟知民生,深谙治国之道。
此外,李拓还常年随父皇巡查天下,走访民间,督建工程,体察民情,见过乱世流离,见过民生辛劳,见过盛世崛起。其性情刚毅,杀伐有度,仁厚爱民,不骄不躁,既有帝王果决魄力,又有苍生悲悯之心。此时,放眼天下,内无割据藩镇,外无域外强敌,下无民生疾苦,上无朝堂弊政,路网通达,丝路鼎盛,工商繁华,万国臣服。
数年来,李柷夙夜在公,宵衣旰食,以无上心力扭转乱世,重塑山河,铸就盛世。
杀伐他亲历,辛劳他尽担,基业他尽筑。
如今,山河安定,万世无忧,庙堂繁文缛节,帝王枷锁桎梏,已让他心生倦怠。
他半生为天下,为苍生,为山河,耗尽心血,负重前行。
如今,盛世大成,他只想卸下帝王重担,挣脱朝堂桎梏,寻一身潇洒自由,享一世风月安然。
大唐天复盛世七年,秋高气爽,祥云万里,四海升平,五谷丰登。
这日,紫宸殿上,百官列班,肃立朝堂,文武济济,气象万千。
历经数年励精图治,朝堂清正,吏治严明,朝野和睦,一派千古盛景。
李柷身着常服,立于龙椅之前,神色淡然,气度从容。
他目视满朝文武,朗声道:“天道轮回,盛衰有数,人事更迭,进退有度。《道德经》云,功成身退、天之道也。朕起于乱世,临危受命,扫藩镇、定内乱、平海寇、服域外、通丝路、筑路网、安万民、兴盛世,数十年来,朕呕心沥血,终令大唐山河重固,四海归心,百业鼎盛,乱世终结。
如今,盛世已成,基业永固,储君成才,万民安乐,天下无需朕负重操劳,庙堂无需朕独掌乾坤。九五之尊,看似荣宠无双,实则桎梏缠身,不得自由。帝王权柄,看似坐拥万里,实则责任万钧,日夜劳形。朕半生负重,半生杀伐,为苍生担尽风雨,为山河扫尽阴霾。今日功成,当循天道,顺本心,卸去帝冕,退出庙堂,归还权柄,归于山海。”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百官大惊。
满朝文武尽数跪地叩首,惶恐地劝阻道:“陛下!盛世初成,天下倚君!陛下春秋鼎盛,圣德无双,万万不可禅位!臣等恳请陛下留任帝位,永镇大唐!”
百官跪拜连连,恳切挽留。
朝野上下无一人愿意圣君退位。
李柷眸光平和,心意已决,毫无动摇。
他安抚道:“众卿平身。朕非弃天下,非负苍生,乃是顺势而为,择贤传位。太子李拓,仁厚睿智,勤政爱民,深谙治世之道。他数年辅政,功绩卓著,朝野信服,足以承继大统,镇守山河,延续盛世。天下江山,非朕一人之江山,乃是李唐万世之江山,天下万民之江山。传位贤储,更迭有序,方是长治久安,万世兴盛之道。朕退位之后,不涉朝政,不预国事,不掌权柄,只求归隐风月,自在随心。”百官见状,知晓帝王心意已决,天道进退不可逆。
他们含泪领旨,俯首遵从。
当日,李柷于洛阳太庙举行禅位大典,祭告天地,跪拜祖宗,昭告天下,正式传位于皇长子李拓。大典之上,李柷亲手取下头上通天冠,褪去身上盘龙帝袍,将传国玉玺和大唐权柄郑重交付李拓。李拓跪拜受玺,泣叩父皇,郑重地道:“儿臣定当谨遵父皇教诲,勤政爱民,守固盛世,善待万民,镇护山河,毕生不负父皇托付,不负天下苍生,不负大唐基业!”
禅位礼成,新帝登基,改元长兴。
鉴于裴枢、崔远、独孤损、陆扆、李茂贞、李思安等元老重臣已逝,李拓下旨晋升杨业、罗方、李继侃、鲁有本、薛康、秦谦、尉迟复、程定禄、颜清寒为辅政大臣,以李继侃为首辅。
李拓如此安排,便削去了这些手握重兵的武将的兵权,既可以让他们安享晚年,也可以让他们辅助署理朝政大事。紧接着,他下旨,诏告天下,尊生母苏轻寒为皇太后,以薛康之女、李拓之妃薛文熙为皇后。尔后,他下旨在江南建一座行宫,让父皇李柷的皇妃林若曦、魏臻臻、云岫、钱灵素、高南诗、叶嫣娅、金凤豪、秦弄玉、李菲菲、李仪彤等美人,统一到江南行宫安居。
退位之后,李柷不受太上皇尊号,不居洛阳深宫,不享朝堂供奉。
他心中早有归处,早定前路。
昔日,大唐以长安为都,鼎盛千秋,后历经乱世,迁都洛阳,长安故都已经荒芜,宫室残破,烟火稀疏,不复当年万邦来朝的繁华盛景。
李柷决定复建长安,重兴故都,再现西京千古风华。
除此之外,他心中尚有一份沉甸甸的柔情牵挂。
后宫之中,皇妃秦弄玉,自幼习武,英姿飒爽,亲手组建三千娘子军。
这三千女兵,皆是乱世孤女,天涯飘零,无依无靠,自幼历经疾苦,饱受流离。
她们随秦弄玉习武从军,披甲护国,征战沙场,守卫宫禁。数年以来,她们随李柷平定内乱,镇守皇城,护卫社稷,屡立战功。她们个个忠贞勇武,心性纯粹,赤诚报国。
三千红颜甲士,青春付家国,热血护盛唐,多年戎马,值得所爱。
李柷曾言,将士为国赴难,青春付世,朕当护其余生安稳,解其半生流离。这是他身为帝王的仁心,也是他身为男儿的担当。退位第三日,李柷颁下此生最后一道诏令,非朝堂政令,非盛世规制,只为三千红颜,一份温柔初心。诏命:秦弄玉统领三千娘子军,随朕西赴长安,入驻西京,全力复建长安城,重整西京烟火,再造故都繁华。
此令一出,三千娘子军全员动容,个个热泪盈眶。
于是,李柷携秦弄玉、玉如意两大皇妃,领三千飒爽娘子军,辞别洛阳帝都,西赴长安故都。
一路西行,山河锦绣,官道平直,商旅不绝。
天下路网通达,百业兴旺,沿途州县市井繁华,百姓安乐,五谷丰登,户户富足,目之所及,皆是盛世安乐图景。
抵达长安故都,眼前所见皆是荒芜残景。昔日盛唐长安,曾是万国都会。
如今,宫墙残破,街巷荒芜,草木丛生,人烟稀少,曾经的绝代繁华,尽数掩埋于乱世尘埃之中,令人唏嘘感慨。李柷立在长安故城废墟之上,远眺残垣断壁、眼底沧桑万千,轻声叹道:“盛世当有双都并耀,洛阳鼎盛,长安复兴,方是圆满大唐。今日,朕便携三千红颜,重筑西京,再造长安,让千年故都,再复万国风华,再绽盛世荣光。”
自此,一场盛大的长安复建工程,正式拉开帷幕。
三千娘子军巡查治安,守护地方,安抚百姓,镇护西京。
这日,李柷目光澄澈,笃定地道:“朕褪去帝冕,不居庙堂,不担国事,如今身无枷锁,心无牵绊,唯有一腔赤诚,一身坦荡。今日起,朕愿纳三千娘子军为眷属,与每一位红颜将士结为连理、相守余生。朕不负她们半生戎马,不负她们一腔赤诚,不负她们青春付出。朕为她们安家,为她们定心,为她们除却后顾之忧,让她们从此有家可归,有人可依,余生安稳,岁岁无忧。亦让她们为李唐皇室绵延血脉,诞育子嗣,补全盛世人情,圆满天道阴阳。”
顿时,风月动容。
秦弄玉瞬间热泪盈眶,满心感动,屈膝跪拜道:“臣妾代三千姐妹,谢陛下隆恩!此生得遇陛下,是我等最大的福报!”下方,三千娘子军尽数身躯微震,泪眼婆娑,无数常年披甲逞强,从未示弱的铁血红颜,此刻尽数流露女儿柔情。
她们征战数年,见惯生死,历经孤苦,早已不敢奢望人间温情,安稳归宿。
她们从未想过,昔日君临天下,威震万国的圣君,如今会卸下所有荣光枷锁,俯身温柔善待每一个平凡的她们,护她们余生安稳,予以她们一世圆满。
月色漫天,灯火璀璨,长安为媒,盛世为证。
无庙堂繁文,无官场俗礼,无尊卑桎梏,只有风月满城,赤诚真心。
随后,李柷依次与三千娘子军行合卺之礼,结余生之约。
每一位红颜将士,皆褪去冰冷战甲,换上温婉红妆,个个眉眼含笑,人人满心欢喜。
从此,长安夜夜灯火通明,日日喜乐安宁,红妆遍地,喜乐满城。
三千佳人,各有风华,各得圆满,人人笑颜明媚,岁岁无忧自在。李柷自此居于长安,归隐风月,不问朝堂琐事,不预朝政兴衰,不恋万世功名。他不再是九五之尊,万古帝王,只是长安城中一位随性自在,温柔洒脱的寻常世人。他坐拥三千红颜,相伴岁岁风月,安享余生圆满。
三千娘子军尽数安居乐业,诞育子嗣,绵延李唐血脉,家族兴旺,儿女绕膝,喜乐无忧,安稳圆满。李柷在三千美人的陪伴下,每天都是人间温柔,余生自在,初心不负。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