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见他皱眉,不悦道:“你不乐意?”
为了应付,余真也只好先口头答应了,故作为难的抉择,“行。”
反正祁宴深和靳迟,两人也不认识来着,应该碰不上面。
靳迟若有所思,调侃,“看来你也没多喜欢那个男人嘛。”
见余真顺从了自己,靳迟笑的乖张,摸了摸底下那头柔软的短发,一时竟还有点上瘾了,迟迟不撒手。
他懒得跟靳迟解释自己和祁宴深的关系,抬头瞄了眼对方,问道:“快上课了,我可以走了吗?有事你再找我。”
靳迟将手收回,心里竟滋生了些异样的情绪。
他也说不上来是啥感觉。
为了掩饰反常的心情,靳迟抿着嘴角,冷冷的吐着字眼,“滚。”
余真早已习惯这些人的阴晴不定,上一秒温声细语,对你谈笑风生,下一秒又面色阴鸷,朝你拳脚相向。
可能疯子都是这样。
回到学校后,他像往常一样,将书本从包里拿了出来,摊在桌上,翻阅着做笔记。
黑笔没油了,他习惯性的在纸上又划了两下。
王小妮见着了,从笔盒里掏了只新的给他。
“余真,你生病啦?”
王小妮关切的看着他。
余真点点头,闷闷的小声道:“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了。”
王小妮转着眼珠,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我还带了橘子给你吃,真是可惜了。”
她嘟囔,“橘子可上火了。”
余真对着她笑,眼噙温柔的水光,“你很喜欢吃橘子吗?”
“对啊,橘子是我最喜欢吃的水果。”
王小妮往手心剥了个,往嘴里送,似乎是有点酸,整张脸都皱在了一块。
少女的脸白嫩且水灵,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是漂亮且灵动的。
余真盯着她看,心虚的咳嗽了下,缓了缓有点跳动不止的心脏,询问着,“等下次,我给你带,好不好?”
王小妮眯着眼睛,笑的很甜,“嗯!”
“余真你真好。”
藏在口罩下的脸,莫名的烧烫,少女天真无邪的笑脸,以及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让他风声鹤唳,觉得明媚无比。
后排。
靳迟将眼神往前方瞥了过去。
两人挨得有点近,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是在讲题目,还是在闲聊。
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是对情情爱爱那方面,显得过于敏感,他也不例外。
靳迟不屑一笑,又莫名觉得有点烦躁,从烟盒里夹了根烟,往嘴里叼去。
旁边的男生凑了过来,笑道:“迟哥,借根。”
靳迟冷着张脸,把烟盒塞到他手里,往余真那扬了扬下巴,“你把余真给我叫过来。”
男生收了好处,一时变得狗腿起来,捏着那包烟,走了上去。
“余真,迟哥叫你。”
余真脸上的笑意凝固,僵了僵,“哦。”
他往身后转了下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生怕靳迟会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余真起身,走到靳迟那里,略显不安的问,“有什么事?”
靳迟将未点燃的烟,从嘴里抽了出来,夹在指间折断,笑的别有深意,“找你聊聊天不行?好、学、生。”
作者有话说:
今天回家,在收拾东西,来不及写,晚点再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