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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无删减】秉性恶俗

作者:良北桑 当前章节:3977 字 更新时间:2026-7-6 20:30

飞机上了道。

但他们却走不了。

因为那场旅程注定是有去无回。

难搞到手的护照,恶劣不堪的天气,突然停机的航班,都没打退靳迟妄图带走他的心。

一场车祸,差点让靳迟送了命。

他逃出了靳迟的掌控,可却从没挣脱开祁宴深的圈禁。

从始至终,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

等着他主动往下跳的陷阱。

余真有那么一点认命了,他实在是累。

他苦着嗓子不堪重负的笑,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怎么样都逃不掉。”

“嗯?”

祁宴深吼骨微动,吊着尾音,他眯着眸子,眸光忽的变得温柔,迟迟没再讲话。

答案显而易见。

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他将头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那张苍白到不见一丝血色的脸,除了疲倦,只剩下些破碎的神色。

祁宴深问:“还有话想说?”

艰涩的话语,一点点从喉腔抽开,他眼眶血红,蕴藏愤恨之色,说,“随便你吧,要是哪天玩腻我了,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祁宴深。”

为什么就非得是他呢?

想不通。

他只是想当个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过上普通的生活。

可在某种程度上来看,他似乎连这样不起眼的渺小愿望,都无法做到。

祁宴深笑了一下,拧起他藏不住恨意的脸,“看我心情。”

还没等对方有什么动作,祁宴深拦腰将他抱起,扛到肩上,往楼上走了去。

楼下的饭菜都凉了。

可他却吃到了另一份能填饱人的东西。

祁宴深用手指抚摸过他的肩胛骨,像是蜻蜓用翅膀掠过了池塘,那般的轻柔。

柔软温热的唇,贴了上去。

他的第一次并不美好,那种堪称强×的体验,每每想起,也还是会如跗骨之蛆,钻进了血肉,疼痒的自己无法忍受。

屋内的灯光很暗,两人交缠的影子,被光线打的很是模糊。

……

两条又长又细的腿,被链子锁在了床的两侧。祁宴深起身点了根烟,倒了杯酒。

他喝了口,然后用手指摩挲着里面的冰块。

余真困倦的快要昏过去,涨红的脸上再无什么过多的神情,正当他意识薄弱时,一阵烟味飘了过来。

他缓缓的喘着气,烟味就这么吸了进去,呛得大脑突然清醒。

恍惚间,一个高大的人影,如铺天盖地的梦魇般,朝他移动了过来,笼罩的彻底。

原来是祁宴深在夹着烟,恶劣的往着他的脸边吐着烟雾。

星点的烟烬落了下来,正好掉在他的耳边。

“亲爱的,困了吗?还没玩够呢。”

祁宴深将烟掐的浇灭,指腹间欲盖弥彰的烟味,也掩盖不住那道猩红色的月牙痕迹。

余真麻木的睁眼,总觉得这一声声亲爱的,并不是在叫他。

这语气过于的亲昵,暧昧,温和。

可他却觉得怎么样都残忍,可怕。

余真哑着嗓子问,含糊不清道:“你还要玩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祁宴深将杯中的酒喝尽,将他的头掰了下来。

那块刚刚还在酒里泡着的冰块,融了大半。

可下一秒,那坚硬的固体,在他的体内,一点点的被吞噬了进去,直到滚烫的体温,把它化为温热带凉的冰水。

……

睡不着,也醒不了。

他似乎被玩坏了。

干涸的双眼,冒着血味的嗓子,带着红印的身子,没有那一块地方,是还没被开凿过的。

原来,人跟牲畜也并无不同,还能被这么玩弄。

祁宴深半夜接了个电话,在浴室洗漱了一番,便出了门。

他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睚着那人离去的身影,一个劲的干咳嗽。

到头来,还是祁宴宁进了门,往他逐渐冰冷的肉体上盖了块被子。

祁宴宁眼露心疼,像是有事掩瞒,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到最后他只能唉声叹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句,“你就不该回来。”

余真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眼中黯淡无光。他一吞咽着唾沫,嘴里的血锈味,就愈加浓烈,“不是我想回来,是他不肯放过我。”

祁宴宁帮他松了腿间的链子,上边被绕了好几圈,在脚腕间形成了好几道回形针一样的血印,白皙的皮被磨到能看到里边的血肉。

他说,“我带你去洗个澡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祁宴宁弯腰要抱他。

余真眼中含着止不住的泪,铆住了劲握住他的手臂,问,“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

脑门像被块小石子磨来磨去,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

半晌,祁宴宁用手掌抹去他眼角滑落的泪,像是恳求,又像是安抚:“你别问了,好不好。”

这兄弟两,是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将他伤害了不止两次。

余真没再过问。

祁宴宁抱着他走到浴室,把热水放了半个浴缸,将人放了进去。

乌泱泱的睫毛在眼帘下垂成一片,衬得那张白脸越发病态,直到被水蒸气熏的面色发起了红晕,才勉强恢复了些颜色。

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对着谁在讲,无比的机械道:“我马上就要高考了,可现在我就连学都上不了。”

“我妈从小就盼着我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以后能谋得个好工作,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好的生活。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儿子如今只能爬着男人的床,日日夜夜苟延残喘着。”

余真艰难的呼吸着气,胸腔那块像被刀子绞过,“她要是知道我活成这个鬼样子,肯定会很失望吧。”

“我才十八岁,怎么就好像要过了半辈子一样。”

祁宴宁往他身上打着泡沫,眼睛有点红,“余真,要是哪天你想走了,我还是会帮着你逃跑的。”

他听着对方慰藉的话,跟发了个虚无缥缈的誓言似的,遥不可及。

过了许久后,他才闭上了眼,说道:“跑不掉的。”

能动用权利拦截下架飞机,花大价钱制造车祸,还有暗中操盘让一个根基深厚的公司惨遭破产的人,他怎么可能斗的过。

怎么看,都是不自量力。

“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说,只要是在我能力之内的,我都帮你。”

祁宴宁更像是在帮着祁宴深赎罪。

可他哥的事情,他向来插足不了。

如果他哥是守着金字塔的野兽,那他一定是个会护着公主的小矮人。

余真呢喃,眨巴了下眼,不解的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祁宴宁干巴巴的笑,将洗发露倒在他的头发上,缓慢的用手指揉搓着,“因为我心疼你。”

这个理由,怎么看都是瞎编的一样。

可余真却有那么一点,想信了。

似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还是不想放弃学习这条路,对着祁宴宁渴求道:“你替我买几套卷子吧。”

祁宴宁笑,应了句,“好。”

洗完后,余真重新躺回了床边,不太踏实的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他的枕头底下,压了几套高考真题卷。

鼻头忽的有点酸涩,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随口的一句,对方竟然真的会帮自己做到了。

他点开台灯,拿着笔,回想着之前的状态,去写题目,却发现再也回不到从前,还能有那种百分之百的学习专注力。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的视力还变得有点差了,要把脸趴低点,才能看的很清。

写得有点吃力了,余真便将卷子收到了床底。

想到昨晚的事,思虑片刻,他才后知后觉的盯着墙上的闹钟,打算出趟门,去买药。

刚一踏出客厅,一位人高马大,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冰冷冷的道:“祁先生说了,不能让你出门。”

畸形的器官让他能有怀孕的概率。

鉴于上次的教训,余真怕了,不再想怀上祁宴深的孩子。

他恳求着,“我真有事,你让我出门一趟吧,大不了你在后边跟着我。”

不管他怎么求,男人都跟个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祁宴宁现在也不在家,意味着他呆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放弃的软磨硬泡着,男人才不耐烦的拿出了手机,递了过去,“你自己说,要是祁先生同意了,我就放你出去。”

余真拿着手机,组织着语言,始终没拨打出去。

过了好几分钟,僵持不下后,他才拨通了电话。

祁宴深听着很忙的样子,语调也低低的,“怎么了?”

他攥紧了手机,问,“我能不能出门一趟,买点东西。”

祁宴深问,“买什么,你让保镖和保姆给你买就是了。”

余真支支吾吾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要亲自买,不方便。”

祁宴深懒得搭理他,随口回了个,“哦。”

接着电话给挂断了。

“他同意让我出门了。”

保镖放下恻隐之心,带着他上了车。

“去市中心。”

余真一阵瞎转悠,为了显得自己的目的没那么明显,他买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驻足在药店内,随手拿了一堆保健品,混在避孕药里。

保镖在前台等着付款。

“要发票吗?”

店员问他。

为了不留证据,余真摇了摇头,“不要了。”

作者有话说:

上章改过了,刷新一下就行了,改动应该也不大。

想要无删完整版wb私我。

wb是良北的猫

慎看,应该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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