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霄可以感觉出封骋的态度,也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一步步试探着什么,他懒得去想原因,也实在觉得没有必要为此消耗脑细胞,毕竟他也不可能在这里长住,阮锦的身体眼看就要痊愈,以后也不再需要他,他最终还是会离开这里,回自己真正的家,而不管是夏晟和是封骋,也都已经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和他们有什么纠缠和未来。
封骋没有再说什么,但之后也确实没有再偷偷潜入阮霄房间。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很快又到了阮霄注射μ细胞催化针的日子,一早医护人员便开始准备,妥当之后把他带进专门的注射室,进了房间才发现难得封骋竟然也会在场。
说来也真是有点可怜,他来封骋这里住了四个多月,是这么多次注射以来第一次有人陪。
虽然这段时间注射抽取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可当阮霄看到那闪着寒光的注射器还是会后背发毛。
他深深的记得那针头刺破皮肤插进腺体中时那尖锐刺骨的痛感,太疼了,疼的恨不得将灵魂抽离肉体,可不管他怎样疼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满身冷汗那深深插进他腺体里的针头都不会退出,那紧绑着他双手的束缚也不会放松,没人会在乎他的感受,也不会有人为他心疼。
不知是不是封骋在场的原因,医护人员对待阮霄时动作轻柔了许多,但当针头插入后颈时,他还是疼的浑身发抖,注射时间很长,μ细胞集落刺激因子进入体内后,便开始促进μ细胞大量生长释放到外腺体中。
腺体受到这样的刺激,反应强烈十分强烈,他被绑在治疗台上,骚动不安的腺体让他难受的眼前一阵阵发白,眩晕感严重,他只能用指甲紧紧扣住身下的手术台。
一旁的封骋从阮霄开始注射时脸色就阴沉的厉害,看着治疗台上被紧紧绑着脸色惨白,难受的直颤抖的男人,突然觉得十分烦躁,他压抑着心中强烈的情绪冷着声对一旁的医生质问道,“只是注射而已,为什么他这么疼?”
医生察觉出封骋阴郁烦躁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回道,“Omega的腺体十分脆弱,痛觉神经也多,而且注射的μ细胞集落刺激因子在进入体内后,腺体内μ细胞会迅速生长繁殖,这期间对腺体的刺激也比较强烈,所以会引起比较明显的不适……”
看着封骋越来越黑的脸色,医生生怕被追究又弱弱的补充道,“事宜我们之前都跟封先生您这边交代过的……”
封骋看着阮霄因为难受额头都凸起的青筋,只觉得胸腔闷疼的厉害,之前医生确实详细的介绍过注射的过程和各种注意事项,但当时他却并没有十分在意。
那时候他想,阮霄毕竟曾经是优级Alpha,就算瘫痪了但优质Alpha的身体素质一向是优于正常人的,和他同居的这段时间也知道他身体是硬朗的,只是一个小小注射而已,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