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霄刚刚分化,娇嫩脆弱的Omega腺体显然承受不了突然暴增的μ细胞,所以不良反应很快表现出来,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总感觉很疲劳,没有食欲,全身酸痛无力。
整日无精打采的坐在轮椅上,在阳台边盖着毯子似睡非睡的晒太阳。
门外响起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而后有人小心翼翼的推门而进。
阮霄抬起眼皮懒懒的朝着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缓缓向他走近,神色颇显拘谨的阮锦。
这孩子好像比三年前又长高了一些,也早已经不是当年被他父亲扔在阮家大门口缩在角落里干瘦胆小的样子了,如今的他皮肤白里透红,样貌精致可爱,虽然脖颈上缠着纱布,但眼眸清澈有神,可以看出封骋把他照顾的很好。
腺体病变好像暂时还并没有对他造成特别严重的影响,至少看起来安然无事的样子,明明是腺体发生病变的患者,不管是状态还是精神都要比身为捐献者的他好的多。
阮霄早就知道封骋会把阮锦接过来暂住,阮锦腺体受伤的事要保密,以他们的身份阵仗,一次次的去医院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便决定采集和移植都在别墅进行,为此封骋特意高薪聘用了世界细胞移植方面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来确保一切都能安全进行。
只等自己腺体内的μ细胞密度达到捐献标准后就可以通过进行采集供阮锦所用。
“舅,舅舅……”
阮锦走到阮霄面前,紧张的搓着手,声音很小,谨慎又小心。
年幼时见识过身居高位的阮霄那威严凛然的气势,那样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就算现在面对的是这样状态下的阮霄,阮锦还是不自觉地敬畏着。
阮霄见到阮锦,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甚至连应都懒得应一声。
阮锦见阮霄对他不理不睬,态度冷漠,表情立马委屈起来,“舅舅,我是来谢谢你的。”
阮霄沉默片刻,冷淡的回道,“不用谢我,反正我也不是自愿的。”
阮锦咬了咬自己红嫩的嘴唇,漂亮的眼睛看着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的阮霄,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鼓起勇气,
“舅舅,你是我在阮家唯一的旁系血亲了,虽然你不是自愿的,但你能为我捐献μ细胞,我还是很感激你的,我不会在计较之前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以后的生活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我会照顾你给你养老的……”
阮锦一副很慷慨的样子,说完这番话,还期许的看向阮霄,似乎在等着他感动致谢。
阮霄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清澈愚钝的少年,沉冷的目光带上一丝戏谑,“怎么?用从我手中夺走的钱财权利来给我养老送终?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反应?痛哭流涕的对你感恩戴德,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