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阮霄屈辱万分的脸,看着他因愤怒而通红的凤眼,却因为自己的信息素而受不住轻轻战栗的样子,轻飘飘地说了句,“行,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寻找答案。”
掐着脖颈的手松开,阮霄还未来得及喘息,就被封骋从地上提了起来,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懵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面朝下被摁着趴在洗漱台上。
封骋摁着他的腰身,将他固定在洗漱台上,头顶抵着洗漱台上的镜面,这样的姿势他根本没有一点翻身反抗的可能。
股间被掰开,穴口顿时一览无遗,那穴口周围泛着浅浅粉意紧缩的小小的,显然并没有被侵入使用过的迹象。
“封骋!你干什么!”
阮霄略微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颤抖的厉害,耳朵嗡嗡作响。
不断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之下只是徒劳,以这样的姿态被迫展现在他人面前,屈辱羞耻到了极点,傲然的尊严在这不断羞辱中溃不成军,就算强忍着,眼眶还是热了,眼中腾起水雾,喉结滚动,努力让自己声音镇定一些,可一开口却颤抖嘶哑的吓人,
“封骋,我知道你厌恶我,对于你失忆时将我认成阮锦的事……也当做是人生最大的耻辱,我知你的心意,便只当那些种种从未发生过也绝不会再提,等到阮锦完全康复,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互相再无干系,你又何必总是这样一次次的践踏羞辱我……”
可这番话似乎并没有激起封骋的半点恻隐之心,还似乎惹的他更加不悦,空气中的古柏香骤然浓到了极点,阮霄被那样强势得信息素完全笼罩着,话也说不下去,强烈的香气无孔不入的侵蚀着他,只觉得眩晕感强烈。
身体开始不对劲,Omega腺体对强势的Alpha信息素有着本能的渴望,呼吸困难,尾椎发麻,眩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世界好似都在摇晃,被水浸湿的白皙皮肤也开始泛起粉红的色泽,只能咬紧牙关,逼着自己不要太过失态。
突然那只摁在他腰上的手在他腰间揉捏了几下,而后顺着腰身缓慢向下,那指尖似乎带着电流,顿时刺激的寒毛竖起,阮霄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吃力的回头想要去看身后的封骋,
“封骋……你……你……”
紧缩的后穴突然被指尖侵入,熟练的缓慢挤进,扩张摸索挑逗。
敏感的位置被异物毫无征兆的挤入,阮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体内的指尖突然重重的搔刮了一下柔软湿润的肠肉,引的他狠狠一颤,稍微有些感知的大腿随着体内手指的动作而痉挛着,下意识的呻吟出声,“唔……嗯……”
就听封骋沉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说的话令人厌烦,叫起来到还好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