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骋说话间,语气特意加重,似乎不单单只是说给面前的夏晟听的。
“这三年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那些花边新闻也没少占据头条热搜,现在又在这里对一个年纪一把还行动不便的糟老头表露深情,谁会相信那是你的真心实意?你如果真的对他那么珍惜喜爱,又怎么会在三年前那么果断坚决的将他扳倒?还一次次的把他逼到绝境,那时可狠心决绝的半点都不留情面呢……”
夏晟被封骋说的脸色也变了,三年前的背叛无疑是他和阮霄之间难以横跨的沟壑,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刻意提起,似乎在故意提醒着什么。
夏晟俊逸的脸上充满愤怒,咬着牙狠狠的回怼道,“那你又好的到哪去,当年的事你也没少出力,口口声声说一切都为了阮锦,回头就拉着人家的舅舅上了床,你在床上的时候有想过阮锦吗?有想过被迫分化成Omega被当成供体受尽苦痛却还要被你诋毁挖苦的那个人有多委屈吗?”
封骋目光阴沉,指着床上的阮霄道,对着夏晟笑的玩味挑衅,“你觉得我这么对他很委屈?可你不知道他趁我失忆的时候可是在一直冒充我爱的人,以那样的身份和我整整同居了半年多的时间,在那简陋的平房里不知道被我反反复复睡了多少次,幸亏他当时是Alpha,不然那种频率到现在指不定孩子都生出来了……”
没想到惊讶又愤怒的夏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直以来安静的坐在床上冷漠麻木的阮霄却突然暴起。
他抄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水杯,竭尽全力的狠狠将水杯摔到地上,水杯在阮霄脚边炸裂开来,碎片四溅,着实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滚!”
看着突然这样暴怒反常的阮霄,两个男人竟都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巴,有些慌的看着他。
“你们都滚出去!滚!”
阮霄撑起身子,声嘶力竭,他浑身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眼眶却红的近乎滴血,那样子看起来好似一碰就会彻底碎成粉末随风消散无影无踪。
阮霄彻底病倒了,不知是不是压抑已久身心交瘁的原因,高烧一直不退,整日躺在床上浑浑噩噩,有时能清晰的感觉到在发烧,胸口闷虚弱得喘口气都很辛苦,甚至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这次病情来势汹汹,从而导致了每星期定期提供μ细胞的日期一拖再拖。
而封骋竟意外的没有因此再为难苛责他,反而还找了医生每日都来检查他身体恢复情况。
可能实在担心恢复不及时会继续耽误细胞供给,封骋这段时间竟也时常会过来看一眼,难得没有像以往一样挖苦嘲讽他,只是每次过来看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的样子脸上的神情都阴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