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老一辈人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像在欧洲一样)基于自由的功利主义,以一层薄薄的理想主义作外衣,而欧洲人讲的“自己活也让别人活”,被译成“人人机会均等”。美国的年青一辈甚至对他们的父辈没有反应,有的只是完全的空虚……我曾听过一句格言,大意是:“没有点燃革命之火的一代是无用的一代”……我认为,很少有一个群体,像当今美国年青一代这样,有如此多平庸的心和思想,有如此多的俗人。
出于这个原因,西格蒙德带着一种预感离开美国,那是一种担心,担心“灾难性的事件”迟早会降临在茫然若失的美国年青一代身上。那是1928年1月。他又怎能知道灾难即将降临。
[1]一个很好的例子是费利克斯和弗丽达·沃伯格位于第五大道1019号与第92街交汇的官邸,它是由建筑师C·P·H·吉尔伯特按照早期文艺复兴法国风格设计的,修建于1908年,这种风格通常被称为弗朗索瓦一世。大厦现在是纽约犹太人博物馆。雅各布·希夫的住所离得不远,位于第五大道965号,希夫儿子莫蒂默在932号。费利克斯家正对面的1100号就是奥托·卡恩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