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驰一直待在Y国没有回家,没有回来的原因显而易见。
金驰肯定己经预料到金昭回来后会把在Y国的事全盘托出,而自己呢?应该作何反应?要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还是要当作被背叛了一般反应激烈的找金驰对质。
如果要找金驰对质的话,自己又要以什么身分呢?
重新记起他们的开端,苏南只觉得整后背都是冰凉的,是因为这段时太幸福了,所以竟然忘记了他和金驰最初开始的理由……
他们仅仅是床伴而己……
不由得想知道金驰是怎样的想法,对于自己而言仅仅还是床件而己吗?这么久的陪件,应该不仅仅是这样吧……
要不然男人又怎么会对他那么温柔,百般体贴爱护,在深夜里那样紧紧把他搂在怀里,说着「你是我的人……」这样煽情的话……
这些又不是他虚幻出来的假象,是真真正正存在过的事实,金驰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吧,正如自己喜欢他那样……
苏南带着对金驰的一腔热血心心念念的期盼着他归来。
己经记不清是十天还是二十天甚至更久,这期间金驰没有联系过他,而他不知道该对金驰说什么。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去,托每天加班的福,没有金驰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金昭还是一副担心他的样子,干什么都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哄他开心,苏南看在眼里也是很感触,虽煞这孩子脾气大做事张狂高调,但却是一个真心为他人付出的人……如果他父亲能像他这样纯粹就好了……
睡梦中的苏南只觉得全身凉飕飕的,朦胧间感觉身上沉得要命,动都不能动,有湿湿滑滑的东西来回在他嘴上,脖子上滑动,那种不断刺激感觉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隐隐意识到什么之后苏南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压在他身上的金驰。
一个半月没有见,男人依旧深沉的眸子打量着床上被自己已经解开睡衣胸膛大敝的苏南。
苏南没想到金驰也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回来,顾不上衣衫不整的自己,慌忙撑着胳膊坐起来,「金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怎么还喝酒……」
苏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扯着胳膊粗鲁的翻了个身,掐着后颈,整个上半身被面朝下的摁到床上,屁股被迫撅起。
睡裤被脱下,股间一凉,被草草的挤满了涧滑液,还没等苏南回过神来,金驰就粗暴的顶了进去。
「啊……啊……」
被挤入撑大的疼痛感让苏南伸长脖子,「疼……金驰……别再进去了……」
金驰却充耳不闻的继续挤入,这样没有扩张就被那尺寸骇人的器冒然插进,饶是皮糙肉厚的苏南也受不了了,撕裂的感觉让他全身僵硬紧绷,跪在床上的双腿打颤,经不住的想要向前爬,避开身后那折磨的钝器。
可喝醉的金驰力道很大,后颈被死死的摁住,上半身根本没办法从床上起来。
金驰终究还是全部埋入,被那温暖湿润的内部紧紧包里,舒服的叹息一声,便开始大力的抽插动作起来。
虽然他和金驰早己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蓦进入,股间的剌激感仍旧让人难以承受,苏南整个人大大的抖了一下,身上的肌肉都不由得绷起来。
脸被摁在床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着床单,苏南被那深深的进入撤出搞得难爱至极,不明白一直温柔的男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粗暴,不由皱起眉,哑着声音小声道,「金驰,别,别那么快……我还没有适应……」
金驰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感受,醉酒后的身体似乎要仳往日还要兴奋,低头看那峡窄的位置被自己的性器撑成浅浅的肉粉色,被操得湿粘的肠壁不自觉得收缩吸吮着他,又热又紧,稍稍摩擦就舒服得要命。
直起身体,调整了一下动作,好让两人下身更加贴,不顾因为不适而紧绷起来的身体,硬是箍住那结实的腰,开始大力的挺动起来,不断的抽插,深深的进入快速的抽出,感受着湿润的肠壁的吞吐。
凌虐般的抽插下,苏南弓起的背部渐渐有些痉孪,结实的身体也早己经满是冷汗,「嗯……啊啊……轻一点……金驰……轻一点……」
渐渐被情欲望支配的金驰眼睛有些发红,目光满是情欲爱欲,呼吸也变得浓重浑浊,野兽般的狂野气息,居高临下的控制着自己的猎物,像是要把他生生吞入腹中。
「轻一点?」金驰动作却越发激烈,看着那不断吞吐自己性器的位置,「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要我轻一点的表现,吸得那么紧……那么热……」
「不……为什么……突然这样……」苏南被操弄得呼吸凌乱,眼尾潮红,金驰每次的挺入粗硬又灼热,几乎要把他撑破。
控制不住的想要反抗,却被金驰镇压着,抓着他的一只胳膊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粗鲁的揪起他的头发,逼着他把头向后提起,露出潮红诱人的脸颊,「乱动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干你……」
说着,箍住男人的腰身,胯部又恶狠狠的顶撞了几次,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发出的声响更是带着说不出的淫靡,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带出粘腻的血和稠液把两人位置弄得一塌糊涂,看起来淫秽不堪。
金驰终于松开了苏南反剪的胳膊,一手紧紧揪着那又黑又硬的短发摁在床上,下半身仍旧猛烈的抽插着,似乎还是觉得不满足,猛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狠狠的给了那光滑的屁股一巴掌,「自己把腿再掰开一些。」
苏南被那过分深入的性器搅得颤抖不止,却还是下意识的听从金驰的话,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掰住自己的大腿,让臂部尽可能的打开,来承受男人那暴风的性爱。
看着苏南乘顺的动作,臂臀完全掰开,湿润的穴口因刚刚连续的抽插己经变成淫靡的深红色,似乎感受到那火热的目光,正痉孪般收缩着。
金驰喉结滚动,浅色的眼底欲望汹涌,下面越发挺硬,狰狞的性器在那穴口间蹭了几下便又再次插入。
「嗯啊……」
身后再次被填满,不留一点缝隙,火热挺硬的性器在敏感的体肉鲜明的搏动抽插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捅到肠道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苏南箍着自己大腿的双手青筋暴起,被抽插磨蹭得腰都软了,身上的肌肉因为吃痛和刺激而微微鼓起,汗珠遍布全身,实在受不了了,松开大腿上的手去推金驰炙热的小腹,试图让他的进入不要那么深入。
「啊……不行了……金驰……真的受不了了……」
手腕被抓住,金驰一边挺动一边俯下身来,火热坚硬的胸膛把苏南紧绷的后背覆盖,一只手绕到身前,不住的抚摸揉捏那满是汗水的胸膛和小腹,然后缓缓向下,轻轻撸动了几下那因为身后的刺激早己涨大的前端。
满意的轻咬那红透软嫩的耳垂,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苏南耳朵里。
「怎么会受不了,这不都硬邦邦的了吗?被我这这么干还能有快感,宝贝你可真好用……」
苏南羞耻的闭眼睛,感受着男人顶撞同时在他后颈肩膀恶狠狠的啃咬,随着性欲越来越浓,性爱交合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身上的男人每次撞击似乎都想要把他弄死床上,带着粗暴和疯狂。
苏南在金驰身下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声音嘶哑的呻吟,不管被怎样凌虐,身体还是有快感产生,可怕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头皮,让他混乱不堪,全身发软到连趴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像交配的野兽一样激烈的纠缠,低吼喘息,浑身都是热汗,金驰撕咬着苏南结实韧性的肩膀,狠狠抽插着,「我操得你爽不爽?嗯?你那里激动成这样,还说不要……」
今晚的金驰粗暴近乎偏执,压着苏南一边痴迷热烈的顶撞,一只手掐着苏南即将释放的前端,一边有些恶意的出言挑逗。
「嗯啊……」这样激烈的性爱,苏南早己沉沦,快感汹涌来袭,折磨得他近乎失控,喘息着几乎是带着哭腔沙哑地断断续续地道,「爽……我要……金驰……我要……」
「要什么?嗯?」
苏南喘息呻吟着,被操弄得思绪凌乱身体颤栗,只能本能的遵从自己体肉原始欲望,喘息着,「要你……金驰……我要你……你再用力一些……」
胳膊被抡住,金驰把苏南深陷在被褥里的上半身拉起,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把他怀抱起来,紧紧箍着他,似乎是着了魔。
低头啃咬着苏南的后颈,双手凌辱般的拧着胸膛上早己红肿不堪的乳头,含糊失控地道,「说,你还敢背叛我吗?还敢不敢?给我说!」
夸张的性器一次次的顶到体内的最深处,顶得苏南呻吟连连,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不清楚金驰这话的意思,却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下意识的回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胸口不要再拽了……」
身后操弄他的男人似乎满意的叹了一声,松开胸前的手,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拦着他的腰专注的抽插顶弄着……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很时间,长到苏南就算被金驰从后面抱着也没有力气挺起身来,瘫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己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的身体敏感的颤栗痉孪着。
被注入体肉的精液和润滑液被摩擦出了白沫,混着白蜜色匀称的大腿流下,每抽插一下都带着淫腻的声响。
忽然间金驰猛地把苏南翻过身,让他仰面躺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更加急切的顶撞冲刺起来。
那力道和速度大得可怕,苏南艰难的后仰起脖子,张开嘴哑声痛吟,「啊……啊……哈……」
脸颊被捏住,断断续续呻吟着的嘴被猛地堵住,唇舌纠缠,湿润缠绵,金驰一边恶狠狠的吻着苏南,一边不可餍足的疯狂抽插着,床被晃得吱吱作响,被褥、枕头、床单全都变了位置,终于在几次重重的顶入之后,体内蓦然一热,股间湿了一片……
暴风雨般的爱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到最后,苏南连怎么昏睡过去的都己经记不清。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苏南几乎爬不起来,在空荡荡的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腰从床上起来,简单擦了擦一塌糊的双腿,穿上睡衣,一瘸一拐的去浴室清洗。
推开卫生间的门被里面的金昭吓了跳,难得总是爱睡懒觉的男生竟然起来这么早,见苏南突然进来似乎吓了一跳,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立马垂下头,手里搓洗的速度也不由加快了。
忍不住凑上前,「大清早的洗什么呢?」
说完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惊人,面容尴尬的咳嗽一声,看到洗脸盆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床单,不由道,「这床单不是我前天才给你换的吗?」
金昭眼神古怪缥缈,垂着头也不看苏南,不知道为何俊朗的脸上似乎还有一抺若有若无的红晕,「饮料,饮料撒了,把床单弄脏了……」
苏南不疑有他,「大清早的喝饮料对身体不好……我来给你洗吧……」
说着便要卷着袖子帮金昭洗床单,却没想到今日的少年却格外坚持,见苏南过来,忙用身体挡住,慌忙的把流着水的床单塞到一旁的洗衣机里,「己经洗好了,用洗衣机甩干就好了。」
看到洗衣机开始运作,金昭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转身就又对上了苏南有些疑惑的眼睛,浅蓝色的眼睛慌忙移开,却在看到苏南满是咬痕和吻痕的脖颈时,脸「唰」的一下的红了彻底。
苏南只觉得金驰好像怪怪的,但具体又不知道哪怪,见他脸红冒汗的样子以为他生病了,抬手要试他的额头却被躲开了。
「我爸一早走了,我也跟朋友约好了,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去学校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卫生间。
要是平时,苏南见金昭这样反常可能还会琢磨琢磨,但今天他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身体酸痛得厉害,从卧室到浴室短短的几步路,那被射进体内深处的体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不用看就己经知道,此时的内裤应该早己经沾染得一塌糊涂。
洗了一个热水澡,在浴室倒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承承了一晚上凌虐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受伤了,翻出药抺了一点,感觉才好了一些,脑袋也不那么疼了。
从浴室出来,金昭早己经离开,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看了一眼时间还够,便回到房间默默的收拾起了凌乱不堪的床。
把满是痕迹的床单和被套扯下来,那种熟悉的腥膻味道扑面而来。
苏南呛得咳嗽了几声,鼻子有酸涩的感觉,眼眶也发热,看着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苦涩的心情在胸口处散开。
一个半月没见,回来一晚竟只是为了做爱……
一句话一个字也不愿意对他多说,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做爱工具……
他以为的,两人虽然开始的初衷并不那么美好,但是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滋生得理所应当,日夜的陪伴,甜蜜的相守,他们之的所有互动都不仅仅止于床伴关系,他也早己把金驰认成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在没有人的夜里他不停的寛慰自己,不要担心,要相信金驰,这么久没回来或许只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前情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爱之深切那也都是过去,不管怎样,和金驰这么久的同床共枕,男人至少对他会有那么一点喜爱之情……
苏南之前努力不让自己像一个怨妇一样胡思乱想怀惴不安,可是随着时间的流失,他的心越乱,心情也糟糕极了。
坐在被扯了床单的床上平复了许久,苏南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把干净的床单被褥换上,把房间打扫干净,这才默默的穿载整齐,去了学校。
从那之后,金昭也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似的,对他也突然疏远,经常早出晚归,就算在家里也在努力尽量避免和他接触,有时候无意间被他碰到就反应激烈的跳开,然后一脸尴尬的跑回房间。
苏南看在眼里,心里那种难爱的感觉说不出来,金昭是个好孩子,他不想因为他们大人的事让也为难烦脑。
这天下午没课,苏南早早从学校离开,中途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菜,回了家就开始专心烹饪起来。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苏南却做了满满一桌菜,金昭回来的候苏南准备得差不多了,在厨房里忙活出了一身汗,干脆脱了上衣,下身穿着松垮垮的睡裤,上身只围着一条围裙。
「你回来了。」
苏南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把己经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
金昭进门的时候心不在焉,听到声音抬起头,却在看到身上只围着围裙的苏南时猛地后退了一步,又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眼睛刻避开,「我不吃了,我回房间。」
苏南却迈了步,挡在要进屋的金昭面前,「我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多少吃一点吧,我有话要跟你说……就几分钟……」
金昭抬头看了苏南一眼,看着男人有些落寞的神情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坐到餐桌前。
「你等等,最后一道松鼠桂鱼,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苏南从新回到厨房,背对着金昭忙活起来,从金昭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裸露出来的肩膀和后背全是细细的汗洙,似乎又让他想起那晚男人满身是汗水被摁在床上抽泣呻吟的样子,喉头滚动,捏着筷子的手也不由攥紧了,隐忍的表情一闪而过。
金昭并不是那种偷窥别人隐私的人,可那天晚上金驰回来的动静太大,房间门又正好没关,他才不小也看到昏暗的灯光下纠缠的肉体。
暗哑的喘息,紧绷鼓起的肌肉,腰肢结实而匀称,那修长的身体被大大打开,强壮健硕铁骨铮铮的男人像雌兽一样跪爬在床上被自己的父亲从后面干到呻吟不断,在那几乎凶狠的凌虐的性爱下,脸颊绯红,双眼失神,销魂蚀骨的爱欲纠缠,整个房间充满着兽欲、激情、淫荡荒唐,却也让人欲火焚身头皮发麻。
金昭虽然年轻,但也早己经体验过性爱的乐趣,虽然从来没有和男人试过,但有那样一个父亲,男人和男人这种事情也早己司空见惯,并不觉得和男人做会有多舒服满足。
也不是没有幻想过苏南在床上的模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那样一幅蛊惑人心的场面。
只是看着就小腹灼热,下半身的反应强烈到抑制不住。
回到房间也是浑浑噩噩的,心脏怦怦直跳,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都是那啪啪交合的肉体。和苏南眼眸洷润脸颊绯红销魂呻吟的模样.
下身胀得发痛,等到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床单己经脏了,看着粘在手上的腥白液体,只觉得还不够。
想要同样居高临下的把他摁在床上,让他撅起屁股狠狠撕裂贯穿他,让这个他老师的男人在他身下呻吟求饶,坚韧强壮的身体在他怀里化成软泥,被他操到高潮……
金昭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就算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但想上自己父亲的情人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让他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面对。
可偏偏早晨起来偷偷摸摸洗床单的时候被撞个正着,好在神经一向大条的男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刚要松口气,却瞥到了满是吻痕和咬痕的脖颈,夜晚的画面又莫名在脑海中升起,让他根本没办法直视眼前的男人。
本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被那激情的床戏给震惊到了,想着躲几天不去看男人的脸,不去听他说话应该就会恢复状态,却没想到根本不行,动不动奇奇怪怪的念头就会从脑子中窜出来,查本控制不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渴望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怎么不动筷子?」苏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着坐在飺桌前发呆的金昭,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热牛奶喝吗?」
「喝……」金昭回过神来,见苏南给他倒了牛奶,忙要伸手去接,「谢谢……」
却没想到伸出的手正好碰到苏南的指尖,硬硬的甚至有些粗糙,莫名又想到性爱时男人用着一双手紧紧攀附着对方的背部,做到情深时,这粗糙的指尖甚至会在对方背部留下浅浅的抓痕……
一胡思乱想就又心不在焉了,以至于并没有及接住苏南送过来的杯子,牛奶顿时洒在裤子上。
苏南见状连忙抽出纸巾弯腰给金昭擦拭,「是不是很烫,赶紧把裤子脱下来……」
说着男人急切的脱他裤子的样子,金昭的脸唰红了,这样的昼面实在太刺激了,下半身迅速进入状态,慌忙间也不顾得什么,猛地把身边急切的苏南推开,「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南没想到会被金昭这样大力的推搡,狠狠的跌坐在地上,一瞬间有些懵,抬头看向眼前的男生,金昭正低头把被解开的腰带扣上,眉头紧皱,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很不高兴的样子。
感觉到金昭莫名的抵触,苏南心里有些凉,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等再说话,就听金昭几乎仓皇地道,「我去房间换裤子,一会有事要出门。」
「怎么突然有事了,吃完饭再……」见金昭要走,苏南下意识的抓住他手腕,想说要他吃完饭再出门,可话没说完,被抓到手腕的金昭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苏南的手,似乎十分不想被他触碰。
金昭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反应有些过激,脸颊泛红,暗地里咬着牙,看着苏南受伤的表情,想要触释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还是干脆破罐子破捽的转身离开。
「金昭。」
苏南开口叫住要回房间的金昭,看着他连看他都不敢看的模样,不由苦笑一声,说了原本打算在饭桌上跟他说得模样,不由苦笑一声,说了原本打算在饭桌上跟他说的话,「你应该也知道你父亲这段时间可能有些事,你如果觉得住在这里……跟我一起住不自在的话你可以暂时搬出去没关系……不用觉得为难或是不好意思……」
金昭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垂在腿边的手攥起又松开,最后艰难的张了张口,「嗯,我也觉得我还是搬出去比较好。」
……
……
金昭搬走的速度很快,第二天苏南上班回,另一间己经是空的了。
看着如今只剩他一人的房子,苏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不用每天跟父子俩身后收拾家务,不用每天费尽心思的准备饭菜,不用吃完晚饭辅导金昭学习,也不用晚上被金驰拉着辅导床上技术,不用每天忙得团团转,也不用再担心腾不出时门来陪他们……
本来他应该松口气的……可是不知怎么他竟觉得有些害怕一个人生活,习惯真是个可的东西……
天气开始降温,苏南也开始努力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房子里金驰的衣物,生活用品还好好的摆放在那里,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被这样冷清对待,苏南也多才有点觉悟,想着或许金驰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想要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却又拾不得。
现实中见不到的人,在梦里却频频出现,梦境里,那个男人忽而温柔体贴,忽而霸道强硬,抱着他,亲吻他,说着煸情的情话,说他是他的人……
睁开眼睛,苏南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把那因为梦境太过幸福而感动到有些湿润的眼角蹭干,原来他竟然这么喜欢这个男人了……
苏南的低迷连最近只是偶尔联系的炎泽都察出来了,难得周末他公司不用忙,也不用伺候他们家的那个小祖宗,便约着苏南出来吃吃饭,散散心。
苏南还是很庆幸身边还有炎泽这样一个朋友,想着之前对于他的帮助也没有正跟他道谢,不管怎样趁着这次见面也要请他吃一顿饭,不想随便找个地方凑合,苏南想了想印象中金驰第一次带他去的那个餐厅就挺不错的,环境也很好,想来炎泽应该会喜欢。
两人去了那家餐听,在奢华的大听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同居的这段时间,金驰经常带着他进出一些高档场所,所以如今来这种餐厅他也己经不会手脚拘束表情尴尬了,服务员送上菜谱,苏南熟门熟路的点了餐,还要了一瓶红酒,就开始和健谈的炎泽聊起来。
有了炎泽陪伴,他的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只是发生的这些事,却怎么也没办法跟炎开口讲述。
炎泽了解苏南,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去问,只是在他身边陪着他聊天,逗他开心,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
许久未见,两人边吃边聊,相谈堪欢,苏南起身上厕,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正好和来人打了个照面,两人对看一眼,皆是一楞。
「金昭。」苏南随即喊出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搬走的金昭。
「阿南……」金昭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苏南,表情下意识是惊喜,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把他拽到一边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你怎么在这里?」
金昭虽然搬走了,但因为苏南教师的关系他们两人天天都会在班里碰面,但是就算在学校,苏南还是能感觉出金昭刻意的回避,想着金昭可能是顾虑着什么,也不想让这孩子为难,便也慢慢跟他保持距离。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主动找苏南说话。
「我跟朋友过来吃饭,」苏南实话实说,看了金昭一眼,「你呢?和谁一起来的?」
「……」看着金昭一脸为难沉默犹豫的样子,苏南心下就己经明了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努力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是跟你爸一起?」
金昭也知道隐瞒不住,便点了点头。
「他从Y国回来了?」
苏南知道金驰在这家餐厅的固定包厢,下意识的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金昭却似乎并不想让他们碰面,制止的话脱口而出,「他们早就回来了……」
他们……
苏南眨了眨眼,用了一点脑筋才消化了金昭话中的意思,很奇怪,用餐的时候分明只喝了点红酒,不知怎么却有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更奇怪的是就算是这个时候他还惦记着金驰的身体,「你爸出国的时候没带行李,天冷了他的外套……」
金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别墅里什么都有……」
「噢……」苏南也觉得自己的关心有些多余,忍不住又试探道,「你们现在都在别墅里住?」
「不,」金昭摇了摇头,「我现在住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公寓里,偶尔才回去……」
边说边向包厢的方向看了看,随着和苏南对话的时间增长,神情似乎也有些焦躁,似乎在担心什么似的,「阿南,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我们明天回学校再说……」
说话间就看到不远处的包厢区域有一间的门被推开金昭见状,更是推着苏南让他回去,「走吧走吧,你朋友别等急了……」
苏南还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金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两人隔着走廊远远的对望了一眼,看到许久未见的苏南,出来的男人脸上有微微吃惊的表情,但转瞬即逝。
金昭还在催促苏南回去,苏南想了想,可能是这孩子怕他见到那个叫袁哲的人生嫉妒而闹事吧,远远的金驰也并没有叫住他的意思,他也没有无趣到这个时候打援他们用餐,他自己没关系的,就是心有点痛罢了。
没再去看金驰,苏南跟金昭说了一声就往离开的座位上去找炎泽了,幸好这高级餐厅场地不小,为了最大程度上顾及在包厢里里的那些VIP课户的隐私,大厅和包间也是分开的,也着实避免了再次碰面的尴尬
真是奇怪,分明之前还那么亲密缠绵,仅仅只是过了两个月不到,竟然就成了陌生人一样,之前分明恨不得天天粘在他身边的人,现在却要担心会不会碰到……
难得的好心情也被破坏了,苏南之后的饭也吃得心不在焉,炎泽瞧出了点门道,看他微微泛红的眼角,便也不再扯着他聊东聊西,用完了餐,便送他回了家。
看着缩在副驾驶座里表情落寞的男人,虽然炎泽不清楚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最后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劝慰了几句。
苏南勉强自己打起精神,也跟炎泽说了几句话,要他不要担心,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笑着跟他道了别,便回头上了楼。
这一晚,苏南失眠了。
第二天苏南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金驰的电话。
想着有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好,他不知道金驰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就算真的有事耽误了两人见面也好,还是当真想要结束他们的关系也好,至少给他一包准话,相处一场总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吧……
电话那头响了许久,却没有接通,苏南便想金驰可能在忙没空接电话,挂了电话想了想,编辑了条短信发了过去,想着金驰有空的时候应该就会看到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金驰果就回了信息,说他晚上会回来一趟。
收到信息的苏南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金驰信息里说的是「回来」,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还有一点希望……
不是不了解金驰的为人,苏南自己也清楚的知道,男人己经有离开的意向,聪明的人最好不要纠缠一休,惹怒男人的下场自己根本没办法承受。
可是情感这种事又怎么能控制得了,不想放手,不想让他离开,分明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他,可是脑海中总是会浮现男人的面容。
苏南不是那种会主动给人添麻烦的人,他也知道金驰不回来,肯定是有原因,可是他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才终于动了去找金驰问个清楚的想法。
就算被晾了这么久,就算明明知道金驰带了其他的人回来,可苏南还是拾不得放手,想着两人好好谈谈,说不定这么久的相处,金驰也同样放不下他……
提前回了家,准备了晚餐,苏南看了看时间,内心挣扎了片刻,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在客厅里惴惴不安的等了许久,也不见金驰回来,看着时间慢慢接进午夜,苏南原本因为一条回复而微微升温的心情也再次降到低谷。
坐在沙发上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熟悉又温馨的家,想着金驰和他曾经在这里的一切……
而此时那个被金驰带回来的那叫袁哲的人,是不是也正接受着金驰的温柔和体贴,就像之前金驰对他那样……不,应该比对他还要好些吧……毕竟对方他那样看重且放不下的人……
越想脑袋越疼,苏南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大门终于被打开,苏南几乎是下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有事,耽误了一些时间。」
金驰走进屋里,苏南挂好外套,跟在他身后,想到厨房里还热着的饭菜,「那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我去给你冲杯茶……」
苏南冲好茶金驰己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见苏南端着茶过来,很自然的抬手接过,一边喝着喝茶,一边神情专注的翻看着手机眉毛微微皱,似乎在为什么事懊恼着。
这番自然熟悉的景象让苏南原本紧绷的心放松了一些,经历了这些,可他心里还是潜意识的抱着一丝希望,想着或许这一切是他想得太严重了,搞不好这段间时金驰只是单纯的忙而己,又或着他那个前情人回来找他,只是单纯的忙而己,又或着他那个前情人回来找他,只是单纯的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总之,到了这种地步,苏南还是不愿相信将近一年时间的感情都是假的,也不相信面前的男人会对他半点留恋之情都没有……
金驰终于放下了手机,苏南便迫不及特的询问道,「这、这段时间很忙吗?这么久了只回来一次……」
有些贪婪的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这么久了,要说不想金驰是假的。
「金昭跟我说了一些事情……」咽了口唾沬,苏南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金驰,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驰看似有些伤脑筋的皱了皱眉,「我们之的关系早在最开始就不是己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苏南把目光从金驰的脸上移开,看着自己眼前的茶杯,傻楞楞的,「就……只是这种关系而己吗?我是说……我们这么久了……」
话问到一半苏南就主动噤了声,突然觉得挺羞耻的,他一个大男人,却搞得跟女人一样优柔寡断恋恋不拾。
也不是没有想过放手,在金驰没有开口之前主动潇洒的离开,可是当再次面对这个男人时,他发现他跟本做不到……
苏南喉咙发紧,脑袋也有点胀,他也想努力让自己像金驰那样表现自然,可是就算怎么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都不行,一想到两人可能再也见不到,就难受到眼角发红,话都说不出来。
金驰看着憨厚的男人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去抚那发红的眼角,在他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这副样子,「苏南,你要知道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呢?」苏南红着眼睛看着金驰,「两个世界的人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抿着有些发白的嘴唇,苏南又颓然的垂下头,吸了吸鼻子,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金驰,咱这样不是也一直挺好的吗?我喜欢你……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个人的感情。
金驰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用那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那深邃的眼底看不透的神情让苏南心慌不己,他知道金驰是有了要他断了的念头,但是也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不甘和期望,感情方面人人平等,不争取一下又怎么会知道结局是怎么呢?
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喠味,但苏南心下一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手脱了自己上衣,有着紧实肌肉的上半身就裸露了出来。
脸己经涨得通红,因为羞耻到脖子根都是红的,却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在金驰面前缓缓蹲下,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头,湿润的黑亮眼睛看着他,声音还是颤抖,「你就算不喜我,难道也不喜欢它了吗?」
苏南没有多少恋爱经验,在感情方面脑袋也不怎么灵光,他能想到留下金驰的手段就只有这一个,想着这个 男人一向很满意他的身体,在床上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更是几乎迷恋,如果主动一些,或许会因为这个留下来也说不定……
金驰仍旧动也不动,但是波涛不惊的眼底却有暗流涌动,目光隐隐流窜着火光。
老实的男人在性爱上总是迟钝的、被动的,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只有最开始被用药的时候他迫于药效而主动过,之后每一次的性爱金驰都是绝对的主导方,如今他脱下衣服,主动蹲在他面前求欢,似乎是极其害羞又紧张的,湿润的眼睛微微垂下不敢看他,脸己经红到滴血,鼻子里呼呼冒着热气,连身上都泛着粉红,明显匀称的肌肉紧绷着,强健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金驰覆在苏南胸膛上的手很热,苏南却半点没有被他手上的温度感梁,他没有勇气抬气看金驰的表情,但见面前的男人坐在那里并没有动作,心下己是冰凉一片。
他都己经做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还是不行吗?
心里说不出的不甘,苏南紧紧咬着嘴唇,用心底最后一丝勇气抬起手,去解金驰的腰带。
好在他这样做了,金驰也并没有推开他……
金驰把修长的手指插进苏南漆黑的短发里,紧紧箍着他的后脑,在那湿热的口腔的吞吐下,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起来。
身下己经硬挺起来的性器尺寸夸张,满布青筋,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苏南咽得有些困难,动作也并不熟练,可他还是努力的模仿着性爱的动作吞吐舔弄,讨好的尽力把那硕大含下。
虽然两人做爱的次数数不胜数,但苏南其实很少帮金驰用嘴做,金驰的那里完全胀大起来实在骇人,直到顶住喉咙也没有办法整个含下。苏南不太习惯,也不太能接受这种事,之前每次尝试的时候都被顶得几欲干呕半点谈不上享受,所以几次下来就十分抗拒了。
可是此时他却半跪在金驰两腿间,强忍着干呕的冲动,闭着发红的眼睛,费力的吮吸吞吐。
箍着他后脑勺的手稍稍用力压了一下,就听金驰那因为欲望而有些暗哑的声音道,「再含深一些,舌头用力些。」
听到金驰的指今,苏南卖力的照做,努力把嘴张大,一次一次把性器含得更深,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喉咙深处被不断反复挤压,强烈的呕吐感让生理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
吞吐抽插中想要看金驰的神情,抬起洷润泛红的眼睛正好和金驰对视个正着,感觉到那强壮的身体微震了一下,原本箍住他脑勺的手突然力力的揪住他的头发,而后被揪住头发的头被几近粗鲁的罴弄起来。
「唔……」
苏南被顶撞得几乎窒息,强忍着不挣扎,双手紧紧抓住金驰大腿上的裤子,那粗大的性器近乎野蛮的反复蹂躏那己经红肿的嘴唇和口腔,不给他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金驰的持久让苏南吃尽了苦头,下巴几乎要脱臼的感觉,脸上的肌肉也酸痛不己,反复的摩擦抽插让嘴唇和口腔火辣办的。
紧紧揪着他头发的手终于松开,苏南这才得以吐出那反复侵犯他口腔的性器,涨红着脸捂着己经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咳了起来。
喘息还没等平复下来,胳膊就被抓住,然后被用力从地上拽起来,就听金驰低声道,「裤子脱了。」
苏南挂在脸颊上的泪都来不及擦去,憋红了脸,还是乘顺的听从金驰的话,脱掉了裤子。
那笔直修长的双腿裸露出来,因为紧张的关系光滑细腻的皮肤下甚至可以看到那微微绷起的肌肉,还有那被上衣下襬勉强遮住,但仍旧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出那稍稍隆起的两腿间……
金驰只觉得脑中仅剩的理智在不断崩断,老实的男人诱惑起人来简直是命的。
抬起手把面前的羞窘得满脸通红的男人拉到沙发上,对着那红肿的嘴唇猛地亲了上去。
侵入的唇舌用力的在湿热的口腔中翻搅,苏南被金驰吻得几乎都困难了,微肿的嘴唇被吮得发疼,呼吸急促,眼睛也开始迷蒙起来。
一吻结束,金驰眼中的欲火不加掩饰,有些急切的要去房里拿润滑液,还没等起身就被沙发上的男人给拉住了袖子。
苏南此时下身赤裸的半卧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撑起身子,一只手秋住金驰的袖子,头微微扬起,黑漆漆的眼睛还有些未散去的雾气,就那样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因为羞耻唇微微有些颤抖,颤巍巍地小地道,「我己经提前准备好了……」
金驰最后一根理智瞬间崩断,摁着苏南的胸膛重新把他压回沙发上,分开那匀称结实的双腿,把自己早己馈渴难耐的性器狠狠顶入……
整个客厅充满原始交配的欲气息,粗暴又热切,两人抛开一切像是沉溺在情爱之中的野兽,激情纠缠交合着,互相疯狂索取着对方,只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吞进肚子中……
早晨,苏南渐渐醒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旁住位置,是让人心慌的空荡荡。
瞬间清醒过来,苏南忍着身上不适的感觉不安的从床上坐起来,被褥滑下,露出满是情爱痕迹的身体,心慌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看剽穿着浴衣的金驰推门走了进来。
苏南见到并没有跟上一次一样做完就离开的金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等等,我洗个澡就去做早饭……」
「不用,」金驰把苏南重新摁回床上,看着那小麦色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昨晚你都没怎么休息,离你班还有一段时间,全再休息一会吧。」
金驰替他着想,苏南心里有些甜,又想到昨晚两人饥渴许久的不断索取着对方的情景,不禁脸红心跳。
只是内心那种柔软甜蜜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金驰递过来的东西给硬生生打断。
盯着金驰手里的纸张,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一张提前开好的支票。
昨晚纠缠的余温还在苏南身体里没褪去,但看到支票的那一刻心却瞬间冷了下来,咽了口唾沬,扯着干涩的喉泷哑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是一点补偿,希望你能收下。」
苏南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支票出神,一千万……
一个月一百万,他们从开始到现在正好十个月,整整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