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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2

作者:雁一夏/一雁不成夏/害人精M 当前章节:13815 字 更新时间:2026-7-6 20:22

苏南只能无力的摇头。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金驰只当他还嘴硬,磨着牙冷笑一声,抬起手中的皮带狠狠的朝床上苏南的身体挥了下去。

「啊……」嘶哑模糊的痛呼脱口而出,被皮带抽到的肩膀火辣辣的疼,苏南黝黑的眼睛惊慌的看着床边的男人,眼眶变得越发猩红,他没有想到金驰扯下自己的皮带竟然是用来抽他。

金驰紧紧攒着手里的皮带,神态阴沉,「怎么?以为我拾不得打你?醒醒吧,你以为你是谁?你对金昭做的事,对我的背叛,我恨不很把你千刀万剐!」

说话间又是抬手狠狠一抽。

「啊……」

这下金驰用了十足的力气,苏南被抽中的背部顿时皮开肉绽,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金驰并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手中的皮带一次又一次的挥起,每一次都重重的落在他身上。

苏南疼得直颤抖,实在被打得受不了了,缩着身子慌乱的躲避,但却没有任何用处,小腿受伤连站起来都是奢侈,被从床上抽到地下,凄惨的在地上来回翻滚闪躲,单簿的睡衣很快被皮带抽破被血染透。

金驰似乎还嫌不够,扯下那己经被碎的睡衣睡裤,让那己经伤痕累累的结实身体一丝不挂。

皮带结结实实的抽在身体上,每一下都载着金驰的盛怒,犹如刀刃,每次抽在身在身上都带下皮肉,鲜血淋淋。

最终金驰高大健壮的身躯把苏南挤在房角的角落里,手中的皮带越来越狠,苏南无处躲避,只能靠蜷缩着身体保护自己的头部,随着那沉重狠狠毒的皮带落下,无法控制的嘶哑凄厉的惨叫着。

金驰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扔掉手里己经沾上血迹的皮带,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蜷缩在角落里被暴行折磨得不停颤抖的男人,蜜色的皮肤早己经被冷汗浸透,结实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紧绷着,还夹杂被冷汗浸透,结实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紧绷着,上面更是鞭痕交错,整个身体应该只有那两腿间的位置没有受伤,看起来有种易碎的凌虐感。

目光不由暗了几分,因为剧烈运动肾上腺素升高,金驰并没有犹豫多久,上前把角落里的男人粗鲁的拖了出来扔到床上。

双腿被分开,萎靡的器和紧缩的后穴一览无遗。

「!!」苏南无声的嘶喊,嘴唇惨白眼睛猩红。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的想要反抗?我现在还肯碰你,而不是用其他手段折磨你,你不应该感激涕零?」金驰冷笑着,目光带着鄙夷,仿佛在看着垃圾场里的脏东西一样,「竟然有胆子背叛我,那也应该做好承受我所有怒气的准备了吧?」

没费多少力气金驰就把自己挺硬的性器全部顶入那湿热温的身体中,而后急不可耐的动作起来。

尺寸夸张的性器狠狠插入又快速抽出,动作又狠又粗暴,苏南无法忍受的发出零散破碎的痛吟。

比起之前那充满性爱技巧的情事,这暴风雨般的侵入让人痛苦不堪,被那么恶狠狠的虐打了番又遭受这种情事,就算是钢铁人也支撑不住,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蹭在床单上,每一下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可偏偏被那高大身体压在床上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清晰深刻的感受男人的每一次侵入的动作。

恍然间不知过了多久,苏南隐约的感觉全身被温暖包围,让原本就不断叫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只是那温暖的感觉突然没过脸颊,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溺毙的感觉,求生却让他清醒过来,慌乱的挣扎着,头皮感觉一痛,被人揪着头发拽出水面。

「咳咳咳……」艰难痛苦的咳嗽着,苏南睁开被温刺痛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金驰在满是温水的浴缸之中,全身脱力,腰痛到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倚在浴缸边上,胸口起伏着,有气无力的看着浴缸外扛情冷硬的可怖男人。

金驰仍旧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站在浴缸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浴缸里被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倒是真挺好奇,那些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们卖命。」

苏南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在这么多看似真切的证据面前,金驰也不会相信他半分,就算他扯破喉咙解释,也无济于事。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永远不可能醒来的噩梦,自己坠入其中,脚陷入泥泞骯脏的沼泽里,身体被布满荆刺的藤蔓紧紧捆住,好似永远无法脱身,要一直在这混沌可怖宛如地狱的世界里痛苦挣扎……

就仅仅因为一个不是自己犯下的错。

见苏南木讷讷的垂着头,没有反应,没有言语,像一个伤痕累累的偶,金驰不满的皱眉,伸手捏住苏南的脸颊,逼着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苏南张了张干涸的嘴唇,用模糊不清的嘶哑声音慢慢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

金驰冷硬的神情仍旧没有半点动容,看着水中满是伤痕狼狈不堪的男人,咬着牙冷冷的笑,甩开捏着他脸颊的手,「行,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捽门离开了。

苏这次伤得有些重,原本吸入浓烟的身体就没有完全康复,这下又经受了金驰那般凌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伤口感染导致高烧不止,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昏睡,一直不停作噩梦,吃不下饭,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金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仍旧是那如冰山一般冷漠的态度,却意外的竟然会给他叫医生,本来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金驰似乎看透了苏南的心思,抬手抚上那干裂的嘴,冷笑道,「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死了?不要想得太美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一旁的医生掀开被褥检查苏南身上的伤,只见那精壮的身上满是青紫的瘀痕,有的伤口还隐隐往外渗着血水,看起来甚为惊心可怖。

好在虽然伤口可怕,但也都是皮外伤,一一给身上的伤口上了药,又被挂上了吊瓶,医生开始着手检查问题比较严重的小腿,那里被滚烫的铁管砸中,腿骨骨裂加烫伤一直没有更换,导致伤口有些感染。

医生一边把苏南腿上的夹板拆下来一边道,「这个患着的情况需要更换夹板。」

金驰看了一眼那笨重的夹板,目光向上,落到苏南那憔悴萎靡的脸上,沉默片刻之后,冷冷地道,「夹板不需要给他上了。」

「可是不用夹板的话骨头很可能会错位,这样的话这患者的腿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恢复不好的话甚至无法走路。」

金驰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无法走路,那样正好,这样就没办法再背着我逃跑了。」

苏南因为金驰的话身体不由抖了抖,脸白得像纸一样,身体的伤势己经痛到麻木,如果心也和身上的伤口一样感觉不出疼来就好了……

医生最后检查了一下苏南腿上的烧伤,又给他打了几针,嘱咐了一旁来送餐的工作人员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金驰应该又是来逼问苏南的,但看他这副说话不便又要死不活的样子也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便也要转身离去,衣摆却突然被插着针头的手揪住。

苏南抬起肿了的眼皮,嘴里吃力的不断重复着两个字。

隐约可以听出他说的是,「金昭」。

金驰挑了挑眉毛,看着床上遍体鳞伤的男人,「你想知道金昭怎么样了?」

苏南连忙点了点头,眼中却是关切担忧的神情。

金驰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关心他?要不是你,他现在己经在国外的学校里安心的上学了,而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这段时间我己经联系了M国那边最顶级的专家团队和医院,稍后会把他送到国外做更加安全全面的治疗……」

抓着金驰衣摆的手不由攥紧,苏南想到最后一次见到金昭时的样子,心脏不由揪起,视线模糊,现在始终不敢相信,那么鲜明活泼的少年,如今竟然在生死边绿排徊。

金驰盯着苏南蒙上水雾的眼睛,「苏南,但凡你还对金昭有那么一点感情,就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组织,他们想要得到我手里的资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绑架失败,之后极可能还会对金昭下手,你难道一直想让他身处危险之中?」

苏南比谁都想要知道这是哪个组织,可他真的不知道,他所知道这是哪个组织,可他真的不知道,他所知道的就只有在房间里见过的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可金驰根本不相信他是被污蔑的,就算说出那两个男人的模样,他也只当自己是在说谎。

看着无法回答的苏南,金驰冷漠的挣开苏南抓着他衣襬的手,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包话:

「苏南,祈祷吧,祈祷金昭能够安然无事的醒来,不然你和你的那些同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南己经记不得被关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有多少天了,身体素质良好,打了针之后高烧很快就退了下来,伤势恢复得也很快,只有被扯了夹板的小腿恢复得很缓慢,至今仍旧没有办法下地行走。

那日金驰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苏南心里想着此时的他应该一颗心都扑在全力救治金昭身上,所以才没有时间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的原委。

所幸金驰不出现,那日的虐打也没有再重演过,但仅仅是每天被关在这里,与世隔絶,联系不到家人朋友同事,对外界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每天只能盯着那惨白的墙发呆,这样的精神折磨无疑更加残酷。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一天深夜,金驰终于再次出现,苏南惊醒,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床上拽到地上。

「张嘴。」

金驰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揪着苏南的头发往自己胯间摁了摁,意图明显。

苏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男人来找他竟然就是为了这种事,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头发却被拽得更紧了。

金驰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还未完全勃起却就己经尺寸怖人的性器贴上他的脸颊。

看着被摁在胯间却带着抵抗情绪不肯张嘴的男人,金驰的声音毫无温度,「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对你的怒火有殃及你身边的其他人,但你要继续忤逆我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苏南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自下而上的仰视着金驰,那男人阴冷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威胁下苏南还是张了口,敏感的位置被湿涧温热的口腔包里住,金驰舒适的低声叹息一声,手掌箍住那覆在他腿间的头,强迫他做着某种抽插的动作。

「咳咳咳咳……」

嘴角还沾着未咽下的精液,苏南脸涨得通红,瘫坐在地上痛苦的咳漱,金驰却不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把还在不断咳嗽的他从地上拽起,扔回床上,分开那修长结实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狠狠插入。

滚烫坚硬的性器狠狠抽插着,金驰看着因为自己的操弄而凌乱失神的男人,兴致极高。

一只手抚摸揉捏着那结实的胸膛,恶意的挑逗那淡茶色的突起,感受着身下人无法克制的轻颤,「就这么爽?嗯?」

苏南紧紧闭着眼,嘴唇微张着喘息,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辛苦的忍受着。金驰的性器凶狠异常,每次都有种进到他体内最深处的错觉,顶入抽插越发狂热,最后射精的时候候更是仿佛要把囊袋一起都狠狠顶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肠道的最深处,苏南被刺激得浑身颤栗,竟然也糊里糊涂的到达了高潮。

那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禁不住供起身子,脖颈扬起,嘶哑的呻吟出声。

「啊……」

金驰微微起身,换了个姿势,把苏南面朝下的摁在床上,挺硬的性器再次顶入。

那被他压在身下结实紧致的身体布满还未痊愈的伤痕,汗珠滚落,带着煸情的味道,交合的身下己经湿成一片,刚刚深深射在体内的东西廭了润滑,每抽出一次都会带出来一些,在狂热的抽插中发出粘腻的声响。

苏南喉咙还未痊愈,发出的呻吟破碎不堪,金驰把他摁在身下兴致极高的抽插着,看着那入口湿润着吞吐着自己怒张的性器,喘着粗气轻蔑的笑了声:「又哑又瘸,现在也就这个洞能用,以为不说实话我就一直不敢对你怎样?想得倒对,你最你祈祷我不会厌倦你的身体,要不然等到我现够了就把你卖到国外去给人当性奴……」

苏南只觉得十分耻辱又恐惧,眼角全是浓郁的粉色,后穴也下意识的紧缩。

金驰舒服的叹息一声,顶入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炙热挺硬的性器频频顶过苏南那最受不了的腺体位置,每一下的摩擦顶撞,他都会被刺激到双腿痉挛,连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缩。

性爱一直持续了许久,等到金驰退出来的时候苏南趴在床上,结痂的身上满是粘稠粘各粘稠腥膻的体液,股间更是一塌糊涂。

之后,金驰经常会过来,为了逼着苏南说出组织的消息,肆无忌惮的凌虐差辱。

苏南的喉咙渐渐康复,声音仍旧有些嘶哑模糊,但渐渐的,他连解释都懒得讲了。

哀莫大于心死。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不会相信,在那些明晃晃的铁证面前,他所有的辩证都苍白无力,不管他怎么扯着受伤的嗓子解释,换来的都是金驰的狠狠的一巴掌外加「嘴硬」两个字。

好在金昭经过世界顶级专家的全力医治,总算转危为安,虽然仍旧昏迷不醒,但情况己经基本稳定下来。

但金驰组织里的情况似乎变得严竣起来,那个在暗处想要得到金驰手中重要文件的组织仍旧滴水不漏,却在暗地里频频向金驰发难,调查也遇到了瓶颈,一边是受伤未清醒的儿子,一边是被接连暗算的组织,一天不把那毒瘤组织找出来拔掉,一天就不得安宁。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向沉着冷的金驰也开始烦躁起来。

但面对于这些焦头烂额,他似乎更加受不了房间里的苏南对他越来越沉默麻木的态度。

金驰穿戴整齐,转身看了一眼全身赤裸坐在床上,正垂着头一声不吭的擦拭身体的男人,一个月的囚禁生活,让男人体格明显瘦了一些,神色也是过于操劳的憔悴,黝黑的眼睛里总是没有什么精神,头发也长长了,没有了之前那样利索干净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邋遢。

之前被暴抽的伤痕愈合结的痂也掉了大半,露出嫩红的新肉,在身上斑斑点点的,丝毫没有半点美感,轻蔑的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安于现状,难不成突然觉得在这里过着这种寄生虫的生活也挺好的?」

苏南听到那满是嘲讽意味的话,正在拿着纸巾擦拭的手抖了抖,低垂着头抬起来,脸上的表情诧异又窘迫,被关在里己经一个月有余了,他突然消失,不用想也知道,不管是单位,还是家里,会是怎样糟糕的景象,一想到父母兄弟对他的担忧,他就夜不能寐。

没有谁比他更想离开这里,可反抗挣扎又有什么效果?腿伤还未痊愈,右脚一落地就钻心的疼,别说是从这戒备森严的囚室里逃走,就算敝开大门让他用走的,也需要费劲力气。

他不安于现状又有什么办法,他发疯哭闹仍旧离不开这里半步,做那种无意义的事又有什么用。

感受到金驰轻蔑的笑意,苏南用沉默无视,继续低头加快速度擦了擦,穿上然后下床,扶着繬一瘸一拐的向浴室走去。

相对于那次让他伤痕累累的暴行,这些言语上的嘲讽和贬低根本不算什么。

金驰看着如今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反应的男人,浓眉不由皱起,泄欲过后难得稍微明朗一些的心情又瞬间变得恶劣起来。

就像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他宁愿这个男人像以前那样通红着眼睛发狂发疯,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这禨神态冷漠的无视他,胸口那口恶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看着男人缓慢的往浴室移动的背影,金驰心情烦躁,「你以为一直这样闭口不言,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要知道只要我想,有无数种法可以撬开你的嘴……」

三两步走到男人面前,看着那淡漠如的脸,冷笑一声,「我的耐心己经到了极限,之前己经对你足够仁慈了,苏南,你真的还不肯张嘴?到时可别后悔!」

苏南想着自己这一个月来在这间屋里非人的遭遇,后背还没有褪去的痂,一瘸一拐可能真的再也无法正常行走的腿,还有那些像对待妓女禁脔一样随意粗暴的性事不由苦笑,这个男人对他真的非常「仁慈」啊……

金驰警告他别后悔,可他早就后悔了,他最后悔的就是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苏南张了张口,己经不再试图解释,嘶哑的声意带着无力,只是低声道了一句,「我说的你都不信……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面对那千篇一律的回答,金驰点了点头,松开苏南的手,翻身暴躁的把一旁的桌子狠狠踹倒。

再次用阴厉的目光盯着苏南,看着男人一脸坦然,没有丝毫的惧怕和期待,好似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怒极反笑,「你以为我还会跟之前那样简单的抽你一顿就简单了事?我知道,你皮糙肉厚,抗折腾,就算狠狠揍你一顿,也不过就是在床上躺一两星期……」

苏南看着金驰眼底那残忍的目光,心中腾起一股寒意,「你想要怎样……」

金驰的手再次抬起,把苏南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逼他抬头看着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看到那个了吗?」

「我会找一个专业人士,把我们这段时间在房间里做的事剪辑出来……」

苏南不安的睁大眼睛,就听金驰继续幽幽地道,「不用担心,你的父母、你的同事、你的学生、你的朋友,我会一个不落的给他们每人备一份……」

「你疯了!」苏南的脸上总算出现了冷漠以外其他的表情,黝黑的眼中满是惊慌和恐惧,看着眼前的男人,想从他完全美的脸上看出谎话的神情,可并没有。

金驰脸上带着隐隐笑意,除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眼神,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苏南看他真的有这种打算后,顾不得什么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不可以?」金驰挑眉,如愿以尝的看到苏南脸上惊慌失措恐惧不安的表情,笑容恶意满满,「我觉得很可行,谁会想到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的男人会有那么色情的一面,被男人干到高潮的表情不让你的亲好友们欣赏一下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金驰,不可以!」苏南的脸己经苍白如纸,被鞭挞,被羞辱,被囚禁都没有让这个紧韧的男人落泪,而此时的他眼眶通红,眼中泛着泪光,慌乱的试图阻止道,「你怀疑我,不管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殃及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没必要让他们痛苦……」

老家的父母一直把他作家里的骄傲,一心期盼着他能结婚生子,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看着对他的宩来充满期望的二老,他甚至连自己喜欢同性都没有勇气跟他们让,如果被他们看到那些粗份不堪的画面,看到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就那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的画面……

还有一直尊重的的同事们,一直敬爱他的学生们……

光是幻想,苏南就手脚打颤,感觉要崩溃了。

金驰不再去看一脸崩溃的男人,挥开苏南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你说了,确实没有必要让他们痛苦,但如果你一直不说实话,那可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了……」

金驰见苏南仍旧嘴唇紧抿,闷不吭声的样子,只当他仍旧顽固不灵,心中阴郁至极,想愤然离开。

「等等。」

苏南伤痕累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段时间迅速消瘦的身体晃了晃,似乎要站不住,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嘴,「我说……只要你不那么做……」

「都说?」金驰意外的挑眉。

苏南点了点头,眼底的神态灰蒙蒙一片,「嗯,都说。」

长时间的站立让他还未痊愈的右腿撕裂般的疼痛,摸索扶住一旁的椅子狠狈的坐了下来。

金驰看着就那么轻易妥协的男人,微微有点意外,「那你说吧。」

苏南垂着头,脑袋乱作一片,他被囚禁这么久,工作肯定己经没有了,腿也瘸了,连最基本的运动都做不了了,就算最后还了自己清白,出去了也己经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只有在亲朋好友心中美好善良的形象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此时的他宁愿被金驰当成罪人,遭受一切的折磨摧残,也不想把自己最难堪耻辱的一面展露给别人面前,他不想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被人鄙夷唾弃。

犹豫了好一会身才哑声开口,「是我联合别人绑架的金昭。」

金驰目光紧紧盯着苏南的脸,「继续说。」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逼着说谎,苏南又想了想,「那些人我并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他们只说跟你有仇……」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金驰不由皱起眉头,那那些和你一同绑架金昭的人的信息呢?你最后又为什么一个人在火场险些丧命?他们那些人去哪了?」

苏南只能努力回忆绑架他的那两个人的模样,「我并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和我接解的有两个人,一个长得又高又瘦,丹鳯眼,脸颊有疤,另一个好像是他的手下,皮肤偏黑圆脸,一米七左右……」

努力描述着那些人的模样,至于金驰后面的两个问题,只能含糊回签,「房子不知什么原因着火了,他们跑了,我脚被铁管砸到了没有来得及跑……」

金驰盯着苏南的眼睛,微微俯下身,「我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能让你紧持到这种程度?」

苏南麻木的张了张口,「他们答应会给我一大笔钱……」

「只是因为钱吗?」金驰明显不信,「苏南,你还不老实吗?要你真的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那你根本不会舍得从我身边离开。」

苏南这下真不知如何回答,沉默间忽而想到当初绑架他的那个男人在他面前说过的话,便开口道,「给钱是一部份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爱你……」

苏南垂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觉得心酸又讽刺,「你之前对我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到头来却竟然被你当成了一文不值的替身,看你和袁哲么恩爱,我嫉妒、痛限,想要离开你却不充许,像蝼蚁一样任你差遣毫无反抗能力,所以才心生怨恨,想要报复……正好这个时候那些人找到了我,所以我才心动了……」

顿了顿,苏南这才抬起头来,对着金驰苦苦一笑,「这个里由够充分吗?」

金驰深沉锐利的目光和他对视,并没有再说什么,看样子是接受了这个里由。

「还有呢?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苏南观察着金驰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金驰冷笑一声,「你在开什么完笑?就只有这些?」

「真的就只有这些……」就算是这些,也让苏南费尽心思,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擅长说谎的人,如今却逼着他把所有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真的十分可笑。

金驰脸上是毫无动摇的冷硬神情,「这次绑架明显蓄谋己久,我查过你的手机甚至是你能接触的所有社交软体,里面并没有任何你和可疑人联系的纪录,那你们是怎么互相联系交涉的?嗯?」

苏南没想到金驰会逼问至此,目光闪烁,「是……是见面说的……」

「见面?」金驰目光变得更加锐利,「那见面的时间,地点?以及每次见面时和你进行交涉的人的信息……」

「我……我记不清了……」

苏南的反应尽收眼底,金驰直起腰来,「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算是全部?苏南,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耍我?」

「我没有要耍你的意思!」苏南见金驰要走,忙站起来,慌乱的去抓金驰的手,「金、金驰!你不能那样……」

金驰只是冷漠的看了苏南一眼,「苏南,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罴,甩开他的手,愤然离去。

之后的日子,苏南要比之前任何一段时间都要来得煎熬,金驰从来不开玩笑,他既然开口,那就会真的那么做……

他从小就在十分传统家庭长大,受了这样的熏陶,也养成了诚实老实的性格,当上老师之后,更是有一种为人师表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他努力在这些人面前树立一个正直诚实的形象,他也觉得这是他身为儿子、老师该做的。

无法想象视频真的被传开,他最难以启齿最羞于见人的面面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所要承受的一切,别人的羞辱鄙夷还是次要的,他最担心的是父母亲人们的打击……

父母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其实却是一个被同性任意凌辱侵犯的表子,这样的打击和差辱应该比杀了他们还来得恶毒……

苏南在恐惧此忑中一秒一秒的挨着接下来的时间,吃不好,睡不着,想着他赤祼着身体双腿大开被人干的淫秽视频满天飞的可怕画面,心脏就怦怦的要从胸膛跳出来。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什么都可能发生。

唯一对金驰残存的一丝希望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崩溃,金驰分明知道如果这件事做了之后,几乎就等于将他碎尸万段,苏南此时只能抱着那百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期望,期望那个男人心中还有哪怕还留有对他一丁点的情谊……

就在苏南以为自己要被逼疯的时候,一直紧闭的房间终于再次迎来了外人的到来。

时隔许久才在不是饭点的时间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苏南本能的以为是金驰,猛地从床上下来,顾不得腿上的不适,就要往门口走去。

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袁哲时,狼狈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是你?金驰呢?」

看着苏南这么急切的样子,袁哲轻笑,「这么急着找他?看样子他在这里对你不错呀……」

打量了一番站在面前摇摇欲坠的男人,仅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男人就像是脱了一层皮,没有以往给人的健康强壮的印象,整个人消瘦了许多,脸颊也凹了进去,皮肤白了一些,却给人苍白的感觉,原本黑亮的眼睛也没有了以往的光彩,却给人苍白的感觉,原本黑亮的眼睛也没有了以往的光彩,头发也是许久未打理的杂乱邋遢,身上穿着一件钮扣都掉得差不多的睡衣,因为长时间没有运训练,原本引为傲的肌肉也消减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

此时光鲜亮丽的袁哲和落魄憔悴的苏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袁哲那仍旧意你风发的俊脸,苏南开口问道,「你来看什么?」

「我得意外,金驰把你关在这里这么久却仍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过来看看……」袁哲像没事儿的人一样随意,走到房间,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冲着苏南一笑,「怪不得一直不说实话,看来织里的手段他没舍得对你用啊,竟然手脚都齐全,十个指头也在……」

苏南紧盯着袁哲的脸,不知是气愤还是虚弱的原因,身体有些颤抖,攥紧拳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说没有说实话你不是很清楚?」

袁哲挑了挑眉,意料之外的样子,「澳?你猜到了?怎么没有听你跟金驰讲?」

其实苏南早就己经想到了这件事情或许和袁哲有关,正如之前金驰所说,他不是什大人物,怎么会有人费尽心机想要藉这次绑架除掉他,仔细想想,既是道上人,又可以准确的抓住金驰对他的心思加以利用,又想要把他从金驰身边解决掉的人也只有袁哲一个了。

看着内心远比表面来得险恶的男人,苏南抿了抿嘴,当初他碓实得很想跟金驰讲过,但是讲了难道就可以洗脱自己清白了吗?很显然不是。

金驰早己经先入为主认定他是罪人,只要是为自己辩解的话,他一概只当是谎话,袁哲在他心中是怎样的一个重要存在,他怎么可能容忍心中的最爱被人冤枉污蔑。

并不是金驰傻,是因为袁哲在他面前对自己总是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态度,但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抱着怎样险恶的心态,就像在健身房那一次,分明主动挑衅打人的是袁哲,受伤被打的是自己,金驰却根本不信,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把袁哲撇得干干净净,如果自己再口口声声说都是袁哲干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是空口污蔑,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更加惹怒金驰。

而如今看袁哲这副半点也不慌乱的样子,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苏南真的十分不解,最终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看我不顺眼,我可以理解,但金昭呢?他可是金驰的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背叛金驰,联合别人绑架他儿子?」

袁哲轻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苏南,「所以就说你这种榆木脑袋的人一辈子都成不了大事,金驰势力如日中天来到这里又得到了国内最大的黑帮组织黑家的支援,可谓是一枝独秀,势力滔天……」

「金驰这么有势力,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你们之间感情那么深厚,两个组织互相合作相扶持,不是强上加强?」

「感情?」袁哲笑着,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那可是最不住的东西,只有利益,势力,能力才是最可靠的,这个社会,不管是哪方面,都需要各种势力互相牵制扶持,才不至于失去平衡,金驰的组织势力原本就不可小觑,给其他组织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如果任由他发展逹到其他组织都无法逹到的高度和势力,那其他组织就只有挨宰吞噬的份。」

「我们有危机感,其他组织更有危机感,如今我们组织依附着金驰算是和他站同一艘船上,我们一面担心不被吞噬,一面还要担心被其他组织群起而攻之,帮对立组织拿到金驰手中的军火资料,一方面可以适当打压金驰如日中天的势力,一方面也可以拉拢对立组织的人心。」

「可金昭是无辜的!你知不知道这次他差点丧命,你怎么忍心?」

袁哲漂亮的脸上没有半分内疚,坦言道,「金昭出车祸的事确实是意外,我可真的没有打算动他,但谁让他不好好待在那里偷偷逃跑,所以才会被车撞,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

苏南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实在不懂这个人的世界,可以为了一己私欲随意践踏别人性命,难道他们的命值钱,别人的命就一文不值了吗?金昭再怎么说也是他情人的儿子,之前也是他的学生,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利用,伤害了还没有半点内疚悔过之意,竟然还怪伤者命不好……

不由得想,要是金驰知道所有一切都是他最爱最看重的男人一手策划会是怎样的副表情,这大概是最讽刺的事了吧……

这样想着,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

细微的动作被袁看在眼里,轻笑道,「怎么?在想等金驰来的时候让他看监控录影?你放心,既然我能来找你,自然己经做了万全的准备,监控我己经找人黑掉了,外面的人也被支走了,金驰是 不会知道我来找过你的……」

顿了顿,袁哲又道,「不过你也不需要对我这么敌意和警惕,怎么不幻想一下我可能是来救你的呢?」

「救我?」苏南只觉得好笑,亲手把他害成这样的人竟然说要来救他。

「是啊,救你,要不然不可能背着金驰过来找你。」

苏南却根本不信,只觉得袁哲是在抛诱饵,肯定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他,虽然他现在的情况己经糕糟到不能再糟了。

「你走吧,我不信你。」

苏南扶着墙回到了床上,不再去看袁哲,翻身躺下。

「不信我,难不成还信金驰?以为他终有一天会相信你?」袁哲继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歪头看着躺口床上的苏南,「一个多月时间还没有让你彻底死心吗?」

见苏南仍旧背对着他躺在那里不为所动,袁哲眼底闪了闪,笑意刻意地说道,「要是你见到你父母看到金驰寄给他们光碟时的表情,你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果然就见到一开始还漠然的苏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神情接近崩溃,「你说什么?」

「怎么这么惊讶?」袁哲跷着二郎腿,「金驰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他会这样做吗?怎么还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难不成你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你应该相信金驰的抱复手段,可惜你被关在里看不到,那视频可真是精彩……简直可以跟专业的成人影片相媲美了……」

袁哲的话带着满满恶意,尖锐得像闪着寒光的匕首,一下下刺进苏南早己残破不堪的心房。

手失控的颤抖起来,往佛整个世界全然崩塌,袁哲的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

苏南猩红的眼睛看向袁哲,都己经到了这种地步,他离开或着不离离又有什么意义?反正他己经挫骨提灰了……

袁哲却又道,「难道你还想要继续在这里受这种折磨?还想让你父母朋友甚至是学生看你『主演』,你的亲人,甚至学生……」

说着,起了身,走到床边,双手插进口袋,「你要知道,只要你一天不给金驰满意的回答,他就会一天一天的折磨你,你以为现今是最糟糕崩溃的情况了吗?不,还早呢,你远远不了解金驰的残虐,他想要折摩的人,定会让他体验这世界上最极致痛苦的折磨……」

苏南面色灰暗,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颤抖着,看着袁哲,「金驰残虐,那你也不一样险恶?你本来就没有对我抱有一丝善意,把我害成这种地步,又为何突然施以援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要帮我离开这里,你觉得我会突然相信你大发慈悲吗?」

「金昭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情况一稳定下来,迟早会有醒的那一天,他那时偷跑出来,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到时候金驰顺藤摸瓜调查出真相也是早晚的事,还你清白也是早晚的事……」

「金驰现在对你的感情我有些看不懂,但至少能看出对你己经过度偏执,我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从金驰身边消失,谁知道他却这么固执的把你留在身边折磨,现在都对你放不了手,那等到所有真相都大白的那天,显然他更不会让你从他身边离开,所以,兴其等到那一天,还不如现在让你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熬到那一天,但是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期间你还能受得住金驰给你带来的摧残吗?」

「……」苏南沉默了,他承认这样的日子他一天也熬不下去了,但是眼前的男人显然仍旧不可信,即便他抛出来的是他此时最想要的。

袁哲却己经看穿他内心的挣扎,「我知道,你不信我,怕我再对你不利,但是你想啊,我要真的想害你,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要了你的命,但是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命,我现在就可以下手,又何必费时费力的骗你呢?其实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其实现在仔细想想你也压根没做错什么,这次过来也是真心的想要救你,反正你考虑一下吧,是带着羞辱在这里活下去呢,还是冒险离开……」

「两个星期后,这里的人会被我迷晕,我会让人伪装成你之前合作的那个组织来人营救,到时候要不要走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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