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金驰虽然带给他刻骨的伤害,但却也带领着他经历火热的体验,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的,以至于就算过了两年,他的身体还是会本能的因为他的你息而做出反应。
苏南实话实说,「还好……最近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了……」
金驰笑笑,近距离的看着苏南的脸,「看来我经常来找你还是有效果的。」
苏南不知该怎么接腔,两人这样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被子,面对面近在咫尺的聊天,不管怎样都会觉得暖昧。
苏南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但他敢肯定这样暖昧的气氛放任下去,搞不好前的这男人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便开口试图打破这暖昧的气氛,「金昭怎么样了?」
金驰浅色的眸子动了动,沉声道,「他很好,你离开之没过多久他就醒了,康复得也很快,现在在国外念书,好像还投资了公司,做得还不错的样子……」
「这么厉害……」苏南不由感叹。
「他很拼命的,虽然他不曾表现出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恨透了我……搞不好这么拼命发展也是为了扳倒我,来给你报仇……」
「你没有告诉他我还活着?」
金驰总是英俊从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无奈,「我们很少联系,事实上他出国之后这两年我们就没有再见过……」
金驰看着苏南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颢得柔顺的脸,「你呢?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苏南被金驰盯得不自在,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小A也是跑路的,所以可想而知……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人晚上睡觉都是一个醒着一个睡,重要物品都放在床头的背包里,方便随时逃跑,方便随时逃跑,不过虽然总是胆颤心惊的,但有人陪着生生也不算特别辛苦……」
苏南虽然说轻描淡写,但金驰知道,他们一定过得十分艰难,沉默了一会儿,「你之前学校那边的教师编制,我可以帮你恢复,然后周到这里的学校,你可以继续教学……」
顿了顿,金驰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次你肯定又想要拒绝,但苏南,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不管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对你的内疚,但这一切本来都是你应得的……」
苏南仍旧看着自家的天花板,有些心酸的笑笑,「不了,重新当回老师什么的,我早就不想了,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金驰知道苏南是十分渴望重新回到讲台上的,但不知为何却一直拒绝,被连番拒绝,他也不再强求,又问道,「那你父母那边呢?不想回去探望他们吗?」
听闻金驰谈及自己父母,苏南明颢楞了楞,转过头和金驰对视,就算没有开灯,仍旧可以看到他己经发红的眼睛,就见男人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嘴,「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金驰看着苏南落寞的脸,意识到了什么,「苏南,这两年你难道一次都没有跟家里联系?」
看着面前男人的表情,不用多说什么,金驰就知道了答案,有些情况他早该想到的,是他太急于求成以至于其实他之间最根本的误会和问题都没有解决。
起身,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金驰看着苏南黑黝黝的眼睛,「苏南,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苏南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表情突然变得凝重的男人。
「有件事情你可能一直不知道,那个时候急于从你口里敲出有用消息,所以不择段,甚至还威胁把你的影片寄给你所有认识的人……」
听金驰提及那可怖的过往,苏南脸上的血色褪去,那不堪的记忆是他竭力想要忘掉的东西,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叫嚣翻腾起来,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金驰看到他明显变了的脸色,忙单枪直入道,其实并没有,我并没有把你任何形象制作成影片给其他人……」
「你说什么?」苏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证明自己不是在作梦,「你没有给其他人看?」
「是,那个时候看着你偏体鳞伤的身体又狠不下心来再折磨你,只能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撬开你的嘴,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虽然这样威胁你,仅仅只是想从你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却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以这样卑劣的方式伤害你……」
苏南还是不敢相信,「可是那个时候袁哲明明……」
「后来我才知道,他找人黑了房间的监控摄像头,所以那几日我们的这行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为了刺激你离开,所以才会故意这样说……」
苏南喉咙滚动,过了一会儿,才扯着低哑的声音,再次不确定的询问,「……他们真的都没有看到?」
「没有,一点都没有,」金驰的表情很认真,看着苏南的脸低头抿嘴笑笑,「你跟金昭走近一些我都气得要死,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你那副模样……」
苏南只觉得眼眶滚烫,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语这来回应刚刚得知的这个消息,这两年,这件事情,怎样的语言来回应刚刚得知的这个消息,这两年,这件事情无疑是他心中的死结,他原来觉得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将它打开,而如今,眼前男人竟然用两三句话告知他,这个死结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很奇怪,这件事像是拴在他脖颈的铁锁链,只要一想到就痛苦得无法呼吸,可折磨了他这么久,当得知这一切都是浖云,他并没有多愤怒不甘,第一时间只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仿佛是扼住他喉咙的手突然松开,眼泪根本控制不住,苏南低头用手捂住脸,可还是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滑下,抽噎咽唔的声音也根本压不下来,这一刻他哭得像个孩子。
真的是痛哭不己,这两人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夜全都爆发,也顾不得身边还有金驰,就那样一直哽噎着了好久……
金驰看着痛哭流涕的男人,眼中满是疼惜,多想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但最终还是没有去碰他分毫。
以前,他只当这个男人是玩具是替身,所以可以不顾他的悲喜和感受肆无忌惮的馆他想做的事,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做什么之前都要再三思考,担心做了之后苏南厌烦他,更害怕苏南不理他……
第二天苏南虽然眼睛红肿,表情却是说不出的轻松,知道真相之后他一秒也不愿意多等,简单跟小A说了说,就收拾了些东西,打算回老家一趟,心中所有忌惮消除他也不想再怨恨什么,只想第一时间回家,去探望他两年未见的父母亲人。
金驰给他安排了最近的航班非要陪他一同前行,他本不想让这个男人帮忙,可是一旦动了要回去的念头就归心似箭,所以也顾不得在这些事情上纠结了。
回去的一路上苏南心里很是忐忑,两年未归,家中的父母兄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突然见到回来的他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托金驰的福,回家这一路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就己经站在了村头的大街上。
苏南看着熟悉的街巷,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下意识的往家中的方向走,却被金驰一把拉住,指了指完全相反的方向,「这边。」
还不等苏南疑惑,他便又开口说道,「忘记跟你说了,你们家去年的时候就搬家了。」
「搬家?」苏南诧异。
「对,」金驰点了点头,「是村里开发的二层楼房,离得也不远,就在西面。」
听金驰这么说,苏南更疑惑了,「我们家搬家你怎么会知道?」
金驰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两年,我偶尔会去你们家坐坐……」
「啊?」苏南愕然。
「之前去你家的时候不是给过你父母我的名片吗?那个时候,你突然跟家里断了联系,你父母找不到你就联系了我……」
「我没有办法跟他们说你所遭遇的一切和很有可能己经被杀害的消息……所以只告诉他们你去了很偏远的地区教学,那里通讯落后所以没有办法跟外界系……」
「之后担心你不在,你父母弟弟三人会有什么困难,所以偶尔会过来以你的名义过来探望……」金驰看着苏南黝黑的眼睛,「你他知道,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无数个谎这来掩盖,每次他们问我你的情况,我都会想方设法谎称你过得很好,那个时候这样的谎话说得多了,好像你就真的没离开过,真的还一直和我联系一样……」
「确实每次来探望他们我也是有目的的,我想着如果你活着,是不是会偷偷的联系他们,搞不好会从他的一言一行里得到一点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
金驰淡淡的笑笑,「很可悲吧,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等到你真的离我而去,我却天天想你,甚至想尽办法寻找你的踪迹……」
苏南被金驰真挚的目光盯得有些出汗,对于这种疑似告白的话也不知道作何回应,只能把目光移开,当作没有听到,往之前金驰指的方向走去。
看着眼前崭新的二层小洋房,苏南敲门的时候心脏还是狂不止,所要面对的一切一无所知,担心父母是否安好,担心他们是否会怨自己这么久都不跟他们联系,担心弟弟的学业……
只是之前那各种和样的担心在开门见到母亲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这两年未见的家人苏南心中说不出的愧疚和激动,原本想过无数个和他们相见的场景,本以为家里少了他这个顶梁柱日子肯定会变得艰辛许多,如今看着父母过得不错的也着实放下心来。
被母亲拉着坐回客厅聊了许多,怕他们担心所以便顺着之前金驰的谎话说下去,只说自己在山村支教实在是条件太艰苦所以这两年才没有办法联系,好在金驰之前以他的名义把他的父母弟弟都照顾得很好。
从和家里人的谈话中,苏南得知,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卡里每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钱打入,不止这样,金驰甚至还帮他父亲找了一个轻松工资又十分可观的工作,弟弟的重点高中也是他给安排的,还帮他们搬了新家……
如果不是受人所托,没有哪个朋友会主动帮忙到这种地步,所以他们对于金驰的目的也不疑有他。
在那一瞬间,苏南竟然对金驰有了一丝感激,很颢然这些事情就他一直在父母身也没有辧法为他们做到的。
不管怎样,能看到父母和弟弟都过得很好,他这一颗心也总算放下来。
在家里陪了父母和弟弟两天,让苏南微微意外的还是家里人和金驰的关系,可能是真的这两年经常联系的原因,家里人和金驰相处得十分融洽,他一个客人住在这里也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甚至父母对他比对自己还好。
这让苏南都稍稍有点郁闷,好歹自己才是离家两年未归的那个,怎么到头来家里人好吃好喝伺候的人成了金驰了。
虽然这样想,但苏南心中还是很欣喜的,在家中陪了家人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实在放心不下小A一个人看管民宿,最后还是依依不拾的跟家人道别,准备回程了。
坐在金驰安排的去往机场车上,苏南红着眼睛看着家门口的父母弟弟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金驰看在眼里,也体谅他的不舍,「实在舍得的话干脆多住一段时间,民宿那边你担心的话我可以找人过去帮忙。」
「不用了,」苏南转过头来对着金驰笑了笑,「本来己经很麻烦你了。」
金驰心情也很不错的样子,看着近在咫尺他伸手就可以碰到的男人,「这并不麻烦……」
苏南用黑黝黝的眼睛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开口道,「金驰,我还是谢谢你对我家人做的一切。」
「为什么要道谢,苏南,是因为我的原因你才没有办法照顾他们,如果是你的话一家会比我更好的照顾到他们,所以以后这种事你不需要再对我道谢……」
金驰这么说,苏南也没有再坚道谢,只是底下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金驰接过,看了一眼,是一张欠条。
嘴角的笑恴冷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苏南老实回答道,「我算了算这几年你以我的名义打给他们的生活费,加上利息差不多是这些钱,我暂时手头没有这么多,所以只能先当欠你的,等到我手头寛裕了,一点点还你……」
还未等苏南说完,金驰己经把久条撕成碎片扔到车载垃圾桶中。
苏南感觉到了金驰的不快,看着垃圾桶的碎片楞了楞,执意道,「没有欠条也没有关系,钱还是可以还……」
「金驰」,苏南率先开了口,金驰带着阴沉神情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不知怎么的有点不敢抬头,只望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说道,「可以了,你做的这些己经可以了……」
「我很感谢你对我家里人做的那些事,说实话,如果我在的话,肯家也没有办法把他们照顾得那么好,所以我们就当扯平了……」
金驰只是僵着脸看着身边的老实男人,就见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白磷磷的牙齿,笑了笑,「你知道的,我这人皮糙肉厚的,那时身体上遭的罪早就不痛不养了,我之所以一直对你耿耿于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一直以为那录影被家人看到了……」
苏南垂着头,「虽然我这人平时看起来挺笨的,但一直也挺虚荣的,总想把自己最好的面展现给别人,那个时候我以为那种画面被所有人看到了,所以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不敢见人,也总是会想些有的没有的,之前心理医生告诉我,我的心理障碍也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但现在事情解决了,压根就没有这一回事,我在他们心里还是那个苏南……」
金驰默默的听着,看着眼前的男人释怀的笑着,「所以我不会再怕了,也不会再恐惧自卑什么了,所以你也不需要再担心我了,至于心理医生我感觉也不需要了,就算我有这个病情但肯不会再严重了……」
「所以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你也挺忙的,没必要总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金驰眼底的神情渐渐变冷,话说到这里,他己经很清楚苏南的意思了,「我并不觉得陪你是浪费时间……」
苏南抬起头看着金驰,「我想要有新的生活……」
「所以你的新生活里并不包括我?」
有一瞬间,苏南好像在男人冷硬的脸上看到了伤心的神情,「己经两年了,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我们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和平相处?我以前确实喜欢你,觉得没有你就不行,缠着你,求着你,甚至把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都用在了你身上,可那己经是两年前事情了,那样的感情就再强烈也早己经消耗殆尽……」
手腕被抓住,金驰好看的眼睛和苏南对视,「所以现在换我了,换我缠着你,求着你,换我没有你就不行……」
这番言语是苏南早就想好要跟金驰说的,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想把两人之间关系闹得太难看,便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有些无奈道,「金驰,你这样坚持没有必要……」
「有必要……」金驰抓着苏南的手紧紧的,「苏南,到底怎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的余生一点一点对你弥补我之前在你身上犯下的错……」
苏南看着金驰十分认真的脸,抬起手推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我说过了,不需要弥补,其实仔细想想本来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我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四肢健全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也不需要在我这里搭上余生……」
金驰一直觉得苏南憨厚纯良,如今却突然发现,眼前这个老实的男人却那么坚定决然。
决然到他的胸口都在丝抽痛。
放不开,怎么能放得开?
如果真的那么轻喝的就放下他,也不会这两年的时念念不忘。
很奇怪,在意识到对苏南感情之前,他原本十分自信自己对情感上的把握,也自认为自己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包括对袁哲的背叛,他也只是觉得生气愤怒,只有在面前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只有在看着他疏远又抵触的眼神的时候,才会觉得揪心和难过。
此时,车己经缓缓停下,苏南看了一眼车窗外,己经到了机场,提起自己的背包,「到机场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昨晚己经买了回程的机票,不用麻烦你送我回去了,再见……」
说罴,不等金驰开口,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地铁站离机场并不远,苏南默默的走着,回想起刚刚金驰脸上那受伤的表情,心中竟然还会残留一丝不忍,不由自嘲笑了笑,看来这个男人在他心中留下的情感还真是根深蒂固。
不得不说,就算时隔两年,这个男人的吸引力仍旧是致命的,以前他就招不住,而如今他那么体贴入微尊重有加,甚至屈尊陪在他左右,对他唯命是从深情款款,就算明明记得他伤害过自己的那些事情,可有时心里还是会无法控制的动摇。
他本就不是那种心肠坚硬的人,见不得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更何况还是他曾经深深爱过的人。
明知道不可以,却仍旧担心有一天会动摇,所以彻底断了联系不再见面,不再打交道就是最好的办法。
来的时候坐的是金驰安排专机,回去的时候可没有那么舒服,坐了飞机又倒了地铁,最后还坐了一个一班小时的公共汽车,等到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己经快黑透了。
还没进门就感觉怪怪的,天色显暗了下来,房间内早应该开灯才是,可此时民宿里黑漆漆的一片,客房的灯一盏没亮就算了,就连前台的客厅都是黑的。
脚上的速度不由加快,走近就看到了半敝着的大门,进去打开灯,竟然一片凌乱,客厅的桌子也是倒的,桌子上的东西撒了一地,客房的门全部被踹开,小A心爱的绿植也都被人碰掉在地上,泥土和叶子散落了一地,地上满是杂乱的脚印。
苏南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给小A打电话,却怎么打不通。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走近的声音,苏南猛地转身就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生,那女生见他突然转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苏南忙问道,「你是?」
「我是昨天在这里入住的房客……」那女生见苏南不像坏人的样子,停住了后退的脚步,「刚刚跑得太急忘记拿行李了,我回来拿行李……」
「我是这里的老板,前几天出门了今天刚回来,请问你为什么要跑?这里又为什么变成这样?对了,另一个老板呢?你有见过他吗?」
那小姑娘一脸心有余悸地道,「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突然闯进一群人,挨个房间搜查,然把那个老板给带走了……」
苏南一听小A被人带走了,顿时急了,「那是些什么人?」
那女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那些人像极了电视剧里的保镖……我很害怕就趁机跑走了……」
听这女生这么说,苏南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金驰,是因为自己刚刚拒绝他的原因所以他才会对小A下A,毕竟威逼利诱什么的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看着一片狠藉的民宿和被带走后不知去向的小A,苏南气得手都是抖的,掏出手机拨通了金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便劈头盖脸的问道,「小A在哪里?」
『小A?』电话那头的金驰似乎有些摸不着头绪的样子。
苏南只当他在故意装蒜,咬着牙恶狠狠地道,「金驰,两年的时间本以为你变了,却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差劲!小A他有什么错?你看不惯我,大可以跟之前那样把我关起来折磨到你满意为止,可你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人?」
『……』金驰因为苏南的控诉沉默了片刻这才似乎反应过来,而后才开口道,『我并没有碰你朋友。』
苏南压根不信,细想他们身边能够有这能耐的也只有他这个人了,冷笑一声,「呵,所以现在过了两年,你连敢做都不敢当了吗?你这个混蛋k!」
面对有些失控的苏南,金驰冷静的回应,『苏南,你冷静一点,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动你的朋友,如果我真的如你所想是为了威胁你报复你,没必要还要对你隐瞒。』
苏南被愤怒冲昏了头,因为金驰的话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他所说,都做到明目张胆的进房子里抢人了,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是他太着急了所以才没有仔细考虑,金驰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是坏人,但做到他那种高度的坏人,不可能也不屑做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事。
想到自己一时冲动可能误会了别人,苏南有些难堪,忙道,「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误会你了……」
心里还是十分担心小A,但这样的情况苏南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也没什么心思跟金驰说太多耽误时间,便想着先挂了电话,赶紧再去找小A的下落,「那不打扰你了……」
『你那朋友不见了吗?』金驰打断苏南话,直接问道。
「是……民宿被弄得一团糟,有人说是被一群黑衣保镖强行带走的,所以我才会误以为是你……」
金驰可以感觉到苏南着急的心情,『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苏南被金驰问得茫然,看着房间里一地的狠藉,想了想,「我先去派出所报案试试……」
『去找你那个当警察的朋友?』金驰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就算去派出所报小A失踪,那也要失踪二十小时之后才可以立案,就算你找那个当警察的朋友,他能帮你的也只是把附近监控调出来,可既然有能力找保镖的人,想必也有一定能力,他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绑走小A,那肯定不会担心警方那边找他麻烦……』
金驰这么分析,苏南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急得满头是汗,下意识的问道,「那、那该怎么办?」
金驰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找人查一下,先确定对方是什么人,小A现在人在哪里……』
这种紧急情况,一心担心小A安危的苏南也顾不得跟金驰客气了,「那真的麻烦你了……」
金驰肯出手帮忙,苏南一颗心莫名的安了下来,很奇怪,这个男人虽然之前劣斑斑,却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当年在火场的时候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好像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一切不可能都会变得可能。
大约过了十分钟,金驰来了电话,苏南慌忙接起,就听电话那头的男人道,『小A有消息了,他现在在你们那里的梨园酒店……』
「梨园酒店?」苏南听后,就要出门,这是城市里最高级的五星酒店,离民宿并不远,打车的话最多十分钟就可以到。
苏南似乎己经想到苏南急不可耐的想要赶去酒店的心情,忙又道,『苏南,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听我说,带走小A的人身分并不简单,你冒然前去只会吃亏。』
「我可以打电话找警察跟我一起去……就算那人身分再不简单,但这是个法治国家,公然绑架这种事难道警察还会坐视不理吗?」
『不要找警察,』金驰打断苏南的话,继续用沉稳好听的声音说道,『带走小A的人叫郁锐,高干子弟,我调查的时候得知小A在两人前偷走了他大量的财物,他这两年一直在追查小A的下落,如果你真的带了警察过去,那郁锐要是追究起来,小A也难辞其咎,固然绑架也是涉嫌犯罪,但郁锐家世显赫,父亲又是高官,没有人敢动他,但是小A呢?他偷人东西在先,就算郁锐不故意使坏加重小A的罪行,光凭借他偷走的那些钱财数额,也要判几年了。』
苏南压根没有想那么多,但听金驰这么说,心都凉了,没想到抓走小A的正是这几年他要躲的人,那人还有权有势,既然肯大费周章的把他带走,说明这人一直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很轻易的就可以联想到小A会遭遇什么,这下更是慌得坐立不安。
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人把小A绑走,自己却无能为力?真是可笑,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和肌肉,却在朋友危机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
『苏南,我知道你担心小A的安危,以你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理,我己经往你那里赶了,你再等一个小时,等我到了,我们再去解决这件事……』
这一瞬间,苏南突然很感激金驰,自己就在刚刚分明还对他说了那么坚决的话,他却还愿意这么帮忙他。
虽说金驰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但苏南家里这样干等着实在坐立难安,担心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郁锐会把小A带到其他地方,干脆去那酒店外守着。
到了酒店附近,苏南担心打草惊蛇,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始蹲点,明知道小A在酒店里的某一处房间,甚至可能正在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自己却没有办法去救他,苏南内心煎熬,度秒如年,只一心期盼着金驰赶紧赶来。
在酒店外守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突然看到酒店大堂似乎有小骚乱,不由注意起来,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衣衫狼狈光着脚踉踉跄跄地籨酒店跑了出来,正是他心心念念记挂的小A。
苏南顾不得什么忙抬脚迎过,把那一副摇摇却坠样子的小A拥住,「小A!」
「苏南!你怎么在这里?」见到来人是苏南,小A脸上别提有多惊讶,但很快意识到什么,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大门,「快!快!我们快跑!」
意识到小A是逃出来的,苏南反应迅速的拉着小A往外跑去,就算这样,他们两人还是很快被那群专业的保镖追上。
那些人根本懒得跟他们多说一句话,上来就打算使用暴力把小A再次带走,苏南定然是不肯的,把小A护在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小A道,「一会我缠住他们你赶快跑,不用担心我,金驰很快就会赶来。」
「嗯嗯。」小A紧张兮兮的躲在苏南身后连连点头。
苏南看准机会猛地冲上前,抬起拳头就对着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人狠狠挥去,那人躲避不及被打倒在地,苏南顺势骑到他身上,对着他脸左右开弓的招呼。
那些人似乎没有想到这样形势和人力都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苏南还会不要命的冲上来,被打得措手不及,眼见着自己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他人纷纷上前要把苏南拉开。
单拳难离众手,苏南很就被人架开,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小A己经不见了踪影。
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肚子就被泄愤的众人狠狠揍了几拳,那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拳头力道着实不轻,苏南顿时被打得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那个被苏南逮着胖揍一顿的人鼻血直冒,气急败坏的拿出橡胶棍就要对苏南的脸挥去。
苏南自知挣脱不过,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疼痛降临,却没想到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反而听到那人突然惨一声。
睁开眼就看到面前那己经开始冒血的头,身边一块沾血的石头尤为颢眼,抬头看到本以为己经成功逃走的小A此时却站在不远处,气喘吁吁的手里拿着一块路边捡的石头,抬手又对着那群人扔去。
「我不是让你赶紧跑吗?」苏南看着又跑回来的小A气不打一处来。
在苏南心里,小A一向是精明机灵的,唯利是图,从来不会做吃亏的事,可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会犯这样的糊涂。
小A的眼瞪得圆圆的,扯着嗓子道,「我之前己经丢下过你一次了,怎么可以再丢下你一次!」
苏南楞了楞,想到小A说的是当年酒吧的事,就因为这一件他自己都要忘记的小事,这小子竟然连命都不要的跑回来,突然觉得是不是小A跟着他时间久了,也被传染得变笨了,看着小A怕得手都在哆嗦却还是努力站直身子挺起胸膛的样子,红着眼忍不住骂了他一句,「笨蛋!」
虽然刻情感人,但两人还是摆脱不了被抓的命运,被带回酒店,苏南总算见到了那个叫郁锐的男人。
看着面前穿浴衣却仍旧掩盖不住自身非凡气质和俊朗的外表的年轻男人,苏南稍稍有些意外,没想到之前被小A形容宛如恶魔十恶不赦的官二代公哥竟然看起来强健高大一表人才,只是眼中散发出来的阴狠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苏南被人左右紧紧挟持着,动弹不得,有锐那阴森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一旁的小A身上。
抬手捏住小A的脸颊,逼着他抬头,低头冷笑着道,「偌偌,许久未见能耐长了不少啊,竟然敢对我动手,是嫌自己在世界上活得太久了吗?」
小A精致的脸上没有半点惧意,反而也笑着道,「有少您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能耐啊,那可是正当防卫,不过看您脸颊被打红的样子我也是有点后悔的……」
「嗯?」郁锐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会这么轻易妥协。
就听小A顿了顿,嬉皮笑脸地道,「我后悔啊,后悔刚刚在床上摸到的是遥控器而不是烟灰缸,要是烟灰缸的话就可以直接给你开飘了,那样才爽……哈哈……嘶……」
小A没笑几声,就被郁锐捏得倒吸一口气,脸被郁锐捏得几乎要变形了,却紧紧咬着不肯痛呼出声。
苏南看着小A因为疼痛变得苍白的嘴唇,猛地挣扎了一下,「你这混蛋,放开他!」
郁锐扭头看了苏南一眼,松开小A的脸,看着男人一脸关切焦急的神情,目光越发阴冷,冷笑一声,「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苏南皱着浓眉,毫不避讳的和他对视,可能是和金驰那样气场强大的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此时他面对那锐利的目光竟没有半点惧怕和退缩,对着郁锐道,「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犯法?」郁锐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扭头对小A道,「偌偌,离开我之后怎么就不『挑食』了?这种傻大个你也吃得下?」
郁锐嘲讽意味明显,小A却笑着回道,「南南是傻了一点,但是傻得可爱,我就是喜欢他单纯喜他单纯善良的样子,比那些有点权力地位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又心肠恶毒手段阴狠的人好多了……」
郁锐脸色越来越黑,全身都散发出阴狠的怒气,「狭偌,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就算这样的情况下,小A嘴上仍旧半点也不饶人,看着郁锐可怖的脸色也没有丝毫忌惮和惧怕,「说实话而己,还而要什么胆子吗?」
郁锐紧紧盯着小A的脸,一副着实被他气得不轻的模样,气极反笑,「好,很好,既然你一直这么认为,那就让你真正体验一下我这个人心肠恶毒之人的手段。」
说着,便转头对挟持着苏南的保镖说道,「把他带下去,好好『照顾』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郁锐嘴里的「照顾」是什么意思,苏南对于即将到来的暴行并不觉得有多害怕,他反而更担心小A的处境。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单独留小A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不行!」
「不可以!」
苏南和小A几乎是异口同声,苏南挣扎了一下,对着郁锐道,「他之前做过得罪你的事我替他道歉,如果你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想要教训他,那我来替他,你不要伤害他……」
苏南,你别说傻话!」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打断。似乎真的担心郁锐对苏南做什么,「郁锐,惹了你的是我,今天栽在你手里我也认了,他是局外人,所有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你把他放了,我随你处置。」
郁锐并没有因为小A的服软而心情变好,反而心情看起来更加恶劣了,高大的身体又向小A逼近几分,阴森森地道,「这是吹的什么风,自私自利没心没肺的的狄偌竟然也有为别人着想的一天?」
小A难得没有再继续惹怒郁锐,只是紧紧抿着嘴,用那又黑又润的大眼睛等着郁锐。
就听郁锐继续道,「刚刚保镖跟我说你逃之后为了这个男人又回来自投罗纲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还真是不信不行啊,狄偌,这个男人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
小A同样恶狠狠的回瞪郁锐,「当然,南南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要是对他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郁锐嗤笑,眼底的神情可怕到几乎要吃人,猛然抬手掐住小A的脖子,「我看你是被他压傻了吧!嗯?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他再干掉你!」
小A被掐得脸涨得通红,难受得五官都皱了起来,却还是竭力的一笑,艰难的开口道,「郁、郁锐,干嘛那么生气……我……知道了……因为我对别人好……你吃醋了啊……」
「闭嘴!」郁锐瞳孔紧缩,獠牙都露出来了。
苏南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可小A却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继续道,「呵呵……省省吧郁锐……你算什么东西……是个男人都比你好……南南虽然没有人有钱有势,但是他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小A!」苏南看着小A被掐得渐渐变紫的脸,眼睛通红,挣扎着要去救他,却还是被那些保镖控制得死死的,只能无助的扯着嘶哑的嗓子喊,「你这混蛋放开他!小A!小A!」
有一瞬间,苏南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郁锐眼中杀意。
「你再不松手他就真的要死了!」苏南浑身颤抖,竭力嘶喊。
郁锐眼底的神色动了动,最后一甩手把小A摔到一旁的床上。
「咳咳咳咳……」小A难受地捂着脖子一个劲的咳嗽,严重缺氧以至于半天爬不起来。
郁锐阴厉的眸子盯着趴在床上咳嗽到眼泪都出来的小A,又看了一眼焦急的苏南,挑了挑下巴轻笑一声,轻飘飘地道,「行,你拾不得离开是吧,那你就别走了,你们把他给我绑在椅子上,绑紧了……」
「咳咳……你要对他做什么!你放了他……」小A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忍着脖子的不适,勉强着开口道。
「有工夫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郁锐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小A,像极了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拿出绳子轻易的把他双手绑在床头,幽幽地道,「你不是喜欢他吗?我倒要看看,他看到你被别人压在身下,呻吟高嘲的样子后,你还有什脸继续见他!」
意识到郁锐要做什么,苏南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额头青筋暴露,被几人压着才没有冲上前痛揍郁锐一顿,疯了似的挣扎却还是被紧紧绑在椅子上,「操你妈!混蛋!」
看着郁锐跟下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针管。
见到那针管的小A迅速变了脸色,脸色苍白,清瘦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近乎凄惨的挣扎着喊道,「不要,郁锐我不要……」
郁锐一脸兴趣盎然,挑了挑眉,「干嘛这么害怕的样子,我们之前不是经常玩吗?」
说着便步步紧逼,朝着小A走去。
「郁锐,求你了……求求你……不要给我打这个……」
被绑在床上的小A一边哽咽着一边疯了似的挣扎,被绑着的手腕因为静脱动作太过激烈的原因己经满是血痕,绳子都被染红了。
看着这般抗拒的小A,郁锐眉头皱了皱,「就是你总是这样,所以才要让你变乖一点,不用担心,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没有副作用反而会让你欲仙欲死……」
苏南知道那是什么,同样经历过这样的遭迈,那种绝望只有现身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看着小A惊恐尖叫的模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开被绑在脚上的绳索,利用身后被绑的椅子撞开身边的保镖疯了似的朝着郁锐冲去。
手还被绑在椅子上,只能用额头狠狠的朝着郁锐高挺的鼻梁撞去,就听郁锐闷啍一声,连连向后退去。
苏南瞅准机会一脚踹在他拿着注射器的手上,想把注射器毁掉,却没想郁锐反应也很快,迅速躲避,可胳膊还是被踹了一下,拿着注射器的手随意一抖。
苏南只觉得小腿一阵刺痛,郁锐手中的注射器竟然扎在了他的小腿上。
连忙把注射器甩掉,可还是晚了,里面一部份液体己经注入到他的体内。
郁锐捂着险些被撞断鼻梁的鼻子,一脸盛怒,正要叫抓住苏南的保镖把他好好教训一顿,就听到房间门突然打开的声音。
就看到金驰大步走了进来。
看金驰那一刻,苏南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刚刚被失误注射到体内的药物让他双腿发软,身体发热,他能在那人左右挟持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狼狈不堪。
金驰浅色的眸子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景象,最先看了一眼被绑在子上的苏南,看他并没有大碍,只是被群人粗鲁的控制着,「放开他。」
金驰身上散发出来的魄力不容小觑,被这样冷硬的命令,那些人竟都下意识的松了手。
上前把苏南拽到身边,金驰身后训练有素的手下迅速上前给他松绑。
郁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浴衣,眼睛冷冷的盯着突然闯入的金驰,「你是谁?连我的房间也敢闯?活得不耐烦了?」
金驰面无表情的盯着郁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你将要为这件事付出怎样的代价。」
「呵,这么嚣张?」郁锐冷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被拴在床上的小A,「你这这两年倒是长能耐了啊,一个个男人肯为你赴汤蹈火。」
小A知道金驰的能力,知道他定然不会让苏南受伤,而苏南定然不会让他受伤,不管金驰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今天他肯定是相安无事了,便咧嘴冲着郁锐笑笑,「还不是因为我讨人喜欢,这两年喜欢『上』我的人可多了去了,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啊?省省吧郁锐,你算老几……」
郁锐盯着小A的眼光几乎要吃人,就听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老子迟早要把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缝起来!」
后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金驰,轻笑一声,「以为找几个人就可以在我面前把他们带走?我告诉你,在我面前逞能会付出代价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个房……」
话还没说完,郁锐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十分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想要挂掉电话,看到来电却楞了楞,最终没有挂掉电话,反而接了起来,刚刚嚣张的气焰也瞬间灭了许多,「喂,爸……」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郁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黑着脸看了站在他对面的金驰,听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扭头看了一眼还被绑在床上的小A,年轻俊朗的脸上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狄偌你真行,连金驰都能勾搭上。」
小A看着郁锐阴沉心中痛快着呢,「还可以,主要咱有这本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