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锐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转头对金驰道,「金叔是吧,为了这么一个小MB有什么必要把我爸搬出来?」
金驰的手仍旧箍着苏南的腰,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也不想跟郁锐啰嗦太多,「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的算,郁公子慢走不送。」
郁锐盯着金驰面无表情的脸,眼中是满满的不甘,似乎内心在剧烈的挣扎,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行,金叔咱们后会有期!」
「等等,」金驰再次开口,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挂了彩的苏南,冷冷的扫了一眼跟在郁锐身后离去的保镖,眼底寒光四起,「刚刚对他们动手的都留下。」
郁锐身后的那几个保明显有些慌乱,开口试图求助,「郁先生……」
有郁锐嘴抿得紧紧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保镖,又看了一眼金驰,最终还是一声未吭的愤然离开。
看着郁锐离开,苏南感激的抬头看了金驰一眼,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自己笑了笑,「还、还好你来了……」
腰被金驰的手箍着,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动作十分暖昧,苏南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连抬手都觉得吃力,双腿也一阵阵的发软,如果没有金驰的扶持根本没有办法站稳。
金驰敏锐的察觉出苏南的异样,看着他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你怎么了?」
被松绑的小A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他救我的时候不小心被带有春药的针扎到了……」
「我没事……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苏南感觉到体内不断沸腾的欲望,金驰那温热有力的手覆在他腰间,触感几乎要把他灼伤,辛苦的隐忍着某种种冲动,推开金驰,踉跄着往浴室走去。
随着浴室门被猛地带上,小A忍不住担心起来,对金驰道,「郁锐那个人渣,用的药都是特的……冲凉水澡会管用吗?你要不要给他找个医生看看?」
金驰听着浴室响起的水声,沉声道,「就算找医生也就是给他注射镇定剂之类的药物,这样反而会让他更难受……」
苏南一直在浴室里没有出来,里面的流水声不绝,小A看了一眼时间,「南南进去都快十分钟了,这种天气冲凉水澡时间欠了肯定会生病的……」
金驰浓眉皱得更厉害了,最终还是抬脚走向浴室。
手触到门把的时候,小A上前,拦住了他,「喂,你不会是想要进去趁人之危吧?我是看在你救了我们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的,你好不容易做了一件或能让南南感激的事,可别到头来因为这种事而又遭到他的怨恨了……」
「我知道,」金驰抓着门把的手并没有停下,脸上仍旧是看不清的表情,「你放心,我不会再做让他恨我的事了……」
小A虽然对金驰不怎么了解,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看他在苏南身边的样子,想来这个男人应该是说到做到的人,「那你……」
「你先回去,稍后我带他回去。」
金驰没再多说什么,就打开了浴室门,而后紧定的大步迈了进去。
小A想要探头查看一下苏南的情况,却还没等看清里面的状况就被门「嘭」的声关到门外。
而此时的苏南正蜷缩在地上,淋浴头不断喷洒出来的凉水没有半点安抚作用,反而身体越来越热,身体里燃烧着熊熊火焰,脑子只有做爱这一种念头,双腿间涨硬到发疼的地步,好像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死掉的感觉。
只能喘息着把探进裤子里,胡乱的套弄,强烈的药效支配下,他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想要交配,想要做爱,什么其他想法都没有,脑袋一塌糊涂,为了满足自己而做的动作也变得十分不真实,怎么挑弄爱抚都没有办法满足,浑浑噩噩的反复被药效折磨,好像在作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终于有人靠近,一只温热的手碰了碰他的脸,那种温暖的感觉宛如枯苗望雨,苏南像是渴望己久,几乎下意的贴了上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淋浴还在喷洒,苏南透过水气看到了金驰被冷水打湿的脸,白晰的脸颊,湛蓝的眼睛,粽色的头发……那么完美无瑕的一张俊脸,因为湿透的原因稍稍有些狠狈,一缕发丝贴在额间,湛蓝的眼睛里也带着水气,衬衣被水浸透,结实的肌肉也若隐若现……
苏南己经完全理智丧失,不管这个男人之前对他做过什么,他们又是怎样一种关系,所剩的只有肉体内最原始的猛烈冲动,想要拥抱这个男人,想要和他更加深入的纠缠……
脑袋发热到根本无法思考,俯下身就堵住了那紧闭的完美薄唇,舌头急不可耐的舔抿、缠绵,淋浴喷出来的冷水顺着两人纠缠的唇舌流入口中,瞬间变后滚烫。
亲吻愈演愈烈,苏南急不可耐的开始撕扯身下男人的衣服,之前虽然两做爱次数不胜数,个男人一向强势,每次他都是完全的主导地位,而此时,他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水气,这种膜样和状态和之前的强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苏南几乎抓狂。
他虽然温良老实,但总归也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有欲望,就会有征服的冲动,金驰这样的男人,就算两年之之后变得莫名温柔体贴,对他唯命是从,但把他压在身下这种事,自己从来是没想过也不敢想的。
而此时他就在自己身下,样子是从没有过的凌乱和狼狈,想要脱了他的衣,扒下他的裤子,然后一些从来没有对他做过的事情……
只要一幻想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竟然莫名的兴奋,全身燥热,摸索着金驰结实的腹肌,解开他的腰带。
「苏南,冷静一点……」
对于这样被药物支配一心想要侵他的苏南,金驰很是头疼,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回想当初,他们就是因为春药才开始纠缠,而如今在最不能动他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又是这样副被注射了药物而急切难耐的模样在他面前。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考验,分明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得要死,可却知道不可以轻易就范,他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再更加糟糕下去。
对于金驰的制止,被药物支配的苏南充耳不闻,盯着那长棱角分明的俊脸,眼睛都红了,再次把他压在墙角,极尽狂乱的和他接吻,身体磨蹭双手受抚,似乎仅仅靠着接吻就能逹到高潮。
金驰把嘴唇移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抓住苏南的手试图让他镇定一些,「苏南,你这样我没辧法帮你……」
苏南只觉得下身要胀裂开了,双手被抓,只能试图用身体磨蹭,脑子己经成了一团浆糊,欲望支配了一切。
「好难受……金驰……帮帮我……」苏南艰难的开口,什么羞耻,什么抗拒抵触己经完抛到脑后,纠缠着金驰不肯放,硬是要和他缠绵着激吻,嘴唇亲到有血丝渗出才分开。
被摁倒在地上,金驰压着他己经赤祼的胸膛制止他起身,此时的男人结实的肌肉在水色的沾染下油亮油亮的,脸颊也泛着诱人的粉红,黝黑的眼睛带着迷茫,微微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有些急促的喘息着。
金驰喉咙滚动,湛蓝的眼底也早己被浓重的欲望所沾染,俯下身轻咬吮吸他的胸口,单手脱下他的运动裤,手也探到他两腿间开始抚摸套弄起来。
混沌中的苏南下意识的挺起胸膛,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敏感的位置被抚弄,无法控制的呻吟喘息,胸口刻烈起伏,但仅仅手上的爱抚并没有起到太多安抚的效果,体内的药效宛如洪水猛兽,好像不做爱就要死掉一般。
金驰看着他被药物折磨得凌乱难受却无法满足的模样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考虑些什么,随即摁住他又要起来往自己身上靠的身体,分开他的身体,而后薄唇轻吻着那紧致小腹一点点往下……
「啊……」
敏感的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围,心里上完全没有准备的苏南失声呻吟,这种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虽然之前做过无数次,但金驰却从来没有用口对他做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象过金驰会他做这种事,不仅仅是他,没有人会想得到金驰这样的人竟然会甘愿又主动的俯身为其他人做这种事的画面。
可此时,这个强势的男人竟然真的伏在他双腿间,嘴里含着他的性器,舔弄吮吸。
敏感的位置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金驰唇舌的动作,无法克制的呻吟出声,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双腿痉孪,没过多久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只是一次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欲望被愈挑愈烈,等到金驰抬起头,苏南看着那殷红的薄唇上沾着自己的体液的样子眼睛都绿了。
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动手去解他的腰带,想要侵犯他意图己经非常明显。
要是清楚的他绝对不会这样做,可此时的他被欲望本能的支配着,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要更激烈的发泄和占有.
金驰一个不慎被扑倒在地,看着对他渴望如此强的男人,摸着他滚烫的脸颊,湛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样子说不出的迷人,「苏南,我会满足僽,但我们不要在这里,我答应过你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苏南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身轻松,虽然腿有点软,但身体说不上来的清爽,睁开眼看到的是酒店豪华的天花板,稍微清醒了一些,脑海中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自己被带着春药的注射器扎到,而后又记起了自己和金驰在浴室,在酒店的床上缠绵悱恻的画面。
背后的汗毛竖立起来,转头果然就看到了金驰的睡颜,男人睫毛又长又密,头发微微凌乱,看起来十分美好,但下意的想到什么的苏南却一阵恶寒。
金驰来救他是好意,也是自己笨才会又中了招,但他可以有许多种方法解决,却偏偏选择了这一种他最无法接受的……
他明明知道当初对自己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而这样做无疑又给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眼睛有些红,拳头也不由攥紧,心中莫名的有些失望,心想,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脑袋嗡嗡的,苏南心情复杂,想要翻身床下手腕被抓住,转头就看到金驰睁开的眼睛。
男人明显刚刚醒来的样子,看着起身的苏南,声音有些低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南抿着嘴,手挣开抓着他手腕的手,也不给身边男人什么好脸色,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要起身离开,却在起身的那一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身体并没有熟悉的那种酸感觉,身后的位置也并没有肿涨感,对于金驰的能力,他从来不曾怀疑,很明颢,昨晚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可是自己分明中了药,也分明记得跟他缠绵的画面……
隐隐意识到什么,可仍旧不敢相信的苏南缓缓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己经坐起来的男人。
晨光下男人简单的穿一件浴衣,领口处裸露出来的白晰皮肤上点点的吻痕十分明显,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嘴唇也破了皮,结合昨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想到什么的苏南简直是五雷轰顶,震惊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天了才一脸惊慌的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会是……不会是……」
金驰楞了楞,扒了扒原本就己经有些凌乱的头发,对着他笑道,「第一次的时候我给你下药强方了你,这次……我帮了你,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接受到这个信息的苏南继续惊恐的瞪大眼睛,身体僵硬着,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什,什么算是扯平了?难道我真的对你……对你……」
金驰还是用那湛蓝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很温柔,「怎么了?发现对象是我所以让你不舒服了吗?」
苏南突然发现根本无法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又怕伤到他,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并没有不舒服,我是说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能被我做了那种事……」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自责,你知道如果不是我自愿的你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金驰轻安慰眼前己经惊慌震惊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男人,「其实你这种情况大可以找其他人,但是我不想你被别人碰……我觉得你那副样子应该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
金驰确实说出了苏南的心声,他本来就是十分传统的人,平日里中规中矩惯了,就算是中了春药,也接受不了去做那种花钱找隌睡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南太过震惊而山现的幻觉,此时竟觉得金驰湛蓝的眼睛带着一点水光看起来更柔弱不己。
(作者:南南你清醒一点!)
想到自己第一次时身体难堪又难受的感觉,苏南就有些冒汗,也顾得之前的芥蒂了,憨厚的脸上带着关切和担心的神情,「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扶你去洗漱?」
金驰还是那个平静的神态,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褥,「不用,昨晚己经洗过了……」
似乎因为身体不适,金驰那健壮的身体动了动,苏南见状,忙体贴的拿了枕头给他倚在身后,看到男人性感的锁骨上自己留下的牙印,脸无法控制的有些发热,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那我去给你做饭吧,你早晨想吃点什么?粥可以吗?」
金驰似思考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倚在床头,一副有气无力的脆弱样子,「那麻烦你了……」
天吶!苏南简直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如果不是在作梦,那个永远强大刚毅的金驰怎么会无辜无助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近四十身高一米九的大汉做出这样一副神态不但不会觉得违和,反而还真有那么一点楚楚可怜的感觉,那副模样像只傲娇的大狮子,虽然明明看过他嗜血残暴的样子,却仍旧想要忍不住摸他毛茸茸的大爪子。
果然超高的颜值可以让人忽略一切。
找了酒店的服务员打了早餐,等粥送进门的时候苏南还是没办法消化自己睡了金驰这件事,总觉得浑浑噩噩的,十分不真实。
金驰还老老实的坐在床上,正在用手机跟别人交谈什么,见苏南走近便挂了电话,浅蓝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苏南脸就红了。
一想到这个男人被自己压身下做了那样的事,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羞涩,无法控制的连脖劲都是红的,无法忽略的还有另一种微妙的感觉,看着还坐在床上头发有点凌乱的金驰,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虽然这样,但苏南知道此时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和小A见面,昨天那个叫郁锐的人一看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连那种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保不准之后又会想出什么缺德的主意对付小A。
看了金驰喝了一碗粥,两人就离了酒店回了民宿。
小A见苏南回来连迎了上去,一脸担忧,「南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刚想去酒店找你……」
看了看苏南还算正常的脸色,又看了看他身后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的金驰,小A犹犹豫豫的询问,「那个……你没事吧?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休息?」
苏南没听出小A话中的意思,笑了笑道,「我没事,之前挨揍挨习惯了,这点程度用不着回房休息……」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身后的金驰一眼,表情有些微微的不自然,憨憨地开口道,「你……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小A怎么看怎么觉得苏南今天这金驰的态度怪怪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关心中还隐隐带着一点羞涩。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金驰也抬眼看着苏南,笑了一笑,「不用,我没关系。」
「噢噢……」苏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从身后搬过来一张椅子,还找了一个软软的垫子放上,也不抬眼看金驰,只是莫名的红着脸,「那你坐一会……」
「好。」金驰很配合的坐了下来。
小A在一旁看着,简直下巴都要惊得掉下来了,突然很佩服金驰,这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不但帮解决了春药的问题,还让苏南对他的态度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想不透,却也没有胆子去询问。
金驰忽视小A充满疑惑的目光,单刀直入的对他道,「郁锐这段时间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太好了……」小A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小胸脯,「我这小身段可经不起三番四次的折腾,房东大哥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
「不用多谢我,我本来也不是为了你才参与进来的。」金驰还是跟往常一样,对余了苏南以外的人半点也不客气。
看着这样冷硬的男人,小A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杏眼精光一闪,带着一点不怀好恴的味道,转头对苏南道,「对了,南南,昨天不知道谁报了警,我回来后没久警察就来了,刑峰也在其中,我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叙了一遍,他就副可担心你的样子……」
无视金驰迅速降下温度的目光,小A继续得意洋洋地道,「他还再三叮嘱我,等你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找他做份笔录,方便以后派出所备案……」
苏南一直都是守法公民,也一直很信任敬畏国家的治安部门,刑峰这么说,自然是要积极配合的,便说道,「那我去一趟派出所找刑峰,把情况大体说一下,那个郁锐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完全藐视国家法律法规吧,我们备上案也以备不时之需。」
「嗯嗯,是啊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小A原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平日里也作惯了,看着金驰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半点也不畏惧就算了,还一副喜孜孜的看热闹的表情。
此时金驰的脸色别说多难看,看着苏南己经准备穿上了外套出门了。
「咳……」
有意无意的清咳了一声,苏南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咳咳……」又是两声清咳。
「你怎么了?」苏南本能的询问。
「没事……」金驰仍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有意无恴的看了他一眼,「可能昨晚被冷水冲得有点着凉……」
苏南拿着外套的手放了下来,抬手去试金驰的额头,嘴里一边嘟囔,「是不是发烧了?好像确实有点热……」
金驰薄唇微微抿着,也不说话,苏南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莫名觉得心虚,「我看我还是一会儿再去吧,你去我房间躺一躺,换身衣服,我给你熬点姜汤喝……」
金驰倒也不推脱,抬眼轻轻看了苏南一眼,「好……」
明明是狮子却要硬装成老猫,快四十岁的男人竟然还玩这样幼稚的把戏,能吃这一套的应该也只有想法单纯的老实人了。
无膺小A嫌弃鄙夷的目光,金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在苏南身后进了房间。
昨晚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就算过了一晚还是又湿又粘,苏南便体贴的找了一身舒适点的家居服让金驰换上。
很快熬好了姜糖水,苏南端着餐盘再次进了房间,金驰乖乖的坐在床上,正在翻看之前他放在床头的书本。
「趁热喝驱寒效果才好。」
苏南走近,把姜糖水递给他,金驰接过,低声道了谢。
苏南看着金驰低头斯文的喝着姜糖水的样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十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房间的门就猛地推开,门外站的正是以前一直跟在金驰身边的手下杰克,因为和木驰一样是外国人且长相十分凶悍所以对他印象深刻。
苏南记得这段时金驰并没有把杰克带在身边,如今他一脸着急的匆忙赶来,自己竟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先生,我可算找到您了!」
金驰见到杰克似乎也有些意外,「我不是让你在总部吗?」
「我们一直联系不到您,事关紧急所以我半夜坐了飞机来找您。」
苏南这才想起早晨他们发现泡在浴缸的手机,应该是昨天金驰帮自己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掉了进去,以至于手机报废,没有接到手下的电话。
「手机坏了,什么事这么紧急?」金驰仍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见杰克看了一眼苏南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又道,「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就行。」
杰克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是少爷……昨晚联合集团和帮内的元老趁您不在突然发难,因为一直系不到您,所以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少爷这次联合他人来势汹汹,明显筹画己久,趁您不在,不但拿到了总部的保险柜钥匙还控制了集团内部……」
「金先生,如今的形势对您十分不利……本以为少爷对您只是心有不满,等过几年成熟一些就会明白您的着,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决心想要扳到您……您说他这又是何苦这么着急,分明您的一切早晚都会是他的……」
金驰没有再说话,只是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苏南笑了笑,「对不起没办法继续喝你熬的姜糖水了……」
苏南没想到这个男人突然身处困境,自己一个外人听着都要为他捏一把汗,他竟然还惦记着那碗姜糖水。
只能道,「你的事情重要,姜糖水什么时候都可以喝。」
金驰点了点头,「那下次我回来你再熬给我喝好吗?」
苏南真心为他着急,也是实在佩服金驰,都这样的情况了,竟然还一副沉稳从容的模样,便应着,「好,你好好处理你那边的事情,不要勉强,金昭肯定是年轻气盛,容易冲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为难他,」金驰又对着笑了笑,转头对杰克道,「走吧,回去看看。」
金驰走了之后,苏南一颗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没想到金昭那个两年前还满是孩子气的男生,竟然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敢跟他父亲抗衡,仔细想想要不是因为金驰来帮他们,导致没有及时收到手下的消息,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紧急。
就算不懂这方面,但苏南还是忍不住关心这方面的消息,却没想到收到消息一天比一天糟糕。
这一天苏南刚上完课回来,就见小A兴冲冲的迎上来,「南南,不好了,你看新闻了吗?金驰那边出事了……」
苏南心中咯噔一下,竟然连神经大条的小A都能看到的新闻,那影响程度可想而知,赶紧打开手机搜索,没想到蹦出无数最新消息,竟然都是金驰退位,金昭继承家业成为金氏最新领导人的爆炸性消息。
按理说金家的生意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被金驰打理得井井有条,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这个时候突然退位,让年纪轻轻阅历尚浅的儿子继承家业,定然是有什么内幕。
苏南又想到了当时金驰跟他说过的话,是因为金昭一直以为自己去世了,所以才会对金驰心生怨念,父子之间才会慢慢疏远生疏,而这次金驰退位,难道真的正如他当时所说是为了给他报仇?
苏南不是那种喜欢自作多情的人,也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大的作用,能让他们父子之间反目成仇,但知晓如今的局面还是禁不住为他们父子二人担忧。
没想都这样的情况了金驰隔天竟然还会出现在他面前,看着民宿外的男人,苏南别提有多惊讶了,「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金驰对他挑了挑眉,微微笑道,「我能不来吗?」
「不、不是,」苏南连忙摇头,「我是说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整个网路上都是你和金昭的新闻……」
「你有在关注我?」
苏南也不否认,「那天走了之后我挺担心的……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
金驰仍旧笑着,形态和神情都没有想象中的憔悴和落魄,看着一脸为他担忧的苏南,「是啊,金昭这孩子认真起来倒挺像是那么回事的……」
苏南看着孤零零站在民宿门口的男人还是心中一阵酸涩,这个男人之前不管出现在哪里身边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也就是出弓事几天的时间,身后连一辆接送的车都没有了,这样的落差怎么能受得了?
只当此时的金驰在强颜欢笑,心中对他的同情和内疚更甚。
「先进来吧,」苏南招呼着金驰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事情真的跟新闻上的一样吗?」
「是啊。」
「为什么会这样?金昭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
金驰笑笑,喝了一口苏南递过来的水,「他啊,还不知道你活着的事,所以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你的,一直对我心生怨恨,便想方设法要拿到我手中的权力,看着我被迫下台落魄的样子,为你报仇。」
虽然之前有想过是这个原因,但从金驰嘴里听到这样的事,苏南还是十分震惊,很不理解,「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没有死?而且你这段时间也帮了我,我也早己经不怨恨你了……」
金驰湛蓝的眼睛看着真心为他担忧的苏南,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避重就轻地低声道了一句,「是不是我现在无权无势了,你就更看不上我了?」
金驰此时微微垂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十分明显,随着小小的动作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扇动,加上那被水滋涧的红唇,那副微微沮丧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会揪心不已。
「你在瞎说什么?」苏南一听金驰这样说顿时黝黑的脸都急红了,「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不管是有势还是没势,你都是金驰啊……」
「再说,你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这栋民宿吗?虽然每年租不多,但也足够你在这样的小城市生活了……」
金驰平静的和他对视,「但是这里你们还要做生意……」
「没关系,腾出一间房间来而已,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这样说着,苏南还不忘了安慰道,「对于事业上的事你也不要太担忧,等你再缓一段时间,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我们一起找金昭好好谈谈,我们一起找金昭好好谈谈,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苏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他是知晓的,就算金昭准备得再充足,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就范。
金驰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看了苏南一眼,看着他那憨厚敦实的可爱样子,「我都这样了,你就不怕我连累你?」
苏南一副压根都没有想这么多的表情,「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明明是因为我们的原因才会害你出现这样的状况……」
苏南越说越觉得内疚得不行,如果自己没有因为小A失踪一时激动误会金驰给他打了电话,他就不会赶来帮忙,也不会为了帮他不小心把手机弄坏,如果当时下午可以连系到他,按照他的旨意处理这样的突发情况,可能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都怪他太冲动和没用,明明自己的事,却要一个完全无辜的人来承担了严重的后果,不但中了药之后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还连累了他到如此境地。
看着苏南这样内疚的样子,金驰甚至还反过来安慰道,「你不要乱想,金昭早己经筹备己久,就算不是因为你,也早晚会有这一天,不过我很高兴,就我落魄了你也没有跟其他人那样对我我另眼相待……」
金驰这话说得不咸不淡,但听得苏南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金驰那种人,一直身居高位,受万人敬仰羡幕,一旦落魄倒台,那种落差定然很大,他当初丢了老师的工作都那么难受,而此时那上百忆的资产和权力他都拱手相让,那种酸苦感受一定普通人都无法理解和承受。
苏南原本就是心软的性格,见不得人受苦受罪,此时面对金驰的遭遇,之前的芥蒂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关心和担忧。
金驰暂时住了下来,可能也知道是因为帮了他们才落得如此境地,难得这次小A也对此没有怨言。
似乎很怕给苏南他们添麻烦,金驰并没有选苏南给他安排的环境相对好还带着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反而选了一个在苏南南房间隔壁的小房间,那房间勉强只能放下一张床,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漱的话还要跑到苏南房间才行,金驰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就这样,金驰在苏南这开启了蹭吃蹭喝游手好闲的米虫生活。一段时间下来,还十分商应。
白天没事的时候帮着苏南他们看看前台,苏南做饭的时候厨房帮他打打下手,偶尔碰到找茬的客人还会充当一下打手,可以说金驰就算下台了,气势仍旧还在,每次只要往前一站,话都不用说一个字,那些想要找茬的客人就已经灰溜溜的走了。
又过了两天,之前作恶多端的郁锐竟然又卷土重来,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叫谢炎的男人,相对于郁锐盛气凌人,这个叫谢炎的男人要儒雅温润许多,长得也是表人才,只是小A对他也是副冷漠无视又嫌弃的样子。
这两个男人却没有一点自觉,竟然还都厚脸皮的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民宿里,幸亏有金驰坐镇,这俩人才不敢造次,就是贼兮兮的跟在小A身后,每次都暗戳戳的占人家便宜。
这一时间民里好不热闹,充当保镖的金匜也好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呼风唤雨,但这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这天晚上金驰照旧去苏南的房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苏南进房间,金驰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强壮结实的身上挂着水珠,完全裸露出来,再次看到这肩寛腰细有着完美肌肉的身材,苏南还是觉得耀眼到无法直视,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开,却无意间瞥到那寛厚的后背上一大片狰狞的疤痕。
记忆中金驰虽然混的是黑道,身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如此触目惊心的疤痕想必时受的伤一定很重。
金驰看他正瞅着自己背后的伤疤出神,「吓到了吗?」
「没有,」苏南忙摇头,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什么伤,留下这么严重的疤痕……」
「是烧伤……」
「烧伤?」到达金驰这种地位的人走到哪都是保镖护送,很少有涉险的时候,苏南脑海中闪过当年金驰冲进火场救他的场景,心中一惊,「难不成是你救我的时候……」
金驰没有否认,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那个时候无瑕顾及它,伤口才会有点恶化,以至于疤痕看起来有些可怕……」
苏南站在金驰身后,看着那狰狞的伤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啊,他只记得金驰的凌虐和欺辱,却忘记了他的救赎。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当初对他做得有多过分,确实一次次的救过他的命。
当初他被从火场救出来之后就被囚禁逼问,满心的屈辱和失望,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金驰是否因为救他受了伤。
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金驰永远都是强大无敌的存在,好似根本没有任何人或者事情能够伤得到他。
苏南心中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当时一定很疼吧?」
金驰看着苏南这样的神情,笑了笑,「当时所有的精力都在你身上,所以根本不会觉得很疼。」
苏南也笑笑,「总之,谢谢你……」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总是帮我……」
「我很庆幸可以有机会帮你,」金驰顿了顿,转过身面对着苏南,认真地道,「苏南。」
「嗯?」
「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强大,其实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
「也会嫉妒,也会不安,也会耍小聪明……」
「我想要我们之间回到以前,但我知道那永远不可能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努力,努力等到你可以接纳我为止……而之前我欠你的,伤你的,总有一天我会一点一点都赔给你……」
「……」面对如此真挚的金驰,苏南拒绝的话竟也说不出口了。
感觉到金驰向他靠近几分,高大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低声道,「苏南,我是真心的……」
苏南微微垂着头,感觉到金驰的靠近他却动弹不得。
以前金驰说这话,他断然不信,可现在他却信了……
不管在什么场合,金驰都是绝对的主导着。
那晚如果不是他自愿,在性事方面根本不可能会做承受的那一方,原本做爱就是为了享受,而承受的那一方显然要忍受得更多,金驰这么高傲强势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的,又怎么可能会甘愿承受这么多。
这件事虽然金驰没有再提,却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做承受那一方是怎么的一种感受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如果他真的如金驰说的那样做完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他和那些差劲的人有什么两样?
他不是那种性格的人,也做不了那样的事……
就算那个人是金驰,也一样……
突然开口,「金驰……」
「嗯?」
「那晚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金驰笑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用一直道谢,说了,只是小事。」
「我会负责的。」
「嗯?」金驰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得这个男人也会有质疑自己的一天。
苏南见他这样,便又重复说了一遍,「这本来就是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所以那晚的事,还有因为那些事而给你造成的连锁伤害,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金驰手里还拿着手巾,可能因为太过突然,以至于表情也是楞楞的。
苏南垂着头看着他手中的毛巾,神情是深思熟虑后的平静,「不管你是想要精神上的赔偿还是物质上的,我都会满足你……我知道我可能没办法让你过上以前那样奢侈的生活,但我会努力挣钱养你……」
「……」金驰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宛如宝石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南的脸。
苏南看他没有反应,黝黑的眸子和他对视,薄唇轻抿,「你……不愿意吗?」
「不,我当然愿意……」再也没有比这还要坚决的回答。
金驰局促的一笑,看着苏南垂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忍不住抬手去那略微的手握到掌心里,「请你对我负责……」
苏南看着金驰那副虔诚的样子,心中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直到这一刻,他仍旧不敢确定自己一时脑热做出来的决定是否正确,但都无所谓了,感情本来就不应该有那么多顾虑。
「苏南……」
金驰又开了口,攥着他的手滚烫又用力,「我爱你。」
苏南楞了楞,心中难免动容,他们两个大男人都不像是那种可以轻易表露自己感情的人,他相信金驰也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说出这种话的人,可这男人如今却对他说了,表情还是那么真挚……
「我会努力做得更好,让你再次爱上我……」
「……」
苏南被金驰深情款款的话哄得脸颊发热,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半晌也只能点了点头,匆匆的应了一声「嗯」。
可能实在看苏南羞窘无措得厉害,金驰便松开了牵着他的手,对他道,「我去穿件衣服,顺便给你倒杯水好吗?」
苏南楞楞的点头,眼见着金驰离开后才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脸颊不要那么红。
脑袋还是有点慒,也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之前那么坚定的决心才会动摇。
金驰再次回来,手里拿一杯温水,递给苏南。
苏南本能伸手接过,却无意间又碰到了金驰的手指,仅仅是指尖触碰,都可以感觉到那偏高的体温,莫名的连带他脸颊又开始发热起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苏南只能低头简单的喝了一口水,可以感受到金驰那湛蓝的眼睛带着异常的热度一直注视着他,不用看也知道此时这个男人有多迷人,想着想着身上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
有阴影压下,苏南却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在楞楞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被温水湿润的嘴唇一软。
是很轻的那种亲吻,只有短短的一秒镜,苏南还没来得及慌张,金驰就己经从他嘴唇上离开。
「既然要对我负责,那也应该包含这个吧……」
深邃沉静的眼睛看着他,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点诱惑的味道,「可以吗?清醒状态下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苏南脸颊滚烫,黝黑的眼睛不敢和金驰对视,下意识的说了实话,「没……」
就见金驰眼神温柔,嘴角轻微挑了挑,笑了笑,在苏南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又底下头,狠狠的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和刚刚的吻完全不同,带着热切的深入,十分有力,舌头闯进他的口腔,舔弄吮吸,吻得苏南后背发麻,心脏「咚咚」的狂跳不止。
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彼此的爱抚和接触都十分熟悉,被吻得糊里糊涂的,什么时候被摁上了床都不知道。
呼吸混乱,衣服被脱,感受到微凉的空气,苏南整个身体都僵了,除了那晚中了春药后糊不堪的记忆之外。
身上结实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伞着鼓起,形成好看的弧度。
金驰感觉到身下男人僵硬起来的身体,微微停了停,浅色的眼睛那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声音温柔体贴,「你要在上面吗?」
「啊?」苏南没想到这个时候金驰会突然有这样的提议。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的……」金驰眼神温柔似水,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南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肯定有这样的想法,而对这样的金驰,在第一时间他确实是动摇的。
但总喜欢为别人着想的性格却不允许他这样做,本来这段时间金驰就过得很困难,本来就应该鼓舞安慰他,这个时候要是反过来对他做这种事多多少少觉得有点过份。
「不,那种事下、下次吧……」苏南羞耻又紧张,连舌头都有些打结了,那张周正的脸涨红到几乎滴血的程度。
金驰的目光动了动,起身压下和他缠绵接吻,深吻结束,零碎的吻渐渐向下,从脸颊到脖颈,又到锁骨,胸膛、小腹……
可以感觉到苏南那精壮的身体仍旧伞得紧紧的,金驰顺着他结实的腰线一点点向下,看着那半勃起的性器,凑过去,炙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位置,苏南喉结攒动,身体忍不住轻颤。
金驰轻声调笑,「你好像很喜欢我对你做这个……我还没有碰,他己经硬了……」
修长的手指碰了碰那挺硬的性器,「不要紧张,不舒服就靠诉我,我会停下……」
苏南紧紧咬着下嘴唇,眼角都红了,有一瞬间他宁愿金驰不要这么体贴,像以前那样强势霸道,至少不会让他这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