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并不习惯这么多目光注视的感觉,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鼓起勇气抬起头和金驰对视,却在对上那双深邃犀利的蓝色眼睛时又窝囊的移开了眼,一时间竟然连说出口的话都忘记了。
总感觉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可以很轻易的让人深陷其中。
「苏老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金驰己经走到苏南面前,在他那伟岸身型的对比下,一米八三身材强壮的苏南竟然难得有矮小的感觉。
看着金驰紧跟着靠前一步,微微低头,「其实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如蓝宝石般闪耀的眼睛近距离的盯着苏南,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加深,刻意压低声线,在苏南耳边道,「我该对你做的都己经做过了……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苏南那小麦色脸瞬间涨得通红,浓眉下那双黑色的眼睛怒瞪着金驰,不知道是气的是羞的,嘴唇都轻轻微颤抖了起来,好半天才道,「金先生,你是我学生的父亲,请让你注意自己家长身分。」
金驰饶有兴致的挑起了眉毛,「苏老师让我注意自己家长的身份,那您注意自己教师的身份了吗?」
苏南听不太懂他话中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这里实在不适合聊天,所以才要特意邀请您去寒舍一坐,详细的告诉苏老师我话中的意思……」
当然您要是不愿意去,我们也可以去学校的办公室谈,只是有些之前发生的事……要是被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或着学生听到可能不太好……」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且正中苏南要害,苏南瞪着面前嘴角带着笑意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金驰!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到底要干什么?」
金驰笑着,「我想要干什么,你上了车不就知道?」
苏南看着金驰那态度气得全身发抖,看着金驰这架势,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现在正好是放学时间,来来往往那么多学生,被他们看到自己被这群戈硬绑走的话影响也不好,况且他也真的担心惹急了这个男人,他当真会去学校乱讲什么。
想着反正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师,命肯定没有金驰的命值钱,要是真的逼急了他,大不了鱼死破网。
苏南第一次坐这样贵重的豪车,里面果然豪华舒适,可此时的他却半点谈不上享受。
他不喜欢和金驰待在这样封闭的空间,虽然车内很寛敝,但坐上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颢得有些拥挤了,为了和金驰拉开距离,苏南几乎贴着车门坐,但就算这样,仍旧可隐隐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
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一晚,这男人西服下那结实的肌肉的触感他感受得清清楚楚……越想心中越混乱,苏南摇摇头,努力把那心跳的尽量抛到脑后。
汽车并没有行驶太久就停了下来,苏南下了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如宫殿一般的大型别幢。
那天早晨虽然得勿忙,但苏南仍旧记得这个地方。面前的这个别墅就算装潢得再富丽堂皇,他如今也没有心思多看一眼。
硬着头皮跟着金驰进了别墅,坐在看起来很贵的沙发上,苏南简值度秒如年,全身的肌肉紧绷,精神也保持高度紧张,看了一眼坐在面沙发上正在让别墅佣人倒茶的金驰,心下一横,干脆主动问道,「金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金驰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接过佣人倒满茶的茶杯,客气的放到苏南面前的茶几上,这才看了神明颢紧张的苏南一眼,笑着道,「苏老师不用紧张,我知道您对我印象十分不好,您也知道,当时金昭受伤那么严重,身为家长的我自然气愤,一时冲动才做了伤害你和那个孩子的事,在这里也很真诚的跟您道歉……您应该也清楚在那之后,我也并没有再找那孩子的麻烦了……」
苏南有些意外没想到金驰竟然会这么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态度还颇为真诚。
可要说不原谅,身为普通人的自己,对金驰这样身份的人,也根本无可奈何。
对无可奈何的事,也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这样反而让自己不痛快,这样想着,苏南便摆了摆手,咧了咧嘴道,「算了,都过去的事了……」
听苏南这么说,金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浅蓝色的眼睛盯着他,「说实话,作为金昭的家长,我很高兴他的老师能是这样一位可以不顾一切来保护自己学生的老师……如今的时代,像您这样负责的老师己经很少见了……」
面前的男人粽发碧眼,坐在那里宛如西方贵族的王子,这副长相和姿态实在太犯规了,虽然清楚他的身份,也记得之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事,但面对这样一完美无瑕的笑脸,苏南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忙移开和男人视的眼,脸有点红,拿起面前的茶杯,装模做样的喝了一口茶。
金驰看着苏南微微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随意却不失优雅气质,就听他继续道,「其实这次邀请您来,是因为金昭的事……」
「苏老师,我很敬佩你为人师表的责任心,但是为何却独独对他区别对待?」
苏南正低头喝茶,听金驰语气骤变,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
金驰继续说着,「他被同学刺伤,本是受害者,怎么回学校之后反倒把他调离了之前的班级?我平时比较忙,在孩子学业这方面不怎么关注,但不代表我的孩子可以被人随意处置。」
说话的金驰虽然笑意不减,但话语间明颢的听出他的不满,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人头冒冷汗。
苏南十直很珍惜自己如今的教师职位,虽然只是一个经常被主课老师霸占的体育老师,但远在村里父母从小就教育他做人要实在善良,单凭问心无愧,所以他对待每一个学生都一视同仁,也尽可能的体谅照顾他们。
以他教师的身份,因为一部份个人原因提议把班里的学调换到其他班级,算是他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了。
因为这种事被家长找上门来,一直在这个岗位老实本分的苏南立马心虚了起来,看了金驰一眼,忙摆了摆手,有些紧张兮兮地对他释道,「金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把金昭调到其他班级确实是我想出来的主意,但也是为了他好,是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之前的事情发生……学校方面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同意的……」
苏南这解释算是合情合理,但还是难免心虚,更何况被金驰大费周章的带回来这样质问,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他,难免会内疚又无措。
金驰挑了挑眉,看向苏南,「是这样的原因?」
「是……是的。」也不知道是不心虚的原因,面对金驰的目光苏南越发口拙,喉咙也干渴的厉害,多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才觉得感觉好了一些。
金驰看着前面身材高大却因为心中不安缩在沙发上不断喝茶的男人,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之前发生过那样的事,苏老师你怀恨在心,所以在我孩身上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呢……」
「这、这怎么可能……」这种事苏南可是打死都不能承认,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额头都冒汗了,「这真的只是误会,把金昭调到其他班级确实是为了他考虑。」
「真的是这样?」金驰仍旧不失礼节地笑着,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苏南那己经空了的茶杯,挥手让佣人再给他倒了一杯。
苏南见佣人上前倒茶,忙拿起茶杯迎上,客气的道了一声谢,又生怕金驰怀疑似的,猛点头道,「是的,真的是这样……」
金驰看着苏南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那么粗狂的一个男人,身材和身手甚至都不比他的保镖差,却跟小媳妇似的因为这点小事而慌张心虚成这样。
金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既然是这样,那最好。」
苏南笑了笑,见金驰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有些奇怪,分明之前被伤害是他,怎么到头来紧张愧疚的反而是自己了。
就听金驰继续说道,「或许苏老师你确实是为了金昭著想,但他并不喜欢新调整的班级,还希望苏老师能多多昭顾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应该也有些了解,金昭从小被母亲就没有了,我平日又太忙,对他又疏于管教,被惯坏了,所以如果他在学校有什么表现不好的地方,或着学习方面有什么问题,苏老师也不要客气,尽管跟我联系。」
金驰表情真诚,此时撇去他的身份不谈,看起来确实像极了一个为了孩子学业和前途而揪心的父亲。
见金驰提及金昭在学校的表现,苏南撇去刚刚的不安,立马进入了副班主任的状态,又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思考了片刻,这才又开口道,「金昭这个孩子本性不坏,但是学校里的表现差强人意,学校成积也不太好,在课堂上的表现也有些随便……」
「噢?」金驰看起来有些意外的样子,「据我所知,金昭在学校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身份敏感,大部份的人都不想惹事生非,学校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每次了解金昭情况的时候,他们都会下意识的捡好听的讲,生怕惹他不快……
而眼前这个男人,怕是唯一肯对他说实话的老师,低头轻笑一声,靠在沙发的身体突然直起,凑近的看着苏南认真的脸,「苏老师,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你?」
被金驰好看的眼睛这么盯着,还用那好听的声音说这种有点暖昧的话,苏南的脸瞬间涨红了,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避开那灼人的目光,手夹在双腿间,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班副主任,平日里只是辅助班主任工作,而且我不是文化课,所以你们不认识我也不奇怪……」
金驰看着苏南的脸似乎有一瞬间的出神,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又道,「当体育老师有那么好玩吗?」
苏南没想到金驰会突如其来的这么问,便老实的回答道,「这是我的工作,没有什么好不好玩,我要靠这个挣钱生活,不像你们这些大人物,兴趣来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内的暖气太足,还是喝了太多热茶的原因,苏南只觉得身体热得厉害,额头也开始冒汗,那种感觉让人坐立难安。
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却感觉汗冒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金驰关切的询问,甚至抬起手月微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怎么会这么烫……」
微凉的触感让苏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冲动感从体内最深处迅速蔓延开来,那种感觉熟悉又可怕,托异的看了金驰一眼,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忙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却一阵腿软,又重重的跌坐回沙发上,目光瞥到茶几上己经空了的茶杯,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茶水中肯定有问题。
果然金驰大费周章的把他带回来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苏南身体哆嗦着,发红的眼睛看向金驰,「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金驰不动声色笑着,「上次给你用过的东西,难道不熟悉吗?据说这种药品注射和服用都很有效果冉对身体完全无害……」
苏南恨不得撕碎金驰那张笑着的俊脸,只是身体瘫软引以为傲的力气也所剩无几,只能咬牙骂着,「你混蛋!」
金驰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半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叫骂而不快,反而从对面的沙发上起身,凑到苏南面前,欣赏着苏南满脸通红凌乱不勘的模子,「看来这药确实如传说中好用……」
说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巧从苏南的衣摆里探入,轻抚着那强壮结实的肌肉,边笑边低声道,「孩子的事解决完了,现在该解决大人的事了……」
苏南想要推开靠近的金驰,可身体就好像不是他的,丑态毕露的向前靠,无法控制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金驰伸手去摸苏南眉毛,微微低头审视他,「你可真有趣……」
「你!」苏南的意志努力和体内沸腾的欲望做斗争,听到金驰那戏谑的话,竭力抬起手,揪住他的衣领,一个翻身把他摁在沙发上,用身体压制住他,抬起拳硕想要狠狠的给他一拳。
可体内己经开始发挥药性的药强烈得让他理智模糊,挥出去的拳头也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杀伤力,金驰轻易的接住他的拳头,随即一扯,苏南就无法保持平衡的倒在他的身上。
「滚……唔……」
苏南的话还没说口,就被迎面而上的唇堵个正着。
下巴被住捏住,金驰撬开他的牙关,强硬的将舌头探进去,强势的舔抿吮吸,他的嘴唇柔软有力,技术更是高超,一开始苏南还勉强挣扎,但强烈的药效和金驰火热的气息很快他彻底失去理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动化为主动,接吻渐渐变得激烈火热起来。
纠缠和动作也激烈起来,沙发根本盛不下两个高大男人激烈的动作,苏南有几次都要从沙发滑下来,都被金驰有力的胳膊给捞上来。
仅仅是接吻还不满足,苏南完全化身为欲望的野兽,一边接吻一边开始撕扯金驰的衣服,失控中下意识的学着之前经历过的事情,把手探进金驰衬衣中抚摸揉捏那触感良好的肌肉。
金驰同样热烈的回应,扯掉苏南上身的衣服,解开他的腰带,手探进裤子里挑逗那己经挺硬炙热的性器。
仅仅只是接吻的地步,两人就弄得跟激情交欢一样,舌头都被咬得发麻发痛,呻吟连连,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一吻结束,两都气喘吁吁,苏南双眼通红,骑跨在金驰身上,手抵在他强壮的胸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男人,因为刚刚激烈的纠缠,男人那一丝一不苟的粽色短发微微凌乱,发丝搭在光华的额间,衬衣敞开,露出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肉体,浅蓝色的眼睛微微湿润,带着浓厚的却的却望的眼神显得十分性感。
苏南只觉得脑袋嗡嗡的,金驰那赤裸裸的眼神和完美的肉体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仅仅只是看就觉得热血沸腾。
手无法控制的去抚摸金驰胸膛上的强健的肌肉,沿着肌肉线条向下指尖滑过那精壮的腰身。
金驰躺在沙发上,任由苏南的手着魔般在他身上游走。还不忘调笑地说道,「喜欢吗?上次注射了那么多药物还会觉得害羞,这次却意外的主动……是因为尝到了甜头的原因吗?」
苏南难耐的咬着嘴唇,发红的眸子抬起来看了金驰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原本在他身上抚摸的手突然摸到他腰间的腰带,快速的脱掉他的西服裤,甚至试图想要把腰身挤进他的双腿间。
金驰见苏南这番举动,好笑之余也没忘记反抗,一个用力翻身把有不轨行为的男人压到身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结胸膛上挺立起来的小凸起,就感觉身下男身体反应剧烈的拱起,又重重的落回去,喘息声沉重又急促。
寛敝的别墅客厅里弥漫着情色的气息,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毫无顾虑的缠绵在一起。
旁边巨中的落地窗大开,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可狂野交合的二人谁都没有觉得冷,热烈的纠缠深入的抽插之下健壮的身体都覆上热气腾腾的汗洙,结的地方更是湿润又滚烫,每抽插一下都像在结合的位置重新点燃一捧火焰。
节奏完全失控,金驰的动作近乎野蛮,苏南被他顶得喘息连连,全身的肌肉紧紧绷起,形成优美惖线条,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肌肉,金驰忍不住低头轻咬吮吸,感受着那韧性十足的口感。
在那过份炽热的律动下,苏南早己迷失,控制不住呻吟,喉结在布满汗液的肌皮肤下,上下的抖动,几乎要被这单方面的强的势性爱所吞噬。
翻天覆地的欢爱里,脸颊被捏住,被强行掰过来接吻,唇舌纠缠,下身也反复有力的挺送,苏南在这原始交欢带来的快感里,欲火焚身,每次深入的抽插,都让他几乎失禁,粗爆又强势律动带给他的快感妙不可言,简直令他神魂顚倒。
接近高潮,两人都大汗淋漓,金驰几乎凶恶的把苏南按在沙发上,狠狠抽插。苏南双腿痉挛,全身颤栗,只听得见自己如鼓声一般的心跳,眼前白光聚集,下意识的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抽搐着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涧……
苏南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边的落地窗,有一瞬间的愰惚,感觉到胸口压得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好似身上千斤重。
挣扎着起来,才发现自己胸口压着一条长胳膊,转头就看到金驰那如希腊神话里的天神般俊脸,此时他头发微微凌乱,屡屡发丝搭在额间,睫毛又密又长,欧州人特有的白晰皮肤也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白瓷般迷人的光泽。
有钱,有势,又英俊健壮,在普通人看来,眼前这个聚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男人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可在苏南眼里,这个男人却如恶魔一般。
分明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却两次三番的给他下药,仅仅只是为了一逞兽欲,不管钬此时的睡颜有多美好,苏南心底对他还是满满的惧恶感。
想着昨天这个男人又对他做的种种,苏南气愤得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愤怒的推开男人这拦在他胸口的胳膊,苏南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被褥下两人赤裸的腿竟然也都纠缠在一起,羞愤交加,苏南面红耳赤的挣开男人的纠缠下了床,第一时间想要找自的衣物穿好,结果却只在床边发现了自己的袜子,其他的衣物甚至连内裤都不知去向。
苏南没办法在这环境下继续晾肉,只能随手抓过搭在房间沙发上的一件浴衣穿上。
起床的动静早就把床上的金驰吵醒,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就那样下半身盖着被子,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看着苏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找自己惖衣物。
苏南不想跟床上的男人多说哪怕一个字,但是更没有勇气穿着浴衣离开,哑着声音问道,「我、我的衣服呢?」
金驰好看的眸子带着笑意审视着床下只穿着浴衣的男人,「这就要走了?」
苏南攥紧拳头,忍住挥拳的冲动,竭立隐忍着,转头用红肿的眼睛怒瞪着金驰,「不走,继续在这被你耍着玩吗?」
金驰微微挑眉,看着苏南怒不可解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生气,过程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你瞎说什么!」苏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肿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金驰,一副激动得要上手架势。
金驰却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调笑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主动,一个晚上都缠着我,喘息着让我轻一些,不知道多少次我的精液都深深的灌进你的身体里,如果你是女人,这么多次浇灌怕早就已经怀孕了……」
「住嘴!」苏南忍无可忍的喝止金驰不堪入耳的话,面红耳赤的脸上满是羞耻惖表情,眼眶发红,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反驳道,「那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给我下药的原因!」
金驰大咧咧的下了床,全身赤裸在苏南面前却毫不避讳,如宝石般的蓝睛微微低头看着那羞耻到几乎要发狂的男人,「你不需要这么激动,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苏南并不明白金驰话中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金驰顺手扯过床上的床单松垮垮的围在腰间,耸了耸肩笑道,「你不用故意装出这样一副样子给我看,难道要我直说吗? 我在中国期间身边缺一个稳定的伴侣,我暂时满意你,而你又正好又喜欢男人,渴望男人……」
「你,你瞎说什么!」苏南眼睛瞪大,脸上惊慌的神情一览无遗,竭力隐藏在心底的袐密没想到被眼前惖男人这么轻描淡写的揭开,担心他又会以此为要胁藉题发挥,只能下意识的否认道,「是你给我下药了,所以我才会这样。」
金驰笑着,「不用这么惊慌,也不需要这么急于否认……」
他那好看深邃的眼睛似乎能毛穿一切,只见他靠近苏南,微微低头在那红透的耳边低声道,「如果你对我真的很排斥的话,就算用了药也不太可能次次都这么享受,更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接脔一个男人……」
金驰的声音深沉浑厚,刚起床的原因带了一点低哑,说不出的魅惑,说话时热气喷到苏南耳朵里,酥痒的感觉让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不仅脸红耳赤,连脖颈都红透了,忙抬起手,把面前贴近的赤裸的男人猛地推开。
再抬头看,面前的男人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他,似乎他无措难堪的模样很有趣。
苏南咬着牙,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从农村来惖见识浅薄,当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金驰你不要太过份了!」
「噢?我过份?我怎么过份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在我身下呻吟喘息,高潮痉挛的难道不是你?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就不需要试图否认,你的身体分明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你胡说!」苏南气红了眼,这一声喊得声嘶力竭,脑子还没有想到什么身体就先一步行动,狠狠的一拳向金驰的脸上挥去。
却没想到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金驰竟然仍旧可以迅速反应过来,俐落的向后退了一步,苏南带风的拳头就从他脸颊边擦过。
见金驰躲过,苏南又迅速挥出另一个拳头,咬着牙瞪着眼,怒发冲冠的模样是下定决心要痛揍他一顿。
却没想到拳头还没挥出,手腕就被抓住,那力道大得惊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做其他抵抗就被面朝下的重新摁到床上,单手被反剪摁住。
苏南绷起全身肌肉,想要用力把金驰掀开,可金驰那如铜浇铁铸般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让他半点也动弹不得。
刚要开口大骂,却感觉金驰的手伸进他身体和床之间,稍稍用力,就把那腰间的浴带解了间来。
浴带被解开,浴衣瞬间松散开来,苏南差点惊跳起来,扭着脖子瞪大赤红的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看着那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睛,有种不好的预感。
「滚开!」苏南随即用力的挣扎起来。
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金驰都把他摁得死死的,感觉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揉了揉他胸口后,渐渐向下,探到他胸下,准确无误的摁住两腿间那敏感的位置,间始熟练的挑逗揉捏起来。
苏南身体立马紧绷起来,倒抽一口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敏感的位置被那样挑逗揉捏,就算没有多久之前刚刚发泄过,还是无法控制的迅速进入状态。
有些无措的用手去推开金驰的手,脸憋得通红,嘴里反反复覆的叫骂着,「滚开!混蛋!垃圾!强奸犯……」
但很快苏南叫骂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了,酥麻的感觉从尾骨蔓延全身,虽然很抗拒,但在金驰的撩拨下全身都像着火了般沸腾了起来。
看着逐渐屈服在欲望下,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的苏南,金驰忍不住轻笑出声,俯身去咬那红透的耳朵,轻声的在他耳边道,「我没有胡说吧……你看,稍微碰两下就硬成这样……」
「你放开……我……唔……」
苏南的额头都出汗了,浴衣在挣扎下褪下大半,露出圆润结的肩头,斜方肌纠结紧绷在一起,被金驰这么说,刚毅的脸上满是被羞辱难堪的神情,看起来脆弱又好吃的样子。
金驰浅色眼睛变暗,嘴角笑容加深,「这么嘴硬,不如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苏南只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就算他再怎么拒絶和否认,但肉体是诚实的,身体好像己经习惯金驰的触碰和进入。
被摁着缓慢挺进,身体就沸腾起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几乎要被这火热滚烫的感觉吞噬……
金驰神清气爽的从床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捡起一旁的浴衣回头看了看趴在床上没什么动静的男人,「我让人准备午餐,吃完再走。」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趴在床上的苏南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动了动,挣扎着爬来,身体因为过渡纵欲而有些虚脱,两腿间满是湿粘的体液,说不清是谁的,稍微动了动,就有体液从那难以启齿的位置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苏南悲愤交加,但更多的是耻辱窘迫,抽出一旁的纸巾胡乱的擦拭一番,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恨不得把自己也揉成团跟手中的纸巾一样扔到垃圾桶里。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苏南来不及细想慌忙扯过床单遮住自己满是纵欲后痕迹的身体,就看到管家拿着一迭迭好的衣服走进来。
管家见到房间里那凌乱的场景和同样凌乱的苏南似乎并不意外,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客气地道,「苏先生,这是昨天您落在客厅里衣物,我己经帮您洗过了。」
想到衣物落在客厅的原因,苏南根本连抬头和管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红着脸道了声谢。
管家又继续神态从容的问道,「金先生吩咐厨房准备午餐,苏先生在餐食上可有什么忌口和需要我们注意的?」
苏南见都不想再见金驰一眼,哪还有心情继续留在这里和他面对面用餐,「不用了,我这就离开。」
管家看了苏南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笑着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
见管家走之后,苏南忍着身体的不适迅讯的穿戴起衣服。
脑袋里乱成一团,他恨极了此时在浴室洗澡的男人,恨不得让他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可凭自己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动摇他分毫,甚至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都被死死压制。
可以看出来金驰的身手不一般,一定是经过了非常专业的训练才有这样惖力道和身手,自己一个只会凭着力气的业余选手在他面前跟本不值得一提……
打也打不过,斗也斗不过,连自己的欲望也被随意撩拨,苏南此时说不出的无力感。
正在穿裤子的时候,浴室门推开了,苏南没想到金驰竟然这么快就洗漱完毕,整个人一惊,手上穿戴的动作也不由加快了。
等穿戴完毕,金驰也己经走了过来,半湿的短发搭在额间,英俊的脸上带着微微的水气,下半身围着浴巾,赤裸白晰的胸膛挂着一点水珠,顺着强壮的肌肉血下流去,竟然说不出的性感。
苏南一眼就瞥到金驰肩上还泛着红的牙印,想到是自己意乱情迷时留下的,整毎人更加凌乱了,忙把目光移开,却又正好扫剽一片混乱的大床,景象那叫一个壮观,跟打过仗一样,枕头在床位,被褥在地上,连床单都撕破了,还有可疑的湿哒哒的痕迹……
苏南简直汗颜无地,也叫骂过,也动手过,结果却换来了更加难堪的处境,当真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说什么好了。
相比较苏南的无措,金驰则从容许多,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苏南,像没事一样的开口,「怎么穿好衣服了?我是说,你应该去洗个澡……」
边这样说着。金驰突然伸出手,苏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避开,警惕的盯着他,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金驰看着苏南这头发凌乱眼角通红却还警惕抵触的样子不由轻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惹眼又阳光,抬起手指了指他一络头发,「你不用这样,只是你头发这里,好像溅到了……」
苏南下意识的顺着金驰指的方向摸了摸头发,这才反应过来金驰话中的意思,脸一红,羞不可当,连喘气都呼哧呼哧的冒着热气,窘迫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用你这混蛋假好心。」
金驰看着苏南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可爱,抱着胳膊笑道,「怎么?气还没有消?还打算骂我强奸犯?还是又想动手?」
苏南被金驰似笑非笑的眼光盯得无地自容,如果之前那两次是因为药物让他失去理智轻易就范,那早晨这一次又算什么?
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压在下面翻来覆去的做那种事,明摆着自己不愿意,这个男人的行动也简直和强奸犯无异,可自己怎么就从最开始的反抗到不过,到后面心甘情愿的沉迷沦陷?还爽得不行……
难道他也是那种轻易沉迷美色肉欲的轻浖之人?见人家长得好看,身材完美,技术高超就妥协了,这「啪啪」打脸的事实,光回想起来他都懊恼抬不起头。
事己至此,继续在这里只会徒增尴尬,苏南也实在不想在这里继续和金驰共处一室,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碰上这个男人之后,自己的所有步调都混乱了。
苏南幽怨的瞪了金驰一眼,「之前的事就算我倒楣,你有权有势,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我斗不过你我也认栽,我不会再追究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也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不清,我也会恼的,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就算苏南故意板起来装起来一副凶恶的样子,也没有半点威摄力,金驰饶有兴趣的向前一步,笑着道,「澳?不客气?你要怎么对我不笿气?」
每说一句向前一步,逼得苏南步步后后退。
苏南觉得金驰这样的人简直不可理喻,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只能抬手把他推开,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