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借机逃出屋子就可以向外界求救,可跑了两步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旧厂房改造的房间,四周颇为偏僻,半个人影都没有。
身后反应过来的混混争相追了上来,苏南身上有伤腿也被绑了太长时间根本跑不快,很快就被人追上,求生的本能让他顽强抵抗,但根本就是徒劳,很快就被人追上,被摁在地上艰难斗争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出去打电话的汪震一边大吼一边指手画脚的从屋子里跑出来,离得太远听不清他在喊些什么,但看那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着急气愤。
趁着那些混混被汪震的喊叫转移注意力,苏南奋力摆脱开,踉跄着就要往前跑去,不知道是谁,情急之下竟随手捡起路边的石头,对着苏南己经受伤的头部狠狠砸去。
苏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混沌中的苏南被噩梦反反复覆的纠缠,隐隐约约的有嘈杂的声音,而后又忽然回归平静,身体也不再那么疼痛,渐渐暖和起来,有好闻的味道一直在他身边围绕着。
意识和感官渐渐恢复,鼻尖内闯入的气息不是湿冷沉重的烟味,身下也软软暖暖的,感觉有温暖的物体在他身上游走徘徊,热烈的触感在也耳朵、脖颈处来回滑动,痒痒的,身上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胸口有微微的刺痛感,双腿间也被不轻不重的刺激,苏南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赤裸着强健体魄的金驰正压着他,自己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摁在床上。
精壮的腰身紧贴着他大开的两腿间,而身上的男人正压在他身上,吮吸啃咬他胸膛上己经被蹂躝得红肿挺立的突起,牙齿来回轻咬撕扯,就感觉电流从胸口窜过,身体无法控制的轻颤。
「你!」
苏南吃惊的瞪大眼睛,浑身的寒毛都直竖起来,慌乱中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却被金驰伸手摁住。
金驰一边用手抚摸苏南那结实精致的胸膛,搔弄揉捏着那己经突起泛红的乳头,英俊的脸上还是那从容的笑意,「别乱动,你头上的伤有点严重,刚刚包扎好,到时候伤口重新裂开,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这么说,苏南果然就不动了,感觉自己头上确实包着一层层厚厚的纱布,伤口也隐隐刺痛,身上也有被清理上药的痕迹。
托异的向四周看了看,看着完全不同于那简陋寒冷的房间,「我怎么在这里?」
金驰轻笑着,「既然是我的情人,不在我的床上那还应该在哪里?」
苏南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我得救了?」
「是啊,我救了你,」金驰让苏南别动,自己却一边动作一边作着,「所以应该做好以身相许的觉悟了吧。」
说着,有力的手箍住苏南的腰身,身体重重压下,炙热的性器顺利顶入他的身体之中。
「唔!」
内部被迅速撑大却没有想象中那种中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但鲜明的入侵感觉还是让苏南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脸瞬间通红。
刚刚清醒身体虚无比,像这样尺寸夸张的性器突然顶入抽动,苏南跟本受不了,难耐的用双手抵着金驰满是肌肉的小腹,制止他乱动,不敢相信自己这种情况了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发情,「你、你在干什么啊……」
金驰抓住苏南抵着他小腹的双手,顺势摁在头两侧的床上,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瞪大的眼睛,「当然是做爱啊……」
恶意的动了动腰部,就听到了苏南隐忍色气的喘息声,索性不再控制,压着身下微微抗拒的男人,开始激烈抽插起来。
「嗯啊……不……」
苏南感觉随着律动身体越来越热,不断有电流从交合的部位扩廷到全身,性器持续在那颤抖的腿间进出,火热的摩擦让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
「你发低烧了,里面好热,感觉要融化在你身体里了……」金驰一边抽插着,一边抓住苏南己经挺硬的性器揉弄把玩,食指恶劣的搔刮那敏感的铃口,感受着身下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紧伞,「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格外敏感吗?」
「停、停下……手……手不要动了……嗯……啊……」
苏南抓紧金驰结实的手臂,双眼湿润,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一白,酥麻的痉挛感觉蔓延开来,弄湿了金驰的手和自己的小腹。
金驰看着自己指尖乳白色的体液,轻笑着道,「果然身体要比之前敏感,这么快就射了……」
刚刚高潮,苏南喘息着失神,脸颊和结实的身体都变成诱人的浅粉色。
金驰把沾着体液的指尖塞到那半张喘息嘴里,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苏南抗拒的扭头躲开,金驰却箍住他的脸颊并不给他躲开的机会,他便能试图用舌头往外抵,修长的手指顺势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翻搅。
苏南便伸出手颤巍巍地试图把那在他嘴里色情翻弄的推开,金驰见状原本停下的腰身突然抽出,而后狠狠顶入。
「唔……」
嘴巴被堵,苏南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变成抽气和闷啍,金驰把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看着手指上原本沾染的体液所剩无几,金驰愉快的笑着,「都吃掉了,真乖……下面的嘴巴也要好好的把我的东西都『吃』掉哦……」
说着便开始剧烈的运动起来,苏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因为那过分沉入的抽插不由自主的一阵阵颤抖,「不,不行……我才刚射……这样太深了……下面要坏了……」
金驰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苏南试图挣扎的手,大力的挺动,他就只剩下颤抖着呻吟的分。
此时的男人头上包着纱布,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刚刚被手指蹂躝的嘴巴红肿着,眼睛也是泪盈盈的,高潮的余温未消,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诱人的色泽,胸口两点殷红挺立,身体虚弱到抬手反抗就跟挠痒痒一样,难得强壮耐操的男人会这么软弱,给人一种更加想要凌虐欺负的冲动。
「不用担心,你的那里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己经好好帮你扩张过了,己经很柔软湿润了,你听,我只要一动就能发出色情的声意……」
那么大力的动作几乎顶到苏南身体的最深处,隋着激烈的抽插中不断擦过那敏感的点,苏南失控的颤抖着,身体紧绷起来,全身潮红,犹如在燃烧一般火热,哑着嗓子呻吟,「出去……嗯啊……好难受……」
金驰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动作稍停了停,苏南刚要喘口气,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金驰俯下身,胸膛覆在苏南己经冒汗的背部,轻轻撕咬着他那红透了耳朵,低声在也耳边道,「前面分明又硬邦邦了,竟然还说难受,本来你受伤了我还打算对你温柔一些的,可你这么不坦率,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腰身被箍住,被侵犯的住置再次被金驰全部顶入,每一下都插到最处,苏南也开始混乱起来,感觉屁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来,腿再分开一些。」
欲望被撩拨己经变得很混乱的苏南下意识的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抽插阻碍减小,那火热的性器每次顶入都摩擦着那敏感的一点直躯身体最深,呻吟根本控制不住,被顶得左右乱晃,腰几乎挺不起来,身体里那炙热强硬的物体更加深入搅得他几乎失禁。
「嗯……啊……慢点……金驰……慢一点……啊……」
金驰完全不管苏南近乎哀求的呻吟,摁着他己经通红的脖颈让他臀部更加翘起来,抽插越来越激烈,终于在几次重重挺入之后,热烈的交织动作停下来。
苏南无力的趴在床上,眼睛紧闭,急促的喘息着,高潮时痉挛的感觉让他现在腿都还在哆嗦。
金驰微微起身,把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翻过来,就看到床单湿了一片,原本总是烔烔有神的眼睛如今也是我神的半眯着,有着匀称肌肉的精壮身体此时还在因高潮后的余温小幅度的颤抖着,特别是两腿间,被他操弄得几乎都要合不上了,刚刚被他热切灌进体内的体液也顺着那有些发肿的地方缓慢的流出来,看起来好不淫秽。
金驰笑了,俯下身咬了咬苏南那半张的嘴唇,「这下终于变得坦率一点了。」
苏南虚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力想要缩起身体,却又被迫分开双腿重重埋入。
就算这样,他也只能紧闭双眼可怜兮兮的闷啍着,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
噩梦中,苏南还在那阴冷的简陋的房间里,那些人面容扭曲可怖,拿着脏兮兮的针管,和一粒粒的毒品胶囊,笑得挣拧的向他靠近,猛然惊醒,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那只是一场噩梦,觉得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无力疼痛,胸口憋得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感受着周围温暖清新的气息,转头就看金驰那宛如西方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脸,发现身侧的人是金驰,不知怎么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身体的感官渐渐恢复,苏南才发现全身赤裸,两人身体紧紧贴着,难堪的动了动身体,就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他大腿内侧,意识到是什么之后,脸不由得涨红起来。
苏南动作的时候身边的金驰就醒了,有着浓密睫毛的眼睛眨了眨,看着虚弱又不自在的苏南,懒洋洋的给他扯了一个笑容。
「醒了?」金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性感的味道,浅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说不出的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雄狮。
虽然苏南不知道自己头砸晕后又经历了什么,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依旧可恶,但却莫名有种安全感,他在的话就说明自己彻彻底底得救了,手脚完好,伤势应该也不太严重,也并没有被注射毒品的迹象,真是万幸……
想要起身,试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成功,头疼得厉害,还想再起来就被一只大手重新摁回床,「你身体虚脱得厉害,还发着烧,医生建议多多卧床休息。」
苏南只想回家,但是身体情况确实不充许,他甚至都能确定,自己就算坚持爬起来,肯定都出不了这个卧室门,头上接连受了两次伤,身上也被捆绑殴打,到最后来还被眼前的禽兽那么折腾,就算是大象身体也受不住。
想到之前这个男人不顾他的伤势对他做的事,苏南就气得咬牙切齿。
金驰自然也感受到苏南那羞愤的眼神,理了理自己穿戴整齐的衬衣,毫不在意的轻笑,「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强奸犯一样。」
苏南一脸「难道不是」的表情。
金驰继轻笑着,「我承认以前的时候我们之间可能确实有点误会,但是这次可是你缠着我的。」
「干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还不是你直抓着我不放,带你回来的车上还使劲往我怀里拱,放到床上后一个劲的抓着我的袖子,好像没有我就不行一样,分明昏迷了让别人给你清理身体的时还格外抗拒,我帮你擦拭的时候就温顺得过分,还时不地轻啍两声,试问谁能受得了?」
金驰的话让苏南涨红了脸,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那样做,「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抓着你不放?」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金驰挑眉,「我虽然对你是有点与趣,可也没饥渴到对一个满身是伤的人下手,你要是乖乖的在床上躺着,我还能真奸尸不成?还不是你一直撩得我心痒痒,再说到后来你醒了之后,不也很配合……」
苏南只觉得金驰越说越离谱,被他毫不避讳的话说得脸红脖子粗,索性不再争辩是被动还是自愿的,这个男人对他又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如今该做的己经做过了,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醒了这么久,体力也稍稍有些恢复,苏南实在不适应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跟人说话,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找衣服穿上。
「我的衣服呢?」
金驰实话实说,「扔了。」
「扔了,那我穿什么?」
金驰随手拿过一件浴衣,「一会我让管家给你准备干净的换洗衣物,在这之前你先穿浴衣吧。」
苏南看着金驰手里的浴衣,想着有件穿总比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晾肉强,便道了声谢,伸手接过。
胡乱的把浴衣套衣在身上,系上浴带,下身用棉被结结实实的盖好,才感觉不那么尴了。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苏南对他笑笑,不管怎样,能得救真是太好了,能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救他于水火,他对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抱有感激之情的,忍不住询问道,「那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压根会打不通或者你会直接否认,没想到你会来救我,我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呢。」
有些尴尬,所以苏南下意识的抬手挠头,却碰到了头上的伤口,瞬间疼得他直抽气,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金驰看着他可笑的动作,「危机时刻还能想办法找外力求助,看来你也不太傻。」
苏南脸不由一红,「我当然不傻。」
「不傻?」金驰轻笑,「不傻还会几次三番的为了别人而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怕是那些有白莲花女主的言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苏南其实也觉得自己这行为太蠢,有些不好意思,可看着金驰一副调笑的表情忍不住吐槽,「你一个堂堂集团总栽,那么多事情不做,怎么对这情小说情有独钟。」
金驰耸耸肩,并没有否认,「偶尔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爱好。」
苏南幻想一下前男人拿着霸道总裁言情小说专心致阅读的模样,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画面简直让他无法直视。
说话间,佣人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了进来,苏南身上有伤,行动不便,佣人贴心的在他面前放了一小餐桌,把早餐放到上面。
苏南本是那种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金驰能救他出来治疗他己经很感激了,又怎么好意思在这里白吃白喝。
只是被囚禁的这两天他滴水未进,面对眼前散发着香味的早餐,忍不住咽了口唾沬,这样饿得胸贴后背胃都疼的情况下,实在顾不得什么好不好意思了,简单的道了一声谢,就低头闷吃起来。
喝了一碗粥,干瘪的胃部总算好受了一些,这才发现金驰竟然也坐在房间靠落地窗的小餐桌上,不急不慢的用着餐。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南看着吃饭姿态都带着优雅味道的金驰,有些有些尴尬的笑笑,「抱歉,这粥太香了……」
金驰喝了一口茶,示意佣人再给他上一份。
苏南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又继续低头吃起来,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要跟金驰说话,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吃完饭的金驰又走了过来,便开口道,「你可不可以借我电话一用,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嘴角突然被触碰,苏南吓了一跳,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又要对他做什么,忙要往后缩,就看到金驰拇指上沾着的水果粒,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便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
救命之恩大于天,就算前这个男人之前对他做的事情很过分,但这次的事多亏了他,要不然自己现在有什么后果简直无想象,对于之前的事他要是再介意或者怨恨就不太应该了,自己现在反应这么激烈,明显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着金驰意外的表情,苏南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差劲。
苏南原本就不是那种善于伪装隐藏情绪的人,脸上想的全部表现在脸上,金驰看着苏南内疚的脸,笑了笑,「这点小事不用跟我道歉,毕竟该做的昨天晚也都对你做过了。」
说着,伸出舌头把拇指上的粒舔住嘴里。
分明是色眯眯的动作,不知怎么金驰做起来訧说不出的撩人,苏南光看着耳朵就有发热的迹象。
忙移开眼睛,垂下头,干咳了一声,憨憨的一笑,「总之还是谢谢你。」
不用那么客气一直跟我道谢,我当然不是白白帮你。」
「啊?」苏南诧异的瞪大眼睛,没想到金驰这么说,不由楞了楞。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也很理解,「那、那你是说你想要报酬吗?人工费医疗费什么的……」
却没想到金驰轻轻笑一声,打断苏南的话,「没想到你竟想得那么肤浅。」
「咦?」苏南有点不太明白金驰话中的意思。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难道你的命仅仅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吗?还是说你以为我救你是为了你的钱?」
苏南忙摆手否认,「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怕金驰误会他的为人,有些无措的解释,「救命之恩大于天,当然不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只是除了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报答你
……」
「怎么会没有?」金驰不动声色的引导着面前单纯老实的男人,微微弯腰,俯下身更加近距离的看着眼苏南红肿的眼睛,「不是还有你这个人吗?」
「什、什么意思?」见那张精致英俊的脸靠近,苏南本能的瑟缩一下。
「意思我昨天晚上己经说得很清楚了吧……」金驰微微歪头,一撮碎发落到他眉间,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要你做好以身相许的觉误……」
「你开什么完笑。」苏南一脸托异,抬手要把靠近的金驰推开,虚脱的身体却用不上劲,用力推了一下却没有成功,反而被金驰趁机抓住了手腕。
「我可没有开完笑,」稍稍用劲一拉,身体就无法控制的向前,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不是所有人都蠢到跟你那样喜欢助人为乐舍己救人,我是生意人,当然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近距离看着金驰那完美无瑕的笑脸苏南耳朵更烫了,手腕往回缩,挣脱开了牵制,实在忍不住了,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为什么是我?以你的条件大可以找条件更好更优秀的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长得不好看,还是个男人……」
金驰松开抓着苏南手腕的手,直起身来,看着还因为刚刚暖昧的动作而羞涩的人,「你想知道理由?」
苏南点头,「想。」
金驰也同样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告欣你,这样可以省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话间抬起手捏住苏南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忠厚模样,「因为你的脸……」
「脸?」苏南更加摸不着头绪,自己就一大众脸,金驰实在不像是眼光那么差人。
「是啊,脸貌不惊人平凡无奇,没有什么性格,还是个不灵光的滥好人,你这样的人,是我最不可能会感与趣的类型……」
苏南因为金驰的话稍微有点受打击,浓眉不由皱起,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你为什么还对我做那种事,还要提出那样的报答条件?」
金驰松开苏南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触碰那他光滑细腻小麦色皮肤,顺着脖颈慢慢向下,滑进那突出销骨,再往下……
「你的身体,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分明……」
胸膛被那修长的手指触摸,苏南感觉有微微的电流窜过,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就听金驰又用那好听的声音低低地道,「做爱的时候肌肉紧紧绷起,皮肤微微泛红,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咬起来也韧性十足,结实的身体不用担心弄坏,抱起来却意外的软,可以随时摆成各种姿势……」
感受到金驰那盯着自己身体的目光近乎迷恋,苏南不自在的抬手把露着大片胸膛的浴衣摆了摆,红着脸,「你怎么总是能毫不避讳的说出那样的话……」
金驰看着苏南因为自己的话而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情不错的挑了挑眉,「你又不是女孩,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害羞。做爱这种事是人类本能的欲望表现,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这种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苏南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并不觉得我这身材有……嗯……在床上的表现有多好……只要你想,肯定可以找到比我还好的人……」
「那不一样,」金驰恋恋不舍的把目光收回,带着笑意看着苏南的脸,「身材和床上满意的人或会有,但像你这样长相和性格是我完全不喜欢的类型但在床上却不会让我反感的人却少之又少……」
苏南困惑的皱眉,「我还是搞不懂……」
金驰凝视着他,「简单来说,我需要一个床伴来解欲望,但是却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苏南忍不住追问,「不必要的麻烦是指……」
顿了顿,金驰才开口说了一句,「爱上不该爱的人。」
金驰表现很垣然,但说话的一瞬间,苏南似乎看到他那深邃的眼底有波澜闪过,不仅暗暗意外,眼前这个看起来永远镇定从容的男人,竟然会无法控制的爱过一个人?
就听眼前的男人继续道,「你也知道我的身分,身边危机四似,并不适合频烦更换床上的象,而你,身分简单,历史清白,虽然我是绝对不会感兴趣的那类人,但身体又意外的合得来……」
顿了顿,对着苏南笑了笑,「再也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苏南抬头看了一眼金驰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话说到如此,他总算听明白了。
他以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么平凡的一个人,金驰会莫名其妙的频频找上他,还那么热衷于把他拐上床做那种事,这个男人喜欢他的身体,满意他在床上的表现,但却不喜欢他平凡长相和不讨人喜欢的性格。
这样的话,就算他氜在床上再怎么缠绵恩爱,感情上也不会有什么升华。
跟他永远不可会喜上的人做爱,自然就不会惹出那种不必要的麻烦。
金驰不要情人,要的就是仅仅处理原始欲望的对象。
这样想着,苏南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伤到这样一个强的男人。能让他对感情如此介意忌惮,那想必那段感情的结局很是糟糕。
被肯定是让人高兴的事,可被这个男人因为这件事肯定,苏南却丝毫不觉得开心,他甚至压根没办法理解金驰的想法,既然没有爱,那一直一个人便是,为什么还要做那么亲密的事?
苏南摇了摇头,「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你的提……」
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金驰的食指摁住,「先不要那么急着拒绝……毕竟救命之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还清的……」
苏南看着面前笑眯眯的男人,「好好想想,如果没有我,你将会是怎样……」
苏南把金驰的手推开,也同样笑了笑,「我知道,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身染毒品成为别人运毒的活体工具,可能生不如死,结局也十分凄惨……」
苏南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瘀青的手腕,「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这不代表我会为了这恩情做出违自己意愿良心的事……」
苏南的反应似乎都在金驰的意料之中,就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却突如其来伸手掀开苏南原本盖在下半身的被子。
「哎?」苏南对于金驰突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冷飕飕的,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拽被子,手腕却被金驰再次抓住,一个用力,就被摁在床上。
带着笑意的薄唇凑上去,在苏南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准确的堵上了那因为吃惊而微微半张的嘴唇。
苏南吃了一惊,立刻扭头要摆脱开那突然袭来的热吻,脸颊被捏住让他根本无法避开,手腕被压在床上,挣扎让亲吻变得激烈,嘴唇摩擦吮吸的间隙,金驰用力撬开他牙关,把舌头探进去,侵犯着他的口腔。
苏南慌乱的摆托压着他手腕的手,高大健壮的身体紧紧把他压在床上,撬开那紧咬的牙齿,找到那无措闪躲的舌头纠缠吮吸。
亲吻愈演愈烈,苏南原本身体情况不佳,被摁在床上纠缠热吻,挣扎得体力透支,呼吸也不畅,抵抗的力度慢慢变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气息也混乱起来,唇舌交缠互相舔弄吮吸,越来越深入沉迷。
直到苏南都快要被吻得窒息了,金驰这才依依不拾的从他口腔退出来,呼吸微微凌乱,深蓝色的眼底带着蛊惑的味道,低下头重重的亲吻他的颈脖,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从浴衣下摆探进去,抚摸着苏南大腿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而后准确无误的握住那己经挺硬起来的位置。
「嗯啊……」
敏感的位置被触碰,苏南难耐的拱起身子,被不断的刺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的抓住两腿间动作的手,推搡的力道却小的可怜。
金驰看着被他摁在床上的苏南那己经带上情欲的眸子,浴衣因为挣扎散落开来,露出大片的精壮胸膛,蜜色的皮肤己经染上粉红,胸口那茶色的两点微凸起,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微微颤抖着,让人有种含入口中吮吸轻咬的冲动。
金驰克制的轻笑一声,低头问了问了己经沉浸在肉欲中,放弃抵抗的男人,「你应该不知道吧,你欲望浓烈的时候,黑黑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特别可爱……」
「嗯……」苏南忍不住动了动腰,所有感观都集中在两腿间被不断揉捏撸动的位置。
金驰动了动手指,指尖轻搔刮那冠状沟上方的突起,又刺激得苏南一阵颤抖,「你这里很敏感呢,稍微一碰就颤抖个不停。」
苏南脸涨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嘴里哆哆嗦嗦的喊着,「不、不行……别碰了……金驰……」
苏南这么说,金驰果然就松开了手,腿间重获自由的那瞬间,苏南顾不得身上的伤,猛地起身扯过被褥挡住自己,脸几乎红到滴血。
看着一脸窘迫的男人,金驰在一旁笑容灿烂,「什么违背良心和意愿,别总把情事想得那么严重,正常人都有生理需求,你看你刚刚在我手里颤抖的挺立起来的样子,相对于违背良心和意愿,人性的本能和欲望才最不应该违背吧……我们做了这么多次,难道你现在还要否认在我身下获得的快感吗?」
苏南紧紧攒着手中的被褥,听了金驰的话脖颈都红了,却没办法否认。
身体真的没有办法骗人,他确实受不了这个男人的半点撩拨。
金驰看着坐在床上里着棉被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声音不由压低了几分,「你单身一人,我身边也没有合适的情人,互相慰藉互相满足再正常不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夜情都比比皆是,你这样一个为了学生,为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都可以豁出性命的人,怎么面救命之恩反倒犹豫起来?难道跟我上床比要了你的命还难受?并没有吧……」
苏南原本坚定的价观竟然被金驰几句轻飘飘的话给动摇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话也有一定道理,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前面的男人一眼,「但、但这种事……总要有个期限吧……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金驰愉悦的笑了,「当然,我们两个互相满足对方,自然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如果其中一人有了喜欢的人或着找到了另一半,这关系自然就结束了,这样的话不就让你寻找爱情又可以解决你的生理需求,还可以顺便报了恩,仔细想想其实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受了伤还发烧的苏南原本脑子就不怎么灵光,被金驰低沉的嗓音和好看的笑容蛊惑,糊里糊涂就越来越觉得这番话有道理,想了想,好像自己确实并不怎么吃亏。
他原本就是一个总为别人考虑的,也可能是从小养成的憨厚性格,对于金驰对他的救命恩情总是诚惶诚恐,也不善欢久别人的,对于金驰对他的救命之恩,有办法还总比一直久着强,至少以后两人的关系结束了,他可以过得问心无愧。
「那……我们定下这种关系,跟金驰怎么解释……上次的事情肯定对他的打击很大,要是再被他知道……我担心……」
金驰微笑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跟本不需要担心那孩子,他的内心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
低头看着苏南还带着粉意的脸,耸了耸肩,「之所以上次反应有些激烈,可能是因为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吧……你放心,不会再发生之前学校事的……」
听金驰这么说,苏南这才放下心来,又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如今和他是炮有关系,立马又觉得不自在起来。
金驰自然也看得出苏南的不自在,打趣道,「需要我帮忙吗?要帮你消除此刻不自在的感觉……刚刚我们做过的,我倒是不介意继续进行下去……」
苏南想到被褥下自己刚消停下去的欲望,脸一红,顾不得什么不自在了,立马驳回金驰的提议,「开、开什么玩笑!」
难道自己头上的纱布还不能时刻提醒某人自己还是病号吗?
苏南惊慌的表情惹得金驰嘴角笑意更浓,抬起手摸了摸苏南头上的纱布,手渐渐向下,轻轻磨蹭那敏感光滑的后颈,「放心吧,你不会后今天的决定。」
……
……
苏南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好运,虽然托了皮糙肉厚的福被殴打的身上仍旧只是一些皮外伤,但头上的伤势却颇为严重,血失过多加上脚踝在逃跑的时候扭伤了,还真是一时半会下不了床了。
虽然答应了做了金驰的床伴,但不代表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留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拒絶金驰要他继留在这里养伤的好意,苏南在拿回自己手机的下一秒,就联系了炎泽,想说如果他公司不心忙的话可以顺道来把他接回家。
然后就感受到了炎泽十级怒火,不但在手机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十分钟后出现在他面前看着他满身是伤头上还包着纱在的样更是可怕到化身恶魔,那副样子几乎要把他吃掉一样。
原来那晚苏南没回家炎泽就很担心了,打电话不接,第二天去学校找得知人也没来上班,就下意识的感觉事情不妙,毕竟炎泽知道如果不是特别原因,苏南这种在工作上无比认真的人根本不可能绿无故旷班。
赶紧和校方一起联系派出所的人,经过一番侦查,才找到苏南在酒吧和人打架并被拖走的消息,再让派出所的熟人细查下去,才发现那些带走苏南的人竟然都是劣迹斑斑的前科吸毒犯,很容易就可以猜到苏南会遭受什么,这下 他们彻底慌了,连忙加大人手寻找,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就在炎泽心急如焚的时候接到了苏南的电话,看着眼前虽然有伤但却并无大碍的苏南,炎泽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当然,这并不防碍他喋喋不休的数落和教训苏南。
苏南知道炎泽是真的关心化所以才会这么生气,被数教训也是垂着头闷不吭声,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
炎泽看着带着一身偒还耷拉着头丧气的苏南,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继续数落他。
在得到他举手发誓保证自己再他不做那种拾己救人的傻事之后,炎泽这才副大度的样子勉勉强强的放过了他。
被接回家的苏南因为伤势只能在家里躺着,炎泽强烈的坚持要亲自在家里伺候他,然后就看到原本总是副西装革履精英打扮的男人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洗一个碗砸一个的夸强景象。
就在炎泽这样一天三次捽碗还把洗洁精当作调味料拌饭的「照顾下,硬是逼着苏南三天就下了床,到厨房给他们两人做饭。
这次头部受伤,苏南原本浓黑的寸头硬是被剃成短得不能再短的板寸,在家里躺了这几天也疏于打理,胡子拉碴,人也因为炎泽的「精心伺候」瘦了一点,每次照镜子的时候,苏南都觉得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惨不忍睹不忍直视,不由想着金驰看来真的是十分满竟自己这副身体啊,难得自己这副样子他那天晚上还下得了手……
到了第七天,头上的伤口终于拆线了,去医院复查,医生也说他身体底子好,所以伤势恢复得都很不错,差不多再多休息两天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这段时间在家里休息得身上都快要长草了,苏南觉得身体情况没问题之后,就去学校继续上班了。
之前苏南突然失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被金驰救回去之后,那几个绑架的混混被二话不说进了监狱,警察去学校取了证,还为苏南拾己救人的事迹颁发了奖章。
学校也觉得可以宣传一下苏南的英勇事迹,不但可以教育到学生还可以借机在社会上提高学校的知名度。
所以当苏南痊愈回校的时候,学校还特意给他办了隆重的欢迎会,看着小跑着上前给自己脖子上挂花环和送鲜花的学生,还有学校门口站成两列鼓掌欢迎的老师和校长,苏南笑得那叫一个勉强。
在他看来,自己这算哪门子的拾己救人,分明就是人傻反应慢,被人在危急时刻揪出来当了挡箭牌,仔细想想还挺丢人的,根本配不上这么高荣誉的表彰。
一上午的时间,总算心虚的接受了校方的表彰欢迎会,苏南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看着自己的办公桌,再想想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就觉得难以言喻,索性不再去想,努力把重心放到工作上。
将近半个月没有来学校,本以为这段时间没有来上课,可能要麻烦其他几名体育老师牺牲自己休息时间帮他代课,苏南本来还是有点内疚,毕竟接近期本,老师们都很忙,却没想到提及这个问题时他才知道,在他没在学校这段时间,其他的体育老师连伸手代课的机会都没有,各班级的主课老师们很愉快的把他这半个月的体育课给瓜分了,还有两个老帅因为瓜分不均打了起来,一个手臂打着石膏上课,一个坐着轮椅上课,那架势感觉比苏南伤得还严重。
看着如此爱岗敬业,不惜干洒热血的老师们,苏南也是哭笑不得。
终于在苏南回归的第四天,让学生们紧张焦虑闻风丧胆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 这也让学校的老师们重重的松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老师们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可以迎来期待己久的寒假了。
期末成绩很快出来,苏南拿自己班级的成绩单看了又看,看着最末尾金昭的名字,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他次次稳居班级倒数第一,意料之外是以前他考试好歹总分能是三位数,可这次所有科目加起来连六十分都不到,这下不仅仅是班级倒一了,年级倒一都坐得稳稳的。
再看看年年都是第一名的于沬,不禁感叹,同样都是学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真是有够让他们这些老师硕痛的。
之后的家会,金驰照常缺席,金昭是整个班级唯一一个没有家长来参加家长会的学生,老师们都习以为常,对于金驰作为家长为什么会缺席这么重的家长会之事,他们压根就不打算追究和过问,说是不打算,其实是不敢招惹罢了。
苏南知道老师们为何对金昭和他避之不及的原因,也很是无奈,在担任这个班级副主任的这一年多时问里,为了不惹麻烦,自己也不止一次緃容无视金昭,想着那个候金昭落寞倔强的表情,就觉得自惭形秽。
就是因为他身边所有人都对他如此,所以他才形成了那样狂妄霸道的缺陷性格,但他总归还是个孩子,也才刚刚成年,人生观和价值观也没有完全确立,原本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缺少父母的关爱,老师和同学也因为他的身份不敢多跟他亲近,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等到他长大成人进入社会,以他那有缺陷的性格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当得不称职,他们教书育人本是一件神圣光荣的事,怎么到了那些有着强势背景的家庭面前就变得唯唯喏喏怕前怕后了?
难道为学生着想尽职尽责也是错吗?
苏南越琢磨越觉得不应该这样放放任金昭下去,金昭固然身分比较可怕,但上次的事件过后,还是对他有所改观的。
知道这个人虽然是那样的出身,但其实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作恶多端之人,比如那些吸毒的混混,在他地盘上这么肆无忌惮的吸毒贩毒,他也只是把他交给警方依法处理。
金驰当时跟他说过,虽然他从事的事业有些敏感,但他也是有基本道得底线,像吸毒贩卖人口这样摧毁人性违逆心格的犯罪行为他是坚持杜绝的,不但自己不会渗及,也会尽量避免手下人和他能接触的层面去做这种事。
所以,苏南觉得金驰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事关自己孩子的事就算去打扰他,他也应该可以理解。
所以当金驰难得抽出时间和正式成为他床伴的苏南约好去酒店时,一向放不开又容易害羞的男人竟然答应得格外干脆。
当金驰心情极好的推开房间门,打算立即把那老实却在床上意外诱人的男人推倒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时,进门看到的却是那男人一本正经的坐在那房间的书桌上,面前是一沓白花花的高中期末试卷。
不由挑了挑眉毛,打趣道,「这是打算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吗?我倒是很乐意配合……苏老师……」
苏南忍不住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别,别开玩笑了,我这是要跟你谈正事……」
「我们的正事不应该在床上谈?」
「不是那种正事!」苏南涨红着脸,「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说的不是那档子的事……」
说着拿起面前的成绩单递给金驰,「前几天的家长会你没有来,这是金昭的成绩单你看一下。」
金驰看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苏南,「他竟然成绩这么差?只有这次这样吗?还是一直这样?」
「他一直成绩就不太好,只是这次成绩格外出乎意料。」
金驰眉头不由皱起,「他学业方面我不太了解,他平时都有专门的家教来给他转导。」
对于金驰一问三不知的表现,苏南有些无奈,「就算有专门的家教来辅助孩子学习,你做父母的也不能不管不问吧?如果这段时间确实太忙没有空关注那可以理解,但是孩子之前的成绩你竟然都不了解?之前我也提醒过你,金昭在学校的表现差强人意,成绩也不太好,你这做父母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还有,这是他的考卷,你看一下,有些最基本的知识点他都不答,老师问过他为什么不答,他竟然说字太多懒得写……」
「就是因为你不重视,所以他压根没有把学习,把学校放在眼里……」
金驰低头看了看金昭的试卷,若有所思,「确实是我之前忽视了……」
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对苏南道,「我想你应该有很多关于金昭的间题要跟我聊,在这个地方聊也不方便,这个附近有家餐厅环境不错,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苏南没想到金驰还挺配合的,在客房里聊聊也确实不像那么回事,并没有过多犹豫,就跟着金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