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午读时间。它穿插在午睡和下午第一节课之间,是用来给学生们醒神的。
“这才几点啊。”
“你再不去就没你什么事儿啦。”一伙学生表现得很焦急,分工合作,两人直接上手把初澄从椅子上拉起来,另外两个抱起他的教材和手机,撒腿就跑。
哎?
初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架出办公室了,连忙道:“不是,先让我洗把脸……”
“来不及解释了,老师,快跟我们走。”两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愣是把身高185的初澄强行拖下了楼。
半梦半醒的初澄又惊又疑。
什么时候7班的语文学习热情这么高涨了?我到底是喊不喊救命啊!
“报告!”来到七班教室门前,几人异口同声,也不知道是喊给谁听。
初澄终于恢复行动自由,刚踏进前门一步,就和讲台上的一道身影对视在一起。
喻司亭居高临下,优越的颌角迎着午后的日光,十分好看。
他手里还拿着一沓正在发放的数学试卷,眼神清澹地打量过来,看向挂着一脸疲态的初澄,还有那一路被生拉硬拽着过来而搞得有些凌乱的发型,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吐出两个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