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关于这种制度,见L.胡贝蒂:《上帝的和平与尘世的和平的法律史的研究》(安斯巴赫,1892年)。
[3] 这种情况在欧洲北部尤甚。相反,在法兰西南部和意大利,罗马帝国的城市组织未完全消失,伯爵们通常住在城镇。
[4] 对于9和10世纪的城镇还未进行充分的研究。我在这里和下文所说系借用法兰克王国敕令中的许多段落以及分散在编年史和圣徒传记中的某些文献资料。至于德意志的城镇(自然比高卢的城镇为数少得多和不重要得多),应该查阅S.里切尔的重要著作:《加洛林时代末期德意志土地上的城市》(莱比锡,1894年)。
[5] 自然我只是力图说明一般情况的特点。我并非不知道一般情况中包含着许多例外情况;但是这些例外情况不能改变从研究事实所得出的总的印象。
[6] S.里切尔:《加洛林时代末期德意志土地上的城市》,第93页。
[7] A.布朗谢:《高卢的罗马城镇》(巴黎,1907年)。
[8] L.阿尔方:《卡佩王朝初期的巴黎》,第5页(巴黎,1909年)。
[9] L.H.拉邦德:《博韦及其公社制度史》,第7页(巴黎,1892年);W.福格尔:《诺曼人和法兰克王国》,第135、271页。
[10] 法兰西的大部分城堡是由世俗王侯修建的。不过加洛林王朝的最后几个国王修建了几座。在德意志,王权保持得比较强大,国王不仅修建城堡,而且从理论上说甚至只有国王才有权修建城堡。无论在德意志还是在意大利,国王授予主教们封地,主教们自然和世俗王侯一样修建城堡。
[11] 在诺曼人到来以前,除了主教管辖的城镇以外,没有或者几乎没有筑垒之地(哈里乌尔弗:《圣里基埃修道院编年史》,F.洛校注,第118页,巴黎,1894年)。参阅R.帕里索:《加洛林王朝时代的洛林王国》,第55页(巴黎,1899年)。在意大利,修筑城堡(castra)是由于匈牙利人的入侵(F.施赖德:《意大利的城堡和城镇的产生》,第263页,柏林,1924年)。在德意志是由于匈牙利人和斯拉夫人的入侵。在法兰西南部是由于萨拉森人的入侵(布吕塔伊:《鲁西荣省的农村阶级史》,第35页)。
[12] 关于这些词的意义,见K.黑格尔:《古代德意志史学学会新文库》,第18卷(1892年)和G.代·马雷:《oppidum一词的法律含义》,载《H.布吕纳纪念册》(柏林,1910年)。
[13] 这四个词中,burg,borough 是英语,bourg是法语,borgo是意大利语,都有城、镇的意思。——译者
[14] E.迪姆勒:《东法兰克王国史》,第2版,第3卷,第156页(莱比锡,1888年)。
[15] H. 皮雷纳:《十二世纪以前佛兰德尔的城市》〔《东部和北部年刊》,第1卷(1905年),第12页〕。见我所校注的布鲁日的加尔贝的著作中所载12世纪初期布鲁日城堡平面图。
[16] W. 梅特兰:《城镇和城堡》(剑桥,1898年)。参阅M.C.斯蒂芬森的论著:《英国城镇的起源》,这篇文章最近发表在《美国历史评论》上。还必须将西部的城堡和捕禽者亨利10世纪时为抵御斯拉夫人沿易北河和萨勒河所建立的城堡相比较(C.克恩:《城堡、城堡居民和城市》,载《历史杂志》,第133卷,1925年)。——关于城堡的社会作用,我只引用在我看来非常有代表性的下述文献资料,说的是996年建立康布雷锡城堡的问题,“这是防御盗匪的屏障和保护附近农村居民自由的堡垒”(《康布雷主教言行录》,载《德意志历史文献·著述》,第7卷,第450页)。见C.克恩:《城堡、城堡居民和城市》,第11页,注5的一个类似的例子,说的是在希尔德斯海姆主教管区建立一个城堡的问题:“为了保护……免受奸诈的斯拉夫人的攻击和劫掠。”
[17] W.布洛马埃:《佛兰德尔的城堡主》(根特,1915年)。
[18] 见《圣柏尔提尼的奇迹》(《德意志历史文献·著述》,第15卷,第512页)提供的关于891年围绕圣柏尔提尼修道院构筑的堡垒(castellum)的非常生动的细节。这个堡垒有一条壕沟,壕沟边上竖起土墙,土墙顶上装着木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