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似青好像并不在意,脸上忽然露出点正在回忆什么的冷淡,还有点似是而非的羞赧。他没说话,只是回头看着酷哥,身姿像月光下被露水滴打的细细一条叶片。
“丛飞。”齐向然记得这个名字,他也跟着看过去,“之前我听过他唱歌。”
陈似青并不惊讶地那么淡笑了一下,有一种细微的骄傲在里面。这时丛飞也将视线投过来,只定在陈似青脸上,“走了。”他说,随即翻身上车,像是已经用尽耐心。
陈似青便跟他走了,走之前又看了眼还懒懒散散瘫在台阶上的齐向然,轻言细语地:“你这种打法不可以。”他说,“我会告诉你哥。”
听到“你哥”两个字,齐向然只是一声浑极了的嗤笑。
小巷再度安静下来,齐向然撑着坐起。老板起身收拾东西,边收拾边跟他说话:“你们认识?”
“啊,见过。”齐向然没透露太多,反问,“你认识他俩?”
老板指了指斜对面二楼,那里有家琴行的招牌:“他俩经常过来,也来我这吃过串。”
齐向然随手把自己手边的烂板凳扶起来,哦了声。
过了会儿,老板又忍不住问:“你真报警了?”他看了齐向然一眼,“小兄弟,你自己也动了手,这在警察那儿得定性成互殴,讨不着什么好,而且吧……这么干那些人说不定还得再来找你茬。”
“那你说晚了。”齐向然看了眼手机,又示意他去看街尽头开过来的车,混不吝地笑了下,“喏,这不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