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政治局大楼会议室内。
南华高层的四名常委齐聚,除去外长郑善国正在北京召开的七国峰会之外,剩余还在国内的其余四名常委都到场了,就连陈烬也到位了。
王古波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皱着眉头问道:“七国峰会现在纯粹就是扯皮,北约寸步不让,非要在克里米亚半岛问题.上挑起俄乌冲突,你们怎么看?”
裴邵安坐在左手边第一位的位置上,手上还是捧着- -杯枸杞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然后说道:"这还有什么好看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不在谈判桌上,光靠嘴巴可没有办法说服那些帝国主义,只有钢铁和炸药才能让他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讲道理。”
国防部长雷勇上将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发起冲突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目前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非常悬殊,陆战方面,击溃俄罗斯并无太多悬念,这件事儿乌克兰仅凭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办到,俄罗斯人在车臣战争之中的拉胯表现就和他们二战前那场苏芬战争-一样,全都是靠人命堆出来的胜利。
现在的乌克兰对付俄罗斯并不是一件难事,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控制战争的范围,尽量不引起核战争的爆发。
另外我们还需考虑俄罗斯身后的北约,依照目前我们和北约的军力状态而言,仅仅一个美国就是远超我国和乌克兰实力的总和了,美国人航母战斗群实在是太多了,仅仅依靠乌克兰的两艘航母和我们的三艘两栖攻击舰恐怕无法保障战时的海上战略通道。
参谋部也有过推演,一旦我们和北约爆发大规模的武装冲突,海上的战役胜负将会对地面战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南华海军必须面对来自印度洋和太平洋的双重压迫,到时候恐怕我们必须做出取舍,海军的主力一旦西进抵御来自太平洋的美的军舰队,那么我们就会失去对印度洋的掌控,那个时候从南华本土前往中东地中海以及黑海的航道就会被北约切断,乌克兰将会独自面对北约的压力。
但如果我们选择东进争夺印度洋航道,那么我们的本土又会面临严重的威胁,印度洋如果没有我们的军事力量存在,北朝鲜也会非常危险!
王古波皱眉道:“海军难道就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么?”
雷勇上将是空军出身,晋升国防部长之后也是对海军的发展现状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他面露难色道:“海军已经尽力了,现有规模的舰队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短时间想要更进一步扩大,可能性不大。
现在的南华海军拥有3艘两栖攻击舰、2艘猎鹰级武库舰,10艘万吨级别名将级的万吨大驱,24艘节气级护卫舰,常规潜艇各型号总计46艘,其余各型配套辅助舰艇77艘,这样的规模已经是南华目前海军发展的极限了,时间太短了,就算是下汤圆也只能下出来这么多了。
现在船厂已经在建的还有6艘山海经级驱逐舰,2艘勇气级改进型常规动力航母,4艘核心价值观级核动力航母,4艘鲸级核动力潜艇,17艘主星级护卫舰,进度最快的护卫舰第一艘建造完毕下水也需要到年底才行,最慢的核心价值观级航母需要等到一-九九九年才行。
国防部最近又通过了新的四艘核心价值观级核动力航母建造计划,这四艘航母恐怕得等到二十一世纪才能下水服役去了,南华现在的军费支出已经拔升到了财政总收入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了,能够压榨的潜力已经到了极限,在非战时状态下,军费支出达到财政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数据。
陈烬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现在的陈烬已经不再像以往那般随意了,自从高汉明去世之后,陈烬就变得沉默寡言,平时话不多,也从不像以前那般乱说话,但每次只要一开口就是极具分量的。
“需要华邦集团帮忙么?我们可以提供现货,立刻交付的那-种。"人狠话不多,陈烬- -开口就解决了南华目前军备发展远水救不了近火的窘境。
王古波看着陈烬微微点头,对于陈烬的转变,王古波非常欣赏,以往那个什么都喜欢乱来,不管不顾的陈烬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而现在的陈烬已经变成了一个城府极深的真正大佬了,威严十足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可争辩的势!
虽然现在的陈烬变得让人有些看不透猜不懂了,但却也变得更加可靠了,王古波不是那种喜欢压制同志的领导人,对于同一阵营的同志他从来还不害怕对方的能力超越自己,反而害怕自己的身边都是庸人,至于能够压制把控陈烬的问题,王古波丝毫不担心,老大的位置从来都是能者而居之,自己比不过别人那就退位让贤呗,只要继任者能够扛着红旗继续共产主义的事业,个人的利益都是无关紧要的。
雷勇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说道:“我们不止缺乏舰艇,也更加缺乏精锐的人手,现在很多舰长都是破格提拔起来的,基层水兵素质参差不齐,我们从南洋红军建立伊始就一直在发展规划海军,南洋战争之中我们的海军-战尽墨打赢了寥内群岛大海战,战争之后我们海军只经历过了短短五年的发展,能够有现在的规模已经是透支大量人才培养基础的前提下才有了。
说实话,你现在就是白给我四艘核动力航母还有配套的舰载机,我也找不出这么多合格的精锐舰队官兵和舰载机飞行员来操控装备发挥战斗力!”
陈烬板着一张脸,看着雷勇-字一顿说道:“军舰我给你想办法,人你自己想办法,月底之前华邦集团会交付三艘十万吨级别的核动力航母还有十二艘万吨大驱以及二十五艘护卫舰给海军,另外还有两百架五代机和五百架四代机,三十五架战略轰炸机和一百架运输机,这些装备都将会由政府近期发行的一千亿特别国债支付购买,六月份之前,我必须着到海军的航母战斗群开出军港巡弋四海!”
雷勇也是脾气火爆的军人出身,面对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他反驳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么点时间,巡弋四海,就算是能够凑足舰员都算不错了,军舰不是战斗机或者坦克,坦克的成员不过四五人,-架战斗机飞行员撑死了也就两个。
但一艘军舰的舰员动辄数百人,十万吨级别的航母那就是一艘移动的海上堡垒,至少都需要五千人左右的舰员,精锐的海军官兵可不是地里的土豆南瓜,想要就去菜园子里面摘就行了,海军是高技术兵种,哪怕就是一个列兵也必须经过严格训练才能登舰服役,更加精锐的舰.上技术兵种每一个都需要长年累月的严格训练以及实操才能够胜任职责的!”
风。
陈烬瞥了发怒的雷勇一眼,然后自己飘飘然的点上了一支雪茄烟,傲慢的说道:“我说过,装备我来解决,人你自己想办法,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旁“你不要倚老卖老欺人太甚了 ,军队是玩命的地方,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们必须为士兵的生命负责,也必须对民众的心血负责,只要我还在国防部-天,
我就就决不会允许草菅人命浪费民脂民膏的事情发生!
你一个军火商进了党内还当了常委,位置坐了这么多年还是只顾自己的利益,军国大事不是儿戏,别以为高老走了就没人能够治你了!”雷勇气得火冒三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高老走了之后陈烬在常委会的分量就越来越重了,因为南共第-届全体代表大会选出来的常委,至今还在任上的只有陈烬-个了,
他的资历和威望都是分量极重的。
陈烬没有解释什么,冷冷的说道:“你怎么理解我的命令那是你的事情,但这个时刻,每一个南华男人都必须拿出自己的担当!”
“都消消火气,今天聚- -块是商量怎么解决难题,不是过来吵架的,老雷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聊,陈烬也是好心,你别误会了!”裴邵安放下了茶杯开口打起了圆场,他明白陈烬提出的建议不是趁火打劫,也没有想趁着时局紧张做军火生意牟利的打算,否则他就不会接受南华国债支付了。
裴邵安继续说道:"美国人和北约找了一个好时机发难呐,现在正是我们处于发展的关键时刻,正是青黄不接的关头,只要熬过去了,我们就是一片坦途,但很可惜美国人和北约也清楚,他们不想给我们这个机会,想要打断我们的崛起进程。
越是敌人想要达成的目的,我们就越是要阻止,陈烬也是一-片好心,都别误会了,照我的意见来说,那就是我们必须要有所举动了,不能无动于衷。
三艘十万吨级别的核动力航母还有十二艘万吨大驱以及二十五艘护卫舰给海军,另外还有两百架五代机和五百架四代机,三十五架战略轰炸机和一百架运输机凑这么多精锐海军官兵和飞行员的确不现实,但是折半呢?三分之一呢?
海军和空军挤一挤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吧?不要求这些人能够立马拉出去和北约真刀真枪干仗,但一定要把架子拉起来,能够唬人就行了,这种关键时刻,多一支航母战斗群都能够起到巨大的威慑作用,每一分力量都是宝贵了。
当然我们也 都应当清楚,目前我们和帝国主义阵营之间的差距,不得不承认,那些帝国主义数百年以来的积累还是非常雄厚的,不是我们能够短时间内超越的,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奋起直追!
处置了。
“我们这届 新政府上台执政之后的一些举措虽然取得了振奋人心的效果,但同样也让敌人警惕起来了,这是一-次危机,既有危险也有机遇,就看我们如何王古波作为老大,也发言开口了:“不要争论了,军方先想办法扩军,能扩多少扩多少,这种关头我们绝对不能认怂,共产主义阵营永不言败,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向帝国主义阵营低头。
就像陈烬所说的,这个时刻每一个南华男人都必须有自己的担当!'
裴邵安说道:“现在人大和政协对于拨款增加军费没有什么异议,但征召民众大规模从军阻力很大,很多代表认为现在并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也没有国家对南华宣战,这个时候大规模征召民众入伍,会导致经济出现压力,各行业都会陷入劳动力紧缺。”
“征兵是个很大的问题,我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人大和政协通过军方的征召请求。”
在南华理论上实行的是义务兵役制,但是非战时状态下,军方只能志愿征兵,通过民众自愿报名参军的方式来征兵,只有在战时状态或者紧急状态之下,通过人大和政协批准才可以移居义务兵役法对全国预备役发征召信强制征召民众入伍。
人大和政协对于军 方权利扩大化是非常警惕的,现在南华三足鼎立,华商协会、华邦集团以及南共三股势力都是势均力敌均衡的,而军方则是属于南共掌权下的,军方权利扩大就意味着南共的权利扩大,不到必要时刻,政协和人大都不愿意批准给予军方普遍征召的权利。
陈烬这个时候冷哼一声道:“华商协会掌控人大政协之后腰杆子硬了不少呐,这件事我来办,晚上我会去找唐兴业那小子谈谈,征兵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了!
陈烬的许诺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放心了,陈烬的势力和威望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轻易不会插手南华内部的政治事务,可一旦插手那就是难以阻挡,无论是谁都得卖他-一个面子,除非是不想在南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