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陈烬带着一群手下来到了乌克兰敖德萨,陈烬也是真心感慨来一趟乌克兰真不容易,如今的苏联已经是走入了风雨飘摇的崩溃前夕,时间进入一九九零年之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苏联已经快挺不住了,其中两德统一柏林墙的垮塌更是标志性的事件,全世界都意识到了苏联这个巨人已经到了虚弱无比的地步了。
陈烬原本打算是以港商的假身份前往苏联,可没想到签证申请了半个月都没下来,
最后只能走野路子先去南斯拉夫,然后转道进入苏联乌克兰境内。
陈烬原本是打算去远东地区淘货的,可手底下人劝他这个时候的远东千万别去,那里非常不欢迎华人的到来,民间层面的因素就是倒爷太多了给了俄国人很坏的印象,那些被倒爷坑过的军方还有俄国民众一看到华人就是深恶痛疾,轻则打骂重则杀人越货,然后就是最重要的政治因素,陈烬要是想在远东倒腾武器,首先绕不开的就是北京方面,东三省那片地方可谓是天子脚下,堪称京畿近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北京方面的监控,那么干影响太大了。
陈烬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乌克兰作为自己的下手目标,为了这一次倒腾武器之行,陈烬倾销掉了大批民国时空的稀有金属还有各类原材料以及宝石之类的货物,收拢了大概一亿五千万美元的现金全部存进了瑞士银行,不得不说瑞士银行那种财富不问来路英雄不问出处的风格很符合现阶段陈烬的需求。
带足了钱的陈烬初到乌克兰,一开始还想见见世面看看曾经叱姹风云数十年引领革命潮流的红色帝国到底是如何辉煌,但很快他就失望了,刚到敖德萨的第一天,陈烬一行人就被大兵打劫了,是的,就是被一群醉醺醺的苏联大兵给打劫了,赤手空拳面对着手持AK47的大兵,陈烬等人只得破财免灾。
被打劫之后一行人露宿街头,这里的酒店宾馆都是国营的,压根不认支票只认现金或者物资,并且服务人员态度极差,陈烬挥舞支票说破了天都没能开到房间,最后只能带着人睡马路。
一直苦熬了三天,陈烬都快熬不住了,张瞎子才找到了一个基辅大学外语系教授的门路,那个名叫科尔诺的教授懂中文且不敌视华人,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认识瑞士银行的支票,陈烬大喜之下以每天一百美元的日薪雇佣了科尔诺教授当翻译,这个薪水在这个年头而言堪称是天价了。
花这么多钱雇佣科尔诺教授肯定不止是看上了这家伙懂汉语,雇佣一个汉语翻译的市场价撑死也就是每天三十美元,陈烬更多还是看重科尔诺教授有一个在乌克兰军区当将军的姐夫,科尔诺教授的姐夫名叫彼得洛维奇,现在彼得洛维奇正担任乌克兰地区苏军后勤系统副处长,军衔少将。
陈烬花费了不少的好处才让科尔诺教授答应帮忙牵线引见彼得洛维奇少将,双方约定周末在基辅一家著名的餐厅见面,陈烬也事先从黑市淘换了足足十万美元的现金作为此次行动的敲门砖。
很快到了周末之后,双方如约来到了餐厅,在科尔诺教授的引荐之下陈烬终于见到了彼得洛维奇少将。
彼得洛维奇少将今年五十二岁,人长得不高大概一米六五,一副典型的斯拉夫人面孔,绿眼眸粗眉毛,嘴唇上蓄着两撇硕大的胡须,穿着一身宽松的将军礼服。
刚一见面陈烬就热情的拥上去握手:“彼得将军,真实久仰久仰呐!”
科尔诺教授在一旁连忙翻译着陈烬的话语。
彼得洛维奇似乎很不感冒陈烬的恭维,象征性的握手之后就板着脸说道:“听说你想见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谈谈,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让我来这里浪费时间!”
陈烬丝毫不在意彼得少将的生硬态度,因为他从对方的穿着和打扮上看出了破绽,
对方的将军礼服虽然威风凛凛,但却仔细一看却还是有些发皱,而且对方脚下的皮鞋也是皱巴巴的毫无光泽,礼服下面的衬衫衣领也有些发黄,仔细打量之下陈烬看到了彼得少将隐藏在风光之下的寒酸。
但最让人在意的却是衣着寒酸的彼得少将手腕上却戴着一块昂贵的西欧进口手表,
这让陈烬意识到了破绽和机会。
“来来,先坐,我们边吃边聊,请相信我的诚意,将军!我敢保证您会非常满意这一次会晤见面的!”陈烬热情的邀请彼得少将做到了餐桌旁边。
坐下之后,陈烬招手叫来了服务员,随手递上了二十美元的小费惊得服务员眼珠子都瞪圆了,打赏如此阔绰的豪客可是相当少见了。
“尊贵的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拿了小费的服务员立刻态度变得热情恭敬起来了。
陈烬大大咧咧说道:“什么菜最贵,什么菜最好,全都给我上上来!”
“明白!”服务员躬身而去。
彼得少将看着陈烬这一副暴发户的姿态也是目光一闪,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一些了,同时也假惺惺的说道:“菜够吃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来两瓶伏特加!”
陈烬一听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菜得挑好的来,酒也不能少!
“你们店里最好的酒一样一瓶都拿过来!”
听到陈烬如此体贴,彼得洛维奇的目光神色变得更加柔和了。
很快餐桌上就摆满了各种美酒佳肴,焦脆的面包、罗宋汤、红肠、脆肘、鱼子酱、
沙拉、牛排等等各种美食琳琅满目,更加重要的还是各类进口美酒,这些东西看得彼得少将眼睛直冒光。
彼得洛维奇虽然贵为将军,但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苏维埃的财政已经濒临破产了,漫长的阿富汗战争让苏联国库掏光了最后一枚铜板,而切尔诺贝利事件更加让苏联遭受的沉重打击,如今的以苏联入不敷出的财政,不止是士兵领不到工资薪水,将军们的收入也严重下滑,不止是收入,往日那些高级官员特供的待遇也纷纷都没有了。
彼得洛维奇守着后勤系统着一座金山也只能要饭吃,因为仓库里的那些钢铁战争机器不能吃不能喝,也更加没人要。
像今天这样的大餐,彼得少将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酒菜上齐之后,陈烬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招呼对方开吃,桌子上,陈烬还有科尔诺教授以及彼得少将三人吃的很尽心开心,至于陈烬的保镖们都被安排到了周围的桌子就餐。
就餐期间,餐厅大厨甚至还亲自过来问候,询问菜肴是否合口味,陈烬表示很满意,同时又掏出一把美钞数都没有数就打赏给了大厨,这样的举动更加令彼得少将侧目了。
很快吃饱了之后,彼得洛维奇对服务员提出了打包的需求,毕竟他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家里还有一只母老虎和三只嗷嗷待哺的小老虎呢,有好东西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独享,家人也必须念及。
“诶,将军何须打包呢?”陈烬从怀里掏出了支票,询问服务员:“这里认瑞士银行的支票么?”
“当然,先生!我们有自己的渠道。”
陈烬刷刷签下了一张支票,递给服务员:“这是未来一年彼得洛维奇将军在这里的订餐费,你们必须按照今天的标准,每天将美酒佳肴送到将军的家中,明白么?”
服务员看到了支票上面的一串零,顿时连连点头。
彼得洛维奇看到了陈烬举动,脸上都快笑开了花:“这怎么可以呢?陈,这实在是太让你破费了,这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
陈烬摆了摆手道:“朋友之间不谈钱,那些身外之物我有的是,唯一缺的就是愿意一块陪我喝酒的朋友。”
说完陈烬端起了酒杯。
彼得少将同样也是妙人:“对,我们是朋友,不谈那些,喝酒!”
不多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微醺之际,陈烬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敲门砖一个黑色的皮夹子,在桌子底下陈烬不动声色的将皮夹子推到了彼得少将的脚下。
彼得少将感觉脚下一阵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靠在了自己脚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黑色皮包。
外国人可没有什么含蓄,彼得少将直接扫视周围一圈,然后身手利落的抄起皮包打开一看,看着里面一摞摞迷人的美钞现金,彼得少将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