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美俄韩日四国联合舰队正在经受狂风暴雨-般的导弹洗礼,密密麻麻的导弹就像是无情钢雨一般从天而降,漆黑的夜色之中,各种拦截导弹密密麻麻的升空,密集阵也开始不断扫射,漆黑的夜空完全被点亮,各种尾焰、照明弹、曳光弹划破长空铺满夜色。
“拦住他们!拦截导弹全力发射!”
“雷达根本锁定不过来,目标太多了,拦不完,根本拦不完呐!‘
“那就等死吧!”
“我们被击中了,求救,亚特兰大号驱逐舰被击中了,我们的动力系统彻底失灵了!”
"盐湖城号巡洋舰被击中了,我们已经丧失战斗力,请求撤退!
“上帝呀,彼得大帝号被炸成两截了!”
南华人的反舰导弹制导方式以及末端识别系统非常粗暴,那就是谁的雷达识别讯号以及图像特征最大最明显就优先攻击谁,说大白话就是专挑吨位最大的打,美军很鸡贼他们将所有的航母都放在的最安全的核心位置,偏后方的区域,近三百艘舰艇组成的庞大编队几乎铺满了上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南华人的导弹不可能一次性洗完这么宽阔的一片地方,只能是优先打击最近最大的目标,少数导弹在数据链制导之下专门直奔美军的航母而去,但效果很差劲,来自美军舰艇发射标准系列拦截导弹玩命拦截那些打击自家航母的导弹。
俄国佬的彼得大帝号核动力巡洋舰也是南华人优先打击的目标,这艘武库舰的吨位还有所装载的导弹对于南华舰队威胁很大,这艘舰艇也是属于南华必须打掉的目标,被重点照顾的彼得大帝号核动力巡洋舰此刻已经被打成了两截,足足七枚重达三吨多的铁锤系列反舰导弹瞄准了它,最后命中了四枚,两枚打在了舰体中部,一枚直接摧毁了舰桥部位,最后一枚直接从直升机库穿了进去直达舰体舰内部爆炸,南华人强装药大威力的反舰导弹一次性挨上四发,就算是大和号来了都扛不住,更加别提彼得大帝号了。
被导弹命中的那一瞬间彼得大帝号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爆炸和大火之中,命中舰体中部的两枚反舰导弹更是直接炸到了反应堆,老毛子设计的着一艘彼得大帝虽然是今年刚入役的新舰艇,但它名义上是新舰,其实早就是老舰了,彼得大帝号巡洋舰于1986年4月25日在波罗的海造船厂开工,1989年4月29日下水,1998年4月服役,这时间跨度简直比航母更加夸张,俄国人此刻的后勤维护更加糟糕,导致这艘名义上的新舰所装备拦截系统和防空系统极其差劲,
面对来袭的超音速导弹根本就是难以还手。
剧烈的打击来临之后,仅仅半分钟之内就被四枚导弹接连命中,彼得大帝号再也扛不住了,舰体尾部从直升机库钻进去的那一枚导弹炸断了彼得大帝号的舰尾,拖着残躯继续向前航行了几百米之后,舰体中部被导弹命中的剧烈爆炸引起了反应堆的连锁反应,就像是弹药库被点燃了一-般,彼得大帝号装备的两座KN-3型压水反应堆就像是烟花一样在夜幕 之中爆开,彼得大帝号的舰体夜伴随着这一阵剧烈的爆炸碎片满天飞,直接断成了两截开始缓缓沉没。
彼得大帝号沉了没多大事情,可反应堆炸了而且还碎片满天飞顿时就麻烦大发了,倒不是什么核污染害怕人员伤亡,这时候没有哪个指挥官会在意核污染对士兵的影响和后遗症,打赢才是最重要的,彼得大帝号四处飞溅的反应堆碎片以及被引爆的反应堆爆炸极其剧烈,就像是-枚小型核武器炸了一样,剧烈的辐射和电磁脉冲顿时让周围数十公里的友军舰艇遭受了眼中的影响,雷达都失灵了,一艘舰艇害死了一群舰艇,这个时候雷达失效了简直就是害死人。
当然周围陆续而来的南华反舰导弹也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干扰,丢失率大大增涨。
狂风暴雨般的导弹洗礼来得快去的也快,持续十几分钟的不断爆炸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五百多枚导弹被拦截掉了四分之一,几乎都是美军舰队拦截掉的,剩下的导弹超过六成都命中了目标,近乎-半百分之五十的命中摧毁率惊人到了极致,这可不是试验场和打靶场,而是实打实玩命的战场,能有这种命中率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
四国联合舰队被击沉了两艘基辅级航母和一艘尼米兹级航母,作为被重点打击的目标,南华人几乎就是不计代价的专门盯着对方的航母发射导弹,哪怕被拦截的再多,只要能够击中那就是胜利,超过四十艘主战舰艇在此次导弹打击中被击沉击伤,四国联合舰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和打击。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南华人的舰队竟然没有选择见好就收而是继续玩命压了上来,来自四国舰队的反击也开始了。
双方舰队的导弹就像是不要钱-般的玩命发射着,朝着对方袭去,似乎是被海面惊人的战斗吓到了,天空之中的雷暴和风雨也逐渐停歇,云层缓缓散开露出了一轮明月。
此刻哪怕就算是夜色之中,双方的航母发现天候转好之后,都是立刻下令舰载机起飞,也不管什么夜间起降风险了,只要是还能动的舰载机全都玩命升空。
南华人占据的东北两面半包围的良好阵型,舰载机部队起飞之后立刻就对敌军舰队形成了两面夹击的优势,虽然舰载机数量处于绝对劣势,但阵型和阵位却占尽了优势。
海空大战,双方起飞的舰载机在这片方圆十几万平方公里的空域开始了惨烈的空战,谁都是寸步不让,拼尽-切想要夺取制空权。
惨烈的战斗从半夜-直持续到了黎明拂晓时刻,美军舰队前后出动了四百二十多架次舰载机升空作战,南华人出动了两百三十架次舰载机升空战斗,这是因为夜间的特殊原因,双方的起,飞降落效率都只能够做到白天的三分之一不到,起飞的战斗机如果是带伤返回甚至连降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够让飞行员弹射放弃飞机,然后再派遣直升机营救飞行员,夜间降落航母甲板本就是危险难度超高的项目,现在又是交战时刻,谁都担负不起甲板降落事故导致航母丧失战斗力的风险,昂贵的战斗机就这么直接被抛弃。
一夜空战,美国人损失一百一十五架舰载机,其中有二十多架都是返航时被直接抛弃报废丢进海里了,南华人也不好受,损失了七十四架舰载机,超过三分之一都是不敢进行夜间降落直接丢弃抛进海里了。
别的不说光是-场海战制空权争夺的舰载机大战,南美两国加一块就烧掉了上百亿的军费,打到最后天亮谁都没有拿到制空权。
伴随着清晨海面第一缕阳关的洒下,参战双方终于用肉眼看清了海面战场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一个夜晚战沉在这片海域的舰艇足足上百艘,海面之上一艘艘曾经巍峨雄伟的钢铁巨舰都变成了燃烧的残骸废墟,战机残骸就像是沙丁鱼-般零零散散分步海面,战斗机座舱在阳光反射之下熠熠生辉,泄露的航空燃料在海面上燃起一团团火焰经久不息,落水溺毙的水兵尸体漂浮在海面上跟随者洋流一块飘动着。
血与火,钢铁与意志成为了海洋的主旋律,打到这份上,谁都不敢轻易言退了,退一步那就是所有成本都打水漂了,背一个战败的名号回去那就是一切皆休了。
“冲,继续前压,被动防御是没有前途了,海军的使命就是攻击,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前出舰队指挥官陈午阳少将此刻坐在自己的旗舰猎鹰号武库舰指挥部内已经是遍体鳞伤了,指挥舱内一片狼藉,舷窗玻璃碎了一地,猎鹰号武库舰舰艏部位一片狰狞,所有的导弹发射井都被炸成了大坑,幸亏里面的导弹已经打空了才没有引起殉爆。
陈午阳少将本人也是头破血流,-枚破片从他的左耳划过,削掉了他半只耳朵,额头上也被溅射的碎片砸的满是伤口。
指挥舱内参谋军官们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残值断臂和呻吟的伤员,两个听到了命令的军官挣扎着爬起来,通过备用电话系统传达了陈午阳的命令。
陈午阳强撑着身体继续坐在船长位置上,寸步不离开自己的指挥位置,他所指挥的前出舰队已经成为了掩护第-航母主力打击群的最重要屏障,有他陈午阳在就可以吸引更多的火力分担航母打击群压力,作业的战斗之中他们所在的前出舰队死死抗住拦截了美军大量的反击,并且极大吸引了美军舰载机的攻击,为后方航母打击群分走了一大半的压力,否则光靠劣势的南华新手舰载航空兵想要和美军数倍于己的美军老练航空兵打成平分秋色?做梦去吧!
可是撑到现在前出舰队也已经伤亡大半了;跟随出击的二十五艘舰艇现在还能飘在海面上的只剩下了十-艘,直至此刻陈午阳已经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他们推进到了距离敌军舰队主力圈一百海里左右之后就再也推不动了,这已经是所有人认为的极限了。
但陈午阳知道这远不是极限,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撤退那就是被敌军舰队的火力摧毁在返回途中,既然已无路可退,那就只能一-往无前了 ,
打从领命出击那一刻开始陈午阳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重整旗鼓的前出舰队再度航速拉满以二十节的航速继续朝着美军舰队逼近,只要在靠近一些,他们就可以威胁到美军航母了,甚至可以直射他们起飞的舰载机,只需要在前进就可以了。
“上帝,这群疯子!他们都是撒旦的信徒么?”
“长官,他们还在靠近!”
"舰载机起飞暂缓,航母立刻机动拉开距离,转向!”
“集中火力,干掉他们,不能让这支该死舰队的继续靠近了,打掉他们!”
求仁得仁之下,陈午阳成功再次吸引了敌军舰队的重点打击,实在是因为不打掉他们就连舰载机都没发起飞,航母的位置虽然靠后,但是被敌军逼到这个位置,那也太危险了,如果美国人知道陈午阳麾下舰队早就打空了导弹,已经没有能力威胁远在两百多海里之外的航母了,他们肯定不会停止舰载机起飞调整阵型,可是这种事情没人能够确切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去赌对方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四国舰队的阵型在南华人东北两线半包围夹击之下本就是劣势了,如果再让这一支舰队称为击穿自己胸膛的尖锐长矛,那整场海战就可以宣告失败了。
四国舰队在天亮之后紧急恢复组织起来第一轮导弹齐射被陈午阳逼得只能送给他这一支不要命的肉盾舰队了,接连而来的导弹打击命中了前出舰队的一艘艘舰艇。
指挥部无线电内传来了一道道诀别电,谁都知道这个时刻跑不了了,再怎么坚固的盾牌也有被摧毁的时候。
"指挥官阁下,这里是新加坡舰队坚韧号驱逐舰,我是李彦,很高兴能与您参加这样一场海战,我们无愧于坚韧之名!”
"这里是越南海军芒市号护卫舰,我是阮文岳,与您一同参加这样的一场海战是我们的荣幸!”
“这里是春分号护卫舰,我是顾玉明少校,我舰全体官兵已决心一同赴死,我们已经无愧祖国和人民了!”
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导弹还有舰载机,陈午阳静静的聆听者部下们最后的声音,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片刻之后已经无力反击的前出舰队被密密麻麻的海空打击所覆盖,同样的来自南华人舰队两支航母打击集群的凌厉回击也从前出舰队的头顶掠过,朝着敌军舰队袭去。
在炽烈的火焰和爆炸冲击波湮灭自己的最后-刹那,陈午阳少将静静闭上了双眼,握紧了军舰的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