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裴霖的身材真的很优秀。
只是看着他因为穿衣的动作而紧绷的背部肌肉,裴裕莘已经流了不少水的小穴就隐隐动情。
被裴霖强硬亲吻触碰时,他总是一边厌恶,一边渴望。
他既害怕裴霖强硬,又隐隐渴望裴霖强硬。
很多时候,他都想要就此沦陷,但是他又不想主动沦陷。
他害怕多年以后,他冷静下来,开始厌恶怨恨现在的自己。
如果是裴霖强硬强迫他的,那多年以后他反悔时,他可以怨恨裴霖,将一切的错都推到裴霖身上。
很卑劣,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已经得不到亲情了,若是再连爱情,不,是情爱都没体验过,那他这一辈子该多亏啊。
更重要的一点,他不想因为孙雅兰的执念而祸害无辜女孩。
而裴霖,身材好、长得帅,虽然是他哥哥、性格还有些恶劣。
但是谁叫他深得裴志达的器重,还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呢。
综合考虑,裴霖无异是他出格堕落的最好人选。
不过,裴裕莘还是没法坦然主动堕落。
是以,看着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的裴霖,他没有丝毫想要挽留的意思。
见背后那人真没有要和他主动说话的意思,裴霖有些泄气,但他脸皮一向厚。
向来都是山不来就我,我自己去就山。
他的手伸到睡裤口袋里,摸到里面的东西还在,于是转身又扑倒床上。
裴裕莘一惊,万幸,这回,裴霖没有将他扑倒,只是跪坐在他面前。
接着,裴霖握住他的手,不等他甩开,手中有一个冰冰的东西。
裴霖邀功一般笑问:“喜欢吗?我昨天下班特意去银行给你买的。”
是一个金条,目测是一百克的,上面还有银行刻印。
至今,裴裕莘都没缺过钱,看到这金条,裴裕莘只觉气愤。
他冷冷问:“你把我当妓女了?”
裴霖先是一怔,而后嬉笑说:“哪能啊,你是我弟弟的嘛!”
他揽着裴裕莘的肩膀,“哥哥送弟弟礼物,不是很正常的吗。”他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弟弟你要真不好意思收,就给哥哥一个小香吻作为回礼吧。”
看着厚颜无耻的裴霖,再看着他那张笑脸,这么熟练,过去没少祸害别人吧。
裴裕莘莫名一肚子气。
只犹豫了片刻,他猛地扑上去,在裴霖右边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裴霖被咬得有些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印子。
看着面若冰霜的裴裕莘,裴霖突然又不想走了。
裴裕莘真的好像他的猫,好可爱。
突然,裴裕莘的闹铃响起。
裴裕莘冷冷看着裴霖,“六点五十了,你还不走?”
今天裴志达要带他去见几个长期合伙人,八点得准时出门。
裴裕莘不知道他们要去见合伙人,只是因为裴志达昨晚特意和他说了,让他起床时去叫裴霖,还要求他们七点半前必须出现在餐桌上。
“走走走,马上走。”
裴霖说着,又抱着他亲了两口,这才转身离开。
目送裴霖离去,门关上后,裴裕莘还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是闹钟再次响起,他才反应过来。
将金条扔到床头柜上,确定床上没有脏,裴裕莘裹着被润湿的浴巾,烦躁下床拿着内裤和一条新的浴袍去浴室洗漱。
洗澡时,他故意将昨夜穿的浴巾冲湿,几次确定看不到可疑痕迹,才将其扔到洗衣篓中,等佣人来处理。
因为洗浴巾,花了些时间,不过万幸他不用化妆或是打理头发。
他穿戴整齐出门时,才七点二十三分。
他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叫裴霖一起,但是,打开门的瞬间,西装革履的裴霖已经站在了他的门口。
因为见过裴霖的衣帽间,所以裴裕莘知道,裴霖大多是黑色。
但是今日,裴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西装,头发不是昨天的大背头,而是三七分。
不仅如此,他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儒雅还不失青春朝气。
唯一不太和谐的是,他修长的脖颈上贴了一个深褐色的创口贴。
裴霖帅气笑着,嘴里却说着油腻的话,“怎么,被哥哥惊艳到了?”
裴裕莘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朝电梯走去。
裴霖也不恼,笑盈盈跟在他身后,嘴没停过,手也没停过。
裴霖的动作不算出格,裴裕莘也全程当他不存在。
比较惊心动魄的是,今日的电梯在二楼停下了,进来的赫然是裴志达和孙雅兰。
裴裕莘连忙喊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好,裴志达的注意力被裴霖脖颈上的创口贴吸引。
他不悦问:“瑞泽,脖子怎么回事?”
裴志达不介意裴霖有女人,但今日这么严肃的场合,裴霖还弄出这些,这就让裴志达不喜了。
孙雅兰幸灾乐祸的心思直接写在了脸上。
裴裕莘很紧张,也有些后悔,他很害怕裴霖将祸水引到他身上。
裴霖也神色平静,“打理头发时没拿稳夹板,烫了一下。”
他说着,撕开了创口贴,创口贴之下是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明显烫痕。
裴裕莘一愣,看着那明显的烫痕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裴志达的脸色也缓和很多。
他说:“烫伤贴创口贴没用,撕了等会让家庭医生帮你处理一下。”
他又问:“生活方面还习惯吗?要不要我让管家去给你找一个贴身照顾的佣人?”
裴霖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裴志达:“那就只找一个专用造型师吧。”
裴霖没有再拒绝,点头同意了。
裴志达这才满意,欣然走出已经开了好一会的电梯门。
座位依然是按照昨天的,在上菜时,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来给裴霖处理了伤口。
裴裕莘坐在他身边看着,有些愧疚。
但是,这点愧疚在吃饭时,裴霖将手达到他大腿上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