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城郊医院堪比一天中的黎明时分,是伊始但却冷清。
而周树此刻离开医院的速度如同正在追赶朝阳,跑得比谁都快。
朱丽丽走在后面笑得十分幸灾乐祸,跟上后哪壶不开提哪壶把“避孕”挂在嘴边,周树听得咬牙切齿。
可最后他还是顾念交情,没把朱丽丽一个人扔在路边。
也许是今天听太多遍“终身标记”、“怀孕”等词汇,触发了角色效应,在把朱丽丽送回家后周树居然满脑子都是关于“Alpha避孕”的话题。
导致他开车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家药店门口,停好车后,周树在车里犹豫片刻,还是打开车门走下去。
他将自己包裹掩饰,在确认这时连爸妈都不会认出自己后才推门进到药店。
“你好这位帅哥,请问要买什么?”
为了缓和尴尬,周树进门后便举止淡然,装作随便看看。
下一秒,视线瞄到锁在玻璃柜里的避孕药,周树伸手一指:“帮我拿盒这个。”
“啊?”药剂师扭头一看,语气自然地说,“哦,避孕药呀,您要哪个牌子?”
“……随便。”
药剂师显然见过大世面,拿出一款最多人买的放到周树面前。
谁知过了几秒,药又被推了回来,周树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不是这个。”
“什么?”
“这个是Omega专用的。”周树喉咙动了动,认命地叹了口气,“我要Alpha专用的。”
药剂师显然愣了下,但瞬间神色恢复如常:“好的,这个给你。”
“多谢。”
周树拿了药,匆匆付款,快步出门,一个小时之内追赶了两次朝阳。
坐上车后有些许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买这个药,就好像他也想不明白怎么Enigma比Alpha还能沉得住气。
开车回家后,周树将药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手机给靳言发了条消息,又打电话定了私厨今晚来家里做一顿牛排。
毕竟生殖腔长好了,说来也是值得庆祝的事。
见时间还早,他回到房间打算再补个觉,刚躺到床上,忽然想起了那对戒指。
戒指还没来得及给靳言戴上,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可靳言明明知道了,居然一点也不着急。
周树想着靳言强装镇定但实则内心小鹿乱跳的心情,自己轻声笑起来。
他将戒指拿出来,放在手里轻轻摩挲,之后把自己的那枚戴到了无名指上。
周树指节修长,具有骨感,而靳言的手指却还要比他的长一些,周树摸了摸放在盒子里的另外一枚,心想,靳言戴上这款一定更好看。
有人说,因为无名指连接心脏,所以结婚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
之前周树一直对此言论嗤之以鼻,觉得太过矫情,可当那颗闪着璀璨光的雨滴落到无名指上,关于戒指的神圣意义才在脑中有了答案。
他独自又欣赏了会,当把戒指摘下重新放回戒指盒里的时候,周树听到身体里有个声音说话。
“周树哥哥。”
“朵朵?”周树手顿在半空,反应过来后兴奋地坐起身,“朵朵,你醒了。”
“嘿嘿,我醒了。”而且是被你唤醒的,这句周朵没有说出口。
周朵即使在沉睡状态中也可以感受到周树的情绪,以往周树自己一个人钻牛角无法平衡心情时,便会出现安慰他,抚平他偏执的痕迹。
可这次周朵并没有感知到悲伤或难过,取而代之的都是周树盈满全身的幸福。
他是发自内心感到欣慰,而今天,也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
“周树哥哥,我想跟你道歉……”周朵突如其来的话让周树一时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朵便自顾自解释,“一开始遇到靳言哥哥的时候,我没办法分辨自己对靳言哥哥的情绪,让你吃醋了。”
周树听完,想到当时五年后第一眼见到靳言便晕了过去,随即召唤出周朵。
那天他因为嫉妒靳言对周朵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宠溺而心生酸涩,后来又吃醋周朵可以对靳言肆无忌惮地撒娇,再后面,便是两人背着自己去领证。
想到这个懂事的孩子是如何一步一步独自弄明白现状的,周树便心疼得厉害,他觉得自己亏欠周朵许多。
周树轻呼一口气,柔声说:“没有,朵朵,你别这么说。”
“你放心,周树哥哥,我很聪明的。靳言哥哥心里只有你,我当然知道啦!”周朵说到这里语气生了些骄傲,他顿了顿,声音转成颤抖,“所以……”
“周树哥哥,”周朵说,“我想长大了。”
我想长大了……
这几个字像被海浪拍打到岸边的贝壳,让人感慨它一生的无奈,又忍不住歌颂它的勇敢,最后情绪辗转,化成一句怜惜。
这不是周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周朵之前也对他坦白,自己也许就快离开了。
周朵终究要长大,他是要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共用一个身体的两个人即使再亲密,也终归不是独身。
两人不知聊了多久,最后聊到周朵睡着。
他临睡前小声低喃说,不愿周树把自己的离开当成永久分别,就当是两人都做了一场冗长的梦,如今周树梦醒了,他也是时候安心沉睡了。
当身体里的另一个呼吸声逐渐消隐,周树一个人在床上发呆很久。
后来他走去浴室,看着镜子中泛红的眼角,胸中是难以纾解的堵塞。
他洗了个澡,当眼中的雾气被蒸气冲散,眼底深处的情绪也许就没那么容易分辨了。
于是,周树从浴室走出后,久违地点燃一根香烟,缓缓踱去阳台。
那个闻到大雨味道就醒来的小朋友,是真的要长大了。
周树吐出一口烟雾,寒冬的空气将白烟透得更浓烈,它们在半空缭绕停留,最终还是尽数散开。
靳言回来的时候恰好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阳台上忽明忽灭的火光愣了愣,先是深深地看了那个背影片刻,然后转身开门出去。
过了几分钟再进来时,恰好看到周树在关阳台门。
靳言瞬间换成一副没有见过刚刚那副场景的姿态。
“哥,我回来了。”
两人走近,靳言本想吻周树的嘴巴,最后还是将吻落到额头上。
他目光恰好落到餐桌上的佳肴,笑道:“今天怎么这么丰盛,你做的?”
闻到靳言的味道后,周树的心情才好些,他淡淡一笑,开玩笑说:“别做梦了,我能会做这些。”
靳言跟着笑笑,换好衣服拉着周树坐到餐桌前。
吃饭期间周树情绪一直不高,靳言也没有戳穿。
饭后靳言问周树,想不想在家做些什么,或者出去散散心,周树一一摇头。
最后两人收完碗筷后便躺到床上去,靳言从身后抱住周树,静静地陪他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地房间内才传来周树鼻息发出的轻声叹息。
靳言立刻就心疼了,他吻了吻周树颈后,轻声问:“怎么了,哥。”
周树没回答,肩膀却有些轻颤。
“别哭。”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周树的腺体,柔声安慰,“我在,我一直在。”
谁知下一秒,面前的人却转了过来,他猛地起身,接着整个人都压到靳言身上。
“哥……”靳言心里一动,在觉出周树行为反常后还是配合地吻着。
“嗯。”周树含糊应声,没有放缓自己的啃噬。
直到身上人的手逐渐下滑,靳言才觉出周树的情绪有多不对劲。
“哥,告诉我,怎么了?”
靳言不敢确定周树是因为什么才突然情绪失控,刚刚还在阳台上抽烟。
要知道,从两人领证后,周树就再也没碰过烟草。
然而周树仍旧不说话,开始撕扯两人的衣服,他一双眸子沾染雾气,好看得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靳言想,既然这样,那便不问了。他任凭周树折腾,整个人配合至极。
当周树主动坐上来时,靳言才猛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两人目光交融许久,眼底燃烧的炽热越发浓烈,此时哪怕是一个肉眼不可察觉的星火便能轻易诱发一场大火。
“标记我。” 火光闪现一瞬,周身的温度逐渐攀升。
“我不是已经标记你了吗。” 被架在火上的人重重喘息着,仿佛正静止等待一场大雨来解救。
纵火的人眼神迷离,眸里尽是渴望。
最后,他轻轻说了四个字。
“终身标记。”
炽热火焰的燎原行为正式开始。
Enigma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就像要把逝去的时光和隐忍的心酸都补回来似的,肆无忌惮地掠夺。
Alpha喉咙逐渐沙哑,生理泪水不停流下,被Enigma尽数吻走。
在最后关头时,Enigma还是咬牙刹住欲望,呼吸急促地看着身上的Alpha,想读懂他的情绪,生怕他有一丁点言不由衷。
Alpha露出修长的脖颈,把哺乳动物最脆弱的喉管暴露在Enigma眼前,藏着声音说话。
“我的生殖腔长好了。”
Enigma忘了呼吸,心甘情愿溺毙在大海里。
刹那间,靳言心底所有的情绪以释放信息素的形式迸发而出,房间内像被灌了场洋洋洒洒的大雨。
周树身为顶级Alpha,从没受到这么强烈信息素的吞噬,即便以前二人也经常因为信息素互相“勾引”而难以自持,显然都比不上这次的汹涌程度。
Enigma天生的强势基因将Alpha全然掌握,让他跟着自己的情欲流动,让他软成一滩,像一颗被浸泡过的剔透荔枝。
靳言想,别人口中柔软迷人的Omega也不可能有自家哥哥好看。
大手滑进邀请者的上衣,精壮腹肌此刻生了一层薄汗,是充满欲望的野性。
Alpha被强势诱人的Enigma信息素激得欲望下涌,本不应该被用作交配的后穴也开始变得水盈盈的,此刻只想赶快让他的Enigma进入自己的身体,好填补那早已浸到骨子里的渴望。
“言言,快点……” Alpha开始不满足于肌肤上的抚摸,小声哼唧着催促起来,声音很软很轻,Enigma听到耳朵里只感觉下身的欲望变得肿痛。
“哥,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嗯?” 低沉的气音掠过耳垂,Alpha浑身都颤抖着,耳垂红到滴血。
今天的低谷情绪渐渐消散,情欲跟着信息素的刺激攀升,手也胡乱摸着身下人被勾得硬起来的分身。
靳言闷哼一声,倒吸一口气,他此刻真的很庆幸自己二次分化成了Enigma,不然哥哥这么好看的样子他恐怕是永远都看不到。
满足感太过强烈,开始滋生出强势的占有。
他急不可耐地褪去周树身上所有碍眼的布料,汗涔涔的性感的躯体变得一览无遗,胸口处甚至还有上次自己留下的痕迹。
“哥,你好漂亮。” 靳言将周树翻身压在床上,温柔的吻落遍全身,虔诚无比,“Omega也没有你漂亮。”
周树被吻得颤了一下腰,轻哼一声,含糊地撒娇:“你还见过什么Omega?”
“没有。” 靳言十分满意这份醋意,于是奖励似的俯身向下吻了吻周树早已挺翘的性器,“只见过你,只含着你,只这样对你,好不好?”
他说完便用温润的口腔将那十分可观的性器含住,嘴唇收紧上下滑动,周树的喉咙开始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他边轻哼着舒服,边夹紧修长漂亮的双腿,手指也插进靳言的头发里。
他垂眼就看到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Enigma在自己的腿间浮沉,刺激满足的心理大于肉体的快感,爽得周树快要射出来。
可他还想得到更多,比起Enigma对自己的宠溺偏爱,他更想看这个最强性别被自己撩拨到失控发狂。
“言言,嗯……你起来……” 周树被一个深喉险些吸出欲望,他还是咬牙克制,轻轻抽身,靳言这才将他吐了出来。
那张漂亮薄软的唇亮晶晶的,眼睛也起了一层雾,洋娃娃勾引起人来也是不要命的。
“怎么了,哥,是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靳言说着,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周树的前端,将那里伸出的晶莹尽数卷走。
周树颤抖着腰肢强行撑住理智,然后缓缓起身将靳言按到在身下。
靳言挑眉看着眼前人的动作,似乎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本以为周树会学着自己的样子,和之前的每次一样学习似的撩拨自己,但当周树调转身体,将紧实的臀部对着自己的时候,靳言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着让他血脉喷张的光景。
“哥……” 他嗓子已经沙哑,火都快从喉咙里烧出来,努力压抑着欲望,还是明知故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躺好。” 强势地下达命令,靳言显然很吃这一套。
“好,我躺好,哥哥来。” 刚说完,便从喉咙里发出让人遐想的性感低吼。
周树将他含住了,并且拱了拱身子,塌腰把自己那根流着水的性器送到靳言嘴边。
靳言心脏快要叫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哥哥从哪里学到这些性感勾人的姿势和玩法,明明是个又害羞又不经撩拨的。
见自己久久没有受到同等对待,周树狠狠吸了一下靳言,性器在口腔里发出旖旎的水声,靳言闷哼一声,捕食猎物一般咬住周树垂在自己眼前的性器。
两人共同发出闷哼,然后开始用同等频率动着舌头,有种势必要让对方在自己嘴里缴械投降的意味。
感官和心理的刺激强烈极了,靳言再也忍不住,将手抚上周树紧翘的臀瓣,修长的手指伸进那个让他销魂疯狂的小洞里。
“嗯……啊……” 周树难以自持地叫出声,吐出靳言的性器,让他弹在自己脸上。
滑出的清明液体蹭在嘴角,周树喟叹完又继续含住,这次却像吃棒棒糖一般卷弄舔舐,手指也摸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脑袋里开始想象这根硕大性器进入自己的样子。
靳言见周树缓过来异物入侵的刺激,开始加强攻势,往深处戳弄,享受地竖起耳朵听哥哥的叫声。
叫声太过迷人,像罂粟一样危险又让人上瘾,靳言不禁想起每次进入周树时的舒爽快感,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贯穿。
随着周树的声音越来越大,靳言往那个记忆中的前列腺点寻去,口中的动作也不停歇,双重夹击攻势下,周树赶紧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要向下冲去了。
“啊……言言,不行,不行……” 他尖叫着,声音都不像自己,“快、快吐出来……我要射了……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靳言最后一个深喉给全部吸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和前列腺一起被顶弄的舒爽简直让周树失去理智,在性器吐出精液的时候靳言还是没放过他,不断用舌头卷着冠状沟壑的凸起,然后将写满情欲的液体全部吞下。
周树抒发完这才觉出害羞,此时极度敏感让后穴也跟着收缩,靳言觉得自己的手被瞬间夹紧。
“嗯……哥哥,你是要把我的手指夹断吗?” 靳言总会在做爱的时候说些让人脸红的情话,周树下意识紧张一瞬,靳言更不想放过他,“现在对我的手都这么舍不得,一会我插进来了该怎么办,哥哥是不是要把我咬断。”
“你闭嘴……”
靳言低笑出声,舔弄着囊袋,含糊地说:“还是这么害羞,这么害羞怎么能被终身标记呢?”
“终身标记可是要操到生殖腔里去的。” 靳言轻咬一口那诱人的囊袋,这是一个危险的警告和挑衅。
“呃……啊……” 周树被刺激到扬起脖颈,腰却沉着继续往身下人嘴里送。
“嗯……” 靳言满足地继续舔弄着他的爱人,手指继续抽插扩张,“哥哥真是太会了。”
周树此刻被手指几乎就要操射,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Enigma的信息素支配了,不然怎么会后处还没被填满,脑子里都是要射精的欲望。
他的性器又重新抬头,开始淅淅沥沥继续滴下液体,他迫不及待想被这根眼前青紫硕大的性器侵入,一点缝隙都不留。
“言言……我想要你……”
靳言性器猛跳两下,喉咙吞咽着说,想要再听更多。
房间内大雨入海的味道太过汹涌,海浪翻涌成灾,只想跟着浮沉。
“我说……呃……” 他调整呼吸,细碎地说,“我、我想要你进来……”
靳言没想到平时自持害羞的哥哥居然在情事上总能给他惊喜,他翘着嘴角说好,然后温柔地将人翻到身下,问他要不要在上面。
周树想了想,摇头,这次他想看靳言垂眼难以自持的欲望眼神。
于是,下一秒,靳言将那修长的双腿分开,缓缓放到自己腰两侧,自己则是扶着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直接顶上总是让他疯狂的穴口。
肉眼可见地,周树的身子颤抖几分,靳言俯身温柔地吻着他的哥哥,哄着慢慢将性器顶进去。
“啊……疼……” 周树发出一声低吟。
“嗯……” 太紧了……靳言咬牙,额头露出青筋。
即使两人真正开荤以来已经做爱过许多次,但每次周树的紧实还是会让他浑身冒汗,那种势均力敌的挑衅和严丝合缝的匹配简直是蚀骨的销魂。
缓缓进入一个头部,靳言感觉自己已经被无数小嘴包裹,吸得他的前端开始流出液体。
这才刚刚开始他已经爽到不行,不知道真的进入生殖腔的话……
想着,靳言不禁将性器又往前推了几分。
果然,身下的人扬起脖颈,性感凸起的喉结等人采摘。
靳言咬住那颗喉结,忘情地含弄,身下也没闲着,只要那个甬道放松一些他便往里推进几分。
直到没入半根才停住,周树适应了足足半分钟,可刚适应的他便不知满足了。
Alpha那双长腿开始攀上Enigma健壮的腰部,臀部也抬起来,想要吃进去更多。
“嘶——” Enigma被夹得眉头蹙了蹙,大手开始揉搓Alpha手感极其好的臀部,也迫不及待想进去更多。
一个挺身,身下的Alpha果然舒爽到呻吟出声。
于是,Enigma像得到鼓励一样,开始缓缓动着自己的腰肢,做着纾解二人情欲的抽插动作,刺激着他们的敏感带,让情欲攀上巅峰。
Alpha越来越适应巨物入侵,快感跟着血液遍布全身、攀上骨髓。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甬道分泌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多。
“啊……啊……言言……好舒服……”
Alpha浑身都被欲望操控,平时羞于说出口的感受也不再难以启齿,他双腿和小穴都紧紧夹住给他带来无尽舒爽的Enigma,想要榨干他的每一个细胞一样浪叫着。
果然,Enigma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双眼泛红,他双手掐住Alpha变得细软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动作,抽插的水声不绝于耳。
那个湿润的甬道变得越来越滑嫩,靳言爽得快要射出来,性器进得越来越深。
在一个挺身的同时,他脑子里攀升了一个念头。
哥哥的生殖腔长好了。
生殖腔……
那个所有最强性别都想霸占标记的地方,更何况这还是一个Alpha的生殖腔。
在往前继续顶弄操干了几下后,靳言感觉前端还是没有触碰到任何像生殖腔的地方。
他之前看到网上说,Alpha的生殖腔狭窄而长,一旦退化的生殖腔重新生长成形,那难以寻找的神秘深处便是让所有Enigma都神往忘情的销魂之所,没人能抵得住那窄嫩甬道的勾引,一定会尽情地狠狠戳到最深处,然后跟着本能疯狂播种。
可这些他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两人还是需要时间去探索。
身下的周树仿佛读懂靳言戳弄更深的性器代表着什么,可他却毫不惧怕,反而将腿分得更开。
然而这个举动却让靳言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动作顿了几秒,猛然将人一把抱起。
“啊……言言……” 突然腾空而起,周树失声抱住靳言,双腿夹紧他的腰,同时也感慨洋娃娃弟弟居然力气这么大,居然轻松能把他抱起来。
靳言此时眼里都是深不见底地危险,那里写满了现实。
他今天一定要操进最深处生殖腔的现实。
周树双腿夹紧,手臂也圈着靳言的脖子,视线对到一起变起烈火,嘴唇自然而然吻到不可收拾。
靳言抱着人往浴室走去,性器跟着重力进入更多,顺着走路的姿势开始一点点往那神秘的甬道深处戳着,惹得周树咬紧嘴唇,尖叫连连。
太深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可能马上要碰到了……
Enigma的性器已经几乎整根进入,Alpha深处忘情地吸附着,想要贪婪吃进去更多。
果然,下一秒Alpha便瞪大眼睛。
而抱着他的人也是,身子一瞬间停住动作。
戳到了,那个柔软销魂的生殖腔。
靳言感到自己硕大的前端突然被灌溉了一捧温热的泉水,那泉水滑柔无比地将那根性器整根包裹,像要让它融化在这饥渴的洞穴。
接着,无数双柔软湿热的小嘴跟着吸起来,吸着那根紫红肿胀的性器,像要把深处灵魂都吸进去,然后引得他越陷越深。
“嗯……” 靳言心里低骂一声,发出难耐的低吼。
他是温文尔雅的,从不说什么重话脏话,可没想到自己心里最粗鲁的脏话居然是在做这么神圣的事情上。
可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他此时已经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他像变得粗鲁、暴烈、炙热。
他想狠狠地干这个挂在他身上的人,想操进那个让他陷入疯狂的生殖腔深处,想在那里成结、播种。
狠厉的一次戳弄,Alpha也失神呐喊,接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性器跟着猛跳两下,射了出来。
他居然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射了,而且是在被操到生殖腔的那一刻就射出来。
可他却根本没觉得羞耻,此刻只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想要他的Enigma操到更深处,想要他把所有都给他,包括那人人都想得到的珍贵精液。
“呃,啊……言言……” 他突然咬上靳言的肩膀,猛然身子一沉往下坐了坐。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吼叫。
Enigma的巨物如愿进到更深的地方,爽利的感觉遍布全身,已经被那销魂紧实的穴肉吸到头皮发麻。
“嗯……哥,你好紧,太紧了。” 边说着荤话边啃咬爱人的耳朵,每个字都成了全世界最好听的音符。
他们以这样的姿势操干数十下,每下都往深处顶去,二人交合处早已泛滥成灾。
此刻根本分不清屋内的水声是旖旎的情事带来的,还是雨滴拍打浪花形成的。
“啊——言言,好舒服,嗯……别停……” Alpha失声叫着,性器戳弄着Enigma的腹肌,水早已流得到处都是。
Enigma听完更受鼓励,不停往那如同滑嫩蚌肉的隐秘之处顶弄,二人巅峰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并且一浪高过一浪,甘愿沉沦。
Enigma体能太好,不知疲倦一样向上顶弄腰肢,那个刚被操开的小穴又逐渐收紧。
“言言……不行,我、我又要到了……” 周树胡乱地叫喊,发出令他清醒时候都不敢听到的声音,双腿紧紧勾着眼前人的腰,说他的欲望马上就要攀顶。
靳言见状放慢动作,变成温柔磨蹭,硕大上翘的龟头以要命的姿势滑动,惹得人又是尖叫连连。
“哥,射出来,舒服就再射出来。” 靳言眼睛里烧着火,是再大的雨都无法浇熄的滚烫火焰。
可周树却不甘于此,他虽然已经射出来两次,但今天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被他的Enigma完全、终身标记的使命。
“不行、不要……” 周树忘情地啃咬着靳言最敏感的耳后,收紧后穴,惹得靳言低吼一声。
“你想要什么?” 靳言也舔舐周树发红的耳垂,燃着声音说,“哥,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 他往上重重戳弄一下,用气音说,“什么都给你。”
“啊啊啊——” 周树尖叫着,双腿夹紧靳言的腰,射精的欲望冲下去后,伏在他耳边说,“言言,标记我。”
“咬我,终身标记我。”
“射进来……”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Enigma再也控制不住基因里的欲望,脑中的弦断开,动作全然不受大脑支配。
他动作略微带上粗暴,将他珍爱的Alpha放到下,让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伸手打开出水开关,浴缸内开始蓄水。
Alpha知道他要做什么,两人吻着缠绵着跨进浴缸里,跟着无休无止的水声忘情接吻。
浴缸蓄水的声音停止,浴缸内的水声开始。
Alpha双手扶着浴缸边缘,将身子压低,臀部翘得更厉害,这样可以将性器吃到更深,两人欲望更绵长。
Enigma惊喜自家Alpha的无师自通,又被眼前腺体内散发的甜美海盐信息素味道激得性器生疼。
二人大脑不经思考得只通过下体交合来交流,连接处都泛出他们信息素相融的味道,简直情色得让人无法睁眼去看。
可Enigma还是垂眼死死盯着二人的交合处,他亲眼看到这个销魂窄嫩的小洞将自己硕大的巨物全部吞下,顶端一次次戳弄到全世界最柔软的地方,每顶弄一次便榨出一些雨水味道的精液,混着甜美海盐分泌的湿滑液体让这场交融更加严丝合缝。
Alpha已经叫到嗓子沙哑,柔软的生殖腔也开始变得肿胀发疼,可身体本能得还想拥有更多,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自己心爱Enigma的终身标记。
“言言……我不行了……” Alpha喉咙发出细碎的声音,柔软成水,“咬我……快咬我……”
Enigma被又紧实了几分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他越来越坚信,这处要命的地方简直要把他生生夹射出来。
“哥……放松,你夹得我太紧了,动都动不了。”
Alpha闻言果然放松身体,这一放松,从最深处的生殖腔里又流出些许滑嫩液体,Enigma的前端的每处都被温柔浇灌了一番,此时堪比身在天堂。
他们忘情的交合、呻吟,把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
在最后几十下近乎疯狂的冲刺,Alpha浑身上下开始泛红,身体跟着颤抖起来。
Enigma用鼻尖顶住那颗柔软的腺体,疯狂舔舐汲取取之不尽的海盐味道。
Alpha被双重刺激到浑身颤抖,腿就快站不住。
“哥,你确定吗……” Enigma在此刻还不忘再次确认,他不想看到眼前人一丝一毫地言不由衷。
可Alpha却执着又坚定,没有回应却将后穴往后又送了送。
“……” 某人彻底疯了。
Enigma最后一个挺身,性器全根没入,二人交合处紧紧贴合到一起,硕大的龟头触碰到最柔软的软肉。
下一秒,Enigma终于低吼着射精,然后在那令人销魂的生殖腔内迅速成结。
于此同时,Enigma张口,犬齿刺破舌尖抵着的柔软腺体,然后将浓浓的、不加掩饰的信息素注入到Alpha身体里去。
Alpha失神叫出来,疼痛和快感并驾齐驱,性器颤抖着喷出一汩汩带有浓烈海盐味道的精液。
他们终于完成了终身标记。
海洋和雨水从此不分你我,他们的世界变得永远只剩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终身标记后,周朵离开了,我很不舍,但最不舍的还是周树。
抱抱树哥,也抱抱陪了树哥五年的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