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包裹着郁凛的腰臀,细腻且满是色情地揉弄着。郁凛上衣的下摆敞开,赤裸中的一双腿分开跨坐在顾怀瑾身上。
那条闪着银光的细铁链在郁凛的命令下又扣回到顾怀瑾脖子上——他自己亲手戴上去的,郁凛缓缓低头垂眸,骑在顾怀瑾身上居高临下地轻喘。
嘶……
这样的景致让顾怀瑾在脑内都被刺激地发出叹声。
郁凛细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弄在顾怀瑾的阴茎上,其实全然不需要任何抚弄,那玩意儿现在比铁还硬,一柱擎天,热烫的程度堪比冬日里熊熊燃烧的火炉。
他一只手环套在顾怀瑾的性器上,另一只绕到腰后,捉住了顾怀瑾正往他股缝里探的手指头。
感受到郁凛发烫的手指,顾怀瑾笑了,他把手指并入郁凛的五指中,叠交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手指粘着手指,把郁凛的手向尾椎下面那条细缝里压过去。
“可以自己伸进去吗?”他低声引诱道。
话音才刚落下,他已经勾着郁凛的中指向穴口里试探地伸了进去,紧闭的软肉突然被异物刺入,竟然还是他自己的手指,郁凛吐着气倏地摇了摇头,诡异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
淫靡的搅动声在他股间滑腻窜动,指尖探伸进紧密的软璧,手指直接摩擦在脆弱的黏膜上,郁凛的肩膀抽颤着,喉咙里漏出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
“是这里吗?”顾怀瑾带着他将手指探进更深处,在那块微微发硬的突点上停下来,他引导着郁凛的手指抚弄在那一点上,指腹轻轻缓缓地摩擦轻碾,他的食指按着郁凛的中指,稍稍使力叩压在那块突点上——
“啊!”郁凛完全不能自已地叫了出来,身前性器的顶端也流出浅白蜜液。
顾怀瑾支起身亲了亲郁凛渗出薄汗的额角:“还没射就去了吗?郁局你好敏感啊。”
郁凛的心跳声变得很快,神情都显得有些茫然,他缓缓抬了抬头,雪白的颊面上染起嫣红。
“能转过去吗,”顾怀瑾摸着他的背说,“转过去,坐下来。”
“你……”甫一出声,连嗓音里都被撩拨出欲色。
顾怀瑾探出手不轻不重地一推,又绕到他身后拉住他小臂把他的身体反转过来,郁凛的右膝从顾怀瑾身上晃过去,膝盖蹭到他硬挺挺的分身上。
他鼻息沉沉地一吸,郁凛薄直的脊背映在他眼里像极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他深深地望着,手从背后握住郁凛的腰,上身稍稍挺起,手按下去。
“啊——啊!”粗壮顶端压迫进去的胀痛令郁凛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姿势进得更快更深,他的手连一个可以缓冲的支撑点都没有。
“乖,乖……没事的,你看,我撑着你呢。”顾怀瑾一边哄一边蛊惑道,“腰放松,听话……小凛。”
“啊……啊啊……”
在顾怀瑾的哄骗下他坠下了腰,那火热的欲望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嗯啊……顾怀瑾……顾……”
“我在我在,没事,我在呢。”顾怀瑾从身后吻他的脖子,舌头从他颈后突起的椎骨一寸寸舔下来。
郁凛体内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绞紧着。
顾怀瑾舔着他的肩胛骨喘气道:“感觉得到吗,你把我咬的好紧。”
粗长性器出入在那道隐秘的窄径里,每退出一点肠肉便迅速回缩,复原成原本密不透风的样子,再由那根硬热的凶器一点一点地操开。
郁凛的背影不停颤抖着,腺点被顶压的致命感让他根本无法继续骑乘的动作,他两条腿都软下来了,阴茎却直翘地贴在腹上,一股一股地吐着前液。
酸胀、痛感和快感相互交织,悬在高点不肯落下,他眼睛都湿了,口中无意识地叫出两个字来……
阿瑾——
顾怀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线啪一下断了,他深深喘了口气,手掌抚向郁凛的背,突然一记猛推,起身压了上去。
他用后入的姿势剧烈地抽插着郁凛高潮的身体,郁凛的脸贴在床单上,双眼怔愣间突然睁大。
顾怀瑾抽插的力度还在加大,重而快的动作把郁凛的腰身顶得向前耸过去。
“别……啊!”郁凛喘叫的声音完全不能抑制,在顾怀瑾射精前他被一次一次地捧上云端,高潮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楼上另一间主卧里,郁哲同学嗦着一根蜜桃味的星空棒棒糖,耳边隐隐约约荡进来的动静让他仰起头闭眼深呼吸。
他有点生气,因为不忿他的哥哥被这样对待,当然也有一点是因为空虚,听到他们在做的声音,他长期处在饥渴中的本体本能地怀念起了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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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公馆的最后一夜顾怀瑾理所当然地没有浪费一分一秒,郁凛第二天醒来眼下都带着淡青。
他先下来吃饭,坐在餐桌上疲惫不堪。
郁哲今天非常难得地没有来闹他,早点的肠粉和艇仔粥都做得十分地道,鲜香滑绵,但郁凛看上去好像一口都难以下咽,坐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菊花茶,呼吸浅短嗓音嘶哑,把郁哲心疼得直咬嘴。
徐安来得很准时,卡着八点整的报时把车停在了郁公馆院外。
顾怀瑾和郁凛一起从大门走了出去,来接他们的车一前一后地停着,两人的司机都在车下等候,有人看着某人到底收敛了一些,没当着外人的面把郁凛拉过来亲。
他站在郁凛身边,唇微微擦着郁凛的发丝而过:“回见,郁局。”他在郁凛耳畔说道。
两人分别上了车,车子从内部道路徐缓驶出,在管制区的警戒外一左一右,背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