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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夤夜到了客栈安睡一夜。
一大清早,李铮便去县衙找到盖印文书的先生,说要尽快赁房开铺面,想快点办出户帖来,本想着塞上几两银钱,谁知道文书先生一听他是要做生意,立马答应晌午之后便把户帖印出来。
本朝鼓励杂户百姓走出乡镇,多多行商,所以才让李铮排了先。
听了理由之后,李铮顿觉放在袖中的银钱有些扎手,还好身上拿了两包喜糖,出门前宁真特意叮嘱捎上的,让他遇上给他们签订婚书的主事好送于他一包。
李铮将两包红纸包着的喜糖递上,笑道:“前两日刚领了婚书,这是喜糖果子,先生沾沾喜气,这一包托先生转交给那位发放婚书的主事。”
“恭喜恭喜,我定亲自送到刑主事手上,”文书先生接过,打趣道:“我方才想着,若掏出的是别的东西,那我可就将你赶出去了。”
李铮讪讪地摸了摸脑袋,还好没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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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食,时辰还早,俩人躺床上休息,由于太过激动,一个两个都没睡意。
宁真趴在李铮胸膛上,支着下巴问他:“等回头去了临阳城,这匹马你怎么还给人家?”
李铮双手枕在脑后,说道:“要不把马留下,我们租个马车走?这样便不用折返了,回头给我朋友捎个信,让他来镇上牵马。”
“正好把制玉用的大玩意儿买了,陀具用惯了不必再买新的,陀机得买一个,镇上卖的便宜,若到城里去买,少不得贵上一两银子。”
宁真之前给李铮送午饭时,李铮带他认过机子与各式器具,虽然一知半解,但一说起哪样东西他都能想起来什么模样。
“你那儿银子还有么?不够我给你拿。”
“够的。”
李铮先前做活得来的散碎银子有不少,用不到大钱,他揉上宁真的下巴含笑道:“以后店里你当掌柜,顺便帮着算算账如何?你聪明,定能当好帐房先生。”
宁真展颜笑道:“那我若是一时糊涂算错帐了怎么办?”
“那便罚你……”李铮想了想,忽而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濡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惊呼的唇边,话中调戏意味深重:“罚你到床上向我认错,主动骑我,再说些骚话给我听,怎么样?”
“什么样的骚话?”
宁真眼珠动了动,勾下李铮的脑袋,环着脖颈不好意思地笑了声,而后盯着李铮的眼睛,嘴角上翘,故意小声淫喘着:“啊、相公肏我……受不了了,好痒啊,快来干死我……”
说着说着他便通红一张脸吃吃笑出声来,清了清声音,“我看你不是罚我,是想自己爽呢。”
李铮不做声,塌下腰身顶弄他几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后悔方才说了那番话。
宁真挑着眼看他,问道:“骚不骚?”
“骚,都给我骚硬了,”李铮亲上他的嘴,含混不清道:“待会我还得去衙门取户帖,这样儿让我怎么出去?”
宁真蜷着膝磨了磨戳到他下体的硬东西,舔了舔他的舌尖暗示道:“去洗干净,我给你弄出来。”
李铮可谓是滚下床的。
顾不得叫热水,他直接脱了衣裳,拿桌上只有些温的茶水冲洗,冲洗得格外仔细,边边角角都没放过,用完一壶茶水,拿一旁布巾随意擦了擦便回到了床上。
宁真趴在他腿之间,整个人贴上去,清香的茶味都快把阳物的腥臊气盖过去了。
肉色鸡巴上青筋盘虬,上头那一方弯钩正是让宁真欲仙欲死的存在。
张嘴前宁真抬脸看了看,发现李铮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他不禁埋了埋头,比上次李铮醉酒那会儿更不好意思了。
他干脆闭上眼,把持着肉头含入口中,一只手在茎身上软软滑动。
这种水润湿滑的触感瞬间便让李铮闷哼出声,鸡巴又硬了几分。
宁真吃得滋滋作响,他的舌头像一条软舌,在龟头处游走,舔孔亲肉,激起李铮低吟之后,又往下吞了一些,大蘑菇头戳着嘴里上边的软肉,让他不禁分泌出更多的涎液,一边哧溜往下咽口水,一边吮吸着龟头处出来的淫液。
李铮快被吸疯了,他低吟声不断,一手抚上宁真的发间。
仿佛被他鼓励到,宁真吞吃的更加用力,起起伏伏之间,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弄着囊袋,一只在茎身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揉捏。
李铮被折磨得喘气声越来越粗,鸡巴头有好几次都顶到了狭窄的喉口处,软肉不受控制的收缩裹着如同要他吸干一般。
如此水深火热过了许久,宁真腮帮子泛酸,再也嗦裹不动,他吐出沾满口水的阳具,抬眼看向李铮埋怨道:“我都吃累了。”
突然没了刺激,李铮也快憋疯了,诱哄他道:“你让我插插,很快便射给你。”
宁真便又张开了嘴。
李铮挺身进入,一开始只是浅浅慢慢地抽插,直到不小心捅深了点,狭窄的小口反射性吞咽,周遭软肉挤着夹着鸡巴,让李铮差点爽到射,他咬牙按着宁真的头固定住,而后在那水液遍布的嘴里快速捅进捅出,他没敢插得太深,不过这也将宁真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终于,感觉到了,他低吼着猛一下进入,腥咸粘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射进宁真的口中。
宁真猝不及防被呛到,却被李铮按着他的头没法离开,吞咽下去好些淫精。
不止嘴角,连眼角都变得红艳艳的了,李铮把他捞起吮去眼角残余的泪,问此时还在细细喘气回神的宁真:“还好么?”
宁真抹了抹嘴唇,没什么力气回答,“嘴麻,舌头也麻。”
随后在他怀里轻微扭了扭身子,明显情动了:“后面……有些想要了。”
李铮顿时咽了咽口水。
不过宁真是不愿未清理便做什么的,推了推李铮期期艾艾道:“你先出去办事,弄好所有事再回来。下楼时,你让店小二送上一浴桶热水,好让我打理一下。”
李铮狠狠在他嘴里勾缠一番,应道:“好,你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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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宁真叫完热水,李铮将朋友的马牵去从前常去的饭庄,让相熟的老板照看一下,回头朋友来取。接着又去找人递信。
办好后去衙门拿了户帖,他又去了租车行,赁了一辆马车以及一位驾马的小厮,驱车前往东市制玉行,买了一应器具,实在大的便拆了榫卯相接的木头,等到了临阳城他自己再组装上,等购买齐全东西后,已过去了许久,他心急如焚地赶回了客栈。
推门进去时,床帘被拉了下来,映出里面肉色人影。
“真哥儿!”
里面的人好似吓了一跳:“你、你回来了……”
声音中带着喘,李铮喉结滚动,“做什么呢?”
他快步上前撩开帘子,看到宁真侧着身正对着他,脸上薄红微汗,眼中春情盎然,一只手伸去了后面不停抽送着,见他来了也不停,越发大胆地看着他叫出声来,淫靡水声从后头传来,直把李铮生生憋出了汗。
他去一旁盆里洗净了手脸,而后趴到床后方,将脸贴近白白软软的两团屁股肉。
两根细长秀净的手指在粉嫩小穴处抽插,进出之间,能看到周遭干干净净的,还用了拓穴的香甜的桂花味脂膏。
李铮吻上形状姣好的屁股肉,在那上面啃咬出一片片红痕。
滚烫的吐息打在那处,令宁真打一哆嗦,手指自然也停下了。
李铮拔出他的手指,让他跪趴着,两手在臀肉上揉捏掰开,眸色幽深地注视着臀缝间不停翕张的嫩红小穴,亮晶晶的水液自里面缓缓溢出,还有阵阵的桂花香。他忍不住趴在那里嗅闻。
烫得宁真受不了轻吟出声,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
李铮将他的臀肉掰得更开,而后埋头伸舌舔了上去。
前边的呻吟声变大了。
宁真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那条灵活的舌头在他下阴处舔了一个遍,他好似坠入了什么温泉汤,几乎让他飘飘然了。
软舌将穴周围舔软了,而后便向里深入,里头的媚肉欢喜的迎接他,甫一进入便缠了上来。
“啊、啊……”
宁真蹙着眉浅声低吟,那条舌头太长了,恨不能整根进入,在穴洞里面顶弄那些红肉。
李铮高挺的鼻梁戳在会阴处,舌头舔吮声仿佛被放大了,听得人欲望攀升,他开始用舌头肏穴,挺得直直的,臀缝被掰到最大,他猛一下猛一下地肏动,将小穴肏出了更多水液,舌面一卷一咽,继续钻进去又舔又肏。
宁真哀哀叫唤着,下面的阳具硬得出水,这时李铮塞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探寻抠挖,里头的痒意杀掉一些,谁知那根肆意的舌又在穴口处舔弄,里外一刺激,他的喘吟又大了些。
手指忽然找到那一点,猛地戳上去粗粗地揉按,宁真尖叫着扭动腰肢,李铮锢着他,舌头依然在下阴处游走,时不时大口吞下弹性十足又软乎可口的白皙皮肉。
没过多久,宁真便哭喘着只凭后穴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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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两段情事,第一段受给攻口,第二段攻给受👅穴(菊花那个穴),接受不了的速速跳过,下章马车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