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灵山寺后院的一池荷花开了,清浅微风中暗香浮动,引人驻足羞吻,不少百姓为了这景色专门上山一观。
庙里有个年轻的主持和尚,法号无争,五官俊朗,气质出尘,是众多和尚里最好看的一个。
少女们来烧香拜佛,回去后都说定是无争和尚每日都在荷花池前打坐,容貌俊美得将花催熟了,否则这才五月初,哪里能看见早开的荷花呢?
催不催熟无争不晓得,他只知自花开之后,每夜都有只花妖潜入他房里窥视,对他动手动脚。
2、
寺庙后院沐浴檀香而生的荷花妖精,看上了年纪轻轻的主持和尚,入夜便去房里放荡勾引。
小和尚心动欲动,却不敢睁眼看上一看,嘴里喃声念着:“不住相、不着相,四大皆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妖精浮动间花香四溢,突然摸上那两腿之间的硬物,贴着他耳侧似嗔似怨道:“好你个小和尚,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且问你,这是什么?你看我一眼,我才不信你两眼空空。”
硬东西又张狂得胀大几分。
妖精似捉到好玩的事物捏动不停,看到暗黄烛光下闪动的汗珠,他轻笑一声,攀着比他宽了不少的肩靠坐在和尚怀里。
“小和尚,我每日都要见你呢,你在池旁对着我念经,你打坐我修炼……我是因为你才生的,我来找你,你怎的连瞧我一眼都不敢?”
无争双手合十低语道:“人妖殊途,施主早些离去吧。”
“和尚,你淌了好多的汗呐。”
妖精用手去抹他脸上的汗水,却抹不尽,便微微起身,舌尖轻轻舔弄,将咸咸的汗液收入口中,舌尖划过眼睛、鼻子,直至形状姣好的唇间。
他俯身在那唇上舔了舔。
无争猛地推开他,如见到洪水猛兽般起身后退,将一旁矮桌几撞翻在地,他眸光泛寒,锐利的视线如弓箭一般扎向放肆的妖精,却在触及那妖的瞬间,化作双头箭,同时扎住了自己——他的欲更深了,竟能听到自己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妖精容颜精致美绝,通体莹白,唯脸颊间泛着红晕,眼波流转间有千回百转的媚意散发出来,让人觉得不去采撷一番便愧对这幅好景似的。
视线下落,妖精严严实实的衣袍下,居然露着一双裸足,大约是妖的缘故,脚底心嫩白一片并无杂污。
无争蓦地背过身去。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可他已心动欲动,岂是压抑一番便能解救的?
妖精柔弱无骨地攀上高耸的肩背,在他颈边蹭着脸颊,幽幽荷香缭绕,将无法纾解欲望的和尚拉入更深的地狱。
“无争和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连我都是你念经念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我只为你而来,我是你的啊……”
无争突然暴动,将人掐着脖子抵在后面墙上,他面色冷峻,低头审视这为他而来的妖精。
虽是沐浴檀香而生,但浑身写满了放荡,脸上那双狐狸眼格外妖艳,被他掐得浮上了水光,却仍撩着眼皮子对他送媚,如此脆弱的小妖精,折断他的茎秆便活不成了……
妖精没有理会他的动作,执着地揽上无争的腰间,他脸色苍白,得意地笑着:“小和尚,我看清楚了,你眼里有我。”
情难自已。
佛祖不会怪罪的。
无争放开他的脖颈,拇指在那笑意灿烂的唇间用力摩挲,直到染上一片绯色,才沉声问道:“有名字么?”
“有。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妖精眼睛一亮,“我知我存在便为真,单名一个真字。”
“……山下百姓称家中公子为哥儿,我便称你为真哥儿。”
“好。那我是你的真哥儿。”
真哥儿蹭到无争怀里,手掌在那愈发硬挺的那处拂动,缓缓诱人道:“无争和尚,爱欲既生,长夜漫漫,你还在忍什么呢?”
无争眸色暗了暗,将人抱起去往卧榻。
“莫要后悔。”
听他欲色浓重,真哥儿笑吟吟反问:“我是妖,怎会受不住呢?”
可他错了。
妖能吃痛不假,却承不住如奔腾浪潮般的快感爽意。
同房第一夜,真哥儿便哭着喊着不行了,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哈啊……真的不行了……”
真哥儿脆伏在被褥之上,臀肉高高翘着,浑身雪白之上许多红色青紫印痕,上上下下被腥躁精味儿盖满了,在他无力喘吟的求饶声中更添几分糜烂。
肉色狰狞的阳具在殷红小穴内进出,水声绵绵。
“小和尚……啊嗯、饶了我,别……嗯,别肏了……”
如妖精说的,长夜漫漫,爱欲一次怎可解?
无争没有理会,生生肏了他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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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梗出处
女儿国国王:你说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不敢睁眼看我,还说什么四大皆空呢?
唐僧:阿弥陀佛。
2、凡所有相皆为虚妄:佛家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