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心里门儿清,这一遭逃不过。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怕得很,提前做心里准备根本不管用。
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谢宣笙的声音随之响起:“哥哥不要再拖延时间啦,大家都等不及了。”
谢修识附和:“哥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阮星赶紧高声回复。
他咬咬牙,狠心把跳蛋塞进去,然后快速套上蕾丝内裤,然后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出了门。
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卧室里的四个男人同时看向他,实际上,他出门之前这几个人就已经盯着这个方向了。
看他出来,大家神色各异。
阮星身上的东西是几个人一起挑的,谢修识给了他跳蛋,谢宣笙给了他一件校服衬衣,牧平在性事上不太玩得开,对于“装扮”他没什么意见,所以随便从情趣盒子里挑了条蕾丝内裤。
至于贺楠……
贺楠伸手在他胸前摁了摁,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贺楠勾唇笑了。
“本来想给阮阮打乳钉的,但是他们都不同意。”
阮星松了口气,暗暗庆幸他们意见不合。
这样想着,阮星环顾四周,看了看屋子里的四人。
四人都是天之骄子,按理说,他们何必分享一个人。他们是为了“惩罚”他才故意来这么一出。
只是……怎么分配呢?阮星有点走神。
双龙肯定会有,分配给双子吧,剩下的也就一个嘴,那不是还有个人分不到吗?
“哥哥在想什么?”谢修识不悦地问。
体内的跳蛋猛地震动起来,似乎直接被推到了最高档,阮星被刺激得弯下了腰。
他刚想讨饶,跳蛋关了。
谢修识过来抱住他,撒娇一般地说:“这种时候哥哥还能走神,在想谁?”
“难道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别的?”
“不是不是!”阮星赶紧否认,“没有这回事。”
“只是有点紧张。”他说。
好在谢修识没纠结这个问题,就这么抱着把他往床上带,一路亲亲摸摸的,非常不老实。
到了床边,他反而不着急。
他和谢宣笙要搞双龙,一下子进两根肯定会受伤,所以得别人先来。
阮星在浴室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商量过了,这会儿牧平走到他面前,其他人并没有异议。
牧平就这么沉默着拉开裤子拉链,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去拿润滑剂。
阮星第一次是和他,他知道阮星怕疼,最开始那段时间他看了不少“教材”学技术,他做前戏也最细致。
他办事一般沉默且专注,会先把阮星弄软弄舒服了才进去,然后就一味地提着枪干,没有多余的花招。
以往都是他们俩,没有别人,阮星从不觉得这个流程有问题,但现在旁边多了三个围观的人,那差别可就大了。
他可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手指玩弄,更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被亲吻抚摸,像是在表演给人看一样。
他磕磕绊绊地说:“牧平……你……你直接进来吧……”
说到一半他涨红了脸,但还是坚持说完了:“我自己做过扩张了,可以直接进来的。”
牧平“嗯”了一声,撩开蕾丝内裤的一侧,就这么抵在了穴口。他摩擦了一下,试探性地挤进去一个头,发现里面确实柔软湿润不会受伤,这才放心地把自己送得更深。
“啊!”阮星惊叫一声。
“跳蛋!跳蛋还在里面!”
牧平闻言没有替他拿出来的意思,更深地顶了进去。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还穿在阮星身上的蕾丝内裤,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贺楠也凑上前来,黏黏糊糊地和阮星接吻,然后他问:“阮阮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他问这话的时候,手还玩弄着阮星的舌头,阮星嘴都合不拢,自然没办法回答,于是贺楠便当阮星默认了。
“换个姿势。”贺楠对牧平说。
本来阮星躺在床上,牧平从正面进入他,这会儿贺楠想要口交,这个姿势不太方便。
牧平听见贺楠的话皱了皱眉,不太乐意,但还算配合。
他喜欢抱着阮星,所以换姿势没有选择后入,他坐到床边把阮星抱在怀里,让阮星背靠着他把性器吞下去。
贺楠往前走了一点点,腰腹刚好和阮星的头齐平,阮星十分上道地替他掏出那根东西,然后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不擅长口交,实际上,大家似乎都跟乐意给他舔。
他们喜欢看他高潮,喜欢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口交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快感,所以他们很少让他做。
今儿个……那实在是没地用了。
他学着以前贺楠给他舔的样子亲吻龟头,然后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最后努力张嘴吧前端含进去。那东西太大了,只能吃进去一个头。
贺楠显然受不了这种慢节奏,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往里怼的冲动,一颗一颗地解校服纽扣。
衣服敞开,这才看见胸前有两枚精致小巧的乳夹,乳夹被一条细细的链子连起来,贺楠勾着链子一扯,阮星整个人就跟着前倾,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可惜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被鸡巴堵住了。
他含进去的那点显然不够,贺楠抓了抓他的头发,想往下按,但还是忍住了。
他讨厌这种强迫性比较强的动作。
最终他一边抚摸阮星的脸,一边伸手勾阮星胸前的链子,他一下一下地往前勾,带着某种催促的意味。
阮星浑身都敏感,胸前两点尤甚,被这样拽着根本受不了,只能一边含糊地哭一边往前靠,吃进去的东西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龟头抵到喉口时,他有些抗拒地想往后退,但贺楠却拉着链子往前重重一扯,他尖叫着往前倒。
于是又进去好大一截。
喉咙里塞了这玩意难受得要死,他眼里的泪花瞬间就涌出来了,呕吐的欲望让喉咙里的软肉不停收缩,贺楠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喟叹。
就在这时,肉穴深处的跳蛋猛烈震动起来,那东西被牧平完全肏进去了,在极深的地方,那么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弄,他身体弹动了几下,像被钓上岸等死的鱼,叫都叫不出来。
牧平不知在想什么居然退出去了。
阮星有种不好的预感。
根据墨菲定律,不好的寓言总是应验,牧平好像受了刺激,退出去之后竟然隔着蕾丝内裤往里肏。
穴里的软肉本就被肏得发红发热,敏感得不行,哪儿还受得住布料的摩擦?
阮星觉得后面火辣辣的,倒也不全是疼,但难以忍受,让他想躲。
身体出于本能地扭动,挣扎着想避开后面,这反倒让他前面吃得更多。牧平一点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
内裤绷得很紧,拴在腰上的带子勒紧肉里,牧平痴迷地摸了摸他腰上的软肉,然后解开了带子。
这下没有东西拽着内裤被肏进去好多,更深处的肉被摩擦着,阮星伸出手乱抓,不知道自己想抓住什么。
喉咙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些,窒息感一阵阵袭来,被顶进肉穴深处的跳蛋震动得越来越快,被肏进去的布料越来越多。
灭顶的快感袭来,眼前闪过变光,肉穴和嘴里猛烈地痉挛着,甚至身体也在抽搐。
阮星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他随着波浪起伏。
等终于缓过劲来,贺楠和牧平已经射了。
贺楠的精液一般射进了他胃里,一把挂在他脸上,连睫毛上都挂着两滴。
好色。
而牧平射了之后,把蕾丝内裤一点点全塞进了他的后穴里,似乎想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他好像也觉醒了一些变态嗜好。
头轮过去了,第二轮马上就来。
双子把他抱起来,悬空着肏了进去。
一根,两根……
有时同进同出,有时你出我进,配合得相当默契。
阮星挣扎尖叫着,生理性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滴,后边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粉嫩的穴口发红发艳。
他已然记不得今夕何夕了,偏偏再度勃起的贺楠又来了,贺楠漫不经心地蹭着他,龟头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处嫩肉。
真是淫靡至极!
恍惚间,阮星看见牧平站在一边。
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加入这荒淫的盛宴,只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沾满精液的、被谢修识扯出来扔在旁边的蕾丝内裤。
好落寞的样子。
他伸出手。
“要我给你摸摸吗?”他问。
“哥哥好骚!”谢宣笙不满地咬了他耳垂一口,“三个男人一起肏你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