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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做,现在。”
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江小年反手握住周竞放的手腕,另一只手攀上周竞放的肩,踮起脚和他接吻。
江小年的吻既纯情又笨拙,他只敢亲亲周竞放的嘴角,贴一会,然后换个角度,再贴一会。
上次周竞放就发现了,江小年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他只能一口气憋到底,然后离开他一小会,张嘴吸气,接着继续。
周竞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小孩。
“我教你。”
周竞放揽着江小年的腰,把他抱到桌子上坐着,低下头去亲他,用嘴唇蹭,用舌头舔,用牙齿咬。
周竞放吻得很慢,他贴着江小年的嘴唇说:“吸气、呼气、吸、呼……”
等江小年能适应了,他用舌头撬开江小年的牙关,和对方的舌头缠绕、交错。江小年以前不曾想过,交换唾液这种事情居然也能做得让人浑身发热。
“这个时候可以用嘴巴吸气,”过了一会,周竞放退了出来:“不要太快,慢慢地,呼、吸……”
江小年的唇上沾了一层水光,眼睛也雾蒙蒙的,看向周竞放的时候整个世界就像打了一盏柔光灯。周竞放好温柔哦,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比如现在。
“学会了没有?”周竞放问。
“我觉得可以再练习一下。”江小年看到周竞放又笑了,于是闭上眼睛亲了回去。
江小年是个好学生,周竞放这么想着,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了。这时候,他听见江小年说:“就算是大人也有色令智昏的时候。周竞放,我不怪你,我在勾引你,你再为我糊涂一次好不好?”
周竞放拿他没有办法。江小年怎么可以把引诱这件事情都做得这么真诚呢?
“去洗澡。”周竞放把江小年从桌子上抱下来。
江小年像只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一起去。不然你一会又后悔了!”
“好。”
他们在浴室里就做了起来。
江小年被周竞放拘在墙角,花穴里含着两根手指,弄得他又酸又麻,还有一阵一阵的酥、一阵一阵的痒。
“不要、不要一直按那里……”
江小年的腿没有力气,他觉得自己几乎是坐在了周竞放的手指上,身体的感官全由周竞放支配,随着他上天堂,也愿意陪着他下地狱。
周竞放的手指比他自己的粗,比他自己的长,在内壁上摩擦的时候蹭得他全身酸软。淫水在紧致的穴里被周竞放搅得咕滋咕滋地响,拔出来的时候扯出了两根长长的银丝,剩下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
周竞放把手举起来给他看,拇指和食指碰在一起又分开,拉出的细丝在浴室的灯下反着光:“小年流了好多水哦,很舒服吗?”
江小年臊红了一张脸,但仍点了点头:“舒服……喜、喜欢你这么弄我……”
周竞放恨不得能把江小年拆吃入腹,让他再也不能对别人说这种话;又想把他好好地捧在手心,像猫给孩子舔毛似的舔遍他全身。
周竞放护着江小年的后脑,和他接了一个又湿又长的吻。身体和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江小年的下身抵着他,他也同样顶着江小年。
他拉过江小年的手,把两人的性器并到一起摩擦着。周竞放的性器滚烫,上面的青筋一条条地胀着,蹭得江小年呜呜呜地叫。
江小年忍不住去推周竞放的胸口:“不行,这样马上就会射的,我还不想射。”
“那你想怎么做?”周竞放抵着江小年的额头,放慢手上的动作。
“进来好不好,”江小年主动圈着周竞放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你进来吧,我想要。”
江小年察觉到周竞放在他手中又大了一圈,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水说:“去床上,我们去床上。”
周竞放觉得自己不能再由着江小年任意妄为了,他怎么能什么事都顺江小年的意呢?
——他总得吃点苦头,才能知道这事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的。
想到这周竞放目光一沉,一把把江小年抱了起来,分开他的大腿,在对方的惊呼声里,把人抵到了浴室的墙上:“就在这做。”
周竞放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安全套,用牙齿咬开后,单手给自己戴上了。
悬在半空的姿势让江小年有点没安全感,他紧张地抱着周竞放的脖子,用脚圈住了对方的腰。
周竞放找准了位置开始慢慢推进,刚才还在吐水的小口现在收得紧极了。周竞放轻轻啃咬着江小年的脖子,又去吻他的喉结:“咬太紧了,放松,让我进去。”
不等完全进入,周竞放就上上下下地戳弄了起来。
“等一等,先别动……等、等……呜呜呜……”
周竞放不听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得也越来越深,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江小年又怕又羞,一口咬在了周竞放的肩膀上。
有点疼,但周竞放并不在意。
花穴被操软之后,像个顺从的小媳妇,来的时候夹道欢迎,去的时候苦苦挽留。周竞放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减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都直捅到底。太深了,江小年被插得没有力气,趴在周竞放的肩头,任由那根肉棒在他体内进出,嘴角也流出了涎水。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一个流口水的傻子,但刚才咬得太用力,现在又被周竞放这么插着,他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
“呃……哈、啊……”江小年不相信自己能够发出这样的呻吟,太下流了,他咬着嘴巴不想再出声。
“叫出来,小年,我想听你叫出来。”
“唔……”江小年在他肩膀上摇头。
周竞放使坏,开始玩九浅一深。在他的穴口浅浅地刺,撩拨他却又不肯让他太舒服。
“呜呜呜……”江小年难受得开始扭腰:“别这样,你插进来、呜呜呜……”
“那你叫出来。”
江小年哭了起来,周竞放怎么这样啊,不肯去床上,又要他叫出来,万一被别人听见可怎么办?
周竞放终于不再深深浅浅地弄他,肉棒进得又快又深,还同他接吻,和他玩口舌交缠的游戏。
江小年射了出来,大部分都溅到了周竞放的胸膛上。
周竞放终于肯把江小年放下了。他一落地,腿软地差点摔倒,还止不住地打颤。周竞放眼疾手快地把他圈在怀里,用手指擦了胸膛上的精液,又把手伸到江小年嘴巴里搅弄:“你的东西,舔干净。”
江小年的口水粘了他满手,说不清是变干净了,还是更脏了。
周竞放:“下次该给你也戴个套。你知道自己用什么尺码吗?S还是M?”
江小年知道他是在嘲弄自己,低下头去,不肯说话了。然后他看到周竞放还硬着:“你……”
“再洗个澡,我们去床上。”
江小年趴跪在床上被后入的时候,有点欲哭无泪。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上次的周竞放温柔又耐心,才不会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他,从浴室做到卧室!
“呜呜呜……不做了,今天不做了……”
“不可以,你勾引我的,你要负责。”
周竞放不知疲倦地操他,还打他的屁股,每打一下都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江小年觉得很羞耻,他只有小时候不乖才会被打屁股。但是小时候打屁股是疼,现在打屁股给他带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让他不禁把小穴收得更紧了,嘴里也发出了呻吟。
江小年真的是没有力气了,跪也跪不住,一直要往下塌去。
周竞放把他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他。
“要亲。”江小年张了嘴和他索吻,周竞放不仅满足了他,还顺着脖子下来,吻他硬起的乳珠。舌尖在上头打转,时不时把它含在嘴里舔弄。
“好奇怪、别、别……啊!”江小年的甬道一下绞紧了,身体不住地打颤,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周竞放没有动,等江小年的高潮过去。
等江小年回过神时,他绝望地发现周竞放还没有射:“……你怎么还不射啊?我真的好累了,我作业还没有写呢。”
“还有心思想作业,看来是还不够累。”
周竞放抬起江小年一条腿,重新动了起来:“你叫出来,我就射快点。放心,没人会听见的。”
江小年一开始还是忍着,后来实在是做了太久,周竞放每次又往他的敏感点上撞,他终于受不了:“啊……呃啊……周竞放……啊……”
他又高潮了一次,周竞放也终于肯放过他,射了出来。
江小年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一定是射了好多股出来。
这次他是真的累了,周竞放摘个套打结的功夫,他就闭上了眼睛。
周竞放推推他:“不写作业了?”
江小年把他的手打开,嘴里咕噜噜地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周竞放看一眼时钟,十点半了,他们胡闹得着实有点久:“你什么作业啊?我帮你写了吧。”
江小年已经完全睡了过去。
周竞放给江妈妈发了消息说江小年在自己家写作业写太晚,晚上还想夜谈聊聊大学生活,明天早上再回去,让她不用担心。
又给江小年擦了身体,之后翻他的书包,掏出了他的练习册,准备帮他写作业。
他已经四年没有碰过生物了,对着各种碱基对思考了五分钟后,果断掏出手机给黎招娣发了个红包,又把题目发了过去。
后面几科,除了物理和数学,他依法炮制,发了几个红包,把事情都解决了。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做高一的题啊?导师这么快就压榨你了?”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啊?”
“在追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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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年:啊?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