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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竞放早上一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江小年的睡颜。
江小年很白，全身都很白，好像晒不黑似的。素净的一张小脸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眉眼淡淡的，头发软软的。
周竞放想起老年人都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 他觉得说得很有道理，江小年确实是软乎乎的。心是软乎乎的，一点小事就可以让他哭泣；身体是软乎乎的，可以随他摆成什么姿势；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弄得急了，叫出来的声音像一只没有断奶的小猫。
真漂亮，他忍不住去工作间拿了台Contax G2，找好角度，给江小年拍了好几张照片。
江小年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有点迷迷糊糊的，等他发现自己在哪里之后，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昨天没有回家吗！
他昨天穿的那身校服现在洗好了叠在床头上。周竞放呢？周竞放去哪儿了！
周竞放拎着豆浆油条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没穿裤子，套了件旧T恤，光着脚踩在地上，往工作间里探脑袋的江小年。
“你找什么？”周竞放问道。
“呀！”60平的屋子一共就那么大，江小年还是一路小跑了过来：“你去哪里了！”
“买早饭。”周竞放有点不自然，江小年比他矮上不少，这件普普通通的T恤被他穿成了的睡裙的效果。锁骨、大腿、脚踝，所有露出来的地方都好像在引诱他。周竞放不断告诉自己江小年没那个意思——这衣服是自己昨天给他套上去的，他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两个人围在桌子上吃早饭。
“你下次买豆腐脑嘛，我好久没吃那个了，要咸口的。”
周竞放发现了，江小年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吃完饭就回去。”
江小年马上就把油条放下了，巴巴地看着他：“你别赶我走，甜豆浆我也喜欢的。”说完，当着周竞放的面拿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周竞放叹气：“我的意思是，你昨天白天出门之后，家里人就没有见过你了，今天你再直接去上学，就两天没回家了。你得回去让他们看一眼，让他们放心，明白吗？”
江小年马上点点头，又问：“那你还走吗？像上次那样？”
周竞放开始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真的做得很过分，搞得江小年现在这样草木皆兵的：“白天我要回学校答辩，晚上会去你家吃饭，昨天答应阿姨了。”
“好耶！”江小年一下就开心了起来。
吃完饭，江小年回了趟家，和家人打了个招呼又重新去敲周竞放的门。
“我去上学了！”
“你去呗。”周竞放觉得有点好笑。
“你快吗？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我们可以一起走，我等你。”
“我下午才去呢。”
“好吧，那……”江小年环顾左右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在，然后踮起脚，飞快地亲了一下周竞放的下巴：“晚上见哦。”
说完也不等周竞放有反应，他就跑了。
周竞放目送江小年离开。啊，真是个黏人的小朋友啊。
江小年到了学校之后，各科课代表正在收作业本。
“完蛋了！陈媛媛，你作业快借我抄一下！”
“诶？怎么回事，你居然没写吗？”陈媛媛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递给他。
“有点复杂，”江小年同步翻出了自己的作业本：“总之……”
作业本上赫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答案。
除了周竞放还能有谁帮他写作业呢？周竞放好像还稍微模仿了一下他的笔迹，过程也写得很详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你这不是写了吗？”陈媛媛疑惑道。
“哈哈，我就是……睡傻了，哈哈。”江小年现在觉得自己是一瓶夏天里的雪碧，甜丝丝地往外冒气。每翻一本作业，他的心情就美上一分，最后忍不住趴在座位上笑。
陈媛媛觉得江小年可能是要疯了。
下午断断续续地下起了雨，五点半放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实验中学外面停满了各种豪车，陈媛媛家开了一辆宾利来接。陈媛媛说要捎江小年一段，江小年拒绝了，因为他看到周竞放了。
周竞放今天打扮得稍微有点正式，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好，戴了一副细边框的眼镜，白衬衫、黑裤子、背了个灰色的双肩包，手上拿一柄黑色的长伞，站在屋檐下等人。
周竞放怎么会在这里？他在等我吗？
江小年忍不住想。
“周竞放！”等陈媛媛走后，他喊了一声。
周竞放抬起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等看清是江小年后，他笑了起来。
“你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也不算，坐公交经过这里，想到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没有带伞，就来试试看。”
“这样啊……”江小年不知道需不需要谢谢他，也犹豫可不可以在公众场合牵他的手：“那我们……”
“走吧。”周竞放打开伞，揽过江小年的肩：“我打到车了。”
如果江小年自己曾于下午五六点的光景在附近打过车的话，那他会知道，在这样的雨天，没有半个小时是等不到车的。
上了车，两人一时之间没有话谈。
周竞放看了江小年很久，才慢慢说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当你的……”
江小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
“……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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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就这？有本事你说当男朋友啊！
坏消息：剧情发展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大纲……更新随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