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年每次说这种话都太过自然了,就和在说“我们明天早上吃鸡蛋饼”一样随意,弄得周竞放都快以为这事真的和买早饭一样方便又快捷了。
“认真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呢。”周竞放把江小年推开了。
“我认真的呀,”江小年不满,他觉得自己的逻辑完全没有问题:“做了也许我就知道我想当学弟还是学妹了。”
“今天不行,在你考试之前我们都不做了。你得好好学习,这关系到我还能不能继续做你的家教。”
江小年从周竞放腿上下来了,明显有些不开心。
周竞放决定采取一些鼓励式教育:“你要是这次考试考得好,我就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游乐场可以吗?
“那我想玩过山车。”
“可以,玩十遍都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江小年果真有在好好学习,连上厕所的间隙都在背单词。
周一来得很快,江小年两天考了十场试,考完最后一门出来,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
周竞放来接江小年回家,江小年觉得没有必要打车,也不想和周竞放挤公交,于是在这个没有作业的晚上,他们决定慢慢走回家去。
“考得怎么样?我的家教生涯还能继续吗?”
“我觉得可以,我和陈媛媛对了答案,好多都能对上。”
“陈媛媛是那个比你矮一点的,短头发的,上次下雨家里开了辆宾利来接的那个女生吗?”
“对呀,她成绩很好的,班级前三。最近还去学跆拳道了,那天我让她劈我一掌,劈得还挺疼。”
“哦?你还会和女生这么玩呢?”
“她是我同桌嘛,脾气挺好的,还经常请我喝奶茶。”
“我还请你吃冰棍呢。”
江小年琢磨着周竞放这句话的意思:“你是在吃醋吗?”
“对啊。好嫉妒啊,你一天和同桌在一起8个小时,我一天只和你在一起2个小时。”周竞放酸得坦坦荡荡。
江小年左右看了看,让周竞放稍微弯下腰,然后用手挡了嘴巴,在他耳边说:“但你周末可以操我8个小时。”
说完两个人就恢复了正常距离,江小年一脸正经地目视前方,绝不斜视。
要不是周竞放发现江小年走路有点顺拐了,他会以为刚才的话是自己幻听了。
周竞放没忍住笑了起来:“你需求好大哦,8个小时我会累死的。”
江小年瞪他一眼:“我在哄你开心!”
“开心开心。”
周竞放趁着夜色去牵江小年的手。江小年的手没骨头似的,软乎乎的,小小一张,中指指节上有一块写字写出来的茧子。周竞放摩挲着那块小茧子,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奶茶?我请你。”
江小年想了想:“今天想喝四季奶青加冰激凌。”
两个人牵着手去买了奶茶,一边喝一边聊天一边慢悠悠地走回家。
刚进了小区,忽然下起了雷阵雨,雨势来得又快又猛。周竞放拉着江小年在雨中狂奔。江小年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也许就是单纯地发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一边尖叫一边咯咯咯地笑。周竞放也觉得快意,和江小年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觉得轻松。
终于,两个人跑到了单元楼下,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夏天的衣服薄,周竞放几乎能透过那件白色的恤看到江小年胸前的两点微红的乳珠。
一楼的感应灯坏了,只有外面的路灯散进来一些光亮。借着那一点光,江小年撑着单元门去看周竞放,周竞放也看着他。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两个人在黑暗里吻在一起。嘴唇要贴着嘴唇,舌头要贴着舌头,胸膛也要贴着胸膛。他们用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告诉对方“我要你”。
二楼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有人下来了。周竞放不得不和江小年分开。江小年被亲得发昏,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嘴巴没有马上闭上,半吐着小舌,抬头半眯着眼睛看周竞放沾上了自己口水的嘴唇。周竞放嘴巴的形状好真好看,边缘清晰,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很适合咬上去,江小年忍不住这样想。
“有人,我们先上去。”
江小年只好放弃“再去咬周竞放嘴巴”的想法。
江妈妈预付的课时费只到上个周末,在月考成绩出来前,他都没有正当的理由去隔壁找周竞放了。
于是,“墙敲三下”重新成为他们的暗号。每天晚上入睡前,江小年都会敲敲墙壁,然后两人在阳台私会,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似乎也没有太多话要说,就是不断地接吻、接吻、接吻。
所有的眷恋与温柔都含在一个又一个的热吻中。
成绩终于在周五的时候出来了,年段150,进步了17名,是江小年本学期的最佳成绩。
江妈妈高兴地在周六安排了一个家宴,请周竞放过来吃饭,和他续约。
江小年吃饭的时候,悄悄脱了拖鞋,去踩周竞放的脚背。周竞放对他做了个口型,江小年看出来了:别骚。
江小年做起这档子暗度陈仓的事情,胆子大得很,又去蹭周竞放的大腿,周竞放伸手直接在餐桌下面拧了一下江小年的档,手劲控制地刚好,处在有点疼,又不会太过的程度。
“啊!”
“怎么了?小年?”
“……咬着舌头了。”
江小年后半截乖顺许多,老老实实地把饭吃完了。
江爸爸江妈妈表达了对周竞放的感谢,还准备了一个红包。周竞放不肯收。
“我们小年确实是麻烦你了。有时候还吃你家的,住你家的。以后也要辛苦你请多多教导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年很乖,没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也是真的把他当成家人来对待。您这样就见外了。”
他们还在拖拖拉拉,江小年忍不住了,拿了红包,又和江妈妈说:“课时费也给我吧,我一起给竞放哥哥。一会儿还要学习呢,别浪费时间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江妈妈把另外一个大的信封给了江小年:“你可别私吞了,里面有一直到七月份的。”
“放心吧!”江小年早已经背好小书包,拉上周竞放就走:“我们去学习了!”
进了家门,江小年把书包一甩,就开始脱衣服:“我去洗澡了!我们一会就做!”
周竞放忍不住接了一句:“8个小时吗?”
江小年把裤子踢开,凶了他一眼。
“我错了,我错了,你先去洗吧,我一会就来。”
江小年说要用后面做的当天晚上,周竞放就下单了一些必需的用品,现在他终于有心情拆快递了。
周竞放拿着冲洗器和润滑液进来的时候,江小年已经洗得差不多了。
“一会可能会感觉有点奇怪,要忍着。”
周竞放洗了冲洗器,灌好了水,又往喷口上抹了一些润滑液。江小年没穿衣服,抱着周竞放的腰,跟在他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他现在有种小时候去打针看护士准备药液的感觉,紧张又忐忑,希望接下来的事情快点发生,又希望这件事情可以不要发生。
周竞放坐在椅子上冲江小年招手:“过来,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江小年听话地趴好了,拳头紧张地握紧了。
“放松,”周竞放揉揉他的腰:“现在不疼的。”
周竞放往手指上粘了些润滑液,在江小年的后庭慢慢地揉,等江小年放松下来了,拿了冲洗器,往里面推。
周竞放买的是一个水滴造型的电动冲洗器,头部是长长的管道,下面是大大的储水空间。
管道不算粗,又有润滑液,进入得很顺利,就是那感觉有点奇怪。
周竞放按了开关,冲洗器开始自动喷水,温热的水打在江小年的肠道上,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周竞放轻拍了一下:“别乱动。”
“好奇怪。”
“是不是胀?再忍一会,听话。”
“还要多久?”
“冲完排掉,再重复几次,直到干净为止。”
说话间水已经冲完了。
“出去,我自己来。”含着那么多水的感觉并不好,江小年觉得有什么东西会随时突破禁锢流出来,他不想周竞放看见他那个样子:“我会了,你出去。”
“不行,我得看着你,我怕你受伤。”
“我真的会了。你走,我不想你在这里。”
周竞放比他更强硬,拔了冲洗器,就把他抱起来放到马桶上:“排出来。”
“出去,你出去。”江小年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但自尊让他做不出在别人面前排泄的事。
周竞放开始揉他的肚子:“没关系的,别怕。”
本来江小年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周竞放还来揉他的肚子,他就更受不了了。后面的水和眼泪一下一起流了出来。
“好丢人……呜呜呜……你别看、别听……”
江小年只有两只手,没办法既捂周竞放的眼睛又捂他的耳朵。他彻底放弃了,坐在马桶上委屈巴巴地问:“周竞放,你还喜欢我吗?”
周竞放亲了亲他嘟起来的嘴巴:“喜欢,小年今天很勇敢,我很喜欢。”
灌肠后面又进行了两次,江小年已经有点麻木了。
周竞放把江小年放到床上去,迅速给自己洗了个澡,回来掏出一盒安全套扔到床上:“给你买的,看看合不合适。”
江小年见过周竞放戴套,但他没自己戴过,所以认真地研读了一番包装上的说明。“哇,这东西居然还有桃子味的?难道会有人吃这种东西吗?”
“你不是吃过吗?”周竞放去摸江小年下面的小嘴,手指在上面作乱,把他撩拨得出水,阴茎也立了起来:“你可会吃了呢。”
江小年受不了周竞放说荤话,伸手去打他。周竞放也不躲,让他拍了几下,和调情似的。
“我教你怎么戴。”周竞放拿了一个套子拆了,卡在嘴巴上,然后低头含住了江小年的性器,越含越深,舌头也配合着,把套往下捋。等周竞放再抬头,江小年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性器上套了一个小雨衣的模样。
周竞放另外拿了一个套放到江小年手上:“帮我戴好吗……年年老公……”
--------------------
更新了一下标题,之前的内容有做小小的修改,但不影响剧情,不需要翻回去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