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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老公”,周竞放近来喜欢这么叫江小年,对方躲闪的神情和飞红的面颊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江小年不说话,接了套子学着刚才周竞放的样子帮他戴上。周竞放的性器还未完全勃起,半硬着蛰伏在他浓密的毛发里,散发着一股子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江小年含了套子,俯下身,趴在周竞放腿间给他弄。
周竞放买的是口交用的套子,不带油的,舔起来不会恶心。周竞放刚才没有用手,江小年便也很乖地没有用手,套上一个头后,又用舌头一点一点地往下蹭。
周竞放暂停了江小年的动作。
“我做得不好吗?”江小年有点茫然。
“做得很好,所以我想快点操你。换个位置。”周竞放调了个头,让江小年趴跪到了自己身上,两个人呈69的姿势。
周竞放拍拍江小年的屁股:“继续舔。”
江小年冲周竞放撅屁股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当那根灵巧的舌头真的舔上自己的肛口的时候,江小年还是差点把周竞放咬了。
“认真点。”
“周竞放,你别……脏……”
“放松,”周竞放在江小年的屁股蛋上咬了一口,发出“啵唧”一声的脆响:“不脏,小年怎么会脏。”
周竞放往上顶了顶,性器直挺挺地戳着江小年的脸:“继续舔。”
周竞放像掰桃子似的,把江小年掰开,把脸埋在对方的股间,用舌头舔、用舌尖刺,把那穴口弄得又松又软。
江小年的呼吸声渐重,舔弄的动作渐慢。屁股眼有点难受了,他扭过头,晃了晃腰,说:“痒。”
周竞放往手上抹了点润滑,一下往里面塞进两根手指。
“呃啊——”
“会疼吗?”
“不疼,你快点弄吧。”
肠道被进入的感觉和阴道不同,那里本来不会分泌粘液,要借助润滑液才能进得轻松。内里高于体表的温度碰上冰冰凉凉的黏液,让江小年产生一种微妙的快意。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任周竞放使用的玩具,随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作乱,抠、插、蹭,仿佛要把每一寸仄缩的自己铺平、拉伸。
手指加到了三根,周竞放开拓的速度变快起来。江小年已经没有精力给周竞放口了,他闭着眼睛趴在周竞放腿上,努力让自己的大腿不要那么抖。
周竞放终于觉得可以了,让江小年平躺着,把他的腿摆成M型,然后换上了自己的性器,正面从对方的后穴插了进去。
周竞放扩张工作做得充分,没费什么功夫就进入了。只是他那话儿可比手指长,一下进去到了不曾开拓的地方,弄得江小年又胀又酸。
周竞放晃动腰,开始慢慢在江小年的后穴里进出。
“感觉怎么样?”周竞放问:“会难受吗?”
江小年摇摇头,去摸周竞放的腿,黏糊糊地说:“要亲。”
那就是有点不舒服了。
江小年是一个很乖的小孩,有点不舒服的时候会忍着,要他抱要他亲,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开口求周竞放,有时候是说“快一点”、有时候是说“慢一点”、有时候是说“不要”。
周竞放的温柔与恶劣共存,他愿意让江小年觉得舒服,也为江小年在床上哭红的眼皮和破碎的呻吟兴奋。
现在,周竞放只希望江小年能舒服一点,让他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很快乐。
周竞放一手撑在江小年耳边,另一只手去撸对方有点软下去的性器,低头和他接吻,同时下身变换着角度去找对方的敏感点。
“唔——”
“是这吗?喜欢我碰这吗?”周竞放抬起身体一边问着,一边更频繁地去刺那个肠壁上凸起的小点。
“哈啊、啊——”江小年忍不住夹腿、挺胸,太刺激了,他有点受不住。
这动作在周竞放看来就是邀请,他俯身去含了江小年胸口那个硬挺起来的乳首。舌头在上面舔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右边……右边也想要。”
左边的乳尖被周竞放玩得大了一些,胀起来的样子像里头顶了一颗小石子。周竞放用指头去拨弄它,轻轻地撵、慢慢地磨。又去亲另一边,湿热的舌尖在上头舔过,留下一道水痕,用牙齿小心地咬了,一点点作弄着。
上头和下头同时被侵犯着,江小年不多时就去了一次。
前列腺高潮比射精的快感来得更持久、更强烈。江小年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在大海上航行的小木船,而周竞放就是那经验丰富的水手,每一个浪头来临,他都觉得自己过不去了,但周竞放总能带他攀上高峰。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他的耳朵里,鬓发湿了,身上是一层细密的汗,谁看了不说他是刚从水里出来的呢。
“周竞放。”
“我在。”
“要抱。”
周竞放还没有射,直挺挺地插在他身体里面,就着这个姿势,他把江小年抱了起来,让对方坐到自己腿上。
江小年搂着周竞放哭了一会,终于缓过来了。
“累不累?还想做吗?”周竞放柔声问道。
江小年扭扭腰:“你还没射呢。”
“不用管我,你还想不想做?”
江小年认真想了想,说:“想的,我刚才觉得很舒服,而且我想让你高兴,你高兴我也高兴。”
周竞放亲了亲江小年的头发:“今天是乖小孩。”
周竞放把江小年抱在怀里又做了一次。
事后,两人一起去洗了个澡。
“十点了,要回去吗?”
今天的江小年格外黏人:“不回去,今天想和你一起睡。”
上床,关灯。
江小年身体很累,但是精神很亢奋,他侧躺着,枕在周竞放的手臂上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醒着和你一块睡觉呢,以前我睡着了你都在干嘛。”
周竞放掰着手指头一件件数给他听:“给你擦身体、给你穿衣服;第二天要上学的话,还给你洗衣服、写作业……”
“你好辛苦哦。”
“对啊,你呢,睡得像头猪,叫都叫不醒,还磨牙打呼噜。”
“我没有!你乱讲!我家里人从来没有说过。”
“你家里人和你一张床睡觉吗?”
江小年一时语塞,他从小学开始就自己睡觉了,他要是磨牙爸爸妈妈不知道也很正常,但他还是不信:“那我下次要是还那样,你录给我听。”
周竞放答应了。
江小年越想越不安:“会很吵吗?要不我还是回家睡吧。”说着就要起身回家。
周竞放一把把人捞回来,按在床上:“不吵,就在这睡。”
“可是我磨牙还打呼。”
“只有一次,那天你太累了,平时不那样的。”
“真的吗?”
“真的,快睡觉,明天带你去游乐园。”
“好!”
第二天,周竞放醒过来的时候,江小年已经不在床上了。
“小年!”他小声叫了一下,没有人回应他,随手敲了一下墙壁,很快那头传来“咚咚咚”三声。
周竞放去了阳台,江小年今天戴一顶蓝色的渔夫帽,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深蓝色的短裤里,白色的帆布鞋,配一双有两道蓝色罗圈纹的白色长袜,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
“这样穿好看吗?”
“你等一下。”
周竞放回去翻了翻柜子,找出了两年前生日的时候收到的一个蓝色鲸鱼样式的胸针:“别衣服上看看。”
江小年照做了。
“很称你,送你了。”
江小年有些犹豫,他知道周竞放经济条件应该还不错,之前随随便便就给他买了一套学习桌椅。他记了牌子去搜,发现周竞放来给他做家教可能抱了一颗做慈善的心。
“会很贵吗?”
“我不知道,我妈妈送我的。”周竞放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胸针什么价位,反正不会太便宜,但这事没有必要告诉江小年。
江小年有点纠结,这个胸针确实和他今天这身挺配的:“这不太好,你就当借我一天,我晚上还你。”
周竞放不甚在意,江小年喜欢那就收着,觉得有负担,那就不收,只要他开心什么都可以。
两个人商量好了一会出门的时间,周竞放收拾完挑了台轻便的单反,便去隔壁接他了。
江妈妈:“你今天怎么不学习了?出去玩还拉上小周哥哥?”
“阿姨,是我要带他去的,他这次考得不错,我想要奖励他一下。”
“这哪好意思,”家长似乎天然对学习成绩好的人有滤镜,何况江妈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肯定了周竞放的颜值,于是再开口就变成了:“小年过来,妈妈给你点零花钱,出去别花你小周哥哥的。”
“好!”
江小年拿了钱,高高兴兴地和周竞放出了门。
周日游乐场人很多,过山车是热门项目,牌子上显示正常排队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不坐了。”江小年要拉着周竞放走:“我们去看看其他项目。”
周竞放不肯:“我买两张快速通道的票就好了。”
“太费钱了。”
“你开心更重要,而且我最近赚的钱不都是你给的吗?”
确实,江小年昨天刚把一个不算薄的信封交给周竞放,周竞放本来没想收,但是江小年坚持“感情归感情,钱归钱”,周竞放便收了,并决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两个人最后还是买了快速通道的票,玩了一次之后,周竞放觉得不过瘾,又带着江小年玩了一次,这次坐到了第一排。
下来的时候,江小年抓着周竞放的手臂,腿脚发软:“我刚才差点把心脏都叫出来了。”
“喜欢吗?”
“喜欢!好刺激!”
之后他们又玩了几个热门项目,每个项目周竞放都坚定地买了快速通道票。
一天下来,江小年玩得精疲力尽。
傍晚,江小年去买了两个冰激淋,递给周竞放一个。两个人坐在园区里的长椅上慢慢吃。
“周竞放,你是不是很有钱啊?”江小年一边舔着冰激淋,一边问。
“我爸爸妈妈比较有钱一点,我还好,这不是还要帮别人拍照、做家教挣钱吗?”
“你怎么不用你爸爸妈妈的钱啊?”
“用他们的钱就要听他们的话,花自己的钱就可以比较叛逆一点。”
“哦,所以你不听话,坏大人。”
周竞放拍了一下江小年的肩,轻笑道:“学坏了,会骂人了。”
江小年有点丧气:“可是我没有很多钱,也还不会挣钱,这样你一个人会不会很辛苦?”
“这不是你现在要想的事情,你还小,认真学习就可以了,赚钱的事情以后再说。而且你今天不是给我买冰激淋了吗?”
“冰激淋才几个钱,”江小年嘟囔着。
周竞放正色道:“数字不能衡量什么,重要的是这个当下我们都为此感到快乐。你明白吗?”
江小年踢了几颗长椅边的石子,然后告诉周竞放:“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以后换我给你买快速票。”
“好啊。”
两个人吃完冰激淋,准备上个厕所就结束今天的游玩。
洗手的时候,江小年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周竞放问。
“胸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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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整理了大纲,大约会在27章左右完结,全文差不多7、8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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