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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竞放把钱夹里的东西拿出来后,把它还给了许韵。
“祝你幸福。”
“你也是。”
他们俩没有说再见,他们都知道他们再也不会见了。
周竞放拎着两杯多肉葡萄回到理发店的时候,江小年正顶着好几个卷发器在那玩消消乐。他看到周竞放有点焦虑:“我要和你说件事。”
“嗯?”
“你爸爸刚才打电话过来,让你晚上回家吃饭。我说你不在,等你回来了再给他回电话。接着他问我,我是不是你朋友圈里的那个‘小朋友’,我说是,然后他让我也一块去。”
“你答应了?”
“没有,我说要和你商量一下。”
周竞放能想象那个画面,江小年自以为谨慎地告诉周双珏“这事我要和竞放哥哥商量一下,晚点回复您好吗”,殊不知他们全家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你想告诉他们我们在谈恋爱吗?”
江小年摇摇头,然后马上补充:“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介绍我自己,不是怕你家里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就当一个来蹭饭的学生,而且还是邻居家的小孩,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江小年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有点紧张,问:“可是高中生卷头发会不会很奇怪?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心思没有放在学习上,不乖啊?”
“不会的,他们都是很开明的父母。”
江小年放下心来。
头发还要好一会才能好,江小年觉得自己一个人玩手机,把周竞放晾在一边不太合适,就硬要和对方聊天。
“我给你讲我们学校的八卦。女生宿舍五楼有个房间是空的,因为里面曾经有两个女同学都从那里跳下去了,据说……”
看得出来江小年作文水平确实不错,能把这种每个学校都有的校园传说讲得活灵活现,只是周竞放有点怕这个:“其实……我怕鬼故事。”
江小年立刻就收住了,换了个话题:“那我给你讲教导主任被我们发现他每天戴的都是假发的事!”
“你会觉得我很胆小吗?这么大了还怕鬼。”
江小年摇摇头:“不会,这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
“那你怕什么?”
“蟑螂。”
“那个我不怕,我以后看到了就帮你拍死。”
“嗯……那以后有人讲鬼故事,我就帮你捂耳朵。”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会帮我拍死那个人呢。”
“别人我管不着嘛,”江小年冲周竞放眨眨眼:“但我可以管着你,我可以保护你。”
周竞放笑着去牵江小年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好,你保护我。”
这家店的Tony手艺不错,烫出了周竞放想要的那种慵懒自然的调调。
黑色卷发、黑色瞳仁、红色的嘴巴、白皙的皮肤。
周竞放看了又看,最后评价道:“很好看,像个瓷娃娃。”
Tony帮周竞放刷了卡,喜滋滋地说:“下次再来,染个头发更好看。”
出了门,江小年把一叠钱交给周竞放:“我身上只有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够?我还有压岁钱的,可以给你。”
周竞放收了200整钞:“够了。现在陪我回家吃饭,江同学。”
“好的!周老师!”
他们下了地铁,在里面绕了一下,直接上了21楼。
王薇如来开门的时候,江小年觉得她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阿姨好,我是竞放哥哥的学生,江小年,今天来蹭饭。”
“头发做得不错,快进来吧。”王薇如给江小年拿了一双拖鞋,是哆啦A梦的样式。
“谢谢阿姨。”
周竞放家里是一个大平层,周竞放领着江小年随便逛了一圈:“厨房、餐厅、客厅、主卧、我的房间……进去看看?”
周竞放的房间比他租在江小年隔壁那个大多了。中间铺着一块大毛毯,边上的书架上放着各种书和奖杯,还有几个手办和游戏手柄。
“你还看漫画的吗?”
“偶尔。”
“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爱好。”
“除了拍点照片没有什么特别的,漫画、电影、音乐、书、游戏,都喜欢一点。啊,对,还有物理。”
“我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江小年认真想了一下自己的爱好,都非常普通,普普通通的喜欢,普普通通的擅长,自己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
“没关系,你还小嘛,可以慢慢想。”
周竞放总是给他很多空间,放他自己去琢磨,让他自己去思考。江小年看了一眼门口,在周竞放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但我知道我喜欢你。”
“我也知道。”
不多时,王薇如就叫吃饭了。
周双珏和王薇如坐一边,周竞放和江小年坐一边。周竞放家的菜色比江小年家的要复杂一些。
“不知道小年喜欢吃什么,就多做了些,想着烤翅这种东西现在的小朋友应该都喜欢的。”
“喜欢的,喜欢的,我不挑食。”江小年捧着饭碗,争做最不挑食的崽。
“吃小葱和洋葱,不吃香菜、芹菜、胡萝卜、梨,不吃辣,”周竞放忽然出声:“内脏和腥味重的都不吃,可以吃番茄酱、但是不吃真的番茄。”
周双珏:“那下次不要做炒肝了。但这个羊肉还是不错的,是从内蒙空运过来的小羊羔,不腥的,可以试试。”
王薇如:“下次可以做个洋葱炒肉。”
父妇俩一唱一和,江小年快把脸埋到碗里去了:“好、好的。”
周竞放看着这一切,声色犬马的日子分明就在不久前,但现在想来却遥远得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我会幸福的,他脸上扬起一个笑。
吃完饭,周竞放带江小年去打了一会游戏。江小年在打游戏这件事情上又菜又莽,几个回合下来,周竞放决定为了他们关系的和谐,以后还是不要一起打了。
他们没有待到太晚,晚上八点钟,王薇如就趁着周竞放出来拿水果的功夫,催着他赶紧把江小年带回去。
“再不回去,家里人要担心的。”
“现在才八点。”
“人家是高中生,高中生的作息能和你一样吗?”
“小年说你看着有点眼熟,你们之前见过了?你做了什么?”
“别多想,这孩子太单纯,没几句话就把家底都泄了。我就托人去查了查他爸爸,挺踏实稳重的一个人,教出来的孩子人品应该也不会差。”
“那是,小年可乖了。”
“然后你就哄着人家早恋。我警告你啊,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知道了,我这就送乖学生回家。”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江小年每天学习,偶尔和周竞放做爱。
照理来讲,他们恋爱没多久,应该多多做爱才对。
但是周竞放和江小年商议好,之后要考A大。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的成绩至少得是年段前10,但现在他排名150,实在差得有点远,周竞放只好每天鞭策他学习。
另一方面,周竞放觉得自己虽然是个禽兽,但为了可持续的发展,可以把“一天三次”这种事情往后拖一拖,等江小年再大一点的时候再说。
两个人的付出在期末的成绩单上获得了回报,江小年这次进步了21名,年段排名129。江妈妈高高兴兴地给小周老师付了一个暑假的课时费。
因着是暑假,江小年自由许多,无论上不上课,他每天总要在周竞放家里呆着。江妈妈说:“你别总霸着他,他那么大个人了,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这样他什么都干不了了。”
周竞放其实还是有事情可以干的,就是干江小年。周竞放告诉自己,一天三次不可以,一周三次还是可以的。
江小年记得自己刚刚明明是坐在茶几边上念课文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竞放就把他裤子脱了,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到大腿上,把硬着的阴茎插进他的花穴里。
“念啊,怎么不念了?”
“西当、太白有鸟、道……啊……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再深一点……”
“是吗?李白还写过这么直白的词呢。”
“嗯。”江小年忍不住趴在茶几上,自己动起了腰。周竞放乐得轻松,身体向后撑在地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小年自己动作着。圆圆的小屁股在他的腹上一上一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然后前后扭一扭。
下次让他玩自慰棒给自己看,周竞放这么想着,盘算着一会去下单几根假屌,收件人就写“年年老公”好了。
江小年玩得兴起,嘴里发出了一阵一阵勾人的呻吟。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江小年一下绞紧了,周竞放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给他夹射了。
“哪位?”周竞放高声问道。
“十一点半了,小年该回家吃午饭了。”
“怎么办?”江小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还没好呢。”
周竞放拎着江小年的腰让他继续动作着,咬耳朵说:“那就告诉你妈,今天中午你在我这吃,不回去了。”
“那你先停、呃啊、停下。”
“就这样说,年年可以的。”
江小年平复了一下呼吸:“妈!……竞放哥哥做了午饭,啊——我们已经在吃了。”
“你这孩子,下次这种事要早点说,我饭都煮多了。”
周竞放扶着江小年,自下而上地顶弄他。江小年去推周竞放的手,根本推不动。
“知道了,哈啊,你先回去吧,啊!”
江妈妈似乎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外面响起了关门声,江小年悬着的一颗心刚放下来,周竞放就开始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屁股蛋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我做得好吗?好吃吗?”
江小年转过头瞪他。
周竞放佯装惊讶地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呀!这张小嘴闭得好紧,不愿意说话呢。是不好吃吗?”
说完周竞放就握紧了江小年的腰,一阵猛操,江小年爽得呜呜直叫,流出来的汁水打湿了周竞放的阴毛,还把他的肚子弄得一片湿滑。
做完,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喘气,江小年的肚子咕噜噜地响。
周竞放摸着江小年的肚子说:“你怎么还饿啊,下次喂你吃点精好不好?”
周竞放点了一个送餐快的外卖。江小年穿了裤子去拿,和正好出门去上下午班的江妈妈撞个正着。
江妈妈:“你不是才刚吃过饭吗?”
江小年:“……学习太累了,我又饿了。”
江妈妈:“你小周哥哥付的钱?”
“嗯。”
江妈妈打开钱包,塞了50块给江小年:“不能让老师破费。”
周竞放看着江小年拿着钱和外卖进来,脸上憋不住笑,他全听见了。
周竞放:“哦?我刚才听见我们的好学生好像又饿了,看来是老师中午做得不好了,你都没吃饱。”
江小年白他一眼:“臭流氓!不要脸!”
周竞放想:好可爱,怎么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两个人吃着吃着,周竞放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江小年大喊:“我还没吃饱呢!”
周竞放:“没事,老师喂你。”
两个人又胡闹了一阵。
完事之后,江小年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起身去浴室冲凉。
“周竞放!”
“怎么了?”
江小年光着身体,捧着胸问:“你看,我的胸是不是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