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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有点犹豫,太难了,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做决定了。
打破僵局的是江妈妈,也许是因为江小年在外面呆了太久,她实在是忍不住打了电话,老人机的铃声大得很。隔着房门,江妈妈就听见了。她拉开门问:“怎么站那啊?还不快回来。”
角度的原因,江妈妈看不见站在门里的周竞放,周竞放在听到江妈妈声音的那一刻就知道江小年今天不会来了,他把门带上,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等一下!”江小年跑了起来,他在周竞放要关门的那一刻做了决定,只差一步了——现在只要进了那个屋子,自己就能成为大人,像所有曾经在那个屋子里出入过的人一样。
江小年把购物袋给了妈妈,急道:“竞放哥哥邀请我去他家玩,我可以去吗?
江妈妈:“这有什么,你去呗。”
江妈妈往外踏了一步,这才看见了周竞放:“小年比较腼腆,朋友也少,你大他几岁,多带带他。”
周竞放客套道:“哪里的话。”你要是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就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了。
时隔一周,江小年再次坐到了那张米白色沙发上。
“你在发抖,”周竞放把白桃味冰棍剥了皮递给他的时候如是评价:“吃完就回去吧。”
江小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不要!”
周竞放有些头疼:“我后悔了,回去吧。你太小了,都没成年呢。”
江小年:“谁说未成年就不能、不能……”那个词就在嘴边,但江小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竞放:“你看,你都不敢说出来。”
江小年没有办法反驳,他低着头看着那根冰棍,冰棍有点化了,化成了糖水滴落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裤子上。
“不想吃就算了,回去吧。”周竞放叹了口气,又说。
江小年一下红了眼睛:“要吃的。”和上次一样,他伸了舌头去舔。
红色的软舌缠绕着白色的柱体,周竞放只能想到“色情”这个词。
周竞放知道自己又硬了起来。太糟糕了,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经不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诱惑。早上我就不该去超市,他忍不住这样想。
江小年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想到上次周竞放在他吃完之后就赶他走了,好像是不高兴自己光顾着吃东西,不和他说话。想到这,他抬了头,和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周竞放对视了。
周竞放的眼神看着有点危险,江小年张了张嘴,什么音也没有发出来。因为下一秒,周竞放的脸簌地拉近、放大,占据了他整个瞳孔。
刚吃过冰棍的口腔凉飕飕的,而周竞放是热的,他直截了当地把舌头伸了进来,像一个强硬的掠夺者占领了他全部的感官,牙齿被舔过,舌头被吸吮,津液被蚕食。
江小年被迫仰起头去承受这个吻,腰背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无力,他只得抓紧了对方的手臂,不让自己的身体软下去。
冰棍掉在了沙发上,但现在没有人有精力管它了。
“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竞放从他的唇上离开,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说,“别憋着,呼吸。”
江小年像一尾失水太久的鱼,在周竞放的指令下终于获得了氧气。他几乎是立刻咳嗽了起来,双手仍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臂,如同溺水的人会抓紧最后一段浮木。
周竞放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等江小年终于不再大口呼吸的时候,周竞放再次说:“回去吧。”
周竞放的意志和身体仿佛割裂开了,他说着劝导的话,却又把江小年搂地更紧。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江小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按倒沙发里亲。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在沙发上不断接吻,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最后,江小年没有力气了,瘫软在沙发上,周竞放终于不再说让他回去的话:“要继续吗?”
江小年毫不迟疑地说:“要!”
接吻时缺氧的感觉和微醺一样让人眩晕,又从心底涌上一阵接一阵的快意。
周竞放脱了自己的上衣,又把江小年短袖也脱了,一边吻他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江小年整个人的晕乎乎的,像踩在云上一样。
终于,在周竞放的手掌伸进江小年的裤子里的时候,江小年一下清醒了,抓住了对方的手。
“害怕就不继续了。”
江小年摇摇头,想要解释:“不是的,我……”他确实害怕了,他想到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要用什么身份和周竞放做这事。但是他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吗?陈媛媛的小说还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切实的体会。
周竞放把手从他的裤裆里伸出来了,也不再抱着他了。
江小年急了,他怕周竞放又要赶他回去,索性把自己的裤子一把扯了。他全身都在发抖,声音也不太像他自己了,但仍努力试图说明:“你不要生气,我的身体有点奇怪……”
江小年自己都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他莫名其妙地笃定周竞放能弄明白。毕竟周竞放是大人了,他既和女人做过,又和男人做过,那像自己这样的身体,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了。周竞放没有开灯,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给室内罩上了一点朦胧的色彩。
江小年牵过周竞放的手往自己身下放。江小年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子没有长大的意味,下面的毛发稀稀疏疏的,小棍倒是精神得很,竖得高高的。再下面的就有点看不清了,所以当周竞放摸到一手粘腻时不是不惊讶的。
周竞放马上就感受出来了,千真万确,那是个屄穴。
“怎么回事?”周竞放问,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
江小年没有之前那样打颤了:“天生的,本来要做手术的,但我还没有想好……”
“没想好什么?”
“做男孩还是做女孩。”江小年的声音低下去,他觉得有点羞愧,怎么会有十六岁了还不知道自己性别的人。周竞放会笑话他吗?不会的,周竞放那么好,江小年在这件事情上十分自信。
“那你想怎么做?用哪里?”
这个问题对江小年来讲显然有些超纲了,周竞放问出口的时候就发现了,于是他没有再等江小年的回答,他知道他会说“都可以”。
周竞放跪在地毯上,重新靠近他,啄吻他,从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胸口、肚脐……
江小年不敢看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周竞放含住他阴茎的时候,他像只虾似的一下弓了起来。
好湿好热,江小年的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在沙发上前前后后地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不小心碰到了刚才掉在沙发上半截冰棍。那根冰棍已经差不多化得只剩一根杆子了,湿哒哒、黏糊糊,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水迹。
江小年觉得自己就是那根冰棍,正一起在这张沙发上融化。
当周竞放的舌尖开始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时,他再也坚持不了,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喘息,一把把对方推开,但来不及了,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有几滴溅到了周竞放的脸上。
周竞放把脸上的精液揩下来擦到了江小年的乳尖上:“我还是第一次被颜射呢。”
江小年倒在沙发上,依然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嘴呼吸。他现在除了脚上穿了一双白袜,全身都赤裸着,泛着红,还时不时地抖一抖,看起来着实有点可怜。
“对不起。”他真心感到抱歉。不太礼貌了,怎么能把精液弄到人家脸上去呢。
周竞放亲亲他泛红的眼角:“没事,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江小年圈着周竞放的脖子,对方托着他的屁股把他面对面抱了起来,往卧房走去。
江小年终于看清了这个房间的样子。空,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以及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很显眼地摆放了一盒安全套。一想到周竞放就是在这张床上和其他人做爱,发出的声响勾得自己忍不住自慰,江小年全身就更红了。
周竞放把他放到床上,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一会可能会有点疼。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可以随时叫停。”
江小年点点头。
他已经很湿了,周竞放的手往下面摸去时候想:这水多得都可以做泉眼了。他在外面揉了揉,然后试探着伸进了一根手指,那小口很窄,不过还好江小年自己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进得还算顺利。等整根手指都进去之后,江小年不知是难受还是害羞,一下侧了身,把头埋到他的肩窝里,抿紧了嘴唇。周竞放也抱住了他。
两个人都侧躺着,周竞放伸了条腿卡在了对方两腿之间,方便他继续动作。“难受就告诉我。”
江小年把一条腿搭在了他腿上,瓮声瓮气地说:“不难受,你动吧。”
周竞放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换着角度,不断进进出出。等他觉得差不多了,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唔……有点涨。”江小年的鼻息喷在周竞放的肩膀上,弄得周竞放整个肩膀都酥酥麻麻的。
周竞放用空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马上就好了。”
周竞放自己也涨得难受,他从客厅硬到床上,一直没法得到疏解,马眼流出了清液,沾湿了他的内裤。但他不想伤了怀中的人,便只能一边忍着,一边加快了动作。
等小穴里的手指加到了三根的时候,江小年觉得下面又酸又胀,难受极了:“你、你进来吧……”
“再忍一忍,很快的。”
不知道周竞放摸到了哪里,江小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轻咬了一口周竞放的肩膀。
“是这吗?喜欢我摸这吗?”
江小年几乎是在哀求了:“我不知道……你进来吧,进来好不好……”他不敢说自己难受,怕周竞放真的不做了,只好伸手往下摸去,隔着牛仔裤,碰到了对方裤裆里那一大包东西。
周竞放几乎是咬着牙说:“现在别招我,不然一会有你好受的。”
江小年有时候胆子大得很,听也不听地去解他的裤腰带,把手伸到里面去,把蛰伏了好久的大家伙释放了出来。
周竞放翻了个身,一下把江小年压倒在床上:“你自找的。”
周竞放把裤子脱了,从床头柜上拿了安全套套上。这过程发生地太快了,江小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着脚踝拖向了周竞放。
周竞放的肉棒就那样抵着他的小穴,江小年几乎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
太大了,江小年不禁咽了下口水,对比起来,自己那根只有半个巴掌长的东西只能算个儿童玩具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之后我就不可能停下来了。”
“你来吧。”江小年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
进入的过程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
周竞放沉了腰一点点推进,江小年面色有点发白,他不想周竞放看到他难受样子,用手捂了自己的眼睛。
完全进入之后,周竞放没有马上动,而是俯下身和江小年接吻。江小年把腿缠到对方腰上,圈着他的脖子,尽可能地回应着。
就着这样的姿势,周竞放慢慢动了起来,江小年被堵了嘴,发不出太多声音,只能零零碎碎地发出一些呻吟。
最初的酸胀过后,他渐渐得了趣儿。
“快一点、快一点……不要这么慢……”
周竞放闻言,果然快了起来。
深红色的肉棒像根利器,一次次捅进去又拔出来,进得既深且快。江小年泌出的那些粘液把两人下体的毛发都打湿了,黏在一起,蹭得江小年发痒,怎么看都是一副淫靡的模样。
“呜呜……不要、不要这、么快……慢、慢一点……”江小年的声音被接连不断地撞碎,眼角也流出了泪,一直从眼角流到耳朵。他的胸膛更红了,浑身上下都出了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水里。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着对方,被周竞放架在臂弯里,快压到自己的胸膛上了。
周竞放帮他把出了汗粘在额头上的头发往后拨去,腰也听话地降低了频率:“那到底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啊?”
江小年闹不清了,眼皮也哭红了,闭着眼睛晃着头说:“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他的肉棒中间又射了一次,现在有点硬不起来了,软软地倒在他的肚皮上随着周竞放的动作来回摇动。
周竞放往江小年腰下面垫了个枕头,让他能够轻松点。
不多时,江小年就又高潮了,这次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阴道高潮。
脚趾蜷缩,阴道绷紧,他脑子里好像有白光闪过,什么也想不了,只有快乐、快乐和快乐。
高潮时强烈收缩的阴道仿佛有好多张小嘴又湿又热地吸着周竞放,他不想过多折腾江小年,冲刺了几下之后,便痛痛快快地射了。
江小年几乎是在周竞放把自己的分身抽出来的那一刻就睡了过去,留周竞放一个人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他擦了汗津津的身体,又把他塞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