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裴昱宁迷蒙醒来,只觉炙热情潮卷土重来,在四肢百骸游动。他呻吟一声,手往身后胡乱一抓,随后被一股雪香包裹,股间被分开插进东西来。那东西粗胀湿滑,轻易插到深处,由慢及快捣弄得交合处响起水声。他被从后抱起,两腿分开坐在Alpha腿上,性器深深顶进,抵住敏感软肉碾压蹭动。裴昱宁发出满足叹息,摆动腰肢与臀部配合,好让阴茎操到自己舒服的地方。Alpha掰过他的脸,吻他热汗淋漓的肌肤,朝他嘴里喂进一颗软胶囊。
裴昱宁无意识咀嚼咽下,一边断断续续呻吟,一边问:“什么……东西……”
“避孕药。”
“什么时候、嗯……买的?”
“你睡着的时候。”傅如深往下吻他汗湿的肩头,“套也买了。”
而后他又几乎失去大部分意识,只知随着Alpha的操弄喘息呻吟。Omega天性使然,他的身体对激烈性爱适应得很快,穴肉被干到几乎麻木,除了快感以外体会不到任何,只知饥渴不已往外湿淋淋淌水,痴缠Alpha阴茎吞进深处。那根肆意逞凶的东西无数次擦过他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在他恐惧瑟缩却又渴望的同时,决然地转向离开。
傅如深始终记得裴昱宁下的禁令,缺乏标记与生殖腔性交的交媾对Alpha来说同样是高难度考验。他只能利用最原始的律动来宣告占有。
背后位太挑战他的意志力,因只需低头张口就能标记住那个不住散发甜香引诱他的器官。他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喘着粗气抽出自己,把裴昱宁翻过来,架高两腿在肩上,从正面再次顶进去。这次他戴了套,比第一回少了许多顾忌,情欲灼烧理智,他放弃克制力道,次次连根插进,大开大合冲撞起来。片刻后湿热甬道被彻底操开,性器顶得Omega平坦腹部抽搐般起伏。
裴昱宁用手背蒙住眼睛,张大口急速喘息。他被顶得直往床头耸,发软的腿在Alpha肩上挂不住,滑下时被捉住脚踝,猛地向后拉回去钉牢在男人阴茎上。
“呜……”
随后脚趾被温热湿润物什裹住,Alpha灵活的舌头含住他的脚趾,在趾缝间舔吮嘬弄,发出啧啧声音。他腿根发起颤来,强烈刺激下后穴痉挛发起抖,含着性器一下一下地咬。
傅如深额角青筋都快凸起,倒抽一口气,含糊说:“别夹。”
他将手中整只脚舔得湿漉一片,弄得裴昱宁呜咽着哭出声音,胡乱蹬起腿。动作间腰向上摆起,肉穴里咬得湿漉漉的性器滑出来大半。傅如深混乱粗喘几口气,把裴昱宁两条腿分开压往两边,卡住他发软的腰把他抱起坐在自己胯间,抵住穴口再次连根重重顶进,发狠般操干起来。性器狂风急雨般抽插,要把这个人彻底操开、操透,以至除了自己以外不能再有别人。
傅如深喘息着,拉开裴昱宁捂住眼睛的手,露出其下湿润发红的眼睛,黑耀石般的瞳孔勾人地漂亮。他在其中看到情热难已的自己,裴昱宁也同样在他眼中看到浸淫情爱的自己。裴昱宁抬起手环抱住身上的人,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尖,如愿以偿被Alpha俯身含进嘴里吞吮。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不知疲倦地彼此舔舐、摩擦,吞进不属于自己的津液,以及喉咙深处的喘息与低吟。
突地,裴昱宁偏头避开傅如深的吻,扭过头急剧喘息,脚趾用力蜷紧了,身体挣扎着要从Alpha怀里离开。察觉他要逃,傅如深单手就把他抱回来,腰腹用力,阴茎要把怀里人钉死般用力而缓慢地凿。他一手把着Omega纤细的脖颈,嘴唇落下啃啮他纤细锁骨,两根手指夹住Omega红艳乳头。他手上有常年握枪的老茧,粗糙摩擦乳尖小孔,好似能将那里揉出汁水,后又张嘴含住乳粒用力舔吮吸咬。刺激太过强烈,裴昱宁脑袋发空叫不出声来,敏感点再次被抵住猛撞,小腹又酸又麻,翘起流水的阴茎一跳一跳,倏地射出精液。他软倒在Alpha身上,身体里仍深深埋着对方硬胀的性器。情热来不及褪去,又被拽着坠入另一层深渊里。
约莫中午时裴昱宁短暂清醒过一回,被傅如深搂着坐在他怀里,乖顺喝他喂给自己的营养剂。床上被他俩弄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液体东一块西一块,地上散落着好几个装满精液沉甸甸的避孕套。一袋营养剂喝完,他又被发情热熏软了骨头,就地把Alpha不如何时硬起抵住自己的阴茎整根吃进去,搂着他脖颈急促喘息。
他从不知自己可以有如此深重的欲念,也不知原来沉浸在情爱中是这般滋味。他不记得究竟做过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被摆弄成什么模样,他只记得Alpha情动时的喘息与挺动时的力道,被充实与占有的奇妙体验仿佛能将人带上云端,灵魂好似被肉体裹挟着一同交媾。柑橘在纷扬的雪中化开,他只想缠住给自己带来极端快乐与满足的Alpha永不分离。
发情热持续至第三天,裴昱宁终于恍然从这场荒唐疯狂的旖旎春梦中醒来。他浑身上下仿佛没一块好骨头,动一下就呲牙咧嘴,腰酸腿软使不出劲。
他穿着干净家居服躺在被窝里,被褥已被换过,身上同样干爽,他模糊记起自己好像曾被傅如深抱去洗澡,虽然洗到一半又不知碰到什么开关缠在一起做起来。乱七八糟液体淌了浴室一地,然后他就昏睡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Alpha与Omega不知节制交媾下的信息素纠缠的味道。实打实做了三天,他的骨头都仿佛被性爱浸透,身体透着前所未有的满满餍足。
裴昱宁放空脑袋,两眼盯着天花板发愣。他记得这三天里在情欲中迷失的自己,那仿佛是另一个人,而他却忽然觉得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傅如深带着吃食推门进来,撞上裴昱宁听到响动投过来的视线。
“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来,摸摸裴昱宁头发,“饿不饿?吃点东西。”
裴昱宁顺从坐起来,靠着傅如深塞在他腰后的圆枕,捧着一碗炖得软烂的稀粥呼哧呼哧喝。这可比冷冰冰的营养剂有滋味多了,里面加了蟹肉,炖得咸鲜无比,他将一碗热粥喝得见底,抬头眼神亮亮地盯住傅如深。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做了太多次,傅如深一被他这么盯着看,顿时觉得下腹有发热的趋势。他轻咳一声,伸手抹去他唇边站着的米粒沫儿:“慢点吃。妈还炖了鸡蛋羹,我去给你盛?”
裴昱宁捧着碗的手一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是在别人家里。他的耳根倏地变红了,眼神变得闪动:“你……我们……”
现在才开始害羞?傅如深觉得他可爱,俯身在他鼻尖轻咬一口,笑道:“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裴昱宁推开他,扭到酸软的腰,不自觉皱一下眉毛。他幽怨看着傅如深,指控他:“你好凶。”
傅如深没反应过来:“凶?”
“做爱的时候。”裴昱宁抱怨,“我腰好酸,后面也有点痛。”
“痛?”傅如深立刻紧张了,把碗放到一边,伸手去掀裴昱宁的被子,“我给你上过药了。疼得厉害吗,我看看?”
裴昱宁手忙脚乱去拦他拉自己裤子的手,不知怎么又滚进傅如深怀里,被拦腰抱住压在床上。他身体敏感位置这两天被傅如深摸得七七八八,此刻被揉得发痒一直笑,抬头对上Alpha灼灼眼神,一愣,随即被迎面吻住。
他“唔”一声仰起脖颈,身体被吻得软下来。他被Alpha屈膝顶进腿间,亲到一半明显感觉有东西硬硬抵住自己。而后傅如深松开他的唇舌,呼吸略微急促:“到底疼不疼?”
“还、还好。”裴昱宁抵住他胸膛,“不做了。”想了想又换个说法,“不能再做了。”
“嗯。”傅如深显然没打算真的做什么,松开他,“我去给你拿吃的。”
裴昱宁反手拉住他,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你的腺体……”
傅如深只好又坐回来,搂着他靠着自己:“能感知到、也能释放信息素了,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控制它。”
“我看看。”裴昱宁直起身,凑过去要看,被傅如深抱住腰按在腿上坐好,“好了好了,”傅如深说,“我没事。这时候又记得自己是医生了?”
裴昱宁听出来他在吐槽自己没带抑制剂,撇撇嘴,转而想起另一件事,又有点发怔。他很快回过神,对傅如深说:“回去了尽快约师兄看一下。”
“知道了。”傅如深帮他把先前揉乱的衣服拉好,“跟我下去吃饭,还是我拿上来?”
“一起去。”
直到换衣服裴昱宁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狼狈,一身红痕,全是性爱斑驳痕迹,难怪动一动就觉得又酸又软。他找了宽松的衬衫长裤穿上,勉强盖住大部分,被傅如深牵着下楼吃早饭。
安父先去了铺子开店,只剩下安母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对裴昱宁自然微笑:“醒啦?来,小深说你喜欢喝牛奶,给你炖了牛奶鸡蛋羹,趁热吃。”
椅子上垫了软垫,裴昱宁坐在餐桌边,左手握着调羹认真吃蛋羹。右手垂在身侧,被身旁的傅如深拉住,十指交扣着紧紧握住了。
窗外晨光正好,树影婆娑,鸟雀啼鸣隐约可闻。他白皙脸颊上投上斑驳光影,眼神低垂专注,是傅如深最喜欢的模样。
这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清晨,也许再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