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馥园宁静异常。裴昱宁推开房门,室内也同样一片昏黑寂静。
傅如深原本说今天回来,下午时又临时来了电话,说临时有事走不开,如果晚上没回来,就不用等他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看到房内空荡荡时,裴昱宁还是难免气闷下来。两个人工作都不清闲,平时联系就有限,现在多了个远距离,见上一面更加难得。以前他尚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大概被偏爱总是有恃无恐,现在终于觉得难以遏制的想念。
因为傅如深要回来,为了多些见面的时间,裴昱宁特意调了班,把明后两天都空出来休息。结果没料到傅如深临时说走不开,因此他今晚特意加了会儿班,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但还是没能等到想见的人。他不大高兴,灯也不开,闷着头摸黑进了浴室,毛毛躁躁把自己简单冲洗一番,裹着浴袍出来时,客厅灯啪的一声亮了。裴昱宁不由一愣,接着突兀被人抄起腿弯打横抱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在耳边响起:“想不想我?”
裴昱宁登时眼睛一亮。他抬手搂住傅如深脖颈,语气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一点。”傅如深笑着,语气亲昵而调侃,“有个小傻子回家不开灯,没看到我就在客厅里。”
裴昱宁偏头往客厅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只行李箱立在主卧门口。他的黑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傅如深心里发痒,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接着他把裴昱宁抱进卧室在床沿坐下,让他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傅如深伸手捏过他的腰臀,觉得他坐在自己身上都没什么重量,顿时有点不太满意:“怎么还这么瘦,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食堂不好吃。”裴昱宁理直气壮地甩锅,“想吃你做的。”
傅如深笑了:“拿什么和我换?”
裴昱宁伸手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
卧室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灯光照亮床上淫靡纠缠的两个人影。
裴昱宁浴袍半褪,白嫩胸膛尽数敞露在外。两颗乳头被吸咬得红肿挺立,乳尖泛着淫亮水光。他两腿分开跨坐在傅如深腰胯间,被傅如深哄着往下坐,属于Alpha的性器硬挺粗长,插到深处让裴昱宁难以自抑地下肢发软。一段时间没做过,肉穴吞吃得有些吃力,他坐不到底,那根直挺挺插着自己的阴茎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他边小声喘息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部位,似撒娇似抱怨地说:“太胀……进不去了。”
“不用全进去。”
傅如深衬衫半敞着,裤子脱到一半,内裤拉下露出阴茎被吃进去。紧窒甬道绞得他一身热汗,快要克制不住向上挺操的欲望。他扶着裴昱宁腰晃了晃,穴肉顺势裹着阴茎打转嘬过一周,爽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他接着哄他:“自己动一动。”
自己后面含着男人鸡巴主动吞吃的样子全映入眼中,那场面多少有点刺激,裴昱宁喉头不由动了动。他没抬头,依然能感觉到Alpha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炙热浓烈。心跳得厉害,他小心翼翼避过与Alpha视线交汇,小幅度扭起腰臀。交合处水声渐起,穴肉被操得愈发湿软,他情不自禁发出呻吟,看着那根东西沾满淫液,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傅如深有时候觉得裴昱宁很奇妙,尤其在做爱时一些奇怪地方上坦荡,另一些地方上则羞涩。他可以大大方方看自己怎么被操,却又害羞不敢和在操自己的人对视。
“宝贝,里面好热。是不是很想我?咬我咬得好……”
最后一个紧字被捂住了。裴昱宁抬起脸来看他,眼眼尾发红,像是在嗔怪。傅如深眼里爬上笑意,伸出舌尖逗弄般地舔了下他手心,叫裴昱宁一颤,倏地收回了手。
荤话听得懂了,但是也听不得,不知道算不算是进步。
他握着裴昱宁腰摇了摇:“放松,这样我动不了。”
“嗯——”
裴昱宁温吞磨了半天,小幅度含着阴茎来回吃了片刻,终被插到底。龟头猝不及防碾过生殖腔口,他霎时被插软了腰,往前倒在傅如深身上。主导权被调换,对方显然不满足他先前的温吞,开始一下下往深打桩,动作稍显粗暴,但痛感并不强烈,快意却陡然而生。他搂紧傅如深脖颈呻吟,生殖腔被磨得发酸,抖着屁股被干出水来。
傅如深在两人相连处胡乱摸了一把,摸到满手水液。裴昱宁反射性一夹,傅如深闷闷哼一声,险些射出来。
他太敏感了,只是这样就要有打开生殖腔的趋势。好吧,差点交待出来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很舒服?”
“嗯……”裴昱宁呢喃着搂紧他,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小幅哆嗦,“轻一点……”
而后傅如深离开那个要命的位置,换了个地方用力向上顶操。耳边只剩肉体交合的声音,裴昱宁被颠得昏头转向,闷哼着快要喘不过气。他听到傅如深在自己耳畔喘息,这声音因他而起,混乱而又性感,像一剂致命的催情药,让他着迷乃至痴迷沉迷。
原来他并非全然感觉不到性吸引,只是需要严格限制对象。
他快要到了,在被又一次反复抵着敏感点猛操数十下后,裴昱宁发出一声泣音,夹紧屁股前后剧烈高潮了。
他的精液一股股全射在傅如深身上,两手握拳拽着对方皱成一团的衬衫带着哭音喘息呻吟,尾音发颤像带着钩子,听在傅如深耳里活像烈性勾引。他还没射,性器被绞得发疼,难以克制想要挤进生殖腔的欲望。傅如深粗喘着停下动作,低头用力咬住裴昱宁嘴唇。片刻后他利落抽出,撸掉湿漉漉的套子,盯着裴昱宁尚在高潮的脸疯狂撸动自己的性器。片刻后他也射了出来,射在裴昱宁肚皮上、胸膛上,乃至绯红写满情欲的脸上。裴昱宁就这样顶着一脸他的精液迷茫混乱又淫荡十足地看着他,漂亮得像一个快要被弄坏的性爱娃娃。
傅如深深深喘息,低头去吻他湿漉漉的睫毛,和藏着爱欲的眼睛。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了。”他喃喃说,“会忍不住的。”
*
裴昱宁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做完以后他照例浑身瘫软没力气,傅如深抱他去清理,结果在浴室里又做了一回。理由也很怪,那时候裴昱宁正倚着洗手台勉强站稳,傅如深则去给浴缸放热水,两人视线在镜子里无意识一撞,裴昱宁冲他笑了笑,然后傅如深就扔下水龙头走过来,把他按在洗手台上,不顾他不喜欢背后位,戴上套直接从后面插进来开始用力干他。
裴昱宁被干得只能呻吟。他两脚都几乎离了地,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撑着镜子,全靠傅如深卡着他的胯才能勉强靠稳。傅如深低下头下啮咬他汗湿的肩头,毫不客气留下红艳咬痕,眼神如鹰般从镜子里锁住他的。
“我早就想这么干你了。”傅如深喘息着说,腹肌硬邦邦撞上裴昱宁白嫩柔软的臀部,阴茎直插到了底,“你第一次在镜子里对着我笑时,我就想把你按在这里干哭。”
裴昱宁眼角发红泛湿,被迫从镜子中看到满目淫靡春色,真要被干得逼出眼泪来。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样对着傅如深笑过,可一开口就是叫床,完全找不到说话的余地。内里被操开了,敏感得一塌糊涂,穴口粗鲁碾出成片白沫。接着他被汹涌送上高潮,不由自主夹紧那根还在逞凶的阴茎射了一镜子,感觉到身后傅如深低喘一声,龟头抵在他的身体深处开始射精。
被抱进浴缸时裴昱宁反射性往傅如深怀里一缩。他上了一整天班,很累,做了两场之后再也跟不上Alpha仿若无穷无尽的体力与精力。他胡乱拨了一把傅如深还在硬着的性器,让那玩意离自己的屁股远点,脸颊枕在傅如深胸膛,嗓音发哑地喊停:“不做了。”
“嗯。”傅如深吻他的额角,温柔哄他,“不做了,睡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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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小裴回忆什么时候在镜子里对老公笑过:他手受伤时他老公曾帮他擦身体,他被摸痒笑了一下
你们绝对想不到关于这一场do不do我纠结很久写了三个版本,最后还是do吧🚬